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轨,岳父母骂我窝囊废,我不忍了

老婆出轨,岳父母骂我窝囊废,我不忍了

乾府主人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柳莺赵凯许恒 更新时间:2026-03-20 17:05

在乾府主人的笔下,《老婆出轨,岳父母骂我窝囊废,我不忍了》描绘了柳莺赵凯许恒的成长与奋斗。柳莺赵凯许恒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柳莺赵凯许恒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叫孙鹏,没什么背景,不足为虑。”孙鹏。我记下了这个名字。通过一些公开的渠道和以前积攒的人脉,我很快就拼凑出了赵凯的完整形……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最新章节(老婆出轨,岳父母骂我窝囊废,我不忍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妈妈今天接我的时候,和那个叔叔亲嘴了。”五岁女儿天真烂漫的话,让我手里的牛奶杯,

    “啪”的一声,直接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我看着妻子柳莺冰冷的脸,她冷笑一声:“许恒,

    这有什么?你太大惊小怪了。”一牛奶和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我没管脚下的狼藉,

    只是死死地盯着柳莺。“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愤怒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女儿可可似乎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小嘴一瘪,躲到了柳莺的身后,

    只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柳莺蹲下去,抱住女儿,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说:“可可乖,爸爸今天心情不好,

    你先进房间玩一会儿好不好?”她把女儿推进卧室,关上门。再转过身时,

    她脸上那点虚假的温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厌烦。“许恒,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什么?”她抱起手臂,下巴微微抬起,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

    “不就是亲个嘴吗?你至于吗?把孩子都吓到了。”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筑巢。“不就是亲个嘴?”我重复着她的话,感觉荒谬得想笑,

    “柳莺,我们是夫妻!你和别的男人在女儿面前接吻,你告诉我,这没什么?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她反问,理直气壮,“哭着跪下来求你原谅?许恒,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追求,不能有欣赏自己的人?

    ”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我们结婚六年,

    从一无所有到在这个城市里有了一套不大但温馨的房子,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我以为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契合的伴侣。我每天拼命工作,升职加薪,把工资卡主动上交,

    只为了让她和女儿过得好一点。我以为我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原来,在她的世界里,

    这些都一文不值。“追求?欣赏?”我气得发笑,“所以,你的追求就是背叛你的丈夫?

    那个男人是谁?”“你问这个有意思吗?”柳莺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只要知道,

    他比你懂我,比你浪漫,比你有情趣,这就够了。”她绕过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

    好像刚才那场掀起滔天巨浪的对话,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闲聊。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

    她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一眼。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不是冬天的冷,是心死的冷。我没有再和她争吵,因为我知道,没有意义了。

    和一个不爱你,甚至鄙视你的人争论对错,本身就是一种自我羞辱。

    我默默地找来扫帚和簸箕,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片。柳-莺听到声音,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这就对了嘛,一个男人,心胸要开阔一点。把地扫干净,

    一会儿我爸妈过来吃饭。”我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们来干什么?”“我叫他们来的。

    ”她语气平淡,“我觉得我们需要长辈来给我们调解一下。你最近的情绪太不稳定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最后一点玻璃渣扫进簸-箕。我懂了。她不是来求和的。

    她是叫来了她的援军,准备对我进行一场公开的审判。二门铃响了。

    柳莺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委屈的表情,跑去开门。门外站着我的岳父岳母。

    他们一进门,岳母就拉着柳莺的手,心疼地问:“莺莺,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妈说!

    ”柳莺的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指着我,声音哽咽:“爸,妈,你们看看许恒,

    他要跟我闹离婚。”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扫帚,像个滑稽的小丑。

    岳父的视线扫过我,最后落在我脚边的簸箕上,眉头紧锁,语气充满了长辈的威严:“许恒!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一个大男人,跟老婆吵架,还摔东西?你这点出息!

    ”我深吸一口气,把扫帚靠在墙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爸,妈,

    你们应该问问柳莺,到底发生了什么。”“还用问吗?”岳母的嗓门立刻拔高了八度,

    指着我的鼻子,“我女儿什么性子我不知道?她要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会给我们打电话?

    许恒我告诉你,我们家莺莺嫁给你,是你的福气!你不好好珍惜,还敢欺负她?

