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将军府扫地出门,半年后前夫全家被流放,我冷眼旁观

被将军府扫地出门,半年后前夫全家被流放,我冷眼旁观

山月敲窗书几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衍林坤 更新时间:2026-03-20 16:12

《被将军府扫地出门,半年后前夫全家被流放,我冷眼旁观》这本书山月敲窗书几行写的非常好,萧衍林坤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被将军府扫地出门,半年后前夫全家被流放,我冷眼旁观》简介:我找到了一小丛止血的白茅根。我用石头把它砸烂,敷在了自己手腕的伤口上。清清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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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嫁进将军府不到一年,就被扫地出门了。我回乡下采药养鸡,日子过得也清净。半年后,

    将军府因谋逆罪流放,正好路过我们村。他看见我了,死死盯着我。秀娘,

    求你救救我……我:我一个被休的弃妇,哪有资格救您?01“夫人,老夫人说了,

    您出身寒门,与将军府门第不合。”“这是休书。”“还有这二百两银子,

    算是将军府给您的补偿。”他把一张纸和一叠银票推到我面前的桌上。纸是上好的宣纸。

    休书两个字,写得笔力千钧。是萧衍的笔迹。我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很平静。一年前,

    我爹在山里采药摔断了腿,急需一百两银子救命。萧衍当时还是京中禁军统领,路过我们村。

    他看上了我。用一百两银子,买了我这条命。他说会对我好。我信了。进了将军府,

    我才知道,他母亲,那位陆老夫人,根本不同意这门婚事。萧衍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的天。

    她不能容忍儿子的正妻是个乡野村姑。所以这一年,萧衍大部分时间都在军营。而我,

    被困在这座叫“清秋苑”的院子里,像只金丝雀。不,连金丝雀都不如。

    金丝雀还能得主人几分喜爱。而我,只是个摆设。一个让陆老夫人日日不痛快的眼中钉。

    “夫人?”管家见我久久不语,催促了一声。我回过神。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了墨。

    在休书的末尾,签下我的名字。秦筝。我的字写得不好看,歪歪扭扭。

    和萧衍那龙飞凤凤舞的字迹,格格不入。确实不配。我放下笔。“银子我不要。

    ”管家愣了一下。“这是将军的意思。”“那就还给他。”我说。“当初他给我爹一百两,

    算聘礼。”“我嫁进将军府一年,吃穿用度,早已超过这个数。

    ”“我不想欠将军府任何东西。”管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或许是同情,

    或许是别的。他没再坚持。“老夫人吩咐,让您今天就离开。”“好。”我点点头。

    转身走进里屋。我的东西很少。嫁进来时,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现在离开,还是那个包袱。

    里面是我自己的几件旧衣服,还有我娘留给我的一支木簪。

    将军府赏赐的那些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我一件没动。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我把包袱背在身上。走了出来。管家还站在原地。“我送您出府。”“不必了。”我摇摇头,

    “我自己走。”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的狼狈。虽然,我并不觉得狼狈。离开这里,

    于我而言,是解脱。我推开门。外面是深秋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我沿着抄手游廊,一步步往外走。这座府邸很大,很华丽。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但我从不属于这里。走到府门口。两个高大的石狮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威严。

    朱漆大门紧闭着。我推开侧门,走了出去。在我身后,门“吱呀”一声,缓缓关上。

    最后一点府里的光亮,也被隔绝。我站在门外,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将军府”的牌匾。然后,

    我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再见了,萧衍。再见了,我那短暂又可笑的婚姻。从今往后,

    我只是秦筝。那个在乡下采药养鸡的秦筝。天大地大,总有我一处容身之地。

    02我回了乡下的老家。爹娘早已过世,家里只有一间小小的土坯房。

    我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用身上仅有的一点积蓄,买了些米面。又买了十几只鸡崽。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每天,我天不亮就起床。上山采药,挖些野菜。回来喂鸡,打扫院子。

    生活清苦,却很安心。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

    再也不用面对那四方庭院里的压抑和冰冷。这里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村里的人知道我被休了回来,免不了有些闲言碎语。但我不在乎。嘴长在别人身上,

