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前,恶毒祖母为我赴死,重生后我护她荣华富贵

流放前,恶毒祖母为我赴死,重生后我护她荣华富贵

戴先森的清清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堂妹云昭玉镯 更新时间:2026-03-21 11:05

在戴先森的清清的笔下,《流放前,恶毒祖母为我赴死,重生后我护她荣华富贵》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作品。主人公堂妹云昭玉镯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堂妹果然上钩,趁没人注意偷走了信。那封信是我伪造的,上面写着祖母“勾结三皇子政敌”的内容——假的,但看着像真的。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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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祖母为我赴死的那天,我才知道她有多爱我我叫沈云昭,镇国公府嫡女,

    恨了我祖母十五年。我祖母周氏是全京城出了名的“母老虎”——打我手心,罚我跪祠堂,

    克扣我月例,连下人都敢踩我。我日日盼着她早点死,死得越早越好。这个念头,

    在我心里转了十五年。直到谋逆案发,镇国公府被抄,全族流放千里。流放路上,

    我饿得头晕眼花,脚上的镣铐磨破了皮,一步一个血印。祖母走在我前面,背挺得笔直,

    一步都没回过头。我当时还在心里骂她:装什么装,都这时候了还摆谱。那天傍晚,

    我们走到一处山坳。突然冲出来一伙人,穿着黑衣,提着刀,见人就砍。

    是来灭口的——三皇子的人,不想让我们活着到流放地。乱兵冲过来的时候,

    祖母一把抓住我胳膊,把我往旁边的草丛里塞。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扯下我身上的囚衣,

    飞快套在自己身上。“祖母你——”她捂住我的嘴,力气大得吓人。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

    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躲好。别出声。别出来。”然后她转身冲了出去,

    迎着那些刀,扯着嗓子喊:“我才是沈云昭!来杀我啊!”我在草丛里死死捂着嘴,

    眼睁睁看着她被乱兵围攻倒地,身形渐渐没了动静。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她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她倒下前还回头,往我藏身的方向望了一眼,

    嘴唇动了动。我认得那口型——是“躲好”。直至再也没了动静。

    我都不知道那天是怎么熬过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天黑,才有兵卒来收尸,

    粗鲁地把我祖母的尸身扔上板车,连块布都没盖。她的手腕垂下来,上面戴着一只玉镯,

    在月光下碎成两半。那玉镯,是我娘临终前留给她的。再睁眼,我躺在床上,

    头顶是熟悉的床帐——镇国公府的床帐。我愣愣地看着帐顶,脑子里一片空白。

    “睡到日上三竿,没出息的东西!”那道凶了我十五年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我猛地转头,

    看见祖母站在床前,举着戒尺,冷着脸瞪我。她活生生的。穿着那件藏青色褙子,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玉镯还在,完完整整。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掀开被子扑过去,

    死死抱住她,抱得比任何时候都紧。鼻尖蹭到她衣襟上的药味——那是她常年关节痛的药味,

    前世我只当她活该,从未问过一句。“祖母!祖母!这次换我护你!”戒尺掉在地上,

    祖母整个人僵住了。我把脸埋在她怀里,眼泪糊了她一身。

    脑子里闪过前世的恨——她打过我那么多次,骂过我那么多年,我真的能原谅吗?

    可火光中她回头的样子太清晰了,清晰到我闭上眼就能看见。我不知道该恨还是该爱,

    但手已经死死抱住她了,像抱住溺水时唯一的浮木。祖母的手抬起来,僵在半空,

    久久没有落下。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尖酸又熟悉:“祖母又在打姐姐?

    真是恶毒……”是堂妹沈云薇。我猛地转头,看向门外那道身影,心里暗下决心:这一世,

    谁再敢说我祖母恶毒,谁再敢欺负她,我必让她付出代价!作者说:家人们!谁懂啊!

    恨了十五年的人,居然为自己死在刀下,那种悔恨真的太戳心了懂这种遗憾的扣“懂”,

    心疼祖母的扣“祖母辛苦了”!下一章祖母偷偷送枣泥糕,真相藏不住了,

    点赞过1000加更,追更不迷路!第2章:祖母的“恶毒”,

    全是我的蠢我抱着祖母不肯撒手,祖母的手悬了半天,最后轻轻落在我背上,拍了一下。

    “行了,松开。丢人现眼。”声音还是凶的,但力道很轻。我抬起头,

    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不知道我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松开手,抹了把脸。

    祖母弯腰捡起戒尺,板着脸往外走,走到门口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说:“洗漱了来吃饭,