    ”“我欺负她?”我看着依偎在岳母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看起来无比柔弱的柳莺,

    只觉得一阵反胃,“她和别的男人在外面接吻,被女儿看到了,我问一句,就成了我欺负她?

    ”客厅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岳父和岳母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以为他们至少会有一丝错愕,一丝对女儿行为的不解。我错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岳父,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走到我面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许恒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事业,是胸襟!

    你老婆偶尔在外面有点小情绪,有点小波动,那是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当丈夫的没做好!”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爸,你的意思是,她出轨,

    是我的错?”“什么出轨?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岳母尖声打断我,“什么年代了,

    还搞封建社会那一套?不就是跟朋友亲近了一点吗?你一个大男人,抓着这点小事不放,

    你丢不丢人?”“朋友?”我笑了,“跟朋友能亲嘴?”“那又怎么了?

    ”岳母的理论一套一套的,“说明你老婆有魅力!你不想想,为什么别人会喜欢你老婆,

    还不是因为你给不了她想要的?你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除了按时回家,你还会干什么?

    你懂浪漫吗?你舍得给她买名牌包吗?你连自己的老婆都满足不了,吸引不住,

    你还有脸在这里质问她?”岳父在一旁帮腔:“就是!一个男人,要把眼光放长远,

    不要总盯着家里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要是能让莺莺过上阔太太的生活,

    她还需要去外面找安慰吗?归根结底,还是你没本事!”我看着这一家子人。

    柳莺在旁边默默垂泪,扮演着无辜的受害者。她的父母,像两只护崽的斗鸡,对我口诛笔伐。

    他们的逻辑惊奇地一致:你老婆出轨,不是她的问题,是你这个丈夫没本事,是你没满足她,

    是你不大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忽然觉得很累,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

    我不想再跟他们争辩了,就像我不想去跟疯狗理论它为什么咬人一样。“好。”我点点头,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你们说得都对,是我的错。”看到我“认错”,

    岳父的脸色缓和下来,重新摆出长辈的谱。“这就对了嘛。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莺莺,你也别哭了,许恒都认错了,你也大度一点。”柳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许恒,你真的知道错了?”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知道了。是我没本事,是我不大度,是我小心眼。

    ”岳母满意地笑了:“早这样不就好了?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行了,莺莺,去做饭吧,

    我跟你爸都饿了。”柳莺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像个女王一样对我下令:“愣着干什么?

    还不去厨房帮忙?”我没动。我只是看着她,然后,我笑了。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因为柳莺和她父母的脸色都变了。“你笑什么?”柳莺警惕地问。“我笑……”我慢慢地说,

    “我笑我真是个傻子。”说完,我拿起外套,径直走向门口。“你去哪儿?

    ”柳-莺尖叫起来。“你站住!反了你了!”岳父在我身后怒吼。我没有回头,打开门,

    走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把门关上。世界,终于清净了。三我没有地方可去。这个城市很大,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的。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收音机里,

    一个情感专家正在用甜美的声音分析一个案例:“……所以说,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和信任。当出现问题时,我们不应该先去指责对方,

    而是要先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我“啪”的一声关掉了收音机。

    去他妈的反思。手机响了,是我的发小,李浩。“喂,恒子,干嘛呢?出来喝酒啊!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活力,但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喂?喂?许恒?你小子怎么了?

    说话啊!”我把车停在路边,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最后只挤出两个字:“……我没事。

    ”“你这叫没事?你声音都哑了!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我报了地址,不到二十分钟,

    李浩的车就停在了我旁边。他拉开我的车门,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跟柳莺吵架了?”我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方向盘上。李浩叹了口气,

    从他车里拿了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说吧,多大的事儿啊,至于让你这样?

    ”我打开啤酒,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女儿的话,到柳莺的反应,再到她父母的奇葩逻辑,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李浩听完,半天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啤酒罐捏得“咯吱”作响。

    “这他妈……还是一家人吗?这简直是一窝畜生!”他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柳莺脑子被门夹了?她爹妈是老糊涂了还是老王八?”朋友的怒火,让我心里好受了一点。

    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认为我不是疯子的人。“我不知道。”我苦笑,“我现在觉得,

    可能是我疯了。全世界都觉得她对,我错。”“放屁!”李浩把啤酒罐狠狠砸在地上,

    “谁他妈敢说你错,老子去撕烂他的嘴!许恒,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离!必须离!

