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锦书

断锦书

洛珞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锦沈昭慕 更新时间:2026-03-20 16:11

短篇言情小说《断锦书》,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姜锦沈昭慕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洛珞笙”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去护国寺上香……那是她十六岁那年的事。就是在护国寺,她第一次见到沈昭慕——当时还是太子的他微服出行,她的马车惊了马,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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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曾是大邺最尊贵的太子妃,一腔深情换来的却是丈夫的背叛与算计。

    他曾在尸山血海中将她捡回,却亲手将她推入地狱,只为护住心尖上的白月光。

    三年冷宫幽禁,等来的不是沉冤昭雪,而是一杯要她性命的鸩酒。“沈昭慕,若有来生,

    我再也不要遇见你。”她以为这是解脱,

    却不知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转动——当她重生回被他捡回东宫的那一年,

    一切都还来得及改变。这一次,她不再奢求他的爱,只求远离是非,保全性命。

    可为何那个前世对她冷漠至极的男人,这一世却步步紧逼,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阿锦,你到底在躲什么?”“殿下说笑了。臣女只是……想活着。

    ”当记忆的封印开始松动,当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才发现,前世的悲剧背后,

    竟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壹·鸩酒第一章冷宫三年大邺元平六年,腊月廿三,小年夜。

    冷宫深处,积雪盈尺。一只寒鸦掠过灰蒙蒙的天空,落在枯死的枣树枝头,抖落簌簌雪粉。

    沈昭慕踏入冷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死寂的景象。他穿着玄色狐氅,

    靴底踩在积雪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随行的内侍要上前推门,被他抬手制止。

    “殿下——”内侍欲言又止。“退下。”两个字,不怒自威。内侍噤声退后,

    眼睁睁看着当朝太子推开那扇斑驳的朱门,独自走进了冷宫最深处的那间偏殿。

    殿内阴暗潮湿,一股霉腐气息扑面而来。沈昭慕皱了皱眉,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子——缺了一条腿的桌子用砖块垫着,墙角堆着发霉的被褥,

    地上还有半碗结了冰的稀粥。“阿锦。”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没有人应。

    沈昭慕的心骤然收紧。他大步穿过外间,掀开那道破烂的布帘——姜锦靠在窗下的墙边,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衣,长发披散,面容苍白如纸。听到动静,她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曾经灿若星辰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潭死水。“是你。”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昭慕站在三步之外,没有再靠近。他看着她,目光复杂:“三年了,你还是不肯认罪?

    ”姜锦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比哭还让人难受:“殿下希望我认什么罪?谋害侧妃?

    还是对太子妃不敬?”“阿锦。”他加重了语气。“我没有做过。”她一字一顿,

    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三年前我没有推苏婉柔落水,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七年前我也不是故意撞见你们,是有人引我去的。还有——”“够了。”沈昭慕打断她,

    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三年了,你还在狡辩。”姜锦低下头,不再说话。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良久,沈昭慕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

    放在那张缺腿的桌子上。“明日是婉柔的生辰。”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三年了,她一直为你求情。可宫规难容,父皇母后也不会让一个有罪的太子妃继续活着。

    ”姜锦看着那个青瓷瓶,忽然笑了。这一次,她的笑容里有了几分释然:“鸩酒?

    ”沈昭慕没有回答,转身向外走去。“沈昭慕。”他在门口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说。”姜锦撑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

    三年的幽禁早已耗尽了她的身体,她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桌边,

    拿起那个青瓷瓶,在手里轻轻摩挲。“七年了,你可曾有一日……信过我?

    ”沈昭慕的背影僵了一瞬。“从未。”两个字,像两把刀,精准地刺入姜锦的心脏。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好。”她说,

    “那我问你最后一件事。”“……”“七年前,祁家军覆灭的那一役,你……当真不知情吗?

