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真假千金要对立

谁说真假千金要对立

干脆面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祝知微 更新时间:2026-03-20 16:23

历史传记小说《谁说真假千金要对立》由干脆面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祝知微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太子妃让我明日跟着游街队伍时朝祝姑娘扔秽物,”翠儿脸色苍白,“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日偷听到太子和曹国舅说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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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贫民窟的杀鱼女,在街角摆了个小摊子杀了七年的鱼。

    但没人知道十年前我曾是丞相府的千金,不过我是假千金。

    十年前我得知自己的身份被退婚奚落想要寻死时,是真千金一剑劈断了我上吊的白绫。

    “府门外山河万里风光无限好,祝云窈,你难道就不想出去瞧一瞧?

    ”她让我明白女子的天地不只有后院的四方天空,还有数不尽的大好河山。

    后来我周游三载回来在街角摆了个杀鱼摊子,旁边立着张贴官府公文的榜单,

    我每日一抬头便能瞧见她考上本朝第一位女状元的喜报。直到今日一个官差来贴了新的公文,

    说真千金不知廉耻勾引当朝太子,明日午时脱衣游街后斩首示众。

    我看着公文想起她说要入朝为官那日,“云窈,你学武强身替我瞧瞧这世界,

    我学文替天下女子发声,为她们挣一片天地!”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去勾引太子?

    我收起了平日用的杀鱼刀,翻出了了她当年割断我白绫的那把宝剑劈开了信鸽的笼子。

    信鸽载着我的口信飞往京城各处,那里有这些年受了她恩惠的女子。

    既然文救不了这腐朽王朝,那我们便姐妹齐心,用武翻了这烂天破地,

    去成就一番女人的事业!1我杀鱼的刀很快。快到能在一息间片出透光的鱼鳞,

    再顺着肌理划开银白的肚皮手指一勾,整副内脏便能热腾腾地落在木桶里。

    这一手杀鱼的本事让我闻名了整片市场。杀鱼腥气扑鼻,

    这一片也就只有我一个年轻姑娘愿意沾,但我闻惯了,也喜欢杀鱼这种静心的感觉。

    这里没人知道我是谁,他们都叫我“祝三娘”,因为我每日只卖三条鱼,杀完卖完就收摊,

    而且要价不便宜。但因为我的杀鱼手艺太好,

    不少大宅子里面的下人还是爱来买我这杀好的鱼。

    隔壁卖炊饼的王婆总喜欢在我收摊时斜眼啐我,“怪脾气!

    ”她们都不知道我杀鱼是因为这活儿够静。静到能让我时常抽空抬头看旁边墙上贴着的皇榜。

    那张纸已经泛黄,边角卷起,但上面的字还清晰:景和七年甲科一甲第一名——祝知微。

    祝知微。本朝开国三百年第一位女状元。那是她的名字。我每日剁鱼头、刮鱼鳞、掏鱼鳔,

    一抬头就能看见。这张满载她荣耀的皇榜我看了三年。看得我每日唇角都带笑。

    今早官差来贴公文时,我还以为是她又要升迁了。我擦了手用力在围裙上抹了抹,

    凑近想做第一个瞧见她的好消息的人。今日来贴公文的那差役我认得,姓李,

    平日特别爱占便宜,常喜欢来这一片顺点肉啊菜啊的不给钱,但他不敢顺我的,

    瞧见我杀鱼的差役都被**净利落的手法吓得对我敬而远之。

    平日过来想着要占便宜他心情都不错,但今日他脸色却古怪,刷浆糊的手也有点抖。

    新公文盖上了旧榜。上面墨字未干。我看到第一行字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犯妇祝知微秽乱宫闱勾引储君,罪证确凿。明日午时三刻褪衣游街,菜市口斩首示众。钦此。

    我死死地看着那几行字读了三遍,疑心是自己看错了。李差役贴完就想走,

    我立马伸手拦住他。他吓了一跳,“祝三娘,你拦**什么,我可没得罪过你!

    ”“这上面为什么写着祝知微勾引太子?”我嘶哑着声音问。“这是上头的人写的!

    ”李差役压低声音,“你可别多问,多嘴了可是杀头的罪!”“谁给她定的罪?”“大理寺!

    听说宫里传的话!”他左右看看凑过来小声道,“听说这个祝知微是在东宫床上被抓个正着,

    太子妃亲自带人捉的!啧啧,女子读再多书有什么用?

