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绯闻:我给死对头下聘礼

汴京绯闻:我给死对头下聘礼

涂康乐 著

汴京绯闻:我给死对头下聘礼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涂康乐精心创作。故事中,赵衍郡王柳月华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赵衍郡王柳月华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相亲的?不好意思,这位是我娘子。”茶商手里的茶杯掉了。我也差点掉了。“你说什么?……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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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设计让死对头娶我的白月光,却发现自己成了他的冲喜新娘。

    我是汴京第一绸缎庄的女东家,十三岁接手家业,五年间把沈家从三流商户做到前三。

    跟我斗了五年的死对头是临安郡王赵衍,权倾朝野,手握三成江南织造局份额。

    我们见面就掐,谁也不服谁。直到我被祖母逼婚逼到崩溃,

    一拍桌子找他结盟:我帮他追他的白月光,他帮我应付家里催婚。契约签得漂亮,

    我欢天喜地接下他递来的聘书——以为是帮他给心上人下聘。新婚夜红盖头掀开,

    他笑得恣意:“沈东家,你以为我会放过你?”我懵了。说好的契约婚姻呢?

    说好的各取所需呢?后来我才知道,这男人暗恋我五年,

    眼睁睁看着我给他介绍了八个相亲对象,愣是忍着没掐死我。他设了个三年的局,

    就等我自投罗网。当白月光携圣旨归来要人,他把我护在身后:“本王的王妃,凭什么让?

    ”我躲在他背后小声问:“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去追她?”他回头瞪我:“沈清辞,

    你是不是傻?”第一章:祖母又给我塞了第五个相亲对象。这次是个开当铺的,三十八岁,

    死了两任老婆,见面第一句就问:“沈东家,你这家业嫁过来能带走不?

    我那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我当场摔了茶杯。从茶楼出来,锦绣小心翼翼问:“**,

    回府吗?”“不回。”我咬牙,“去樊楼,喝酒。”樊楼是汴京最大的酒楼,我包了个雅间,

    点了两壶梨花白,准备一醉解千愁。酒刚端上来,门帘一掀,我那个死对头走进来了。赵衍,

    临安郡王,二十二岁,长得人模狗样,心黑得跟锅底似的。我们斗了五年,

    从布匹定价斗到织造局份额,见面没掐起来都算给对方留面子。“哟,”他挑眉,

    “沈东家这是借酒消愁?听说今天又跑了一个?”“你消息倒灵通。”我冷笑,

    “郡王怎么也有空来樊楼?对面那个是谁,新相好的?”他往旁边让了让,

    我才看见他身后还跟着个姑娘——清秀佳人,穿得素净,低眉顺眼地站着。“表妹,”他说,

    “从老家来的。”我打量那姑娘两眼,忽然想起件事:“哎,

    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是有个未婚妻?户部侍郎家的,叫什么月华的?”他脸色微变。

    我酒劲上头,凑过去压低声音:“怎么,还没追回来?听说她回江南外祖家三年了,

    你就这么干等着?”“沈东家,”他皮笑肉不笑,“你管得有点宽。”“我这是关心你。

    ”我拍拍他肩膀,“咱俩好歹斗了五年,也算老相识。你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我帮你想想法子?”他盯着我看了三息,忽然笑了:“沈东家今天喝多了吧?”“没多。

    ”我把酒壶往桌上一顿,“我帮你追到你心上人,你帮我对付家里催婚,如何?咱俩结盟,

    各取所需。”他挑眉:“成交。”我伸出手:“击掌为誓。”他握住我的手,没击掌,

    就那么握着。我挣了挣,没挣开。“沈东家,”他低头看我,眼睛里有东西一闪而过,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啊。”我理直气壮,“契约精神,我懂。”他松开手,

    笑了:“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又喝了两壶酒,后面的事就不太记得了。第二天醒来,

    我躺在他床上。没错,他床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在,松了口气。扭头一看,

    他坐在床边喝茶,衣冠整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醒了?

