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心父母和绿茶妹妹悔疯了

重生后,偏心父母和绿茶妹妹悔疯了

s文熙 著

《重生后,偏心父母和绿茶妹妹悔疯了》这篇小说是s文熙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沈雪沈宏章赵雅兰,讲述了:“快叫医生!快叫人!她发病了!”“她在伤害雪儿!她是个疯子!”随着赵雅兰的尖叫,……

最新章节(重生后,偏心父母和绿茶妹妹悔疯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在精神病院被关了整整五年,我早就忘了自己是个正常人。每天被强行灌下致幻的药片,

    被护工按在充满尿骚味的床上电击。我曾是拿过国际大奖的钢琴天才,

    如今双手却被踩得粉碎,骨头渣子都露在外面。那天医院失火,浓烟滚滚,

    我拼命拍打着加固的铁窗求救。楼下却传来父亲冷漠的声音,透着一股解脱的快意。

    “烧死也好,这疯子活着就是给咱们家丢人,还是雪儿懂事。”“雪儿别怕,

    以后没人知道你的曲子是偷她的了。”烈火焚身之痛,让我死不瞑目。再睁眼,

    我正坐在钢琴前,假千金正拿着我的曲谱求我署她的名。

    1她手里捏着我的原创曲谱《涅槃》,眼眶微红,声音娇滴滴的。“姐姐,你最有才华了,

    反正你也不喜欢抛头露面。”“明天的比赛对我真的很重要,能不能让我署名?

    ”“爸爸也说了,只要你答应,这周就带你去买新裙子。”前世,我就是信了这套鬼话。

    我想讨好父母,想做一个懂事的女儿,所以我忍痛割爱。结果被亲生父母送进那个地狱,

    活活烧死。沈雪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又像以前一样软弱可欺。

    她伸手就要来拿钢琴架上的原稿。“姐姐,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哦……”手指即将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

    我抓起手边厚重的硬壳乐谱夹狠狠地朝着沈雪那张虚伪的脸砸了过去。“砰!”一声闷响,

    伴随着骨头错位的声音。“啊——!”沈雪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别墅的隔音墙。

    乐谱夹的尖角直接砸在了她的鼻梁上。鼻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瞬间染红了她那条昂贵的白裙子。沈雪捂着脸倒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我的脸!

    我的鼻子!”我坐在琴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沾血的乐谱夹。

    房门被猛地推开。沈宏章和赵雅兰冲了进来。看到满脸是血的沈雪,

    赵雅兰尖叫一声扑了过去。“雪儿!天呐,这是怎么了?”沈雪哭得梨花带雨,

    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她突然拿东西砸我……”“我只是想让她教我弹琴……”沈宏章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大步走到我面前,扬起巴掌就朝我脸上扇来。“畜生!那是**妹!你下手这么狠?

    ”在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猛地抬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沈宏章愣住了,

    没想到那个唯唯诺诺的大女儿敢反抗。“你还敢拦我?”他想抽回手,

    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缓缓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爸,这双手明天还要比赛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谁敢动我的手,我就咬断谁的喉咙。

    ”那一瞬间,沈宏章竟然被我的眼神吓得退了半步。赵雅兰抱着沈雪,惊恐地看着我。

    “疯了……她疯了!”“宏章,我就说她精神有问题!她的精神病是不是又犯了?

    ”2沈宏章揉着被我抓红的手腕。“看来雅兰说得对,这孩子脑子不清醒,有暴力倾向。

    ”他转头看向赵雅兰,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去叫李医生过来,

    给她打一针镇定剂。”“这种状态,不能让她出去丢人现眼。

    ”赵雅兰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拨号。我突然抓起钢琴上的水晶节拍器。“啪!

    ”狠狠砸向旁边的展示柜。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应声碎裂,瓷片飞溅。

    紧接着是台灯、摆件、相框。我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破坏机器,

    把视线范围内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砸了个稀巴烂。沈宏章气得浑身发抖:“住手!

    你这个逆女!你在干什么!”我在一地狼藉中,慢慢转过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脸上浮现一丝天真的笑容。“妹妹不是想要署名吗?”我轻声细语,

    仿佛刚才那个暴徒根本不是我。“我可以答应啊。”他们以为我服软了。沈宏章松了一口气,

    眼里的杀意退去了一些,换上了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早这样不就完了?