    菜凉了别找我哭。”我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突然想起很多事。

    前世祖母打我打得最狠的那次,是我非要跟堂妹出府赏花。她把我按在祠堂里打手心,

    打得肿了三天。我恨了她整整一年。可那天后来我才知道,堂妹那趟出门,路上遇到歹人,

    同去的几个姑娘都遭了殃。只有我没去。还有一次,她克扣我月例,连着扣了半年。

    我连买根簪子的钱都没有,在宴会上被堂妹嘲笑“穷酸嫡女”。我回来砸了一屋子的东西,

    骂她是毒妇。可后来我才知道,那半年叔婶盯上了我娘的嫁妆,变着法儿想从我手里骗走。

    祖母把钱扣下,是替我攒着,一分没动。还有那次她罚我跪祠堂,一跪就是一整夜,

    膝盖跪出淤青。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可那次,

    是堂妹在宴会上故意打翻茶盏泼我一身,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祖母借机罚我走,

    实则让我避开接下来的羞辱——果然,我走后堂妹联合外人编排我的闲话,因我不在场,

    无人当真。这些事儿,前世我糊涂了一辈子,到死都没琢磨过来。可今儿个,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我突然就懂了——哪儿是祖母恶毒啊,分明是我自己蠢,

    错把真心当恶意。我洗漱完去饭厅,祖母已经端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粥、一碟小菜。

    我的位置空着,碗筷摆得整整齐齐。我坐下来吃饭,偷偷看她。她吃得很慢,

    夹菜的时候手有点抖——关节痛的毛病,前世到流放路上才严重起来,现在就已经有了。

    吃完饭,我拦住她:“祖母,我给你端药。”她愣了一下,皱眉:“端什么药?

    我好好的——”“你关节痛,我都闻见了。”她不说话了,由着我扶她回房。我端来药,

    看着她喝完,把空碗收走。她坐在床上看着我,眼神复杂。正要说话,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堂妹沈云薇冲了进来,后头还跟着两个丫鬟,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祖母!

    姐姐早上是不是又挨打了?我特意来看看——哎呀,姐姐也在啊?”她装模作样地捂住嘴,

    眼睛却往我身上瞄,等着看我狼狈的样子。我放下药碗,站起来,看着她。

    前世我这时候会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现在——“云薇,”我笑了一下,

    “你这么关心我挨没挨打,不如先管管你自己的事?”她愣住:“我什么事?

    ”“昨儿个我院里那几株月季,是你让人踩的吧?”我往前一步,“那是我娘留下的,

    全府上下都知道。你踩完还跟人说‘嫡女的东西也不过如此’,这话传到我耳朵里了。

    ”她脸涨红:“你胡说什么!我没踩!”“没踩?”我冷笑一声,转头吩咐门口的下人,

    “去,把堂妹院里那几盆兰花,全搬我院子里来!她踩我娘留下的月季,

    我就移她的宝贝兰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公平得很!”说着,我瞥了她一眼,

    “要是敢拦,就说是祖母的意思。”云薇急了:“凭什么!”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凭我是嫡女,凭那月季是我娘的遗物,凭——我现在不想忍了。”她气得发抖,

    转头看向祖母:“祖母!你看她!”祖母端着药碗,慢悠悠喝了一口,

    眼皮都没抬:“云昭说的对。做错事就得受罚。”云薇脸色铁青,带着丫鬟跑了。

    我转身看向祖母,她放下药碗,眼底有我看不懂的东西。那天夜里,我睡不着,

    在院子里坐着。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跟水洗过一样。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推开门,

    走过来。是祖母。她轻手轻脚走到我身边,把一包温热的东西塞进我手里,

    指尖碰了碰我的手,又飞快缩回去,转身就走,连脚步都放得很轻,一句话都没说,

    像是怕惊扰了我。我打开纸包,是枣泥糕,还冒着热气。纸包里还裹着一张帕子,

    是她常用的素色帕子,边角都磨破了,却洗得干干净净。她自己舍不得买新帕子,

    却给我买全京城最贵的点心。我把帕子攥在手心里,半天没动。后来我才知道,

    府里的老下人都明白祖母的心思。当年我娘去世前,曾托付他们帮忙照看我。

    老下人们感念我娘的恩情,也清楚祖母的“刻薄”是保护,所以从不揭穿,

    甚至暗中配合——比如故意克扣我的月例,实则是帮祖母把银子攒起来,给我当嫁妆。

    而堂妹恨我,是因为她喜欢的那个世家公子,曾在宴会上夸我“气度不凡”。

    她回来砸了一屋子的东西,从此处处针对我。原来有些人的恨,

    从来都不需要理由——我没做错什么,我活着,在他们眼里就是错。夜里,

    我给祖母掖好被角,轻轻关上门。转身时,看见叔婶院里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

    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他们又在算计什么?看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恐怕是冲着祖母来的!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他们伤祖母分毫。作者说:祖母送枣泥糕这段,我写的时候哭惨了!