    ”我腾地坐起来:“我怎么在这儿?”“你昨晚拉着我说,”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郡王,

    咱俩这么投缘,不如拜把子吧。’然后抱着柱子不撒手,说那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

    ”我脸都绿了。“我没办法,”他继续说,“只好把你扛回来了。”“你——”“放心,

    ”他起身,“没碰你。不过沈东家,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昨晚说的结盟,还算数吗?

    ”我咬牙:“算。”“那就好。”他走到门口,回头看我一眼,“对了,

    你昨晚还说了句别的。”“什么?”他笑:“你说,‘赵衍这人虽然讨厌,

    但长得还挺好看’。”我抓起枕头砸过去,他已经笑着关上了门。第二章:祖母的效率真高。

    我回府第三天,她又给我安排了第六次相亲。这次是个茶商,二十五岁,老实本分,

    见我就红脸,话都说不利索。“沈、沈东家,我、我叫陈大壮,家里有、有茶园二百亩,

    每年产、产茶……”我听得想打哈欠。锦绣在旁边捅我:“**,您倒是给个笑脸啊。

    ”我扯了扯嘴角,正准备随便应付两句走人,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赵衍大摇大摆走进来,往我对面一坐,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然后看向那个茶商:“你是?”茶商结结巴巴:“我、我是……”“哦,”赵衍点点头,

    “相亲的?不好意思,这位是我娘子。”茶商手里的茶杯掉了。我也差点掉了。“你说什么?

    ”赵衍揽住我的肩:“娘子,为夫来晚了。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陪你去挑布料吗?

    怎么又跑出来相亲?”茶商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沈、沈东家,你、你成亲了?

    ”“我没有!”“她有。”赵衍拿出那张契约,在茶商面前晃了晃,“看见没,这是婚书。

    ”那明明是契约!茶商夺门而出,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追出去,被他一把拽住。

    他拖着我就往楼下走,我挣不开,被他塞进了马车。“赵衍!”我气得脸都红了,

    “你是不是有病?”他把契约拍在面前:“昨夜的事,沈东家打算怎么负责?”“那是意外!

    ”“意外?”他挑眉,“你躺在我床上,叫我爹,叫了一夜。这叫意外?”我噎住了。

    “现在全汴京都知道了,”他慢悠悠地说,“沈家东家在郡王府过夜。

    你觉得老夫人会怎么想?”我咬牙:“你想怎样?”“我不想怎样。”他靠回座位上,

    “就是提醒你一下,咱们的契约,该履行了。”“我履行什么了?我帮你追柳月华了吗?

    没有!你先把我的相亲搅黄了!”“我这不就是在帮你?”他一脸无辜,“你不想相亲,

    我帮你赶走他们,有问题吗?”我气得说不出话。“这样,”他说,“你现在跟我回府,

    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合作。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老夫人,你睡了我又不认账。”“赵衍!

    ”“在呢。”我深吸一口气:“行,算你狠。”第三章:马车在闹市停下了。

    我掀开帘子一看,外面人来人往,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我扭头看他:“怎么停了?

    ”“送你回府。”他说,“你不是要回去吗?”“我这样回去?”我指着自己,

    “穿着昨天的衣服,从你马车上下来?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笑:“那不是正好?

    反正咱们要成亲——”“谁要跟你成亲!”我急得团团转。忽然灵机一动,

    我推开车门跳下去,扯着嗓子喊:“姐夫!你不能这样!我姐姐还在家等你!

    ”周围的人群立刻围过来了。赵衍脸都黑了。我继续喊:“姐夫!我姐姐对你那么好,

    你怎么能在外面养外室?你对得起她吗?”人群开始指指点点。“这是谁啊?”“临安郡王?