    ”沈昭慕猛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姜锦:“你说什么?”姜锦看着他,第一次,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慌乱。“你问这个做什么?”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冷厉。

    姜锦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青瓷瓶。瓶身温润如玉,釉色青翠欲滴,

    是上好的越窑青瓷。“真好。”她轻声说,“我还以为,最后给我送行的会是一个太监。

    没想到是你亲自来。”她拔开瓶塞,一股苦涩的气息弥漫开来。沈昭慕站在原地,

    看着她举起酒瓶,目光幽深难测。“姜锦。”他突然开口。姜锦停下动作,看向他。

    他薄唇微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三个字:“你放心。”放心?姜锦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了声。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带着几分凄凉几分嘲讽。“沈昭慕,

    ”她笑着笑着,眼泪滑落下来,“我十六岁嫁给你,十九岁被打入冷宫,今天二十三岁。

    七年来,我为你挡过刀,为你跪过雪地,

    为你祁家三百口人葬身北邙山……我以为你只是不爱我,没关系,我可以等。

    可我现在才知道,你不只是不爱我,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人看过。”她举起酒瓶,

    一饮而尽。“阿锦!”沈昭慕猛地冲上前,一把夺过酒瓶,却已经晚了。姜锦踉跄后退两步,

    跌坐在地上。鸩毒入喉,剧痛瞬间蔓延全身,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你——”沈昭慕蹲下身,伸手想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别碰我。

    ”她的声音已经很弱了,眼神却异常明亮,像燃烧的最后一缕火焰。“沈昭慕,

    ”她一字一字,用尽最后的力气,“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她的手垂落下去,

    眼睛却还睁着,望着破败的屋顶,望着从瓦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天光。沈昭慕跪在她面前,

    看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触目惊心的黑血,

    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殿下!”内侍冲进来,

    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沈昭慕没有动,只是跪在那里,

    久久地凝视着那张已经没有了生气的脸。良久,他伸手,轻轻合上她的眼睛。“走。

    ”他站起身,声音沙哑。“殿下,这……”“厚葬。”他只说了两个字,大步离去,

    再也没有回头。身后,冷宫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那只寒鸦从枯树上飞起,

    掠过灰蒙蒙的天空,消失在远方的云层里。姜锦以为自己死了。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声音,没有温度,什么都没有。她想,原来这就是死亡,倒也清净。

    可就在她准备沉入永恒的安眠时,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袭来,像有人用刀子在她脑袋里翻搅。

    面碎片般闪过——战场、火光、鲜血、一张张模糊的脸、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您醒醒啊!”有人在喊她。姜锦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年轻的脸,

    眉眼熟悉得让她恍惚——青黛?她的贴身丫鬟青黛?不对,

    青黛早在三年前就被发配去了浣衣局,听说不到半年就病死了。怎么会在这里?“**,

    您可算醒了!”青黛喜极而泣,抓着她的手不放,“吓死奴婢了,您从马上摔下来,

    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奴婢还以为……”姜锦呆呆地看着她,

    看着这间屋子——雕花的拔步床,茜色的纱帐,紫檀木的妆奁台上摆着铜镜和胭脂盒。

    阳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是……她的闺房?“青黛?”她开口,

    声音沙哑。“奴婢在。”“今天……是什么日子?”“**您忘啦?

    今天是您去护国寺上香的日子呀。虽然您摔了一跤,可夫人说了,还是得去,

    给老夫人祈福是大事,耽误不得。”姜锦的心猛地一颤。

    去护国寺上香……那是她十六岁那年的事。就是在护国寺,

    她第一次见到沈昭慕——当时还是太子的他微服出行,她的马车惊了马,是他出手相救。

    那是他们缘分的开始,也是她一生悲剧的起点。“现在是什么年份?”她骤然抓紧青黛的手。

    “**?”青黛被她吓到了,“现在是元平元年啊。”元平元年。姜锦松开手,

    无力地倒在枕上。元平元年,她十六岁。三年后她嫁入东宫,六年后被打入冷宫,

    九年后……不对。她猛然坐起来。如果这是元平元年,如果这是她去护国寺那天,

    那么还有七天,沈昭慕就会在护国寺后山“偶遇”她,还有半个月,

    祁家军就会接到那份调令——“青黛!快去请我爹爹,就说我有急事要见他!”“**,

    老爷三天前就去了北邙山大营,还没回来呢。”姜锦的心沉到谷底。北邙山大营,

    祁家军的驻地。前世父亲就是这次去北邙山后,接到了那份致命的调令,

    带着三百亲兵一去不回。这一次,她绝不能让他再踏上那条死路。“**?