    嘴上凶心里疼的长辈,谁家里还没有一个?评论区聊聊你家“嘴硬心软”的长辈,

    点赞最高的我挨个翻牌!下一章叔婶要搞事,祖孙联手反杀,爽点拉满,记得收藏!

    第3章:宴会上,我让叔婶跪着认错说起来,叔婶恨祖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根子早就埋下了。当年叔父本有机会外放做官,是祖母拦了下来,说他能力不够,

    出去只会给国公府丢人。叔父因此记恨了二十年,觉得祖母偏心长房,故意压着他。

    叔婶更是怨毒——她嫁进国公府时,祖母只给了她一套头面,说“国公府不兴铺张”,

    可她娘家姐妹嫁进别家,都是十里红妆。这些陈年旧怨,日积月累,早就烂在骨头里了。

    前世我不懂,这辈子翻出来一看,什么都明白了。更可怕的是,

    他们勾结了三皇子——那个前世害得我们全家流放的罪魁祸首。我找到祖母,

    把这些事一五一十说了。祖母听完,沉默了很久。“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

    “我做了一个梦,”我说,“梦里咱们家被抄了,流放路上你替我死了。”她看着我的眼睛,

    没问我梦里的事,只问:“你想怎么做?”“将计就计。

    ”我让祖母把一封“密信”放在书房显眼处,还故意在堂妹面前“泄露”祖母藏了要紧东西。

    堂妹果然上钩,趁没人注意偷走了信。那封信是我伪造的,

    上面写着祖母“勾结三皇子政敌”的内容——假的,但看着像真的。三日后,老夫人的寿宴。

    全府上下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叔婶坐在席上,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眼神却时不时往祖母这边瞟。酒过三巡,叔父突然站起来,朝老夫人拱手:“母亲,

    儿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老夫人皱眉:“何事?”叔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双手呈上:“儿子昨日在二房院里捡到这封信,一看之下,

    心惊胆战——这是大嫂与人勾结、意图谋逆的证据!”满座哗然。我祖母冷笑一声:“老二,

    你嘴里的大嫂,是我?”叔父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大嫂,儿子也不想信,

    可这信上分明是你的笔迹!你自己看看!”老夫人接过信,脸色变了。我站起来,

    走到堂中央。“二叔,你说这是祖母的笔迹?”“自然!

    ”“那不如请三皇子府的人来对质——”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猜,

    他们会不会承认,和你家暗中往来、传递国公府机密?”叔父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抬手拍了拍手,门外立马进来两个人——账房先生捧着厚厚一摞账本,

    府里的老嬷嬷垂着头,神色恭敬。我指了指两人,声音清亮:“大家看清楚了。

    ”“这是叔婶这些年贪墨公中银两的账本,”我说,“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这是人证,

    亲眼看见叔母偷偷给三皇子府送消息。”叔婶的脸刷地白了。叔母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一个小辈,敢污蔑长辈!”“污蔑?”我笑了,

    “那不如让三皇子府的人来一趟?看看他们认不认识你?看看你送出去的那些消息,

    是写给谁的?”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祖母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但声音稳得很:“老二,今日我把话撂这。谁想动我国公府,

    先踏过我周氏的尸体!”满座皆惊。叔父瘫坐在地上,叔母脸色惨白,

    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老夫人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老二一家,禁足一年,

    罚没全部私产充公,抄《孝经》三百遍,无召不得入正院;往后府中月例、用度,减半发放,

    以示惩戒!”宾客散去后,叔婶被扶走,临出门时叔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冷得渗人。

    我知道,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不怕。祖母拉着我回房,一路上没说话。进屋后,

    她关上门,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眶红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险?

    万一那封信……”“祖母,”我打断她,“那封信是我写的,故意让堂妹偷走的。”她愣住。

    “我写的是你勾结三皇子政敌,假的,但看着像真的。叔父拿出来,

    就是想借老夫人的手除掉你。可他不知道,那信上根本没你的笔迹——我从小跟着先生练字,

    最擅长模仿别人的字迹,尤其是叔母的字,我练过不止一次。”祖母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抱了一下,手在我背上拍了拍,力道很轻,

    像是怕碰碎了我似的,声音哑得厉害:“傻孩子,以后别这么冒险了。”“不会的,

    ”我把脸埋在她肩上,“这一世,我不会让你出事。”她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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