    日子是我自己过。我把采来的草药晾干,卖给镇上的药铺。换来的钱,足够我生活。

    鸡也渐渐长大了,开始下蛋。我每天都能捡上一小篮。自己吃两个,剩下的存起来,

    也能卖钱。我还给自己扯了块新布,做了身新衣裳。是朴素的蓝色粗布,但穿在身上,

    我觉得比将军府的绫罗绸缎还舒服。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一直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草药。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有官差的呵斥声,有女人的哭喊声,还有铁链拖地的声音。我好奇地站起身,走到院门口。

    只见一队长长的队伍,正从村口的大路上缓缓走过。队伍里的人都穿着囚服,

    手腕脚踝上都锁着沉重的铁链。一个个披头散发,形容枯槁。队伍前后,

    是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差。他们挥舞着鞭子,呵斥着走得慢的囚犯。“这是……流放?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村子偏僻,很少有这么大的阵仗。一个邻居大婶也凑了过来。

    “听说了吗?京城的萧大将军府,谋逆了!”“全家抄斩,剩下的男丁女眷,

    全部流放去北疆!”萧大将军府?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死死地盯着那支队伍。队伍走得很慢。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穿着一身破烂的囚服,头发凌乱,满脸污垢。但他挺直的脊梁,

    和那双即使在绝境中依然锐利的眼睛,我不会认错。是萧衍。他走在队伍的尾端,

    身形有些踉跄。他身边,是一个同样狼狈的妇人。雍容华贵的衣饰早已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脏污的囚衣。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那是陆老夫人。

    我从未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原来,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女,也会有这么一天。

    队伍缓缓从我家门口经过。萧衍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脸上。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

    爆发出一种混杂着震惊、悔恨、和狂喜的复杂光芒。他停下了脚步。

    队伍也因为他而停滞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颤抖着。

    “秦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周围的村民都好奇地看着我们。我站在原地,

    没有动。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我们就这么隔着几步的距离,对望着。一个是被休的弃妇,

    一个是流放的囚徒。真是讽刺。他旁边的陆老夫人也看到了我。她的眼神里,闪过错愕,

    随即是深深的厌恶和鄙夷。仿佛在说,怎么会在这里遇见这个晦气的东西。萧衍却不管不顾。

    他挣扎着,想朝我走过来。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秦筝,

    我知道错了……”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救救我,

    救救我娘……”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将军,

    会向一个被他休掉的村妇求救。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曾经英俊,如今却写满绝望的脸。

    我的心里,没有波澜。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我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将军,您认错人了。”“我一个被休的弃-妇,

    哪有资格救您?”萧衍的脸,彻底垮了。03我的话音刚落。萧衍脸上的最后血色也褪尽了。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了一下,几乎要跪倒在地。他身边的陆老夫人,

    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出毒来。

    “你这个疯子……”她刚开口,就被一声厉喝打断。“闭嘴!”一个骑在马上的官差头目,

    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再多说一句,就割了你的舌头。”陆老夫人浑身一颤,立刻闭上了嘴,

    但那双怨毒的眼睛,依然死死地锁着我。官差头目没有再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让我很不舒服。

    “你就是秦筝?”他问。我点点头,“是。”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在马背上展开。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高声念道:“奉皇上谕旨,罪臣萧衍之妻秦筝,

    既为萧家妇,当同罪连坐。”“着即刻押解,与萧家一干人等,同流放北疆,不得有误。

    ”“钦此——”最后两个字,在寂静的村道上,回荡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在我头顶炸开。我……也要被流放?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被休了!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周围的村民,发出一阵哗然。他们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惊恐和疏远。

    仿佛我身上也带了什么瘟疫。“官爷,这……这是不是搞错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这里有休书!”“一式两份,官府也有存证的!”我急切地想要辩解。

    那官差头目冷笑一声。他从马背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身形高大,

    带着一股血腥的煞气,让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休书?”他把那份文书凑到我眼前。

    “这是户部登记在册的文牒,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萧衍之妻,秦筝。”“至于你说的休书,

    官府的存档里,查无此物。”查无此物?怎么会?我猛地抬头看向萧衍。他低着头,

    不敢看我。我瞬间明白了。是他。一定是他,或者说,是将军府,动了手脚。

    他们根本没有把那份休书送去官府备案!所以,在律法上,我,秦筝,依然是萧衍的妻子。

    依然是将军府的媳-妇!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我从不曾被他们当成家人。

    需要我滚的时候,一纸休书就把我扫地出门。现在,他们犯了滔天大罪,

    需要有人分担罪责了,我就又成了“萧家妇”?真是天大的笑话!“不……”我喃喃自语。

    “我不去!”我转身就想跑回院子,把门关上。但那官差头头的动作比我更快。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一把铁钳。“想跑?”他冷哼一声。

