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大龄富婆胖妾吃喝日常

王府大龄富婆胖妾吃喝日常

纸墨道人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陶圆晏珩 更新时间:2026-03-20 16:21

精选的一篇穿越架空文章《王府大龄富婆胖妾吃喝日常》,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陶圆晏珩,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纸墨道人,文章详情:她咽下粥,又道:“再说了,与其琢磨别人怎么想,不如琢磨这粥火候够不够。人活着已经够累了,还得成天猜……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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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沈王妃带着大公子晏澈、二公子晏河、大**晏霏在赏梅。

    大公子澈哥儿年方七岁,穿着大红缂丝箭袖,虎头虎脑,正指挥小太监折梅枝。

    二公子晏河六岁,大**霏姐儿四岁,都裹得跟玉雪团子似的,由奶娘抱着。

    陶圆避之不及,只得上前见礼。

    沈王妃今日穿着家常的折枝梅花纹袄裙,外罩缎面出锋斗篷,神色温和,见了陶圆,含笑抬手:“陶夫人身子可大好了?正该出来走走,透透气。”

    “劳王妃挂心,已无大碍了。”陶圆垂首道。

    沈王妃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笑道:“瞧着气色是好些了。你平日若是无事,也常来我这儿坐坐,说说话。”

    这便是示好了。陶圆应了,又夸了夸大公子、二公子、大**伶俐可爱。

    沈王妃逗弄着女儿霏姐儿,似不经意道:“李妹妹胎气稳了些,只是还需静养。苏氏那边,我也吩咐了,让她好生抄经静心。这后院,总要以和为贵。”

    陶圆只道:“王妃慈心,是姊妹们的福气。”

    正说着,大公子澈哥儿举着一大枝红梅跑过来,嚷道:“母妃母妃,这枝好看,给妹妹戴!”

    沈王妃笑着接过,折了一小朵,别在大**霏姐儿鬓边。小丫头懵懂,伸手去抓,逗得众人皆笑。

    陶圆在一旁看着,心中无波无澜。这便是王妃的底气,二子一女,儿女双全,地位稳固。

    虽说三位小主子至今都未得朝廷正式册封王世子和郡主,对外只称大王子、二王子、大王女,但毕竟是王爷嫡出的子女,身份尊贵。

    自己这等无宠无子的妾室,安分守己,不惹事,便能在她羽翼下过得舒坦。至于那点示好,是安抚,也是告诫。

    又说了几句闲话,陶圆便告退了。

    沿着结冰的湖慢慢走,司琴低声道:“王妃待夫人,倒比从前亲近些。”

    陶圆望着湖面冰层下隐约游动的鱼影,笑了笑:“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上头给个好脸,咱们接着便是,但别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人贵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事,享什么福,烦恼自然少。”

    “跟这湖里的鱼一般,天寒地冻,有这冰层挡着风寒,有底下那点活水苟着,就该知足。非要蹦跶到冰面上,那不是找死么?”

    主仆二人行至一处僻静假山后,忽听得山石那边传来低低人语,似是两个小丫鬟在偷闲嚼舌。

    一个道:“……你听说没?王爷前几日在书房发了好大脾气,说是吏部送上来的考绩册子有问题,砸了个砚台呢。”

    另一个声音嫩些:“真的?哎,王爷生气也吓人,上回我不小心打碎了茶盏,王爷只扫了一眼,我腿都软了。”

    “可不是,王爷平日瞧着温和,沉下脸来才骇人呢。不过……”先头那个压低了声音,“我听说,王爷左手腕内侧,有颗小痣,朱砂色的,平时看不真切,有一回我意外瞧见过,啧,生在那地方,怪……好看的。”

    “要死!这话也敢说!”

    两个小丫头吃吃笑着,脚步声渐渐远了。

    陶圆立在原地,有些尴尬。

    她真不是故意听壁角,只是这路窄,避无可避。

    司琴也红了脸,小声嗔道:“这些丫头,越发没规矩了。”

    陶圆却想起那夜火锅氤氲热气后,那双执箸的手,修长分明,骨节匀亭。原来腕上还有颗朱砂痣?倒没留意。

    她甩甩头,努力把这无关紧要的细节抛之脑后。

    老板长得再俊,那也是老板,看看就得了,难道还能摸上手评头论足不成?

    “走吧,太阳落山了,怪冷的。”她紧了紧斗篷,转身往回走。

    还是回去想想晚上是吃金齑玉鲙,还是笋蕨馄饨。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静思斋里,司琴正替陶圆梳头。今日梳的是惊鹄髻,高耸如鸟翼振飞,髻心插了支金累丝嵌红宝的鸾鸟步摇,鸟喙衔着三串米珠坠子,行动间泠泠轻响。耳边一对赤金点翠丁香,衬得耳垂愈发白润。

    “会不会太招摇了些?”陶圆对镜端详。

    她今日穿了件沉香褐地联珠对孔雀纹锦半臂,配郁金裙,外头罩着件孔雀翎毛捻金线织的斗篷,外头日光一照,流转着暗彩。

    “今儿过节,夫人穿鲜亮些才是正理。”司琴笑道,又从妆匣里拣了支碧玉簪,斜插在髻边,“况且这料子虽好,颜色却沉静,不扎眼。”

    陶圆不再多说,由着她打扮。

    心里却想,什么沉静不沉静,这斗篷一根金线怕就抵寻常人家一年半载的嚼用,也就原主这泼天富贵,才敢这般穿。

    梳妆毕,用了早膳,是鸡丝银耳羹并一碟鹅油卷。

    陶圆只用了半碗羹,卷子掰了半个,便搁了箸。

    司棋收拾碗碟,抿嘴笑:“夫人如今用饭,倒像那学堂里的先生,量着时辰、数着粒米。”

    “你懂什么?”陶圆拿帕子按了按嘴角,“早上少吃一口,中午就能理直气壮多吃一筷;中午克制些,晚上那顿锅子才吃得心安理得。”

    司琴听得直笑:“夫人这账算得,比外头账房先生还精。”

    “那是自然。”陶圆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忽道:“今儿元宵,宫里赐宴,王爷王妃要进宫。晚上府里可有点灯?”

    “有的。王妃前日就吩咐了,在园子里临水阁那边扎了灯山,各院也挂了彩灯。听说还从外头请了耍百戏的,晚饭后开演。”司棋眼睛亮晶晶的,“可惜咱们不能近前瞧,只在远处看看光影。”

    陶圆点点头。妾室到底不能与正妃同乐,能远远瞧个热闹,已算恩典。

    午间小憩起来,外头已有喧闹声。陶圆推开窗,见几个小丫头正嘻嘻哈哈地往廊下挂兔子灯,灯是白纱糊的,里头烛火一点,活灵活现。

    她看了一会,忽道:“司琴,把前儿得的那些松仁、核桃、芝麻、糖稀拿来,再要些糯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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