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君裙下臣

诱君裙下臣

眠懒懒 著

《诱君裙下臣》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眠懒懒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苏鸾谢珩舟萧珩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七岁之前在宫里的日子,模糊得像隔着一层纱。她只记得有一个温柔的宫装女子,抱着她唱童谣;有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偶尔会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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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穿成了痴恋太子十年的恋爱脑庶女,太子却要我替心爱的妹妹嫁去敌国和亲。

    我反手接了赐婚圣旨,转身上了摄政王的八抬大轿。

    全京城都等着看我这个弃妃被心狠手辣的摄政王剥皮抽筋。可大婚当夜,

    这位杀伐果决的活阎王却单膝跪在我脚边,眼尾泛红:“臣,终于等到殿下了。

    ”我垂眸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缓缓勾起唇角。十年的棋,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第一章替嫁苏鸾跪在苏家的祠堂里,膝盖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面前是列祖列宗的牌位,

    香火缭绕间,她听见外头隐约传来丝竹管乐声——那是正院在设宴,庆贺嫡女苏若仪及笄。

    她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三天前,太子萧珩登门,父亲携全家跪迎。彼时苏鸾站在最末,

    看着他径直越过自己,亲手扶起妹妹苏若仪。“若仪妹妹不必多礼。”他的声音温和,

    眼里全是那个穿石榴红裙的女子。苏鸾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裙角,听见太子说,

    北狄求亲,欲聘大梁贵女为阏氏,陛下已允。满座寂静。谁都知道,北狄人凶残成性,

    历任和亲公主没一个活过三年。然后太子看向了她。“苏鸾妹妹痴恋本宫十年,

    本宫无以为报,愿成全妹妹忠义之名,替若仪远嫁北狄。”父亲当即叩首谢恩。

    苏鸾站在那儿,想笑。她穿进这本叫《东宫宠》的书里三年了,

    知道自己是个连女配都算不上的炮灰——庶女苏鸾,痴恋太子十年,最后替嫡妹和亲,

    死在了北狄的风雪里。书里只用了一句话写她的结局。她以为自己能改。这三年,

    她小心翼翼,不争不抢,从不在太子面前出现,甚至刻意避开所有原书情节。

    可情节还是来了。和亲的圣旨今天就会到。苏鸾跪在祠堂里,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丫鬟青黛跑进来,满脸泪痕,“不好了,宫里来人了,老爷让您去前厅接旨!

    ”她扶着青黛的手站起来,膝盖一软,险些跌倒。“**……”“没事。”苏鸾站稳了,

    理了理鬓发,“走吧。”前厅里,苏家上下跪了一地。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厅中回荡:“……着苏氏长女苏鸾,封为宁安县主,赐婚北狄大汗,

    择日启程——钦此!”苏鸾叩首:“臣女接旨。”她抬起头,看见父亲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继母嘴角压不下去的笑,还有苏若仪眼中的怜悯与庆幸。怜悯什么?庆幸什么?

    苏鸾捧着圣旨站起来,忽然笑了。“父亲,”她说,“女儿想见太子殿下一面。

    ”太子萧珩来得很快。大约是急着看她痛哭流涕、跪地哀求的模样。

    苏鸾站在后花园的荷塘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太子殿下。”萧珩怔了一下。

    今日的苏鸾有些不一样。她穿了一身素净的青衣,不施粉黛,

    却比盛装的苏若仪还要清冷几分。“你找本宫何事?”苏鸾看着他,

    忽然想起三年前刚穿来那天,原身留下的记忆铺天盖地——十年的痴恋,十年的卑微,

    十年的求而不得。那些汹涌的情绪,曾让她几乎窒息。可如今站在这人面前,

    她心里只剩下一片平静。“臣女想问问殿下,”她说,“这十年来,殿下可曾有一刻,

    将臣女看在眼里?”萧珩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臣女只是想知道,

    ”苏鸾往前走了一步,眼底有细碎的光,“若今日是臣女要娶太子妃,殿下可愿嫁给臣女?