    “进了这流放的名单,就是阎王爷也别想把你勾掉!”他从腰间解下一副镣铐。

    “咔嚓”一声。冰冷的铁环,锁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名官差走上前来,

    用铁链将我手上的镣铐,和队伍末尾的一辆囚车连在了一起。我彻底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一个流放犯。我呆呆地看着手上的镣铐,浑身冰冷。院子里,我养的那些鸡,

    还在咯咯地叫着。屋檐下,我昨天刚采回来的草药,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才过了半年的安生日子。就这么,被毁了。彻彻底底地毁了。一阵巨大的绝望和愤怒,

    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

    直直地盯在萧衍的身上。他终于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愧疚。“秦筝,

    对不起……我……”他想说什么。但我不想听。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毁了我一生的男人。

    我的目光里,没有哀求,没有旧情,没有一毫的软弱。只有一片冰冷的,

    几乎要将人冻结的恨意。萧衍。还有你们萧家。我秦筝若不死在去北疆的路上。今日之辱,

    来日,我必百倍奉还!04启程的锣声,像催命的钟。队伍开始缓缓移动。铁链拖在地上,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无数冤魂在哭嚎。我被这声音拽着,一步步往前。身不由己。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小院,我的土坯房,我那十几只还没长大的鸡。它们在视线里,

    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连同整个村子,都消失在山路的拐角。我收回目光,

    再也没有回头。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现在,没有家了。官道扬起了漫天的灰尘。

    呛得人睁不开眼,喘不过气。太阳像个火球,悬在头顶。炙烤着大地,

    也炙烤着我们这些囚徒。我很快就口干舌燥。嘴唇干裂得像是要烧起来。手腕上的镣铐,

    又重又冷。没走多远,我的皮肤就被磨破了。**辣的疼。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煎熬。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这点痛,和心里的恨比起来,算得了什么。队伍里,开始有人哭泣。

    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女眷。她们何曾受过这种苦。陆老夫人也在其中。她走得踉踉跄跄,

    全靠萧衍半扶半抱着。她的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我怎么会到这个地步……”“我可是相府的嫡女,将军的母亲……”萧衍沉默着,

    只是更用力地扶着她。他的目光,时不时地,会投向我。那目光里,有愧疚,有担忧,

    有痛苦。我只当没看见。我们之间的那点可笑的夫妻情分,早在那封休书上,

    就断得干干净净了。中午,队伍停下来短暂休息。官差扔过来一些又干又硬的黑面馒头。

    还有一个大水桶。囚犯们像疯了一样涌上去抢夺。我没有动。我知道,我抢不过他们。

    我只是靠在一棵枯树下,默默地节省体力。一个黑面馒头滚到了我的脚边。我抬起头。

    是萧衍。他手里拿着一个水囊。他把馒头和水囊,都递到我面前。“秦筝,吃点东西,

    喝点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不吃不喝,身体会垮的。”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拿开。”“秦筝……”“我说,拿开!”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的决绝。他僵住了。

    手就那么举在半空中。他身后的陆老夫人,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不识好歹的东西!

    ”“衍儿,别管她,让她饿死渴死算了!”“她就是个灾星,是我们萧家的灾星!

    ”我懒得理会她的咒骂。我闭上眼睛,靠着树干。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萧衍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他把馒头掰开,一半给了他母亲,一半自己吃了。水囊里的水,

    他也只喝了一小口,剩下的都给了陆老夫人。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我。

    那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但我没有再睁开眼睛。我不能接受他的任何东西。

    一旦接受了,就意味着原谅,意味着妥协。我不会原谅。也绝不妥协。北疆的路还很长。

    我要活着。靠我自己,活着。活着看他们萧家,如何在这流放之路上,

    一点点耗尽他们最后的高傲和尊严。我要看着他们,比我更痛苦,比我更绝望。这,

    才是我走下去的唯一动力。队伍再次启程。我站起身,默默地跟在最后面。脚下的路,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的背,挺得笔直。05日子在无休止的行走中,变得麻木。

