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钓成了院士

钓鱼钓成了院士

司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瑶瑶老唐 更新时间:2026-03-21 11:32

短篇言情文《钓鱼钓成了院士》火爆来袭!讲述男女主角瑶瑶老唐之间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司姜”的最新原创作品,作品简介:这是我爸留给我的,当年他退休后就喜欢在这钓鱼,一坐就是一整天。我打开鱼竿,掏出线组。本来想规规矩矩调漂,结果发现漂盒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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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被嫌弃的半辈子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封简短的邮件,足足看了有五分钟。

    邮件是人事部发的,措辞很官方,大意就是说公司结构调整,

    我这个“资深技术顾问”的岗位被优化了。优化这个词用得**的高级,

    翻译过来就是:你老了,没用了,卷不动了,滚蛋吧。我抬头看了看四周,

    工位已经空了一大半。隔壁那小子,去年还是我带他改的Bug,今年已经升成项目经理了。

    昨天还拍着我肩膀说:“周哥,你这把年纪了还敲代码,眼神跟得上吗?”我当时没吭声,

    只是笑了笑。今年我五十整,五十岁,在互联网公司,属于比恐龙还稀有的物种了。

    我把抽屉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好收的。一个用了八年的保温杯,

    工”的字样早就磨掉了漆;一包吃了一半的苏打饼干;还有压在最底下那张我和儿子的合影,

    那时候他才上小学,骑在我脖子上,笑得很开心。我把照片塞进兜里,

    抱着纸箱子走出写字楼,秋天的风已经有点凉了,吹在身上,骨头缝里都在发酸。

    手机响了一下,银行发来的房贷扣款提醒。我看了看余额,4,300块。

    离下一次发工资还有一个月,当然,现在没有下一次了。我在路边的花坛沿上坐了一会儿,

    看着来来往往的年轻人。他们走路都带风,手里拿着咖啡,嘴里讨论着期权和跳槽。

    我忽然想起我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结果世界没改变,

    倒是把我给改变了,变得灰头土脸,变得沉默寡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儿子打来的。“爸,

    晚上别来学校接我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怎么了?

    不是说好了给你送羽绒服吗?这天说冷就冷...”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不用了,

    我自己回去拿,你穿成那样,到学校门口...”他顿了一下,“反正你别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穿了四、五年的夹克,袖子口都有点磨破了,

    膝盖上的裤子还皱巴巴的。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怕同学看见,怕丢人。“行,那我挂了啊。

    ”我说。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嘟嘟嘟的,跟我的心跳似的,一下比一下慢。我回到家,

    天已经黑透了,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当初买的时候还想着等老了把爸妈接过来住,

    结果他们没等到这一天,先后都走了,现在就剩我和儿子。客厅的灯没开,黑漆漆的,

    我摸到开关,啪的一声,灯光刺得眼睛疼。茶几上摆着几个外卖盒子,是儿子中午吃剩下的。

    厨房的灶台冰凉,我已经记不清上次开火是什么时候了。我把纸箱子往沙发上一放,

    转身进了儿子的房间。羽绒服挂在衣柜里,我拿出来摸了摸,还挺厚。翻出针线盒,

    把袖口那颗快掉的扣子缝紧了些。针脚缝得歪歪扭扭的,我这双敲键盘的手,

    干这细活儿还真不行。缝完扣子,我坐在他床沿上发了一会儿呆。墙上贴满了海报,

    什么篮球明星,什么说唱歌手,我一个都不认识。书架上摆着几本书,

    最上面那本已经落了一层灰了。我忽然有点恍惚,这孩子是什么时候长这么大的?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记得他小时候爱跟在我**后面跑,我去钓鱼,

    他就蹲在岸边玩泥巴,弄得满脸都是,然后冲我傻笑。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十年?十五年?

    不记得了。我站起来,走到客厅阳台,那里堆着我以前的渔具。鱼竿上落满了灰,

    鱼线也老化了,鱼护更是破了个洞。我蹲下来翻了翻,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明天,

    去河边坐坐吧。不为钓鱼,就想透透气。2河边的神操作第二天一早,我送儿子去学校,

    在校门口对面那条街就停了车,他解开安全带,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忽然觉得这孩子走路的样子有点陌生。

    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蹦蹦跳跳,而是微微驼着背,肩膀缩着,好像总想把自己藏起来似的。

    我发动车子,往城外开,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以前常去的那条野河。

    这里还没被开发成什么风景区,河边长满了芦苇,风吹过的时候沙沙响。我把渔具拎下来,

    找了块平整的地方坐下,鱼竿确实太老了,碳布都起毛了,但我舍不得扔,

    这是我爸留给我的,当年他退休后就喜欢在这钓鱼,一坐就是一整天。我打开鱼竿,

    掏出线组。本来想规规矩矩调漂,结果发现漂盒里的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压断了。

    我翻遍了整个渔具包,愣是没找到一根完整的浮漂。“得,今天算是白来了。

    ”我嘀咕了一句。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我爸教我的土办法。那时候家里穷,

    买不起正经鱼漂,我爸就用鸡毛管子自己做。现在上哪儿找鸡毛去?我看了看四周,

    芦苇杆子倒是挺多。我折了一根细芦苇杆,用小刀削成小段,把里面的海绵芯掏空,

    愣是给串成了一根“芦苇漂”。这玩意儿浮力大,但灵敏度基本等于没有,

    放现在那些讲究装备的钓鱼佬眼里,纯属瞎胡闹。“管他呢,反正今天也不是来钓鱼的。

    ”我把这简陋的浮漂往水里一扔,挂上蚯蚓,往那一坐,跟个老僧入定似的。

    秋天的太阳晒着后背,暖洋洋的。我看着水面上的芦苇杆微微晃动,脑子里什么都不想。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这些年,脑子像上紧的发条,二十四小时都在转,

    代码、Bug、KPI、房贷、学费...现在突然停了,反而有点不适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都有点迷糊了,忽然看见水面上那根芦苇杆猛地往下一沉,

    沉得特别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我下意识地抬手一提...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鱼线那头传过来,差点把我从马扎上拽下去。

    我整个人往前一栽,脚蹬住了河岸边的石头,两只手死死攥住鱼竿。“**!