    还不是个爬床的货——”我的杀鱼刀抵住了他的喉咙。李差役吓得脸都白了。

    刀尖上刚杀完的鱼血顺着他的颈子往下淌。他僵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他在发抖。

    “再说一个字,”我笑意寒凉,“我让你尝尝被杀鱼刀割断喉咙的滋味。

    ”他抖抖索索地不敢再说一个字。我收了刀转身回了摊子。目睹了一切的王婆在对面张着嘴,

    “祝三娘,你连官爷都敢威胁!你不要命了!”我没说话,只埋头继续杀鱼。

    王婆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幕的震撼里,没发现我杀了今日的第四条鱼。我破例了。

    因为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故事。2十年前的丞相府的后花园有个亭子,

    那夜我攥着一条白绫去了亭子里。那时我还叫祝云窈,

    是丞相府养了十六年的千金——虽然是个假的。真千金回来的那日,

    全府上下像看戏一样看我。曾经爱我怜我的家人好友全都变了脸,我一夕之间坠入地狱,

    跌到了泥沼里无人问津。最雪上加霜的是我的未婚夫,

    那位礼部侍郎的公子当众把退婚书摔在我的脸上,说我“鸠占鹊巢,不知廉耻”。

    京城的流言蜚语逼得我整宿整宿在床上蒙着头发抖。所以那夜我抱着白绫去了后花园。

    系绫、上梁、套颈。闭眼前我想,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这可悲的一生,

    原来前十几载的欢愉不过是朝晨的露水,一瞬便烟消云散,如今我也该把它还给那位真千金。

    天地之大我竟压根想不到我的容身之处。我泪流满面地踢开了垫在脚下的板凳。

    意识渐渐模糊。剑风劈下来时,我听见布料撕裂的脆响。“咔嚓——”我摔在青石地上,

    抬头看见了那个少女。她穿着粗布衣裳,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身映着月光,

    也映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我茫然地瞧着她,不知道她为何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

    ”她展颜一笑。“府门外山河万里风光无限好,”祝知微的声音清凌凌的,“祝云窈,

    你难道就不想出去瞧一瞧?”那是祝知微。我知道她,她是府上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听说我鸠占鹊巢的那十几载人生里她背着把剑走遍了南疆北漠,

    丞相府的人说她博学多才远胜丞相嫡子。那夜她拽着行尸走肉般的我爬上丞相府的屋顶,

    指着远处绵延的灯火和隐约的山影,“你看,天地这么大,何必困死在一根绫上?

    ”我便不想死了。于是她送我出城,给我塞了一沓厚厚的银票。“祝云窈,

    此后你学武强身替我瞧瞧这世界,”她在城门外对我说,那日晨光镀在她脸上似神明的光晕,

    “我留在京城学文替天下女子发声,为她们挣一片天地!”我答应了她。

    然后我周游三年后回来后在街角支了个鱼摊,就挨着皇榜。她考状元那日,

    我免费给人杀了一天的鱼。我替她高兴,本朝的第一个女状元,多么耀眼光辉的名头,

    祝知微她果然说到做到。我本以为她会一直这样前程似锦下去。可现在,

    他们给她安了个莫须有的肮脏名声要杀她。3我收摊比往日都早。王婆在我旁边嘀咕,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怕不是惹了官爷现在怂了吧。”我没理她,