    ”萧珩被她问得一怔,随即恼怒:“荒唐!”苏鸾笑了。果然。她点了点头,忽然伸手,

    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萧珩。“这玉佩,是殿下十岁时送给臣女的。殿下说,等臣女长大了,

    便来娶臣女。”萧珩低头看去,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雕着并蒂莲花。

    他恍惚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年苏家老夫人大寿,他随母亲赴宴,

    在花园里遇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她摔了一跤,哭得可怜,

    他便随手解了腰间的玉佩哄她。“原来是……”“殿下不必说了。”苏鸾收回手,

    将玉佩握在掌心,忽然用力一攥。萧珩听见一声脆响。他瞪大眼睛,看着她松开手,

    碎裂的玉片簌簌落下,有几片划破了她的掌心,鲜血渗出来,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十年的痴恋,今日还你。”苏鸾抬起眼,眼底没有泪,只有笑意,“从此往后,你我两清。

    ”她转身离去。萧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苏鸾回到自己的小院,开始收拾东西。“**,您真要嫁去北狄吗?”青黛哭得眼睛都肿了,

    “那地方活不了人的!”苏鸾没答话,只是翻出了一件压箱底的旧衣裳。那是三年前,

    她刚穿来时身上穿的衣服。料子极好,绣工精致,却有些旧了,样式也不像京中的时兴款。

    她摸了摸衣裳的领口,摸到一块硬物。拆开来,是一枚小小的印章。

    青黛凑过来看:“这是什么?”苏鸾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印章底部刻的两个字——“阿鸾”。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骚乱。“摄政王回京了!”有人在喊,“摄政王的仪仗进城了!

    ”苏鸾的手微微一顿。摄政王谢珩舟,先帝幼子,今上皇叔,大梁真正的掌权者。

    传闻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活阎王的名号能止小儿夜啼。传闻他面有恶疾,容貌可怖,

    常年戴着半张面具,无人见过他的真容。传闻他与太子萧珩势同水火,

    曾在朝堂上公然说太子“不堪大用”。但这些都不是苏鸾在意的事。她在意的是——原书中,

    摄政王谢珩舟是个短命的配角。他会在三个月后遇刺身亡,死因不明。

    苏鸾原本打算在离京前避开他,免得节外生枝。可此刻,她攥着那枚印章,忽然改了主意。

    “青黛,”她说,“替我送一封信。”三日后,苏鸾启程和亲的队伍出了京城。十里长亭,

    苏家无人来送。只有太子萧珩站在亭中,面色复杂地看着她。“你若现在反悔,

    本宫可以……”“殿下,”苏鸾打断他,“您挡着路了。”萧珩一噎。苏鸾越过他,

    登上马车。车帘放下的瞬间,她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有人高喊:“摄政王到——”苏鸾掀开车帘,看见一队黑甲骑兵疾驰而来。

    为首的男人勒住缰绳,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戴着半张银色面具,

    只露出轮廓分明的下颌和薄削的唇。他看向马车里的苏鸾。苏鸾也看向他。四目相对的瞬间,

    她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她几乎以为是错觉。“继续走。”他说。

    黑甲骑兵让开道路,和亲队伍继续前行。苏鸾放下车帘,唇角微微勾起。她的信,他收到了。

    三日后,和亲队伍行至云州驿站,遇上了山匪。护卫死伤大半,苏鸾被黑衣人掳走,醒来时,

    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屋内燃着安神的熏香,陈设简朴却处处透着精致。门开了。

    有人走进来。苏鸾抬起头,看见那张银色面具。摄政王谢珩舟站在她面前,逆着光,

    看不清神情。“你早就知道会有今日?”他问。苏鸾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坐起来,

    理了理鬓发。然后她笑了。“王爷,”她说,“您蹲下来,我告诉您。”谢珩舟不动。

    苏鸾也不急,只是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眼缓缓描摹到他的下颌。“十年了,”她轻声说,

    “你瘦了。”谢珩舟浑身一震。他死死盯着她,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不敢确认。良久,

    他缓缓单膝跪下,与坐在榻上的苏鸾平视。“你……”苏鸾伸出手,揭开了他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眼尾泛着浅浅的红。苏鸾看着他,

    想起十年前那个在御花园里摔了一跤的小丫头,想起那个解下腰间玉佩的少年。

    她穿来的时候,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可她从未告诉任何人,那些记忆里,除了太子萧珩,

    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在角落里看着她,看了十年。“阿鸾,”谢珩舟哑着嗓子,声音发颤,

    “是你吗?”苏鸾没有答话,只是低下头,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谢珩舟闭上眼睛,

    眼角有泪滑落。“臣,”他说,“终于等到殿下了。”苏鸾垂眸看着这张熟悉的脸,

    缓缓勾起唇角。她穿进这本书里三年,小心翼翼地活着,避开所有原书情节。

    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穿来的第一天,就发现自己身上藏着一枚印章。印章上刻着两个字。

    那是她的名字。不,是另一个人的名字。“阿鸾”——先帝**,端慧公主的闺名。

    端慧公主十五年前夭折,年仅七岁。可苏鸾知道,那个公主没有死。她只是被人带出宫去,

    隐姓埋名,养在民间。然后,在某个寻常的日子里,被人杀害。而她,穿进了这具身体里。

    十年的棋,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第二章旧事苏鸾靠在谢珩舟怀里,

    听他说起这十年的往事。“当年你失踪之后,我找遍了整个京城。”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压抑的颤抖,“父皇说你夭折了,可我不信。你的尸身我都没见过,凭什么信?