    日出,赶路。日落,休息。我们不再是人。我们是一群被铁链拴着的牲口。驱赶我们前进的,

    是官差手里的鞭子,和对死亡的恐惧。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少。有的人病死了。

    有的人累死了。有的人,因为走得慢了半步,就被官差一刀砍了。他们的尸体,

    被随意地扔在路边。很快就会被野狗和乌鸦分食。一开始,还会有人哭。后来,

    所有人都麻木了。今天被扔下的是别人,明天,或许就是自己。死亡,离我们如此之近。

    陆老夫人彻底没了当初的贵妇模样。她像个疯婆子。头发枯黄,衣服破烂,

    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她不再咒骂了。因为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被动地被萧衍拖着走。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萧衍也变了。他瘦得脱了相,

    颧骨高高耸起。背上那道鞭伤,因为没有得到医治,已经化脓发炎。隔着破烂的囚衣,

    都能闻到一股腐臭味。他一定很痛。但他一声不吭。他像一头沉默的困兽,默默忍受着一切。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偶尔会听到他压抑的、痛苦的**。

    他依然会把抢到的食物和水分给我。每一次,都被我冷冷地拒绝。他也习惯了。

    把东西放在我身边,然后默默地走开。我从来不动那些东西。等他走后,那些食物,

    很快就会被别的囚犯抢走。我不能死。但我不能靠他的施舍活。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我从小跟着爹爹上山采药。我认识很多植物。哪些能吃,哪些能治病,哪些有毒,

    我心里一清二楚。路边最常见的车前草,它的嫩叶可以当菜吃。它的种子,可以利尿治水肿。

    还有蒲公英,败酱草,马齿苋……这些在贵人眼里和杂草无异的东西,

    却是我们穷人的救命粮。每次队伍休息,我都会拼命地在周围寻找。我把采来的野菜,

    藏在袖子里,一点点地吃。味道很苦,很涩。但它们能让我活下去。有一次,

    我找到了一小丛止血的白茅根。我用石头把它砸烂,敷在了自己手腕的伤口上。清清凉凉的,

    疼痛缓解了很多。我的行为,引起了萧衍的注意。他看着我把那些“杂草”塞进嘴里,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但他什么也没问。他只是看得更紧了。有一次,

    一个官差发现我在偷偷采摘路边的植物。他以为我在找毒药想自尽。他一脚踹在我的心口。

    “臭娘们,想死?没那么容易!”“到了北疆,有的是苦头给你吃!”我被踹得趴在地上,

    半天喘不过气来。嘴里一股腥甜。我咳出了一口血。萧衍疯了一样冲过来。他挡在我身前,

    赤红着双眼瞪着那个官差。“不准动她!”那官差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你个罪犯,

    还敢跟老子横?”他扬起了手里的刀。眼看就要砍下来。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一把抓住了萧衍的脚踝。“别……”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他现在激怒官差,只有死路一条。

    他死了,谁来照顾他那个半死不活的娘?他死了,谁来承受我日后的报复?

    我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了。萧衍的身体僵住了。他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漩涡。

    官差的刀,最终没有砍下来。官差头目喝止了他。“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赶路要紧。

    ”那个官差悻悻地收了刀,又狠狠地踢了萧衍一脚。萧衍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他没有管自己的伤。他挣扎着爬向我,想要扶我起来。“秦筝,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察觉的颤抖。我推开了他的手。自己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死活,与你无关。”说完,我转过身,

    走回了队伍的末尾。我的胸口很痛。但我知道,我的心,更冷。06北疆的风,像刀子一样。

    我们离目的地越近,天气就越冷。队伍里的人,又倒下了一批。这次,是因为风寒。

    陆老夫人也病倒了。她开始发烧。烧得满脸通红,说胡话。整个人蜷缩在囚车角落里,

    像一只被抛弃的老猫。她不停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到了晚上,她开始剧烈地咳嗽。

    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心肺给咳出来。我听着她的咳嗽声,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这是报应。

    是她应得的。萧衍快急疯了。他跪在官差面前,磕头如捣蒜。求他们发发慈悲,找个大夫。

    “官爷,求求你们,救救我娘!”“只要能救我娘,我给你们做牛做马!