    非要发什么疯?”“既然答应了,就把曲谱给雪儿。”我没动,只是歪着头,

    用手指轻轻敲击着琴盖。“给是可以给,但我有一个条件。

    ”沈雪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条件?”我盯着沈雪那张满是贪婪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明晚的慈善晚宴,我要和妹妹四手联弹。”“这首曲子的首演,

    必须是我们姐妹俩一起完成。”“既然是‘姐妹情深’,当然要同台献艺,对吧?

    ”沈雪的脸色变了变。她的钢琴水平也就是业余十级,弹弹流行歌还行。

    《涅槃》这种高难度的炫技曲目,她根本驾驭不了。“这……”沈雪犹豫了。

    我看出了她的退缩,故意叹了口气。“看来妹妹不想啊,那算了,这曲子我撕了也不给。

    ”作势就要去撕手里的原稿。“别!我答应!”沈雪尖叫着阻止,心里盘算着。

    反正只要拿到了曲子,今晚练一通宵,明天只弹简单的伴奏部分,主旋律让我来抗。

    到时候对外宣称曲子是她写的,我只是个陪衬,名声还是她的。“好,姐姐,我们一言为定。

    ”沈宏章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既然说好了,沈音,你把屋子给我收拾干净!

    ”他们离开了琴房。深夜,我给前世的恩师,国际钢琴泰斗陆严打了电话。“老师,是我,

    沈音。”“我想请您明天来参加慈善晚宴。”“不是去听演奏,是去见证一场清理门户。

    ”3第二天,为了让沈雪放松警惕,我特意在练习的时候“失误”频频。琴房里,

    断断续续的琴声传出来,有些音节甚至听起来很生涩。我故意把几个关键的高音弹劈了。

    站在门口偷听的赵雅兰冷笑了一声,声音大得生怕我听不见。“还天才呢,

    我看是在精神病院把脑子关坏了吧。”“就这水平,还好意思上台?要不是为了衬托雪儿,

    真不想带她去。”她不知道我已经重生,还以为我只是性格变得古怪了些。午饭时,

    沈宏章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今晚的晚宴,

    市里的领导和音乐界的几个大咖都会来。”“沈音,你给我记住了。”“你只是个陪衬,

    要是敢抢雪儿的风头,或者在台上发疯……”他顿了顿,放下刀叉,眼神阴冷地盯着我。

    “我就把你送去城南那家疗养院,让你好好‘静养’一辈子。”听到“疗养院”三个字,

    我的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那是生理性的恐惧。那个地方,不仅有电击,

    还有一群被贿赂的变态护工。沈雪坐在旁边,鼻梁上贴着纱布,却掩盖不住眼角的得意。

    “姐姐,你别怕,只要你乖乖配合,爸爸不会送你去的。”沈雪假惺惺地给我夹了一块肥肉,

    “多吃点,看你瘦的,上台都没力气弹琴。”我低着头,看着盘子里的肉,

    像个受气包一样“嗯”了一声。下午,趁着家里佣人都在忙着准备晚宴。我悄悄溜进了琴房。

    晚宴现场,名流云集。沈家夫妇满面红光地穿梭在宾客中,逢人就夸赞他们的宝贝女儿沈雪。

    “是啊,这首《涅槃》是雪儿闭关三个月创作的。”“这孩子就是有天赋,拦都拦不住。

    ”“至于大女儿?害,她身体不好,今晚就是给妹妹伴奏的。”我坐在角落的阴影里,

    手里紧紧握着那个微型直播设备的开关。上台前一秒。沈雪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去死就好了。

    ”“这个家只需要一个钢琴公主,那就是我。”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我笑了。“是吗?那祝你好运。”4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我和沈雪并肩坐在那架昂贵的钢琴前。前奏响起。不得不说,沈雪为了这次露脸,

    确实下了苦功背谱子。前一分钟,音乐平稳流畅。台下的沈宏章和赵雅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互相碰了碰酒杯。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剧本进行。但就在进入第一乐章**的瞬间。

    原本只是作为低音伴奏的我,左手突然发力。一个个重低音像砸在地板上的铁锤,轰然炸响。

    节奏瞬间提速!这不是原本商量好的舒缓版,而是我原版《涅槃》的魔鬼快板!

    沈雪瞬间慌了。她惊恐地转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你疯了吗”。我没看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如闪电般切入主旋律。沈雪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跟我的节奏。

    可就在这时,那些被我动了手脚的琴键开始发威了。她按下一个高音,键位没有立刻回弹。

    再按下一个,手指被黏住了半秒。对于这种高速演奏来说,半秒的延迟就是灾难!“崩!崩!