    ”我忍不住喊出声。鱼线被拉得嗡嗡响,鱼竿弯成一张满弓,像是随时要断。

    我根本看不见水底下是什么东西,但那力道绝对不可能是鲫鱼鲤鱼。太猛了,猛得不像话。

    我往后撤了一步,试图把鱼往岸边带。但那东西根本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往河中间窜。

    鱼线切着水,发出滋滋的声音,听得我心里发毛。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拉锯战。我往上提一点,

    它往下拽一点。我往后退半步,它就往河心冲回去。有好几次,我都觉得鱼竿要撑不住了,

    那“咔嚓”声好像就在耳边。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我胳膊酸得发抖,额头上汗都下来了,

    那东西终于才有点没劲了,被我慢慢拉到岸边浅水区。我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这鱼看着得有二、三十斤,浑身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青黄色的光,

    脑袋有点大,嘴巴圆钝,长得既像鲤鱼又像草鱼,但又都不是。最奇怪的是它的尾巴,

    特别宽大,颜色发红。我把它拖上岸,蹲在那儿看了半天。它张着嘴,一开一合的,

    眼神还挺无辜。“你是个什么东西?”我问它。它当然不会回答。我拍了张照片,

    就顺手把照片和一段视频传到抖音上了。标题写着:“河边野钓,钓上来个四不像,

    有人认识这鱼吗?”发完之后我就没再管,把鱼扔进鱼护里,继续坐着发呆。坐了一会儿,

    远处走过来一个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手里拎着个小马扎,看打扮也是个钓鱼的。

    他走到我旁边,瞅了一眼我的鱼护,然后眼睛就直了。老头蹲下来,凑近了看,

    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这...这是你钓的?”他声音都在抖。“昂,刚钓的。”我说。

    老头抬起头看我,那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他又低头看了看鱼,忽然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哆哆嗦嗦从兜里摸出手机,对着我的鱼护开始拍照。“小子,”他拍完照,声音还是抖的,

    “你摊上大事了。”“啊?”我被他整蒙了,“这鱼不能吃?有毒?”老头没理我,

    对着手机一通操作,像是在发消息。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往旁边的石头上一坐,

    也不走了。“我陪你等一会儿。”他说。“等什么?”他没吭声,只是看着河面,

    眼睛里闪过一种我看不懂的光。3全网都在找我老头不说话,我也懒得问。

    反正今天就是来发呆的,多个人陪着也没啥。太阳慢慢往西斜,

    河面上的风吹过来已经有了凉意。我把外套裹紧了些,又拿出根烟递给老头,

    他摆摆手拒绝了。我又自己点上,刚吸了一口,手机突然跟抽风似的震动起来。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消息提示。抖音的私信,99+;评论,

    99+;新增粉丝,一万,两万,三万...数字还在往上跳,跳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什么情况?”我嘀咕了一句,点开那条视频。播放量:327万。我差点把手机扔河里去。

    视频底下评论已经炸了:“**!这是北鲟啊!国家一级!”“这钓鱼佬完了,

    这鱼够判十年。”“不是,你们看清楚没?这鱼的尾鳍特征,好像是野生的!

    ”“博主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去自首还来得及吗?”“我爷爷是水产研究所的,

    他说让你千万别动那鱼!”“全网通缉这个钓鱼佬!已举报!”...我一条一条往下翻,

    越翻心越凉。虽然不太懂什么叫“北鲟”,但“国家一级”这几个字我还是认识的。

    一级保护动物,那不就是大熊猫那个级别的吗?我扭头看了一眼鱼护里那条鱼。

    它这会儿老实多了,安安静静待在水里,偶尔摆动一下尾巴。

    我怎么看也看不出它哪里像大熊猫。“完了完了完了...”我掐灭烟,站起来来回踱步,

    “老头,你说我要是现在把它放了,还来得及吗?”老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

    又带着点幸灾乐祸:“来不及了。我刚才已经汇报上去了。再说,你这视频几百万播放,

    全国人民都看见了。”我往地上一蹲,两手抱着脑袋,脑子里嗡嗡的。就在这时候,

    河堤上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我抬头一看,一辆白色皮卡停在了上面,

    车门上印着几个大字:“XX市水产技术推广站”。车门打开,跳下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穿着白大褂,脚步飞快地往这边跑,

    皮鞋在泥地上踩出一串深坑。“鱼呢?鱼在哪儿?”他跑到跟前,喘着粗气问。

    老头指了指我的鱼护。那人扑过去,蹲下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嘴唇都在哆嗦。

    “真的是...真的是...”他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然后扭头冲后面喊,“快!采样箱!

    相机!快!”后面两个人拎着箱子跑过来,一通忙活。拍照的拍照,采水样的采水样,

    还有人拿着个仪器在鱼身上扫描。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旁边,

    看着这群人把我刚钓上来的鱼当成宝贝疙瘩伺候。戴眼镜那人忙活了一阵,

    终于站起来看向我。他扶了扶眼镜,伸出手:“同志,你好,我是市水产站的,我姓唐。

    你知道你钓上来的是什么鱼吗?”我摇摇头。“这是达氏鲟,”他一字一顿地说,

    “俗称长江鲟,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学界普遍认为它在野外已经功能性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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