    他养外室?”“那姑娘叫他姐夫,他娶的是谁家的?”赵衍从马车上下来,

    脸色铁青:“沈清辞,你给我回来。”我冲他做了个鬼脸,钻进人群就跑。我跑进胭脂铺,

    躲在柜台后面,心跳得快要蹦出来。过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没追来,我才松了口气。

    锦绣找到我的时候,我还在发抖。“**,”她幽幽地看着我,“您可真行。

    ”“他应该……不会追来吧?”“追什么呀,”锦绣叹了口气,“现在全汴京都传遍了,

    说您和郡王有私情。”我瞪大眼:“什么?我说的明明是姐夫!”“您是说了姐夫,

    可有人认出您了。”锦绣说,“现在就两种说法:一种是您是他小姨子,那您姐姐是谁?

    没人知道。另一种是您跟他有私情,故意喊姐夫遮掩。第二种信的人多。”我捂住脸。

    “还有,”锦绣补充,“有人在传,说您肚子都大了,他才不得不娶您。”“什么?!

    ”“还有个版本,说您其实是他童养媳,从小养在乡下,现在接回来成亲。”我瘫在椅子上。

    完了。我这是造谣把自己造进去了。第四章:我刚进府门,就被两个嬷嬷架起来了。

    “干什么?放开我!”她们不说话,架着我直奔正堂。正堂里,祖母端坐上首,

    脸色比锅底还黑。旁边站着个中年男人,穿着官服,看着有点眼熟。我认出来了——周述,

    我那个退婚的未婚夫,现任越州知府。“祖母,”我挣开嬷嬷,“这是干什么?

    ”祖母把一张纸拍在桌上:“自己看。”我拿起来一看,是聘书。周述的聘书。

    “周大人愿意不计前嫌娶你,”祖母说,“聘礼已经收了,下月初八成亲。

    ”我懵了:“那个退我婚的老男人?我不嫁!”“你不嫁?”祖母冷笑,

    “沈家不是你一个人的。你爹走了五年,这家业是我看着你撑起来的。但你一个姑娘家,

    迟早要嫁人。与其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家人。”“他算什么自家人?”“他算周家的人。

    ”祖母说,“周家跟咱们是世交,你爹在的时候,两家就有婚约。当初退婚是误会,

    现在人家回来补过,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不满意!”我把聘书摔在桌上,

    “我十三岁接手家业,五年没睡过一个整觉,

    不是为了嫁给一个当初嫌我穷、现在看我富的老男人!”祖母站起来:“沈清辞,

    我最后问你一遍,嫁不嫁?”“不嫁!”“好。”祖母挥挥手,“那就滚出这个家。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沈家的人。沈家的生意、铺子、宅子,都跟你没关系。”我愣住了。

    两个嬷嬷上来架住我,把我拖进了柴房。门从外面锁上,我拍着门喊:“祖母!

    祖母你不能这样!”没人应我。我蹲在柴堆上,抱着膝盖,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锦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锦绣?”我扑到门边,

    “你怎么来了?”“**,郡王来了!”她压低声音,“在府外跟老夫人吵起来了!

    ”“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来了,说要见您。老夫人不让,

    他就站在门口不走。现在围了好多人看热闹!”我懵了。他来干什么?

    第五章柴房门打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赵衍站在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伸出手:“出来。”我愣愣地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他把我带出府,塞进马车。

    我回头看,祖母站在府门口,脸色铁青,却没有追出来。上了马车,

    我才反应过来:“你怎么说服我祖母的?”“提亲。”他说。“什么?”“我提亲了,

    ”他看着我,“下月初九,比周述晚一天。”我瞪大眼:“你疯了?

    ”他把契约拍在我面前:“你帮我追柳月华,我帮你摆脱逼婚。娶你,是最好的掩护。

    婚后各过各的,一年后和离,沈家归你。”我低头看那张契约,是我们那天在樊楼签的。

    上面还按着我的手印。“你祖母同意了,”他说,“因为我是郡王,比周述官大。

    而且我答应她,婚后沈家的生意还是你管,她不亏。”我沉默了一会儿,

    抬头看他:“你有什么条件?”“没条件。”“不可能。”他笑了:“沈东家,

    你这么不信人?”“我信利益。”我说,“你说各过各的,那行。我加一条。”“什么?