    这种女人,多留一天都恶心!”“离……”我重复着这个字。“可可怎么办?

    ”我的声音很轻,“她才五岁。”这是我的软肋,也是柳莺和她家人敢如此有恃无恐的底牌。

    李浩沉默了。他也是当爹的人,他知道孩子对一个父亲意味着什么。“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咬着牙说,“不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那个男的是谁?找出来,干他!”“我不知道。

    ”“那就去查!许恒,你听我说,你现在不能软弱。你一旦软弱,他们就会把你踩进泥里,

    永世不得翻身!你得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我看着车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

    心里一片茫然。怎么让他们知道?冲回去,把那个男人打一顿?然后呢?被拘留,丢工作,

    让柳莺一家人更有理由指责我暴力、不成熟?然后柳莺顺理成章地提出离婚,

    以我“家暴”为由,让我净身出户,连女儿的抚养权都拿不到?这正是他们想要的。

    我不能这么做。“李浩,”我看着他,“我想冷静一下。”李浩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

    点点头:“行。但你记住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兄弟都挺你。要是需要人手,随时开口。

    ”我点点头。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的上司,王经理。我犹豫了一下,接了。“喂,王经理。

    ”“小许啊,在哪儿呢?”王经理的声音听起来很“和蔼”。“在外面,有点事。

    ”“家里的事吧?”他好像什么都知道,“我听你岳父说了。小许啊,你这就不对了。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嘛。”我的心沉了下去。柳莺的父亲,竟然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公司。

    “王经理,这是我的私事。”“哎,怎么是私事呢?你岳父也是关心你嘛。

    ”王经理开始了他的说教,“小许啊,听我一句劝,男人嘛,格局要大一点。

    家里后院安稳了,事业才能一帆风顺,对不对?你嫂子当年也跟我闹过,我忍一忍,让一让,

    不就过去了吗?为了这点小事,影响夫妻感情,不值得。再说了,

    你现在可是咱们部门的重点培养对象,马上就要提拔了,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

    ”他的话,句句都是“为我好”,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插在我的心上。他在提醒我,

    我的前途,也掌握在他们手里。只要我敢反抗,只要我闹大了,我的事业,我的未来,

    可能就全毁了。原来,他们早就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家庭、社会、事业……方方面面,

    他们都要把我困死。“我明白了,王经理。”我低声说。“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快回家吧,

    跟你老婆好好道个歉,夫妻没有隔夜仇。明天还要上班呢。”挂了电话,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李浩看着我:“你老板?”我点点头。“他妈的!

    ”李浩又骂了一句,“他们这是要把你往死里逼啊!”是啊,他们要把我往死里逼。

    他们所有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告诉我,被背叛的人才是有罪的。反抗,是有罪的。

    愤怒,是有罪的。不肯原谅,更是罪大恶极。我必须接受,必须忍耐,

    必须像个被**了的太监一样,笑着对自己说:没关系,都是我的错。凭什么?我看着窗外,

    一只流浪的母狗懒洋洋地趴在路边,旁边一只健壮的公狗讨好地舔着它的毛。不远处,

    另一只瘦弱的公狗夹着尾巴,想靠近,又不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母狗不耐烦地冲它叫了一声,那只瘦狗吓得一哆嗦,灰溜溜地跑了。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李浩被我吓到了:“恒子,你……你别吓我。”我擦掉眼泪,

    发动了汽车。“我没事。”我说,“我从来没这么好过。”“那你现在去哪儿?”“回家。

    ”李浩愣住了:“你……你真要回去道歉?”我转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对。

    ”我说,“回去道歉。”我要笑着,跪下,把他们捧到天上去。然后,

    再亲手把他们一个个地,从天上拽下来,摔进最深的地狱。四我回到家的时候,

    岳父岳母已经走了。柳莺正敷着面膜,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见我回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还知道回来?”她冷冷地问。我走到她面前,脸上堆起我能做到的最谦卑、最讨好的笑容。

    “老婆,对不起。”柳莺似乎很意外,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狐疑地看着我。

    “我今天不该跟你发脾气,更不该摔东西,吓到孩子。”我继续说,

    语气诚恳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爸妈和王经理都批评我了,我想了很久,他们说的对,

