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被踩进尘埃里

我曾被踩进尘埃里

爱篮球的蔡先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锐江晚晴 更新时间:2026-03-21 11:01

小说我曾被踩进尘埃里的男女主是陈锐江晚晴,由爱篮球的蔡先生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每月工资抵陈锐三个月。陈锐嗯了一声,把三轮车停在巷口,抱着一摞包裹往里走。“你天天这么跑,一个月能挣多少?”房东太太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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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那年的请柬,很红陈锐把那张请柬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烫金的字,暗红的封皮,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落款处印着“**”的徽章——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标志。

    江家千金的婚宴,定在城中最好的酒店。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他把请柬放回桌上,

    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江总亲自送来的?”助理点头:“江总说,请您务必赏光。

    ”陈锐笑了一下,没说话。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他的办公室在六十七层,

    落地窗正对着当年他第一次来这座城市时站过的火车站广场。只不过现在,

    那里已经看不清了,太远,太小。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号码没有备注,

    只有一串数字,但他存了七年。“是我。”他说,“下周六有空吗?陪我去喝杯喜酒。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陈锐?

    ”二、七年前,他是个送快递的七年前的陈锐,二十三岁,高中毕业,在这座城市送快递。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站点分拣货物,然后骑着那辆掉了漆的电动三轮车,穿过半个城市,

    把包裹送到每一个收件人手里。中午蹲在路边的台阶上吃盒饭,晚上回到租住的城中村,

    十平米的单间,月租三百。那个城中村叫石牌村,是这座城市最大的“蚁穴”。

    巷子窄得两个人并排走都要侧身,头顶是密如蛛网的电线,脚下是永远湿漉漉的水泥地。

    陈锐住在三楼,楼梯的灯坏了半年没人修,每天晚上回去都要摸黑,一步一数。

    他在那间屋子里住了三年。“陈锐!又送快递啊?”说话的是房东太太,站在巷口嗑瓜子,

    脸上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儿子也在**上班,是个小职员,

    每月工资抵陈锐三个月。陈锐嗯了一声,把三轮车停在巷口,抱着一摞包裹往里走。

    “你天天这么跑,一个月能挣多少?”房东太太跟上他,碎碎念,“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

    没前途的。你看我儿子,在江氏干得多体面,

    前两天还跟着他们部门经理去应酬呢……”陈锐没停步:“阿姨,我赶时间。”“哎你这人,

    好心跟你说你还不爱听。”房东太太撇撇嘴,“算了算了,你这种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陈锐上了楼,把门关上,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外面房东太太的脚步声远了,

    巷子里又传来别的租客的动静——有人吵架,有人放电视,有孩子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二十三四岁的手,粗糙得像三四十岁的人,指节处全是老茧,

    掌心的纹路里嵌着洗不掉的灰。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他攥紧了拳头。那时候他唯一的光,

    叫江晚晴。三、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陈锐第一次见到江晚晴,是送快递。那天下雨,很大。

    他穿着雨衣,怀里揣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站在一栋高档公寓楼下按门铃。“你好,快递。

    ”门开了,他坐电梯上十六楼。门打开的时候,他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门口,

    长发披着,眉眼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辛苦了。”她接过盒子,递给他一杯热水,

    “喝杯热的再走吧,雨那么大。”陈锐愣住。他送快递三年,被人骂过,被人催过,

    被人投诉过,甚至被人放狗追过。但从没有人给他递过一杯热水。“不……不用了,谢谢。

    ”他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自己的鞋——那双几十块钱的胶鞋已经湿透了,

    踩在人家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女孩没勉强,只是笑了笑,

    把水杯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那你路上小心。”那是陈锐第一次被人说“路上小心”。

    他下了楼,雨还在下。他站在单元门洞里,回头看了一眼十六楼的窗户。

    窗玻璃被雨水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记住了那个名字:江晚晴。后来他才知道,

    那是**的千金。他送的那个盒子,是某个奢侈品牌的**款,价格够他送三年快递。

    后来他又送过几次她的快递。每一次,她都会说“辛苦了”,每一次,

    他都会在下楼后回头看一眼那扇窗户。他知道那是痴心妄想。一个送快递的,一个集团千金,

    中间隔着的东西,比这座城市最宽的江还要宽。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有一次,

    他送快递的时候,在楼下碰见了她。她正站在单元门口,好像是在等车。“又是你啊。

    ”她认出了他,笑着打招呼。陈锐嗯了一声,把包裹递给她。她接过去,

    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他愣了一下:“陈锐。”“陈锐。”她念了一遍,点点头,

    “我记住了。谢谢你,陈锐。”车来了,她上了车,走了。陈锐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心跳得很快。她记住了他的名字。那是他二十三年的人生里,