    ”青黛担忧地看着她,“您怎么了?脸色好差。”姜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

    她的眼神已经变了。“青黛,帮我准备一下。”她说,声音平静得出奇,“我去护国寺。

    ”“可是您的身子……”“不碍事。”姜锦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有些事,我必须去做。”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她就要亲手改写祁家的命运。这一次,

    她不会再傻傻地跳进那个陷阱。这一次,她要让那些欠她的人,血债血偿。

    第二章故人重逢护国寺坐落于京城西郊的栖霞山上,始建于前朝,历经百年香火,

    是大邺最有名的古刹之一。时值初春,山道上香客络绎不绝,

    远远就能望见寺中那棵百年银杏,枝头刚刚抽出嫩绿的新芽。姜锦的马车在山门停下。

    青黛扶着她下车,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脸色:“**,您真的没事吗?要不咱们在客院歇歇,

    晚些再去上香?”“无妨。”姜锦裹紧了身上的斗篷。三月初的山风还带着寒意,

    吹在脸上像刀刮过。她站在山门前,抬头望着那块写着“护国禅寺”四个大字的匾额,

    眼神有些恍惚。前世,她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沈昭慕。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也是这样的人群。她的马车在山道上惊了马,车夫被甩下去,车厢剧烈颠簸,

    她死死抓着车窗,眼看着就要滚下山崖——是他纵马而来,一剑斩断缰绳,

    将她从车窗里捞出来,抱着她稳稳落在地上。她记得那一刻他身上的气息,

    清冽的松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她记得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记得他低头看她时,

    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时她以为那是一见钟情。现在她才知道,

    那不过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志在必得。“**?”青黛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姜锦回过神来,迈步走进了山门。她没有直接去大雄宝殿,而是绕过回廊,

    往后面的观音殿走去。前世她是在上完香后去后山赏梅时遇到他的,那次是“偶遇”,

    后来她才知道,他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这一次,她避开后山就是了。观音殿里香客不多,

    几个妇人正在虔诚叩拜。姜锦在蒲团上跪下,双手合十,望着那尊慈眉善目的观音像,

    心中却是一片冰凉。求什么呢?求菩萨保佑?前世她求了无数次,

    最后还不是一杯鸩酒了却残生。求菩萨降罪于那些人?她不信菩萨会替她杀人。

    她只是需要一个地方,让她静一静,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施主。

    ”身后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唤。姜锦回头,看到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老僧站在殿门口,

    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却清亮得出奇,像是能看透人心。“主持?”她有些意外。

    护国寺的住持了尘大师极少见客,前世她也只见过他一次,还是在她嫁给沈昭慕之后,

    陪太子妃来上香时远远看过一眼。了尘大师双手合十:“施主既来礼佛,为何心中无佛?

    ”姜锦心头一震。“施主心中有恨。”老僧的目光平和,却让她无处遁形,“恨意太深,

    遮住了眼睛。施主看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姜锦沉默片刻,站起身来,

    回了一礼:“大师慧眼。只是……弟子放不下。”“放不下,是因为还有执念。

    ”了尘大师微微一笑,“施主且去吧。这寺中有棵古槐,已在此地千年。施主若有闲暇,

    不妨去树下坐坐,听听风声,或许能想明白一些事。”说完,他转身离去,再不多言。

    姜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青黛凑过来,“那老和尚说什么?

    ”“没什么。”姜锦摇摇头,“走吧,去大雄宝殿上香。”她终究没有去后山,

    上完香就直接回了马车。可命运这东西,从来由不得人躲。马车刚行出山门不远,

    突然一阵剧烈的颠簸,车厢倾斜,姜锦猝不及防撞在车壁上。“怎么回事?”青黛惊叫。

    外面传来车夫的惊呼:“有刺客!保护**!”刀剑交击声骤然响起。姜锦的心猛地一沉。

    前世根本没有这一出!难道是她的重生改变了什么?“青黛,别出去!

    ”她一把按住想要掀帘的青黛,自己却悄悄掀起一角车帘,向外望去。

    山道上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黑衣人,正和护送的护卫厮杀成一团。护卫人数虽多,

    却明显不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转眼间就倒下好几个。一个黑衣人突破防线,

    纵身跃向马车——姜锦瞳孔骤缩。就在这时,一道玄色身影从天而降,剑光如虹,

    一剑贯穿那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一脚踹飞出去。那人落在地上,

    玄色衣袍猎猎作响,手中长剑还在滴血。姜锦看着那张脸,如遭雷击。沈昭慕。是他。

    怎么会是他?前世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三天后才来护国寺吗?沈昭慕似有所觉,

    猛然回头,目光直直射向马车的方向。四目相对。姜锦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失态。她看着那张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脸,

    看着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人攥住,疼得几乎窒息。是他。

    是那个亲手送她鸩酒的人。是那个从未信过她的人。是那个让她做了七年笑话的人。

    “**小心!”青黛的惊呼惊醒了她。又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绕到了马车后方,

    一刀砍向车辕。车厢剧烈倾斜,姜锦身子一歪,从车窗里滚了出去——她闭上眼睛,

    等待着落地时的剧痛。可疼痛没有来。一双手稳稳接住了她,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

    姜锦睁开眼睛,对上那双让她恨了整整九年的眼睛。“姑娘,没事吧?”沈昭慕看着她,

    眼底有一抹她看不懂的情绪。姜锦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猛地从他怀里挣脱,

    踉跄后退两步,险些摔倒。“多谢公子相救。”她低着头,

    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刚死里逃生的人。沈昭慕看着她,目光幽深:“姑娘认识我?