    ”官差们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一个老虔婆,死了正好,省粮食。”“再敢啰嗦,

    连你一起砍了!”萧衍被拖了回来。他脸上满是绝望。他抱着他娘,不停地给她搓着手脚,

    想让她暖和一点。可是没用。陆老夫人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我知道,

    她快不行了。这么烧下去,就算不死,人也废了。我冷眼旁观。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何被现实一点点击垮。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能力,

    在这里,都一文不值。夜,越来越深。风雪也越来越大。囚车里,陆老夫人的咳嗽声,

    渐渐弱了下去。我知道,那是油尽灯枯的前兆。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这么结束的时候。

    萧衍,朝着我爬了过来。是的,爬。他的腿,在长途跋涉和官差的殴打下,已经受了伤。

    他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但他还是坚定地,一寸一寸地,爬到了我的面前。他仰着头,

    看着我。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哀求和破碎的星光。“秦筝。”他的声音,

    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知道,你会医术。”“我见过你用草药给自己治伤。”他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求你。”他低下他高贵的头颅。“求你,救救我娘。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救她?救那个视我为草芥,

    恨不得我立刻去死的陆老夫人?他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萧家,对不起你。”“我们把你的人生,毁了。”“我罪该万死。”他哽咽着。“可是,

    我娘……她罪不至死。”“她只是……只是太在乎我了。”“秦筝,只要你肯救她。

    ”“我的命,就是你的。”“从今往后,我给你当牛做马,任你打骂,绝无半句怨言。

    ”他说着。突然,他挺直了身体。然后,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对着我,重重地,

    磕了一个头。“砰”的一声。额头与冻土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

    他磕得那么用力,那么虔诚。仿佛我是他最后的神明。我看着他额上渗出的血,

    和着泥土与雪水,流过他憔悴的脸。真是狼狈。真是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的心里,

    没有快意。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片荒芜的冷。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像这北疆的风雪一样,

    没有温度。“要我救她,可以。”萧衍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我看着他,

    缓缓地,说出了我的条件。“从现在开始,到北疆为止。”“你们母子二人的吃食,

    都由我来分配。”“你们的生死,也由我说了算。”“你,做得到吗?”狂喜,

    凝固在他的脸上。他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不敢置信。他或许以为,我会要他的命,

    或者要他受尽屈辱。却没想到,我要的,是绝对的掌控权。我要他们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地,

    从我手里讨活路。我要他们剩下的每一天,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这对他们这种天之骄子来说,比死,还难受。我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冷冷地笑了。“怎么?

    ”“做不到吗?”“那就算了。”“你还是给你娘,准备后事吧。”说完,我便要转身。

    “我答应!”萧衍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我答应你!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救我娘!”“好。”我点点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然后,我转过身,迎着风雪,走向了不远处的黑暗。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和他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07我需要一味药。一味能清肺热,

    止血咳的药。我知道它在哪里。就在这附近的山林里。有一种植物,叫“紫金龙”。

    它的根茎,是治疗肺痈的良药。但我现在,身无长物。更没有工具。我走到那官差头目面前。

    他正靠在一棵树上,擦拭着他的佩刀。刀身雪亮,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官爷。”我开口。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需要一把匕首。”我说。他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有些好笑。“给你匕首?”“让你自尽,还是杀了我们?”“我需要挖药材。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林。“她快死了。”“只有我能救她。”“救她,对你们也有好处。

    ”“至少,能少一具尸体要处理。”我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官差头目盯着我看了半晌。他的眼神,像是要看穿我的五脏六腑。最终,他从靴子里,

    抽出了一把短小的匕首。“锵”的一声,扔在了我面前的雪地上。“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你若不回来……”他用拇指,抹过锋利的刀刃。“我就把那个男人的四肢,

    一根一根砍下来。”我点点头。弯腰,捡起那把匕首。匕首很沉,刀柄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我转身,朝山林深处走去。萧衍想跟上来。“秦筝……”“站住。”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你跟着,只会碍事。”“照顾好你娘。”“如果我回来,她已经断气了。”“那么,

    我们的交易,就此作废。”他的脚步,钉在了原地。脸上血色尽失。我不再理他,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山林里积雪很深。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膝盖。行走非常艰难。

    寒风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脸上。但我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烧。

    我很快就找到了我要找的地方。那是一片背风的石壁。石壁的缝隙里,

    生长着一些坚韧的藤蔓。那就是紫金龙。我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刨开周围的冻土和积雪。

    挖出了它深藏在地下的块状根茎。根茎呈黄褐色,上面有紫色的斑点。我掰开一小块,

    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夹杂着药香。是它,没错了。我不敢耽搁。用最快的速度,

    挖了足够的分量。然后,我用破烂的衣角,把它们包好,揣进怀里。往回走的路,更加艰难。

    我的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摔倒在雪地里,

    再也爬不起来。但我咬着牙,撑住了。我不能死在这里。我的仇,还没报。当我走出山林,

    回到队伍休息地的时候。一个时辰,刚刚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萧衍第一个冲了过来。他的眼神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你回来了!”我没看他。