    最美好的一天。四、一周年庆典**的一周年庆典,在城中最好的酒店举行。

    陈锐当然没有收到请柬。

    他是作为“后勤人员”被临时叫去帮忙的——送快递的公司和江氏有合作,人手不够的时候,

    就会让他们去顶班。他穿着工作服,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群里穿梭,端着托盘送酒水。

    灯光很亮,音乐很响,到处都是笑声和碰杯声。他看见江晚晴了。她穿了一条香槟色的长裙,

    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脖颈和锁骨。她站在人群中央,身边围着一群年轻人,有男有女,

    都在笑着和她说话。陈锐低下头,从人群边缘走过。“哎,那个服务员,过来一下。

    ”有人喊他。他抬头,看见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冲他招手。他走过去。

    “给我拿杯香槟。”陈锐把托盘递过去。男人拿起一杯,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工作服,

    皱了皱眉:“你们这服务员的衣服能不能干净点?你看你这领子,都发黄了。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陈锐没说话。“行了行了,走吧。”男人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陈锐转身要走,忽然听见一个声音:“等等。”他僵住。江晚晴从人群里走出来,看着他。

    “你……”她微微皱眉,好像在努力回忆,“你是那个送快递的,对吧?陈锐?

    ”陈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记得。她还记得。“你们认识?”灰西装的男人有些惊讶。

    “认识。”江晚晴笑了笑,“他给我送过好几次快递,人很好。

    ”灰西装的男人上下打量了陈锐一眼,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最后变成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哦,送快递的啊。”那三个字,他说得很轻,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陈锐攥紧了托盘。“好了,你们聊,我先去忙了。”他说。他快步走开,

    没敢回头看江晚晴的表情。庆典结束的时候,他在后门碰见了她。她一个人站在门口,

    好像在等车。看见他,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下班了?”陈锐嗯了一声。

    “刚才……”她顿了顿,“你别往心里去,张扬那个人就是嘴欠,其实人不坏。”张扬。

    灰西装的男人。陈锐记住了这个名字。“我知道。”他说。车来了。江晚晴上了车,

    摇下车窗,对他说:“陈锐,你好好干,以后会好的。”会好的。陈锐站在路灯下,

    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很久没动。五、改变那天之后,陈锐变了。他不再满足于送快递。

    他报了夜校,学企业管理,学市场营销。白天送快递,晚上去上课,

    回到石牌村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他还要复习到凌晨两点,第二天五点再起床。累,**累。

    但他咬着牙撑下来了。有一次,他在夜校的教室里睡着了,被老师叫醒的时候,

    整个教室的人都在笑。“这位同学,你要是累就回去睡觉,别在这儿耽误时间。”老师说。

    陈锐站起来,鞠了一躬:“对不起。”下课之后,他一个人走在回石牌村的路上,

    忽然蹲在路边,把脸埋进膝盖里,很久没动。他想起了江晚晴那句“你好好干,

    以后会好的”。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一年后,他通过了成人高考,

    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学的还是企业管理。他辞了快递的工作,

    换了一份稍微体面点的——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工资不高,

    但至少不用再穿那件发黄的工作服。搬家那天,房东太太站在巷口,

    嗑着瓜子看他收拾东西:“哟,搬走啦?找着什么好工作了?”“换了个工作。”陈锐说。

    “哎呀,那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们这些老街坊啊。”房东太太笑,那笑容和以前一样,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陈锐没说话,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三轮车,骑着走了。

    他再也没回过石牌村。六、再见江晚晴再见江晚晴,是两年后。

    那时候陈锐已经从那家小公司跳槽到了一家互联网创业公司,做的是市场拓展。他拼命,

    能干,不怕吃亏,不到一年就成了部门主管。那天他代表公司去谈一个合作,

    对方是**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会议室里,他正在介绍方案,门忽然开了。

    江晚晴走进来。她比两年前瘦了一些,头发剪短了,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陈锐愣了一下。她也愣住了。“你们认识?”旁边的江氏经理问。

    “认识。”江晚晴先回过神来,笑了笑,“老熟人了。”那天的谈判很顺利。

    陈锐的方案做得好,江氏那边很满意,当场就签了意向书。会后,江晚晴叫住他:“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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