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噩梦缠身龙王初醒晨风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脑袋像是被灌了铅。又是那个梦。血，
好多血。刀光晃眼睛，有人在笑，笑得很冷。然后就是疼，背上**辣地疼，海水咸得要命，
一直往下沉。他坐起身，喘了口气，额头上一层冷汗。“又做噩梦了？
”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他的背。晨风转头，看见妻子姬雪担忧的脸。
她穿着睡衣，长发有点乱，但眼睛很亮，满是关心。“嗯，老样子。”晨风抹了把脸，
挤出一个笑，“没事，就是个梦。”姬雪没再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快去洗漱吧，
早饭好了。今天不是要陪我去那个酒会吗？”晨风点点头，下床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普通，有点憔悴，眼神里总藏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三年前，
他在海边被姬雪发现，浑身是伤，奄奄一息，什么都记不得了。是姬雪救了他，照顾他，
后来两人结了婚，在这座繁华都市的一角过着平静的小日子。他在一家贸易公司当职员，
跑跑腿，做做报表，日子不咸不淡。姬雪自己开了家小花店，生意还行。一切都挺好。
除了那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的噩梦。冷水扑在脸上，晨风甩了甩头，
把那些破碎的画面压下去。吃早饭的时候，
姬雪一边剥鸡蛋一边说：“晚上酒会就在君悦酒店，听说天盛集团的徐曼曼也会去，
她最近风头很劲呢。”晨风喝了口粥：“天盛？那个搞房地产的？”“不止房地产，
听说什么赚钱掺和什么。”姬雪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你去了就跟在我旁边，别乱跑。
那种场合，咱就是小透明，去看看热闹就行。”晨风笑了：“知道，我就去当你的保镖。
”姬雪白了他一眼，眼里却是笑意。白天上班，晨风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报表上的数字跳来跳去，渐渐就变成了梦里的刀光。他皱了皱眉，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隔壁工位的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喂，听说了吗？咱们公司那笔大单子，
好像被天盛截胡了。”晨风抬头：“哪个天盛？”“就那个徐曼曼在的天盛啊。
”同事啧了一声，“这女人手段厉害，听说跟商会李会长关系铁得很。李会长你知道吧？
跺跺脚咱们这行都得震三震的人物。”李会长。李志。晨风脑子里突然像针扎了一下。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非常耳熟。但他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同事还在叨叨：“李会长那可不是一般人，黑白两道通吃。听说三年前，
有个叫什么‘龙王殿’的组织，那才叫牛，结果后来垮了，李会长就上去了。
这里头水深着呢……”龙王殿。晨风的头猛地剧痛起来。他捂住额头，手指发白。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同时吓了一跳。“没事……可能没睡好。”晨风深吸几口气，
那阵剧痛才慢慢退去。但“龙王殿”这三个字，就像一把钥匙，在他混沌的记忆里，
撬开了一道缝。2酒会惊魂故人重现晚上，君悦酒店。水晶灯晃得人眼花，
香槟塔堆得老高，男男女女穿着光鲜，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标准化的笑。
晨风穿着租来的西装，浑身不自在。姬雪挽着他的胳膊，小声说：“放松点，
就当来吃自助餐的。”晨风看了看长桌上那些精致的点心，心想这自助餐可真贵。
酒会进行到一半，人群忽然一阵骚动。晨风抬眼看去，只见入口处走进来一个女人。
酒红色长裙，身材高挑，**浪卷发，五官明艳，眼神带着一股子锐利。她一进来，
就像磁铁一样吸走了全场目光。“那就是徐曼曼。”姬雪在他耳边说。晨风看着那个女人，
心里没什么波动。漂亮是漂亮，但太锋利，像把出鞘的刀。徐曼曼身边跟着几个人，
众星捧月般走到会场中央。很快，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带笑容但眼神精明的男人迎了上去。“李会长。
”徐曼曼伸出手。李志握住她的手，笑得很热情：“徐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两人寒暄几句，便走到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低声交谈起来。
晨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隔着一段距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李志的脸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那张脸……晨风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梦里那张模糊的、带着冷笑的脸，渐渐和眼前这张重叠。头痛又来了，比白天更猛烈。