    我径直走到囚车旁。陆老夫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气息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我从怀里掏出那些还带着泥土的根茎。没有火,也没有水。我直接把一截根茎,放进嘴里。

    用牙齿,一点一点地嚼碎。苦涩辛辣的汁液,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很难吃。但我面不改色,

    硬生生地把它嚼成了糊状。然后,我掰开陆老夫人的嘴。像喂一只雏鸟一样,把嚼碎的药糊,

    一点点喂了进去。萧衍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能看到,他通红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是泪水吗?

    我不在乎。喂完药。我把剩下的根茎,收好。走到官差头目面前。把那把匕首,还给了他。

    “多谢。”他接过匕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叫秦筝?”“是。”“我记住你了。

    ”我转身离开。找了一个避风的角落,蜷缩起来。我闭上眼睛。身体很冷,很累。

    但我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听到陆老夫人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

    我听到萧衍压抑的,小心翼翼的啜泣声。我听到风雪呼啸的声音。我还听到,

    我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冰冷,而有力。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玄冰。

    08紫金龙的药效很好。第二天,陆老夫人的高烧就退了。咳嗽也止住了。虽然依旧虚弱,

    但命,算是保住了。她清醒了过来。当她看到守在她身边的我时,眼神里的震惊,

    很快就变成了刻骨的怨毒。“是你……”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这个**,

    对我做了什么?”我懒得跟她废话。我拿起一块又冷又硬的黑面馒头,掰了一小块。

    递到她嘴边。“吃下去。”她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猛地一扭头。“我就是饿死,

    也不会吃你给的东西!”“好。”我点点头,收回了手。“那就饿死吧。

    ”我把那一小块馒头,扔进了自己嘴里。慢慢地咀嚼着。陆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她看向一旁的萧衍,用命令的口吻说。“衍儿,把她赶走!”“我不想看到她!

    ”萧衍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娘。最终,

    他跪在了陆老夫人面前。“娘,是秦筝救了你。”“是我们……欠她的。”“你就吃一点吧,

    算儿子求你了。”“你说什么?”陆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让我求她?

    ”“我堂堂相府嫡女,要向一个村妇摇尾乞怜?”“萧衍,你的骨气呢?”萧衍闭上眼睛,

    额头抵在冰冷的车板上。一行清泪,从他眼角滑落。“娘,在活命面前,骨气一文不值。

    ”这一幕,真是精彩。我像个局外人,冷漠地欣赏着。欣赏着这对曾经高高在上的母子,

    如何被我逼到绝境,互相折磨。最终,陆老夫人还是屈服了。在对死亡的恐惧面前,

    所谓的尊严,不堪一击。她流着屈辱的泪水,吃下了萧衍喂到嘴边的,

    我剩下的那一小块馒头。从那天起。新的规矩,正式建立。每天,我会分给他们母子二人,

    刚好能吊住性命的食物。不多,也不少。我会用我采来的草药,维持着陆老夫人的命。

    让她死不了,也活不好。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和屈辱。

    而萧衍,则成了我的奴隶。他每天会用他那双曾经执掌帅印的手,为我搓揉冻僵的手脚。

    会在寒冷的夜里,用他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灌进囚车的风雪。会把官差分给他的水,

    小心翼翼地存起来,只为让我能润一润干裂的嘴唇。他做这一切的时候,一言不发。眼神里,

    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痛苦,也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顺从。

    他一条被驯服的恶犬。收起了所有的獠牙,只剩下卑微和讨好。而我,就是他的主人。

    我的话,就是圣旨。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我让他跪下,他绝不敢站着。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这是他们欠我的。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队伍里的其他人,也渐渐发现了我们之间诡异的关系。他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

    变成了敬畏和恐惧。他们不敢再来抢我的东西。会主动避开我。就连那些官差,对我的态度,

    也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尤其是那个官差头目。他叫林坤。我后来听别人说的。他看我的眼神,

