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当渣男，我偏要卷死全世界

第一章十年后，你管我叫什么？消毒水的气味像一根无形的针，刺进顾临的鼻腔。

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缝，

耳边是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病房很小，八人间，左右两边都是病友，

左边是个摔断腿的建筑工人，右边是个每天半夜会疼醒的老太太。手机震了。他没动。

又震了。顾临侧过头，拿起床头那只屏幕已经碎成蛛网般的旧手机。

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都是同一个人发的。“顾临，在吗？”“下周我婚礼，

你能来吗？”“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不愉快，但我真的希望你能来。

毕竟……”“毕竟我们曾经是一家人。”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林雨薇。

顾临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息屏，又被他按亮。林雨薇。他的前妻。不，

准确地说，是他那位好导师的女儿，他曾经的妻子，如今即将嫁给另一个男人的女人。

婚礼邀请发到前夫这里，这是什么操作？请他去看她穿着婚纱走向别人？

还是想让他亲眼看看，当年她抛弃的那个穷小子，如今依然是穷小子，而她的选择有多正确？

顾临没回复，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闭上眼睛。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还在继续，

隔壁床的建筑工人开始打鼾，老太太在梦里**。顾临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重，

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不是情绪问题，是生理问题。他得了病。不是什么绝症，但麻烦，

很麻烦。需要长期治疗，需要钱，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人能喘口气的空间。但这些他都没有。

大学毕业那年，他是整个医学院最耀眼的天才。林国强，他的导师，业界大牛，

当着他的面说：“顾临，你是我带过的最出色的学生，将来前途不可**。”三年后，

他的三篇论文被林国强署上自己儿子的名字。五年后，他熬夜攻关的一个突破性研究，

被林国强以“团队成果”的名义拿走，申报了国家级奖项。七年后，他娶了林雨薇。

他以为这是和解，是融入，是终于被这个家庭接纳。可婚后他才明白，

这场婚姻本身就是林国强设计的一步棋——把他拴住，

把他的才华、他的时间、他的一切都榨干。十年。整整十年。

他的研究成果成了林国强公司的核心专利。他的名字被从所有重要论文上抹去。

他的身体被高强度的工作和长期的压抑拖垮。然后，林雨薇提出了离婚。“顾临，

我们不合适。”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向窗外，不敢看他，“我爸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

可能……可能以后也没办法承担家庭的责任。我们好聚好散吧。”好聚好散。顾临没有争辩。

他知道争辩没用。他收拾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行李，搬出那个住了三年的房子，

住进了这间八人间的病房。手机又震了。顾临拿起来看，这次不是林雨薇，

而是一条系统通知：【健康监测A您本月的医疗支出已超过个人承受阈值，

建议申请社会救助。点击查看详情。】社会救助。顾临苦笑。

当年他帮林国强的公司设计的那套智能医疗系统，现在正在给他推送这条“贴心”的建议。

真是讽刺。他关掉通知，翻开通讯录，找到另一个号码。备注名：顾小禾。这是他妹妹。

亲妹妹。今年二十三岁，在另一座城市读研究生。顾临已经三个月没联系她了，

每次她打电话来，他都说“挺好的”“工作忙”“过阵子去看你”。他不敢告诉她真相。

不敢告诉她，他住院了，没钱了，被离婚了。小禾还在读书，她应该有她自己的生活，

不该被他的烂摊子拖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就在这时——【叮！

】顾临愣了一下。这声音不是手机发出来的，是从他脑子里响起来的。

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隔壁床的建筑工人还在打鼾，老太太还在**，没人注意到他。

【恭喜您，被“内卷王者系统”选中！

主当前状态：身体虚弱、经济拮据、社会地位低下、被导师压榨十年后被扫地出门……啧啧，

惨，真惨。】【但没关系！本系统的宗旨就是：把每一个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废柴，

