女配觉醒后,她不干了

女配觉醒后,她不干了

烤冷面首席执行官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筠沈言洲 更新时间:2026-03-21 12:14

《女配觉醒后,她不干了》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林筠沈言洲,作者“烤冷面首席执行官”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上辈子的恨也是真的,可现在,它们都像褪了色的旧照片,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我没受伤。……

最新章节(女配觉醒后,她不干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我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醒过来。头顶的日光灯管忽明忽暗,发出电流不稳的滋滋声。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消毒水味,还有那种末日之后特有的、挥之不去的腐朽气息。

    我的掌心黏腻腻的,低头一看,全是血。不是我的血。

    着我跑、他推了我一把、我摔倒在地、那些腐烂的脸离我越来越近——然后我就坐在这里了。

    不对。我明明被丧尸围住了。那种被撕咬的痛感那么真实,我怎么还会活着?我下意识低头,

    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衣服上沾满了血污,但皮肤完好无损。什么情况?

    我攥了攥拳头,掌心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那光芒温暖柔和,像冬天的阳光。

    随着光芒亮起,身旁那株枯死的绿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叶片舒展开来,

    绿得发亮。异能。我觉醒了异能。几乎是同时,另一段记忆涌入脑海上辈子的我,

    江城首富的女儿,沈言洲的未婚妻。骄纵任性,作天作地,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沈言洲前期是爱我的,我感觉得到。他会在我生日时包下整个旋转餐厅,

    会在我闹脾气时耐着性子哄我,会在我半夜做噩梦时打电话陪我说话。

    但我的作妖一点点磨光了他的耐心。我查他的手机,跟踪他的行踪,

    在他加班时夺命连环call。他和女同事多说一句话,我就跑到他公司去闹。

    他开会没接电话,我就把他所有的社交账号密码改掉。后来他遇到了林筠。林筠。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人的样子。漂亮,但不是那种柔弱的漂亮。她的漂亮带着锋芒,

    像出鞘的刀。末日降临后,她觉醒了雷系异能,杀丧尸像切菜,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沈言洲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我的那种无奈和疲惫,而是欣赏,是敬佩,

    是那种男人看向强者的目光。上辈子的我恨她。我觉得是她抢走了沈言洲,

    是她让我变成了笑话。我用了各种下作手段对付她——造谣她勾引男人,

    在她食物里下药想让她出丑,甚至在一次丧尸潮中故意把门关上,想把她关在外面。

    最后我把自己的作进了丧尸堆里。而死前那一刻,是林筠劈开尸群救了我。

    虽然没救成我伤得太重了,血都快流干了,但我记得她俯下身时眼里的焦急。那不是装的,

    不是虚伪的同情,是真实的、不带任何算计的焦急。她居然会救我。我这种人,她居然会救。

    “醒了?”一道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见沈言洲站在走廊那头。

    他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上有几道划痕,却丝毫不减他的俊朗。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坐在这里?找你半天了。”上辈子的我,

    这时候应该已经扑进他怀里哭了。毕竟我们刚刚死里逃生,毕竟是他拉着我跑出来的,

    毕竟他是我的未婚夫。但此刻我看着他,只觉得陌生。那些曾经的甜蜜涌上心头,

    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我记得他第一次吻我的那个雨夜,

    记得他单膝跪地求婚时眼里的真诚,记得他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时的笃定。

    可我也记得后来他眼中的不耐,记得他越来越多地提起“林筠怎么怎么样”,记得那双手,

    把我推向丧尸的那双手。我没受伤,但胸口某个地方隐隐作痛。上辈子的爱是真的,

    上辈子的恨也是真的,可现在,它们都像褪了色的旧照片,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我没受伤。

    ”我站起来,语气平淡,“林筠呢?”沈言洲皱眉:“你找她干什么?”“她刚才救了我。

    ”“她?”沈言洲的表情复杂起来,“林筠确实厉害,刚才超市里要不是她引开大部分丧尸,

    我们根本跑不出来。她那个雷系异能,简直……”他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什么,

    看向我:“我不是说你不厉害,你刚才也跑得很快。我是说”“她人现在在哪?”我打断他。

    “应该在二楼,那边有几个伤员。”我抬脚就走。“心儿!”他在身后叫我,“你没事吧?

    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我没回头。怪怪的?我确实变了。上辈子的我,听到他夸林筠,

    会气得发疯,会和他大吵一架,会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可现在我听见这话,

    内心竟然毫无波动。原来放下一个人,就是这样。不是恨,不是怨,只是……不再在意了。

    2“沈**?”刚转过楼梯转角,就遇见了正主。林筠站在楼梯上,

    手里拎着一个沾满血污的消防斧。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外面套着工装裤和马丁靴,

    头发高高扎起,脸上沾着几点血迹,但眼神清亮,像刚杀完丧尸顺便遛了个弯。“你没事?

    ”她看着我,有些意外,“刚才在超市我以为你……”“被围了,对吧。”我打断她,

    “是你引开了大部分丧尸,给我们争取了逃跑时间。”林筠没说话,只是打量着我。

    那目光不带恶意,只是纯粹的审视。她的眼睛很好看,瞳孔是很深的黑色,像深不见底的井。

    被这样的眼睛盯着,让人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上辈子我讨厌她这种目光。

    我觉得她在嘲笑我,觉得她在看我这个作精大**的笑话。但现在我明白了,

    她只是在看一个人,评估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拖后腿。末日里,

    这是最基本的生存本能。“谢谢你。”我说。林筠挑眉,

    显然没料到一个娇滴滴的大**会道谢。我伸出手。掌心泛起白光,

    笼罩住她手臂上一道正在渗血的伤口。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几秒钟后,

    只剩下皮肤上残留的血迹,证明那里曾经受过伤。林筠瞳孔微缩。“治愈系异能?