    是我小心眼,是我没本事,是我格局太小了。”柳莺脸上的面膜动了动,似乎是在笑。

    她慢慢地坐直身体,摘下面膜,露出那张我曾经无比迷恋,此刻却只觉得虚伪的脸。

    “你真的这么想?”“真的。”我重重地点头,甚至弯下腰,帮她把脚边的拖鞋摆正,

    “老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改。我努力工作,拼命挣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至于你的……你的朋友,只要你开心就好,我……我不会再干涉了。

    ”我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感觉像吞了一只苍蝇。但柳莺显然很受用。

    她脸上的怀疑和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宽容。“算你识相。

    ”她重新躺了回去,“许恒,你早该明白这个道理。我们是一个家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跟我闹,对你有什么好处?安安分分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是,是,老婆教训的是。

    ”我连声附和。“行了,地还没拖,赶紧去拖地吧。看着就心烦。”她挥挥手,

    像打发一只苍-蝇。我拿起拖把,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挂着屈辱笑容的脸,眼神却冰冷如刀。柳莺,还有你那高高在上的家人。

    你们的审判,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从那天起,我变成了一个完美的丈夫。

    我每天准时上下班,回到家就抢着做饭、做家务、辅导孩子功课。我对柳莺言听计从,

    她说东,我绝不往西。她偶尔夜不归宿,我也只是默默地帮她准备好第二天的衣服,

    再附上一条关心的信息:“老婆,在外面注意安全,早点休息。”我的“脱胎换骨”,

    让柳莺和她的家人非常满意。岳父岳母来家里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来,都对我颐指气使,

    而我总是笑脸相迎,把他们伺候得舒舒服服。他们在我面前,

    毫不掩饰地夸赞柳莺的那个“朋友”。“莺莺啊,你那个朋友,叫赵凯是吧?我听你说,

    他在什么‘风**际’当部门总监?年轻有为啊!”岳父喝着我泡的茶,啧啧称赞。“是啊,

    ”柳莺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他可厉害了,管着好几十号人呢。

    最近他们公司有个副总的位子空出来了,他最有希望。”“哎呀,那可是大好事啊!

    ”岳母激动地说,“莺莺,你可得跟他好好处。以后他当了副总,随便提携一下,

    咱们家不就跟着沾光了?”我低着头,默默地给他们添水,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佣人。

    风**际,赵凯,部门总监,竞选副总。很好。第一个目标,出现了。

    五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关于赵凯的一切信息。这并不难。柳莺的手机从来不避讳我,

    她和赵凯的聊天记录,充满了露骨的调情和对我的鄙夷。“亲爱的,

    那个窝囊废今天又给我洗脚了,你说可笑不可笑?”“宝贝你真是受委屈了。等我当上副总,

    第一件事就是让你跟他离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讨厌,谁要嫁给你。

    不过你那个副-总的位子,稳吗?”“差不多了。主要竞争对手就是我们部门另一个老家伙,

    叫孙鹏,没什么背景,不足为虑。”孙鹏。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通过一些公开的渠道和以前积攒的人脉,我很快就拼凑出了赵凯的完整形象。名校毕业,

    履历光鲜,能力出众,但为人极其自负,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得罪了不少人。

    他最大的依仗,是风**际一位姓高的副总裁,据说两人是校友。

    我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赵凯的履历上,有一段在海外分公司工作的经历,

    正是这段经历,让他回国后平步青云。但是,我通过一个在海外做猎头的朋友查证,

    发现赵凯在那段时间,根本不是履历上写的“项目主管”,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助理,

    甚至因为一次工作上的重大失误,差点被开除。最后是那位高副总,动用关系把他保了下来,

    并且“美化”了他的履d历。这是他的七寸。也是我的第一把刀。

    我没有直接把这个消息捅出去。那样太明显,也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自己,

    把这把刀递到对手的手里。我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用一种模棱两可、充满暗示的语气,

    给那个叫孙鹏的竞争对手发了一封匿名邮件。“孙总监,您好。

    无意中得知您正在与赵总监竞争副总一职,深感敬佩。赵总监年轻有为,履历惊人,

    尤其是在海外分公司那段经历,更是令人叹为观止。只可惜,有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祝您好运。”邮件里,我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我只是在他的心里,

    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以孙鹏那种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的性格,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