他死死盯着李志，脑子里像有无数碎片在翻腾。背叛。围杀。海水。
还有一句冰冷的话：“龙王，该上路了。”是谁说的？是谁？“晨风？晨风！
”姬雪摇晃他的手臂，声音焦急，“你怎么了？别吓我！”晨风猛地回过神，
发现自己一手撑着桌子，指关节捏得发白，额头冷汗涔涔。“我……我去下洗手间。
”他哑着嗓子说，挣脱姬雪的手，跌跌撞撞往洗手间方向走。他没注意到，
会场另一根柱子后面，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但身材挺拔、眼神锐利的年轻男人，
正紧紧盯着他。罗枫捏紧了手里的托盘。是他。真的是殿主。虽然样子变了点，憔悴了，
穿着廉价的西装，混在人群里像个普通小白领。但那眼神，那背影，尤其是刚才盯着李志时，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杀气。罗枫心脏狂跳。找了三年，终于找到了。
3龙王戒现记忆归来他按捺住立刻冲上去的冲动，看着晨风消失在洗手间方向，深吸口气，
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洗手间里，晨风用冷水狠狠冲了几把脸。镜子里的男人，眼睛发红，
眼神里有种他自己都陌生的狠厉。一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豪华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都市夜景。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下面站着几个人。李志在笑，说着什么。
然后就是码头，夜色深沉，海浪拍岸。刀光，枪声，背后中刀，滚烫的血。李志站在远处，
冷冷看着。还有一个人，拿着刀，一步步走近……“砰！”晨风一拳砸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板裂开细纹。“殿主。”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晨风霍然转身。
一个年轻的服务生站在门口，眼神激动，嘴唇微微颤抖。“你是谁？”晨风警惕地问，
身体下意识进入防御姿态——这个姿态很自然，好像他做过千百遍。罗枫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姿态，这眼神，没错！他上前一步，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枚东西，双手递上。
那是一枚古朴的黑色指环，非金非铁，戒面雕刻着一条盘绕的龙，龙眼处嵌着一点暗红，
像是凝固的血。晨风的目光一接触到那枚指环，脑子“轰”的一声！
无数记忆的洪流冲垮了闸门，奔涌而出！龙王殿。他是龙王殿主。三年前，
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李志，还有掌管刑堂的郑昊，联手背叛了他。他们设下圈套，
在码头围杀。他力战不敌，身中数刀，最后被郑昊一刀捅进后心，坠入冰冷的海中。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连他自己也差点死了。是姬雪救了他。“殿主，您……您真的还活着！
”罗枫声音哽咽，“我是罗枫，暗卫第七队队长。三年前那晚，我带队在外执行任务，
回来就……就什么都变了。李志上位，清洗老兄弟，郑昊成了他的刽子手。我不信您死了，
找了三年，终于……”晨风，不，现在应该叫回他原本的名字——龙戬。他接过那枚龙王戒，
冰凉的触感熟悉得让人心颤。他缓缓将戒指戴回左手食指。尺寸正好。
一股久违的、掌控一切的感觉，慢慢从心底升起。记忆回来了。力量，仇恨，责任，
都回来了。但他看了一眼洗手间门口，想起外面等着他的姬雪。
那个在他一无所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家的女人。“我活着的消息，
暂时保密。”龙戬，或者说，晨风，声音低沉而冷静，“李志和郑昊现在势力很大，
我刚刚恢复，姬雪……我妻子，她是普通人，不能把她卷进来。”罗枫急了：“殿主！
兄弟们等了三年！很多老兄弟被李志打压得喘不过气，就盼着您回来主持公道！
”“我会回来。”晨风眼神锐利如刀，“但不是现在。我现在是晨风，一个普通公司职员。
你暗中联系还能信得过的老兄弟，悄悄集结，不要打草惊蛇。李志和郑昊，我会亲手收拾。
”罗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穿着租来的西装，脸色还有些苍白，
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杀伐果断的气势，已经回来了。他重重点头：“是！殿主！
”晨风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在公开场合，叫我晨风。还有，帮我查两件事：第一，
李志和天盛徐曼曼到底在搞什么鬼。第二，我现在工作的那家公司，
最近是不是在和天盛争项目？”罗枫眼睛一亮：“您怀疑……”“李志喜欢斩草除根，
也喜欢赶尽杀绝。”晨风冷笑，“他既然坐了我的位置，
就不会允许任何可能威胁他的东西存在。我‘死’了，但我留下的产业和人脉，
他吞得没那么干净。徐曼曼……可能就是他想找的新手套。”罗枫领命，迅速消失在洗手间。
晨风又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眼神变了。不再迷茫，