    ”我提笔在契约上添了一行字:“不许碰我。”他看了一眼,笑得更深了:“成交。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我想不出来,只能把契约折好收起来。

    “那柳月华呢?”我问,“你打算怎么办?”“不急。”他说,“先成亲,后面再说。

    ”“你不怕她误会?”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奇怪:“她不会误会。”我想了想,

    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柳月华那么聪明的人,应该能看出来这是契约婚姻。

    马车停在一座宅子前。我掀开帘子看:“这是哪儿?”“郡王府。”他跳下车,回头看我,

    “以后你住这儿。”“我们不住一起吧?”“契约上说各过各的,”他说,

    “但没说不让住一个府里吧?你放心,后院给你,我住前院,保证不碰你。”我犹豫了一下,

    跳下车。锦绣在后面小声说:“**,您这就跟他进去了?”“不然呢?”我回头,

    “回去嫁周述?”锦绣闭嘴了。我跟着赵衍走进郡王府,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说不出来。第六章:住进郡王府第三天,我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赵衍根本没去追柳月华。

    他整天在府里晃悠,不是在我面前看书,就是堵在门口问我吃什么。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跟条尾巴似的。第三天傍晚,我终于忍不住了,去书房找他理论。他正在看账本,

    头都不抬:“沈东家有事?”“你不是要追柳月华吗?”我拍桌子,“你怎么不去?

    ”“我在自己家,”他抬头看我,“碍着沈东家了?”“你没碍着我,但你答应的事得办吧?

    ”“办什么?”“追人啊!”他放下笔,靠进椅背里:“沈东家,你是不是管太宽了?

    我追不追人,什么时候追,怎么追,那是我的事。契约上只写你帮我追,

    没写我什么时候让你帮。”我噎住了。好像……是这么回事。我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踩了他一脚。他嘶了一声,我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回房间后,锦绣给我梳头,

    小声说:“**,郡王看您的眼神,不太对。”“怎么不对?”“就是……不太对。

    ”锦绣想了想,“他看您的时候,眼睛会发光。”我嗤笑:“他看谁都发光。”“不是,

    ”锦绣急了,“他看别人就是随便看看,看您就跟看什么宝贝似的。”“你看错了。”我说,

    “他是看我这个死对头,想着怎么算计我。”锦绣叹气:“**,您这脑子,

    是怎么把生意做这么大的?”“靠算账。”我说,“不算感情。”锦绣不说话了,

    但我从镜子里看见她翻了个白眼。晚上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都是锦绣那句话——“他看您的时候,眼睛会发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跟赵衍斗了五年,他恨不得掐死我,怎么可能……等等。他要是真想掐死我,有的是机会。

    为什么要帮我?我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翻个身,睡觉。

    第七章:我筹备半年的新品“流云锦”出事了。流云锦是我花大价钱研发的新织法,

    双色交错,阳光下能泛出流云一样的光泽。本来定在下月初八上市,样品都做好了,

    官府突然来人,说双色织法有僭越之嫌,查封了。我急得团团转。僭越?僭越什么?

    我又没织龙袍!我去织造局问,人家说这是上面的意思,让我回去等消息。等消息?

    等什么消息?等黄花菜凉了?我在屋里转了一百圈,赵衍推门进来了。“听说流云锦被查了?

    ”我没理他。他在我对面坐下:“求我啊。”我抬头瞪他:“你想怎样?”他凑近了一点,

    笑得意味深长:“上次你踩我那脚,现在还疼。亲一下,我帮你摆平。”我扭头就走。

    走到院子里,我站住了。流云锦是我半年的心血,投进去的钱能堆成山。要是真被禁了,

    沈家元气大伤。但让我亲他?做梦!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都是这事。实在躺不住,

    我披了件衣服出门透透气。一推门,发现他站在院子里。月光底下,他穿着件月白长袍,

    头发随意束着,肩上落了一层霜。不知道站了多久。我愣住了。他看见我,笑了:“睡不着?

    ”“你站这儿干嘛?”“等你。”他说,“走吧,带你去看织造局的档案。趁夜黑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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