培养成卷死全世界的终极卷王！】【现在发布第一个任务：参加前妻婚礼，当众打脸！

】顾临：“……”他掐了自己一下。疼。不是做梦。【别掐了，不是做梦。

本系统是来自高维世界的黑科技产物，

专门绑定那些“明明有天赋却被垃圾环境拖垮”的倒霉蛋。

你就是本系统精挑细选的对象——曾经的天才，如今的病猫，完美符合启动条件！

】顾临沉默了三秒，开口问：“你……有什么功能？”声音很轻，怕被隔壁听到。

【功能多了去了！知识加速学习、身体状态优化、危机预判、资源整合……总之，

别人十年才能学会的东西，你十天就能学会；别人拼了命才能做到的事，

你稍微努力就能做到。前提是——】“是什么？”【你得卷。不停地卷。

每天学习工作少于十六小时，系统会自动扣减你的健康值。连续三天躺平，系统直接解绑。

】顾临：“……这不是要我命吗？”【你本来就快没命了。穷死的。病死的。被生活磨死的。

与其那样死，不如卷一卷，万一活了呢？】顾临又沉默了。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楼下。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护士推着担架车经过，轮子碾过地面，

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忽然问：“我能重新拿回我的东西吗？

”【什么东西？】“我的研究成果。我的论文署名权。我的十年。”【当然。只要你卷，

什么都能拿回来。】“包括我的健康？”【……这个得慢慢来。但比你现在等死强。

】顾临慢慢坐起来。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消瘦的锁骨和青筋隐现的手臂。

他的脸色很差，嘴唇泛白，但眼睛里的光，那个曾经被生活磨掉的光，

正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他拿起手机，点开林雨薇那条消息，回复：“婚礼几点？地址发我。

”对方几乎是秒回：“你真的愿意来？！太好了！时间是下周六上午十一点，

在希尔顿酒店三楼宴会厅。”顾临没再回复。他打开备忘录，

开始列清单：一、搞一套体面的西装（没钱买，得想办法）。

二、准备一份“礼物”（不是普通的礼物，是能让林国强那张老脸变色的礼物）。

三、养好身体，至少撑过那天不倒下。【叮！检测到宿主已接受任务，

.系统吐槽功能（本系统将全程为您提供实时毒舌评论）】顾临：“……第三个是什么鬼？

”【别嫌这功能没用，等你被气到说不出话的时候，本系统替你骂回去。免费。贴心吧？

】顾临没忍住，笑了一下。这是他三个月以来第一次笑。三天后，顾临出院。

身体修复功能比他想象的神奇。虽然还不能跑马拉松，但至少走路不喘了，吃饭有胃口了，

晚上能睡着了。他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往的车流，深吸一口气。十一月的风有点冷，

但阳光很好。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口袋里只剩三百块钱。

但他脑子里前所未有的清醒——过去十年那些被林国强抢走的研究成果，

那些他曾经熬夜攻关时灵光一闪的细节，那些被埋没在时间里的灵感，全部清晰地浮现出来。

原来他曾经那么厉害。原来他被偷走的东西，比他自己意识到的还要多。【现在去哪？

】系统在他脑子里问。“先搞钱。”【怎么搞？】“你既然能帮我调取记忆，

那应该能帮我整理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吧？我过去那些研究，随便拎出来一个片段，

写成技术方案，卖出去，够我买套西装了。”【有道理。不过提醒你，你现在接触的那些人，

当年都是林国强的人脉圈，他们敢买你的东西吗？】顾临沉默了一下：“不一定买。

但可以让他们看看，当年林国强从我手里抢走的，到底是什么成色的货色。”【哟，

这是要搞阳谋？】“不。”顾临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希尔顿酒店，下周六，上午十一点，

“我是要告诉他们，我回来了。”他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希尔顿酒店。”“现在？

”“不是现在。下周六。”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着“这人脑子没事吧”。

顾临没解释。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宿主，问你个问题。】“嗯？”【你前妻问你“能来吗”，

你回的是“几点，地址”。你没说你到底去干什么。你到底去干什么？】顾临沉默了一会儿，

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去谢谢她。”【？？？谢她抛弃你？】“对。”他说，

“要不是她把我踹了，我可能还在那个泥潭里继续耗着，耗到死。现在，

我有机会重新开始了。”【……行吧，你这心态，本系统给满分。】车驶入车流，

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下周六，希尔顿酒店。林雨薇站在宴会厅门口，一袭白色婚纱，