不再温和。像沉睡的猛兽，睁开了眼睛。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深吸口气，走了出去。
姬雪立刻迎上来，满脸担忧：“你去了好久，没事吧？”晨风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心里柔软了一瞬。他握住她的手：“没事，可能有点不适应这种场合。我们回去吧？
”姬雪点点头，又小声说：“刚才我看到徐曼曼和李会长好像吵了两句，脸色都不太好看。
”晨风眼神微动：“听到吵什么吗？”“离得远，
就听到什么‘股份’、‘抵押’、‘龙渊大厦’……”姬雪回忆着，
“李会长好像不太满意徐曼曼出的价。”龙渊大厦。那是龙王殿的标志性产业，
也是他当年一手打造的总部所在。李志果然在打它的主意。还想联合外人吞掉。
晨风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些大老板的事，咱们不懂。走吧，回家。
”4暗流涌动锋芒初露接下来的几天，晨风的生活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照样上班，下班，
陪姬雪吃饭看电视。但暗地里，很多东西不一样了。他利用职员的身份，
开始有意识地接触公司里和天盛集团有关的业务文件。罗枫那边也传来消息。
李志确实在和徐曼曼合作，想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资本操作和非法手段，
将龙王殿遗留的核心资产，尤其是龙渊大厦，转移到天盛名下。徐曼曼出钱出资源，
李志出关系和内部信息，两人瓜分利益。而晨风现在所在的这家贸易公司，
老板以前和龙王殿有过一些合作，公司里甚至有几个老员工是当年龙王殿外围成员的亲属。
李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在通过商业手段打压这家公司，想逼老板交出一些旧档案。
“郑昊那边呢？”晨风在电话里问罗枫。罗枫的声音很凝重：“郑昊这条老狗鼻子很灵。
他好像察觉到有人在查三年前的事，最近动作很频繁，派了不少手下在查可疑的人。殿主，
您要小心，他可能已经注意到您了。”晨风站在办公室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知道了。
继续盯着李志和徐曼曼的动静。另外，想办法让我‘偶然’接触到天盛集团的一个中层，
最好是能跟徐曼曼项目有关的人。”机会很快就来了。
公司老板为了挽回和天盛竞争失败的项目，决定举办一个小型商务洽谈会，
邀请了几个潜在合作伙伴，其中就包括天盛集团的一位项目经理。
晨风“恰好”被安排去做会议主持。会议上，天盛那个姓王的项目经理趾高气扬，
把晨风公司提出的方案贬得一文不值。老板脸色铁青，其他同事也敢怒不敢言。
晨风默默听着，忽然开口：“王经理，您刚才说我们成本控制有问题，
是基于天盛旗下建材公司三个月前的那批劣质钢材的采购价做的对比吗？
”王经理一愣：“你什么意思？”晨风拿起平板，
调出几份数据：“这是公开的行业采购数据，这是三个月前建材市场的波动情况。
天盛那批钢材因为质检问题，实际成交价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五，但据我所知，
你们转手给合作方的价格却提高了百分之十。用这种非常规低价来做成本对比，不太合适吧？
”王经理脸色变了：“你……你胡说什么！数据哪来的？”“网上都能查到，王经理。
”晨风语气平静，“还有，您方案里提到的那个核心技术支撑，
应该是徐总从国外挖来的安德森团队吧？但我昨天刚好看到新闻，安德森团队因为专利纠纷，
已经被原公司起诉，暂停了一切对外合作。这个消息，徐总知道吗？”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老板眼睛瞪大了。王经理额头冒汗，指着晨风：“你……你一个小职员，懂什么！
”“我不懂大事。”晨风收起平板，“但我知道，谈合作要诚实。
用有问题的数据和有纠纷的技术来画大饼，这饼恐怕不容易吃下去。”王经理气得说不出话，
摔门而去。老板看着晨风，像看陌生人：“小晨啊……你……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晨风笑了笑：“平时没事喜欢看些行业新闻，瞎琢磨的。”老板拍拍他的肩膀，
眼神复杂：“好，好……今天多亏你了。不过，你得罪了天盛的人，以后小心点。
”晨风点点头。他当然要得罪。不得罪，怎么引起徐曼曼的注意？果然，第二天下午，
晨风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晨风先生是吗？我是天盛集团总裁办。徐总想见您，
今天下午三点，公司楼下的蓝岛咖啡，方便吗？”声音干练，不容拒绝。晨风说：“方便。
”三点整，蓝岛咖啡角落的卡座。徐曼曼没穿那天的红裙，而是一身白色西装套裙，
利落短发，妆容精致。她看着坐在对面的晨风，眼神带着审视。“晨先生，
昨天我的项目经理回来，可是对你赞不绝口啊。”徐曼曼搅动着咖啡，似笑非笑，
“说我们天盛藏了这么久的雷，被你一个外人轻轻松松点出来了。
”晨风点了杯柠檬水：“巧合而已，徐总过奖了。”“巧合？”徐曼曼挑眉，
“安德森团队的事，连我们集团内部知道的人都不多。你一个贸易公司的小职员，
怎么‘巧合’知道的？”晨风迎着她的目光：“信息时代，没有秘密。徐总要是觉得我多事，
我道歉。”徐曼曼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不，我觉得你很有意思。
有没有兴趣来天盛发展？比你现在的公司，平台更大。”“徐总抬爱了。”晨风摇头，