    ”苏鸾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

    “后来我查到了一些线索,”谢珩舟说,“当年带你出宫的是母后身边的宫女,

    她将你寄养在一户农家,每月送银钱过去。可三个月后,那户人家失了火,所有人葬身火海。

    ”苏鸾的眼睫颤了颤。她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可那具身体太小,

    七岁之前的记忆模糊得像一场梦。她只记得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很高,很温柔,

    总是背光站着,看不清脸。“我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片废墟。”谢珩舟的声音沙哑,

    “他们说找到了你的尸骨,可我……我不信。”他收紧手臂,将苏鸾圈在怀里,

    像是怕她消失。“我查了十五年,什么都没查到。我以为你真的……可三年前,

    苏家忽然多了一个庶女,说是远房族亲的女儿,父母双亡,来京投奔。”苏鸾微微一怔。

    “我派人去查,什么都查不出来。苏家把你这三年的过往抹得干干净净,

    就好像你是凭空冒出来的。”谢珩舟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可我知道,是你。

    ”“为什么?”“因为你摔跤的样子。”谢珩舟的唇角微微勾起,

    “你小时候在御花园摔了一跤,哭得惊天动地。那日你在苏家祠堂门口摔了一跤,

    爬起来的样子,和当年一模一样。”苏鸾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她想起那日在祠堂门口,

    跪得太久腿麻了,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在看着。“所以这些年,

    你一直在暗中看着我?”谢珩舟没有说话,只是垂下了眼。

    苏鸾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和亲的事……”“太子提议的时候,我在场。

    ”谢珩舟的声音冷了几分,“他想让苏若仪去和亲,苏家舍不得嫡女,便把你推出来。

    我没拦。”苏鸾看着他。“我想看看,你会怎么做。”谢珩舟抬起眼,

    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我以为你会哭,会求他,会和以前一样……可你没有。

    ”他想起那日在苏家后花园,看见她攥碎玉佩的模样。那一刻,他心里的滋味难以言喻。

    像是心疼,又像是……欣慰。“你长大了。”他说。苏鸾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那山匪呢?”“是我安排的。”“我知道。”苏鸾笑了笑,

    “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谢珩舟被她笑得怔了一下,随即耳尖微微泛红。“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苏鸾歪了歪头,“你救了我,不用去北狄送死,我该谢你才是。

    ”谢珩舟看着她,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她笑起来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年在御花园,她摔了一跤,哭得满脸是泪。他走过去,蹲下来,解下腰间的玉佩哄她。

    她接过玉佩,挂着眼泪冲他笑了一下。就那一下,他记了十年。“阿鸾,”他哑着嗓子问,

    “你……还记得我吗?”苏鸾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小心翼翼的期待,有害怕失望的忐忑,

    还有压抑了十年的思念。她忽然想起那日在苏家后花园,太子问她“何事”时的眼神。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一个看了十年,什么都没看到。一个被看了十年,什么都没忘记。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记得,”她说,“你是那个给我玉佩的小哥哥。

    ”谢珩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苏鸾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这是谢礼。

    ”谢珩舟愣在原地,耳朵红透了。良久,他忽然欺身向前,将她压在榻上。“一份谢礼不够。

    ”他的声音低哑,眼尾泛红,“臣等了十五年,殿下打算怎么补偿?

    ”苏鸾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那就要看王爷的本事了。

    ”第三章归京苏鸾在云州待了七天。七天里,谢珩舟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好像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似的。“你不用处理政务吗?”苏鸾问。“不用。

    ”谢珩舟答得理直气壮,“我是摄政王,想歇几天歇几天。”苏鸾失笑。

    她知道谢珩舟是怕她跑掉。这七天里,她一点点挖出了这具身体里残存的记忆。

    七岁之前在宫里的日子,模糊得像隔着一层纱。她只记得有一个温柔的宫装女子,

    抱着她唱童谣;有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偶尔会来看她,

    给她带好吃的点心;还有一个总板着脸的少年,她叫他“七哥”。七哥就是谢珩舟。

    他比她大五岁,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她的皇叔。“你小时候总缠着我,”谢珩舟说,

    “要我带你去御花园抓蝴蝶,抓不到就哭。哭了就跑到父皇面前告状,说我欺负你。

    ”苏鸾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心虚:“然后呢?”“然后父皇就罚我抄书。

    ”谢珩舟看着她,眼里有笑意,“我抄了十年的书,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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