妆容精致，笑容得体。她是今天的主角，是所有人祝福的对象，

是即将开启新生活的幸福新娘。但她心里有一个角落，一直悬着。顾临会不会来？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不甘，

也许是因为……她想让他亲眼看看，离开他之后，她过得有多好。十一点整，

宾客基本到齐了。林雨薇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宴会厅入口。一个身影出现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衬衫雪白，皮鞋锃亮。他的脸色不像以前那么差，

甚至可以说，气色很不错。他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林雨薇愣住了。这是顾临？

那个三个月前搬走时形销骨立、眼底乌青、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的男人？顾临穿过人群，

走到她面前，站定。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她身边那个男人身上——新郎，

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发际线有点高，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个体面人，

正经人，靠谱人。顾临笑了。“恭喜。”他说。然后把那份文件袋递过去。

“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新郎愣了一下，下意识接过，想打开。“别。”顾临按住他的手，

“等婚礼结束再看。不然……我怕这婚礼进行不下去。”他的语气很轻，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光在闪。那是十年之后，第一次亮起来的光。

第二章这份礼物，你满意吗？宴会厅里觥筹交错。顾临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

看着人群中央的林国强。他的前岳父、曾经的导师、偷走他十年心血的人，

此刻正红光满面地接受着宾客的道贺。“林老，恭喜恭喜啊，女儿出嫁，女婿又是青年才俊，

双喜临门！”“哪里哪里，以后还要仰仗诸位多多关照。”林国强笑着摆手，

一副谦逊长者模样。他穿着一件深蓝色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人群中央，

像一尊被供奉起来的佛像。顾临抿了一口香槟，没说话。【系统：看着这张脸，

本系统就想吐。】“你还有这功能？”【本系统功能多了去了。比如现在，

本系统扫描到他的心率比正常值高了12%，血压也有点波动——说明他心里有事，

没那么淡定。】“什么事？”【你手里的文件袋。他不瞎，刚才看到了。

】顾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同样的文件袋，一模一样的牛皮纸封。

刚才他递给新郎一份，自己手里还留了一份。“等着看戏。”他说。

新郎那边已经开始拆文件袋了。王建国，三十八岁，某投资公司副总，离异无孩，

林雨薇的“真命天子”。此刻他站在主桌前，手里拿着那个文件袋，脸上带着一点好奇的笑。

“雨薇，你前夫送的礼物，我能拆吗？”林雨薇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随你。

”王建国拆开，抽出里面的文件。是一沓A4纸。第一页，

抬头写着：《基于深度学习的早期癌症筛查算法——核心技术文档》。王建国的笑容凝固了。

他是搞投资的，不是搞医疗的，但这份文件的第一页，他看懂了——因为太清楚了，

从算法原理到实现路径，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明明白白。这是什么？这是钱。

这是无数个零的估值。这是一个可以撑起一家上市公司的核心技术。

而文件末尾的署名是：顾临。日期是：五年前。王建国抬起头，看向顾临的方向。

顾临冲他举了举杯。【系统：注意，林国强过来了。】果然，林国强穿过人群，

快步走向王建国。他的脸色变了，那副谦逊长者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缝。“建国，什么东西？

”他伸手想拿。王建国没给，反而往后退了一步：“林叔，您看看这个。”他把文件递过去。

林国强接过，只看了三秒，脸色就彻底变了。那张脸从红润到苍白，只用了一秒钟。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向角落里的顾临。顾临没躲，迎着他的目光，慢慢走过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三个月前那个形销骨立的病人，

此刻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眼神清亮，嘴角带笑，像一个凯旋的将军。“林老师。

”他在林国强面前站定，“好久不见。”林国强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顾临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文件，笑了：“这份文件，您应该很眼熟吧？

当年您从我手里拿走的那批研究里，这是最值钱的一个。

不过您当时可能没仔细看——或者说，您看不懂——所以一直没把它变现。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顾临从自己手里那份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纸，

“这是第二份。您猜是什么？”林国强没接。顾临自顾自地念起来：“林国强，男，66岁，

S市医疗科技公司创始人、董事长。2008年，

以导师身份署名学生论文三篇；2010年，

以团队名义侵占核心研究员顾临的突破性成果；2012年……”“够了！

”林国强的声音破了音。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两个人身上。

林雨薇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嘴唇发抖。王建国手里还捏着那份文件，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震惊、审视、还有一点隐约的……庆幸？