    ”她的声音带上了惊讶,“稀有种。”“组队吗?”我收回手,看着她,“你输出,我回血,

    咱们干票大的。”她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她的眉眼都生动起来,

    像冰山开裂,露出底下流动的春水。上辈子我恨她这张脸,觉得她靠这张脸勾引了沈言洲。

    可现在近距离看着,我才发现,这笑容里没有半点勾引,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兴味。

    “有意思。”她说,“成交。”“不问我想干什么?”“想干什么是你自己的事。

    ”林筠把消防斧扛上肩头,“我只看行动,不听废话。”她转身下楼,

    走了几步又回头:“跟上。我知道附近有个便利店,应该还没被搜刮干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些恍惚。上辈子我费尽心思想接近她,想找出她的破绽,

    想证明她是个虚伪的**。可现在主动靠近了,才发现她简单得像一张白纸。不,

    不是白纸。是刀。简单,锋利,一目了然。沈言洲追上来的时候,我和林筠正并肩往外走。

    “你们去哪?”他拦住我们。“找物资。”林筠惜字如金。“我也去。”“不行。”我开口。

    沈言洲看向我,目光复杂。那里面有一点惊艳,一点困惑,还有一点重新燃起的兴趣。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以前只会哭闹的作精大**,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上辈子的我,

    大概会为这点兴趣欣喜若狂,以为他回心转意了。现在的我只觉得讽刺。“你刚才跑得挺快,

    我怕你拖后腿。”我面无表情地说完,绕过他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林筠低低的笑声。

    3接下来的一周,我和林筠配合得出乎意料地默契。她确实强。

    雷系异能在她手里不只是武器,简直像身体的一部分。

    她能精准地劈开丧尸的头颅而不伤到旁边的我,

    能在十几只丧尸扑过来的一瞬间计算好最佳突围路线,能在最危急的时刻保持绝对的冷静。

    而我负责让她没有后顾之忧。治愈系异能不只是疗伤那么简单。我可以缓解疲劳,

    加速体力恢复,甚至在关键时刻制造一个短暂的防护罩,给我们争取几秒钟的喘息时间。

    “你以前是不是练过?”某天傍晚,我们蹲在一栋废弃居民楼的楼顶啃压缩饼干,

    林筠忽然问。“什么?”“身手。”她看着我,“你不像第一次用异能的人。

    反应速度、走位、预判,都不像新手。”我沉默了一下。“梦里练过。”我说。这是实话。

    上辈子的记忆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记得每一次她是怎么战斗的,记得每一个她教过我的动作,

    虽然那时候我是偷学的。林筠看了我一眼,没追问。

    我发现她有一个很好的习惯: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像沈言洲,

    这几天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们。今天借着送物资的名义,明天借着关心未婚妻的名义,

    后天干脆什么都不借,就远远跟着。林筠烦不胜烦,几次想动手劈他,被我拦住了。

    “为什么?”她问。“不值得。”我说,“你劈他一下,他还以为自己多重要呢。

    ”林筠想了想,点头:“有道理。”那天晚上,我们蜷缩在一家便利店的值班室里休息。

    外面风声呼啸,偶尔传来丧尸的嘶吼。林筠靠墙坐着,手里把玩着一截铁丝,

    是她刚从一个货架上拆下来的。“你有没有想过,”她忽然开口,“异能还能怎么用?

    ”我看着她。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是打架那种用。是更大的。”“比如?

    ”“你有没有试过,对丧尸用你的异能?”我一愣。“治愈的对象,

    ”林筠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不一定非得是人。”我看着她,忽然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想让我试着……治愈丧尸?”“丧尸也是人变的。”林筠说,“如果病毒是一种病,

    那就应该有治愈的可能。”“可我上辈子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我猛地住口。

    林筠挑眉:“上辈子?”我沉默了很久。“林筠,”我开口,“如果我说,我活过一辈子了,

    你信吗?”“信。”“为什么?”“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她的语气很平静,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那个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熟人?不对,

    更像是在看一个本该很熟悉但突然不认识了的人。”我愣住了。上辈子我恨了她一辈子,

    这辈子第一眼见她就想接近她。这种复杂的情绪,原来她早就察觉到了。

    “那你不好奇上辈子发生了什么?”“好奇。”林筠说,“但你要说,我就听着。你不说,

    我就不问。”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上辈子我怎么会恨这样一个人?“上辈子,”我开口,

    “我恨你。我觉得是你抢走了沈言洲,我用尽手段对付你,最后把自己作进了丧尸堆里。

    临死前,你救过我。没救成,但我记得那个眼神。”林筠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沈言洲,

    ”她说,“我对他没兴趣。”“我知道。”“上辈子的我,应该也对他没兴趣。

    ”“我也知道。”“那你恨我什么?”我想了想,苦笑:“恨你太耀眼吧。恨我自己作,

    恨我把一手好牌打烂,恨我眼睁睁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远却只会用更作的方式把他推走。

    恨到最后,总得找个人来恨。你正好在那里。”林筠没说话。过了很久,她忽然伸手,

    把手里那截铁丝递给我。“干什么?”“送你。”她说,“第一份礼物。以后我送你更好的。

    ”我握着那截冰凉的铁丝,鼻子忽然有点酸。“林筠。”“嗯?

    ”“你知道上辈子你最后对我说了什么吗?”“什么?”我看着手里的铁丝,

    轻声说:“你说,‘撑住,我马上回来’。然后就冲进尸群里去了。”林筠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一声。“像我会说的话。”4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一直在验证那个猜想。

    林筠负责活捉落单的丧尸。这事也只有她能做到。我则尝试用异能接触它们。一开始是排斥。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