    刺啦——”一连串刺耳的错音和杂音通过顶级音响,被放大了无数倍,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沈雪的手指在琴键上打架,狼狈得像是在鸡爪刨食。而我,完全无视她的混乱。我独自一人,

    用四手联弹的难度,完成了一场辉煌的独奏!我的双手在琴键上飞舞,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对命运的控诉,激昂、悲愤、最后冲破云霄!“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沈雪在干什么?乱弹琴?”“真正弹得好的,是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大女儿啊!

    ”台下议论声四起。沈雪彻底崩了,满头大汗,手指被卡住,

    最后竟然按出了一个巨大的不协和音,直接停了下来。音乐戛然而止。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还在弹奏最后那个激昂的尾音,直到余音散尽。“好!”陆教授第一个站了起来,

    老泪纵横,拼命鼓掌。他转过身,指着台上的沈雪,大声质问沈宏章:“这就沈家说的天才?

    ”“连基本的音阶都弹不稳,指法乱得像初学者!”“这首曲子,分明是沈音写的!

    只有她能弹出这种灵魂!”沈雪受不了了,她崩溃大哭,指着我尖叫:“是她!是她陷害我!

    琴键有问题!”沈宏章的面色铁青的冲上台,一把扯住我的头发,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我被打得摔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血丝。“你这个孽障!你是故意的!

    ”沈宏章咆哮着,完全不顾台下还有那么多宾客。赵雅兰也冲了上来,不过她是去抱沈雪。

    “快叫医生!快叫人!她发病了!”“她在伤害雪儿!她是个疯子!”随着赵雅兰的尖叫,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从后台冲了出来。他们根本不是保安,而是沈宏章早就安排好,

    伪装成精神病院护工的人。他们手里拿着束缚带,动作熟练地将我按倒在地。“放开我!

    我没疯!”我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宾客们吓傻了,有人想拿手机拍,被保镖挡住。

    陆教授想冲上来救我,却被沈家的人拦在台下。“这是家务事!我女儿精神病犯了,会伤人,

    大家请回避!”沈宏章大声吼道,试图控制局面。混乱中,一个护工掏出了针筒。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直接刺入了我的脖颈。冰冷的药液推入体内。意识开始模糊。

    闭上眼之前,我看到了沈雪那张挂着泪痕却恶毒笑着的脸。

    还有沈宏章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说:“送去城南四院,

    关到死为止。”“别让她再出来发疯。”彻底晕过去之前,

    我的手指轻轻按下了胸口那枚纽扣的开关。5我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醒来。头痛欲裂,

    药效还在,让我四肢有些发软。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捆住,嘴上贴着胶布。车厢里光线昏暗,

    只有路灯的光偶尔掠过。前面坐着两个壮汉,正抽着烟聊着天。“这沈老板真够狠的,

    亲生女儿说关就关。”“拿钱办事,别废话。听说这丫头手里有点东西,沈老板怕抖出来。

    ”**在冰冷的车壁上,并没有绝望。相反,我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他们以为切断了我和外界的联系。却不知道,我胸口那枚纽扣大小的摄像头,正在实时工作。

    而且,因为我设置了“紧急求助模式”,画面不仅在我的直播账号上,

    还同步推送到了警方的网络报警平台。早在上台前,

    我就在那个拥有百万粉丝的钢琴博主账号上开了预告。

    标题是:《豪门千金的最后绝唱与真相》。此刻,直播间里恐怕早就炸锅了。

    我费力地挪动身体,让摄像头正好对准那两个壮汉的脸,以及我被捆绑的手脚。

    直播间的弹幕确实已经疯了。“**!这是绑架吗?!”“那个是沈家的车!我认得!

    刚才在宴会上那个爸爸好凶!”“这哪里是精神病?这分明是强制非法拘禁!”“报警!

    快报警!我已经定位了!”车子一路疾驰,开往那个我噩梦中的地方——城南四院。

    半小时后,车停了。生锈的铁门缓缓打开,发出的声音像鬼哭狼嚎。两个壮汉打开车门,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拽下来。门口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手里拿着电击棍。“人带来了?

    沈老板交代了,直接上‘特级护理’。”所谓特级护理,就是捆在床上,电击到失禁为止。

    就在他们要把我拖进去的那一刻。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红蓝交错的灯光瞬间包围了整个医院大门。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