【系统：他在庆幸自己还没把投资款打过来。毕竟这位新郎官是做投资的，嗅觉比谁都灵。

】顾临继续念：“2015年，以婚姻为条件，将顾临继续绑定在团队；2018年，

在顾临因病失去利用价值后，纵容女儿提出离婚……”“我让你闭嘴！”林国强抬手，

一巴掌扇过来。顾临没躲。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上，清脆的一声响，

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他的脸被打偏过去，嘴角渗出一丝血。但他笑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林国强，说：“这一巴掌，谢谢你。从现在开始，我不欠你的了。

”【系统：本系统帮你记着，连本带利，以后还。】“你……”林国强的胸口剧烈起伏，

手指着顾临，却说不出话来。顾临没再理他，转向王建国：“王总，那份文件送你了。

当见面礼。”王建国愣了一下：“这……这太贵重了……”“不贵重。”顾临说，

“这本来就是我五年前写的东西。当时我没钱没资源，做不出来。

现在……”他看了一眼林国强，笑了笑：“现在不一样了。”说完，他转身往外走。“顾临！

”林雨薇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带着哭腔，“你……你就是来毁了我的婚礼的，是不是？

”顾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穿着婚纱站在那儿，眼泪已经花了妆，狼狈又可怜。

他沉默了两秒，说：“不是。”“那你……”“我是来还债的。”他说，“欠你爸的债，

我今天还清了。以后，我们两清。”他转身，走出宴会厅。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目光和声音。走廊里很安静。顾临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的胸口有点闷，刚才走得太快，消耗有点大。他伸手摸了一下脸，肿了，**辣地疼。

【系统：疼吗？】“疼。”【该。刚才那一巴掌，明明可以躲开的。】“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躲？】顾临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这是我欠自己的。

”【……什么意思？】“十年前，我就该跟他翻脸。那时候我没敢。因为穷，因为没背景，

因为怕得罪了他在这行混不下去。”他说，“这一巴掌，是还十年前那个懦弱的我。

”【系统沉默了三秒。】【行吧，你这逻辑，本系统勉强接受。不过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顾临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刚才那一下，西装皱了，领带歪了，

但他看起来反而比刚才更精神。“先养病。”他说，“然后……做我该做的事。”【什么事？

】“那些研究，该拿回来拿回来，该做完做完。”他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阳光从那里照进来，“我十年前能写出这些东西，十年后就能把它们做出来。

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一次，不会再有人偷走了。

”【系统：这才像本系统绑定的宿主。不过提醒你，林国强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今天这一闹，

等于跟他公开宣战。他在这个行业里混了几十年，人脉、资源、钱，什么都不缺。

你拿什么跟他斗？】顾临没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十一月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道红痕照得更明显了。“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穿这身西装吗？

”他突然问。【为什么？】“因为这是我十年前买的。”他说，“那时候我刚毕业，

第一次参加学术会议，省吃俭用买了这身衣服，想着以后要穿着它站在领奖台上，

拿我应得的奖。”【后来呢？】“后来，我穿着它去见了林国强。他跟我说，跟着他干，

前途无量。”顾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衣服一直没舍得扔，压在箱底十年了。

”【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对。”【系统犹豫了一下，

问：那你现在……还想着那个领奖台吗？】顾临看着窗外，很久没说话。远处，

城市的天际线在阳光下延伸，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是不同的故事。

有的人在往上爬，有的人在往下掉，有的人在原地踏步。

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在那个泥潭里一直耗下去，耗到死。但现在不一样了。“想。”他说，

“而且这一次，我要站上去。”【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内卷意愿，

触发支线任务：三个月内，独立完成一项不低于国家级水平的科研成果。】“三个月？

”【嫌多？那就两个月。】“喂——”【两个月零三天，不能再少了。

完成任务奖励：身体修复升级版，能让你恢复到正常人水平的80%。

完不成惩罚：系统解绑，你继续回八人间躺着等死。】顾临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成交。

”他转身，往电梯口走去。走廊尽头的阳光拉长了他的影子，那件穿了十年的旧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