“我没什么大志向，现在的工作挺好。”“挺好？”徐曼曼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可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被针对得很惨，好几个项目都黄了。背后是谁在搞鬼，你知道吗？
”晨风眼神动了动：“商场如战场，正常竞争吧。”“如果我说，不是正常竞争呢？
”徐曼曼声音更低了，“有人想要你们老板手里的一些旧东西，他不肯给，所以被整了。
你昨天那么一出，等于也得罪了那个人。你不怕？”晨风喝了一口柠檬水：“怕有用吗？
”徐曼曼靠回椅背，重新打量他：“晨风，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人。
”“普通人可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敢这么镇定地跟我喝咖啡。”徐曼曼笑了笑，“行了，
今天就是认识一下。以后说不定还有打交道的机会。对了，下周龙渊大厦有个拍卖预展，
李会长组织的，有不少好东西，感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请柬我会让人寄给你。”她说完，
留下咖啡钱，起身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晨风坐在原地，
慢慢喝完了那杯柠檬水。鱼饵，放下去了。接下来，就看鱼咬不咬钩。晚上回家，
姬雪做了他爱吃的红烧鱼。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偷偷看他。“我脸上有花？”晨风笑着问。
姬雪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你最近有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
”姬雪歪着头，“就是感觉……你好像心里有事，而且不是小事。眼神有时候特别……吓人。
”晨风心里一紧。他握住姬雪的手：“雪儿，如果……如果我以前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我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你会怎么想？”姬雪反握住他的手，
很用力：“你是说你失忆以前？”晨风点头。“我捡到你的时候，你浑身是伤，差点死掉。
”姬雪声音很轻，“我不管你以前是谁，做过什么。我知道的是，这三年来，你是晨风，
是我丈夫，你对我好，对邻居客气，连小区里的流浪猫都喂。这就够了。”晨风眼眶有点热。
他抱了抱姬雪：“谢谢。”“但是，”姬雪靠在他怀里，小声说，“你要答应我，
不管你要去做什么，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回来。”晨风郑重地点头：“我答应你。
”夜深了，姬雪睡着了。晨风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手里拿着那枚龙王戒。
罗枫发来消息：郑昊派人在查您最近的行踪，特别是和天盛接触的事。另外，
李志和徐曼曼好像因为龙渊大厦的收购比例吵翻了，徐曼曼想要控股权，
李志只肯给百分之三十。晨风回复：知道了。继续盯紧。拍卖预展的请柬收到了，我会去。
5杀机暗伏身份暴露他刚放下手机，忽然浑身汗毛倒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从楼下传来！
几乎同时，楼道里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专业的！
晨风眼神瞬间冰冷。他悄无声息地退回客厅，轻轻摇醒姬雪，捂住她的嘴，
用极低的声音说：“别出声，有人来了。躲到卧室衣柜里去，无论听到什么，别出来。
”姬雪睡意全消，眼睛瞪大，惊恐地看着他。但看到晨风冷静的眼神，她用力点点头，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钻进衣柜。晨风关上衣柜门，走到客厅门后，屏住呼吸。“咔嚓。
”极其细微的开锁声。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两个黑影闪了进来，
手里拿着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动作敏捷专业。他们直奔卧室。
就在第一个人踏进卧室门的瞬间，晨风动了！快得像一道影子！他从门后闪出，
一手刀砍在第一个人的颈侧！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第二个人反应极快，瞬间调转枪口！
但晨风的速度更快！他矮身滑步，避开枪口，一记重拳轰在对方肋下！“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人痛得弯腰，晨风顺势夺过手枪，枪托狠狠砸在他后脑！
第二个也倒了。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干脆利落，全是杀招。晨风检查了一下两人，
都只是昏迷。他从他们身上搜出手机、匕首，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
正是他白天和徐曼曼在咖啡店见面的场景。郑昊。晨风眼神森寒。他把两个人拖到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