    推着板车回到了我那间临河的小屋。屋里除了一床一灶只有一口旧木箱。我掀开床板,

    从底下拖出箱子。锁已经锈死,我将它一刀劈开。里面有一把剑。剑鞘蒙尘,

    但**时寒光依旧。剑身近柄处刻着两个小字:知微。这是她当年劈断我白绫的剑。

    送我出城时,她把剑塞给我,“防身用,顺带也带它继续替我见见这外头的风光。

    ”我把剑放在一旁,从屋内又摸出一个小竹笼。笼里有三只信鸽,养了多年却从未用过。

    但今日我咬破手指,在三条白绢上各写一行字:知微蒙冤,明日午时,菜市口见。姐妹速聚,

    刀剑为凭。——云窈然后我放飞了三只信鸽。第一只送往城西绣坊。第二只送往城南医馆。

    第三只送往城北书院。我目送着三只灰影掠过屋檐,消失在暮色里然后坐在门槛上磨剑。

    十年来第一次磨剑,这一次,是为了当初渡我的那个人。磨刀石沙沙作响,

    像许多年前我见过的她在院子里练剑时鞋底擦过青石的声音。4第一个来赴约的是绣娘阿沅。

    她敲门时已是二更天,手里还提着绣绷,针线篮里藏了一把剪子——刃口特制的裁布剪,

    能剪锦缎,也能剪喉咙。“三娘,”她眼睛红肿,“祝姐姐她……”“进来再说。

    ”阿沅是五年前被祝知微从妓院赎出来的。那时祝知微刚中举人,

    背着丞相府用光了所有积蓄替她脱籍送她去绣坊学艺。现在阿沅是京里最有名的绣娘,

    专给宫里的娘娘做衣裳。“我探听到了消息,明日祝姐姐游街的路线定了,”阿沅压低声音,

    “从大理寺狱出来后走青龙街、朱雀大道到菜市口,沿路都有御林军把守。”“多少?

    ”“至少五百,监斩官是太子的舅舅,国舅爷曹德彰,”阿沅咬牙,

    “游街前要褪衣……他们是要把祝姐姐的脸面尊严全扒干净再杀!”我继续磨剑,“不止。

    ”阿沅看我。“他们杀的不只是她,”我说,“是本朝第一个女状元,

    是所有想读书想出头女子的念想,杀了她,女子就只能回到后院去。”这是蓄谋已久。

    恐怕自从祝知微考上状元那一日起,他们便已经视她为眼中钉。阿沅的手攥紧了绣绷,

    满眼猩红。第二个来的是女医秦素。她背着药箱,满身草药味,箱子里除了银针,

    还常有几包能让人昏睡或剧痛的药粉。她是祝知微曾经资助的女医学生,

    如今在城南开了一家医馆,专为穷苦女子看病。

    在此之前她亲手送走了毒打自己十余年还要将自己卖给瘸腿的鳏夫做妻子的亲爹。

    “我查过了,”秦素冷静地道,“所谓‘罪证’,

    是太子妃‘偶然’在东宫发现的祝姐姐的贴身香囊,但祝姐姐昨日根本未进宫,

    有门禁记录为证。”“记录呢?”“自然是被大理寺‘遗失’了,”秦素冷笑,

    “太子妃善妒,早就视祝姐姐为眼中钉,祝姐姐上月刚上书奏请开设女子科举常例,

    触怒了朝中老臣,这次是有人借太子妃的手,要她的命。”第三个来的是书院女学生陈茵。

    她才十七岁,是祝知微在书院讲学时最用功的学生。她怀里揣着一本《女诫》,

    书页里夹着一把细长的裁纸刀。这是祝知微送她的。

    她曾用这把刀无声无息地了结了侵犯她八年的亲哥哥。“书院被封了,”陈茵咬牙切齿地道,

    “山长说是因为我们‘不安于室’,现下我那边还有三十多个同窗在城外等着,

    只要云窈姐姐一声令下——”“不够,”我摇着头打断她,“御林军五百,我们几十个女子,

    硬拼是送死。”三人看着我,眼中俱是不甘。我放下磨好的剑,“祝知微教过我们什么?

    ”阿沅轻声道,“女子之力,不在蛮勇,在齐心。”“对,”我站起来,

    “我们明日要做的不只是劫法场。”“那做什么?”我冷笑了一声。“换天。

    ”5四更天时我们便散了。我们都需要各自去准备手中负责的部分。我独自坐在屋里,

    对着油灯擦剑。擦到第三遍时,窗户轻轻一响。一个黑影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我的剑已警惕地出鞘三寸。“云窈姐,是我。”是个女子的声音。她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我认得她,东宫宫女翠儿,也是祝知微曾救过的人。

    三年前她娘病重险些将自己卖给一个虐杀成性的地主老爷给娘治病,

    是祝知微替她找的秦素医治。“你怎么出来了?

    ”“太子妃让我明日跟着游街队伍时朝祝姑娘扔秽物,”翠儿脸色苍白,“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今日偷听到太子和曹国舅说话……他们说,游街时会有‘意外’。”“什么意外?

    ”“有人会混在人群里,朝祝姑娘射毒箭,”翠儿声音颤抖,

    “到时候对外就说她是‘畏罪自尽’,或是‘同伙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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