    ”姜锦心头一凛。糟了,反应过度了。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脸上已经挂上了恰到好处的感激与羞涩:“公子说笑了。妾身只是惊魂未定,失礼之处,

    还请公子见谅。”沈昭慕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是在下冒昧了。

    这些刺客不知什么来路,姑娘可有受伤?”“没有。”姜锦摇头,“多谢公子。

    ”远处传来马蹄声,大队官兵正往这边赶来。沈昭慕看了一眼,拱手道:“既然官兵已到,

    在下就先告辞了。姑娘保重。”他转身欲走。“公子留步。”姜锦突然开口。沈昭慕回过头。

    姜锦盈盈一拜:“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救命之恩,妾身当图后报。”沈昭慕看着她,

    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却让她心里发寒。“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他说,

    “姑娘若是真心想谢,不妨去问问那些刺客,为何要对她一个弱女子下手。”说完,

    他翻身上马,扬长而去。姜锦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慢慢攥紧了袖中的手。

    为什么会有刺客?前世根本没有这一出。是他的安排变了?还是有什么人想杀她?“**!

    ”青黛跌跌撞撞跑过来,满脸泪痕,“您没事吧?

    吓死奴婢了……”姜锦拍拍她的手:“没事,别怕。”官兵已经到了,

    领队的是京兆府的捕头,看到她连忙下马行礼:“姜**受惊了,属下救驾来迟,

    请**恕罪。”姜锦点点头,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刺客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查清楚这些人的来历了吗?”捕头摇头:“还在查。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标记,

    用的兵器也是寻常货色,恐怕……”恐怕查不出什么。姜锦心里清楚。

    能在京郊劫杀将军府**,事后还能不留痕迹,绝不是普通的匪徒能做到的。这是冲着她,

    或者冲着祁家来的。“青黛,我们走。”马车已经坏了,她只能带着青黛步行下山。一路上,

    她都在想刚才那一幕。沈昭慕出现得太巧了。前世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东宫处理政务,

    怎么可能恰好出现在护国寺后山?而且那些刺客明明已经快要得手,他一出现就全部毙命,

    一个活口都不留。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事先排练好的。如果他不是来救她的,

    那就是……姜锦停下脚步,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如果那些刺客是他的,如果他安排这一切,

    只是为了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前世他接近她,是为了娶她,

    为了通过她掌控祁家军。可现在祁家军还没出事,她还是将军府的**,他堂堂太子,

    有必要用这种手段吗?“**?”青黛担心地看着她。姜锦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

    走吧。”她不知道沈昭慕在打什么算盘,但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的重生,

    似乎改变了什么。而那些被她改变的东西,正像蝴蝶扇动的翅膀,

    正在引发一场她无法预料的风暴。第三章迷雾重重回到将军府,天已经黑了。

    姜锦刚进二门,就看到母亲带着人迎了出来。姜夫人一把抱住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吓死娘了!好好的去上个香,怎么遇上这种事!

    ”姜夫人拉着她的手不放,“你爹不在家,娘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万一你有个好歹,

    娘可怎么活……”“娘,我没事。”姜锦安抚地拍拍母亲的手,“多亏一位公子相救,

    女儿才能平安回来。”“公子?什么公子?”姜锦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只是隐去了沈昭慕的身份。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说这件事。姜夫人听完,

    眉头紧皱:“太子?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女儿也不清楚。”姜锦摇头,

    “或许只是巧合。”“巧合?”姜夫人冷笑一声,“你当娘是三岁小孩?堂堂太子,

    不在东宫待着,跑护国寺后山去做什么?而且那些刺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你上香回来就来,

    还正好让他碰上?”姜锦心头一动。母亲虽然不懂朝堂之事,但这直觉倒是准得可怕。“娘,

    您的意思是……”“娘没什么意思。”姜夫人叹了口气,拉着她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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