    越来越露骨。那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有一次休息的时候。

    他走到我面前,扔给我一个油纸包。“吃吧。”“刚烤的野兔腿。”油纸包打开,

    一股肉香扑鼻而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闻到肉味了。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我没有动。我抬起头,看着他。“无功不受禄。”林坤笑了。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跟着我。”他说。“我保证你到了北疆,能活得比谁都滋润。”“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应该知道怎么选。”他的手,朝我的脸伸了过来。眼看就要碰到我。一道黑影,

    猛地从旁边扑了过来。是萧衍。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抓住了林坤的手腕。

    双眼赤红。“别碰她!”09萧衍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我。也包括林坤。

    林坤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找死!”他反手一拳,狠狠地砸在萧衍的脸上。

    萧衍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立刻见了血。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像一把烧红的铁钳。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林坤。那眼神,不再是囚徒的麻木和绝望。

    而是属于一个将军的,冰冷的杀意。林坤被他看得心头一寒。竟一时忘了反抗。

    周围的官差反应过来,立刻围了上来。抽刀的声音,不绝于耳。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住手。”我冷冷地开口。打破了这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我站起身。

    走到萧衍身边。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衍也愣住了。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谁给你的胆子?”我的声音,像了冰。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现在,

    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主人没发话,狗什么时候有资格乱咬人了?”我的话,

    像一把把最锋利的刀子。一句一句,凌迟着他最后的尊严。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脸上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痛苦和绝望。他慢慢地,

    松开了抓着林坤的手。然后,在我冰冷的注视下。缓缓地,跪了下去。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林坤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从没受过这种侮辱。

    被一个阶下囚威胁,又被另一个阶下囚当众“解围”。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算你识相。”他对我说。然后,又狠狠地踹了萧衍一脚。“没用的东西。”萧衍跪在地上,

    承受着这一脚,纹丝不动。仿佛那被踹的,不是他的身体。官差们见状,也都收起了刀。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我平息了。林坤把那只野兔腿,又扔到了我面前。“拿着。

    ”这次的语气,带上了不容拒绝的命令。我看着地上的兔腿。又看了看跪在我脚边的萧衍。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看到,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阵阵发白。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

    我拿起那只还散发着热气的兔腿。走到囚车边。掰下最大的一块,递给了陆老夫人。“吃吧。

    ”陆老夫人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解,也有畏惧。她没有再拒绝。

    默默地接了过去,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我把剩下的一半,扔给了萧衍。“你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吃了它。”“然后,

    记住你的本分。”“再有下次,我就先割了你的舌头。”说完,我转身,

    回到了我自己的角落。我没有吃那块兔腿。我一点胃口都没有。**着车轮,闭上了眼睛。

    但刚才那一幕,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萧衍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他扑过来时,

    奋不顾身的姿态。还有他跪下时,那瞬间破碎的,绝望的表情。一切,都像一根刺,

    扎进了我古井无波的心。我以为,我早已心如死水。我以为,看着他受尽屈辱,

    我会感到快意。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看到他为了我,不顾一切地冲向林坤时。我的心里,

    会有异样的悸动?又为什么,在亲手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时。我的心里,

    非但没有复仇的**。反而……有,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我用力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秦筝,你疯了吗?你忘了他和你萧家,是怎么对你的吗?

    你忘了那封休书,忘了这一路的苦难了吗?他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他活该。

    你绝不能心软。绝不能。我和他之间,只有仇恨。只有不死不休的折磨。绝不会,

    也不该有别的东西。我一遍又-遍地,在心里告诫自己。用这些冰冷的念头,

    来压制那丝不该出现的裂痕。可是,那道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弥合了。

    它像一道深渊。在我和他之间,悄然张开。而我,正站在深渊的边缘。摇摇欲坠。

    10林坤的目光,像一只黏腻的苍蝇。时时刻刻,都落在我身上。那场被我亲手按下的冲突,

    并没有让他收敛。反而激起了他更浓的,属于狩猎者的兴趣。他不再直接挑衅。

    而是换了一种更磨人的方式。每天休息时,他都会让人送来一些东西。

    有时候是一块风干的肉。有时候是一个尚有余温的水囊。有一次,是一块粗糙但干净的麻布。

    这些东西,在流放的队伍里,是堪比黄金的奢侈品。他每次都让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

    送到我这里。尤其是当着萧衍的面。他什么都不说。但那眼神,那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女人,我看上了。也在向萧衍展示,他这个阶下囚,有多么无能。

    你的女人,只能靠我施舍的东西活命。而你,什么都做不了。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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