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林知许掏心掏肺错爱渣男,省吃俭用供他出头,到头来却被弃如敝履,
一尸两命含恨而终。一朝重生,她回到被当众退婚的那一天。这一世,
她不恋爱、不心软、不回头,一心只想搞钱搞事业!一手厨艺惊绝四方,
凉糕、小吃、卤味、餐馆……她从路边小摊一路逆袭,成了人人羡慕的万元户、镇上首富!
渣男悔哭上门求复合,林知许冷眼横扫:“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盘。
”本以为余生只与钱财相伴,却没想到,村里那位沉默寡言、一身正气的铁血军人顾宴,
早已把她放在心尖上宠。他为她撑腰、替她挡灾、护她一生安稳,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某天,他堵在她店门口,低沉认真:“林知许,不嫁我,你想嫁给谁?”重生逆袭,
搞钱暴富,小厨娘林知许,被兵哥顾宴宠成无法无天的小祖宗!1“林知许,这婚,不结了。
”尖利的男声像把生锈的剪刀,狠狠剪断了林知许眼前的红绸。她猛地睁开眼,
后脑勺还残留着冰冷土炕的触感,喉咙里却还卡着上一世难产时的血腥气。
眼前是赵家的土坯房,院子里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眼前站着的,
是她掏心掏肺疼了三年的未婚夫——赵建明。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
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愧疚,身后的他妈王桂香叉着腰,
唾沫星子横飞:“知许啊,不是我们赵家狠心,是你家太晦气!你爹瘫在炕上,
你娘常年吃药,建明马上要去县城当工人了,你这病秧子配不上他的前程!
”林知许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上一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她省吃俭用,把家里仅有的细粮省给他,偷偷卖了母亲留下的银簪子给他凑路费,
在他生病时衣不解带守了三天三夜。可等他在县城站稳脚跟,转头就娶了供销社主任的女儿,
最后在她难产大出血时,不仅卷走了她所有积蓄,还拦着不肯送医,
任由她和腹中的孩子一尸两命,死在冰冷的土炕上。临死前,她亲眼看着赵建明搂着新妻,
笑着说:“一个乡下野种,死了就死了,别脏了我的新媳妇。
”“咳咳……”林知许剧烈咳嗽起来,眼底的泪意被硬生生压下去,只剩下彻骨的冷,
“赵建明,你再说一遍。”赵建明被她的眼神刺得一慌,随即硬起心肠,
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布包扔在地上:“我说,解除婚约!这是你家的聘礼,还给你!
”布包摔在地上,里面的几块钱和几尺粗布散落出来,刺得林知许眼睛生疼。
王桂香还在煽风点火:“就是!别死缠烂打,我们建明可是吃公家饭的人,你别耽误他!
”邻居们窃窃私语,有人同情,有人嘲讽,还有人说:“早说了这丫头傻,偏要倒贴,
现在被退婚也是活该。”林知许弯腰,慢慢捡起地上的布包,指尖冰凉。她抬眼看向赵建明,
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好,解除婚约。”满场哗然。谁都以为林知许会哭会闹,
会像从前那样追着赵建明哀求,可她只是挺直脊背,
声音清晰得能盖过所有议论:“从今天起,你我恩断义绝,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别再找谁。”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王桂香那张刻薄的脸,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记住,今天你弃我如敝履,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说完,
她转身就走,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回头看一眼。阳光穿过老槐树的枝叶,
落在她单薄却坚韧的身影上,林知许在心里默念:这一世,她不要情爱,不要心软,要搞钱,
要让爹娘过上好日子,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仰着头看她!回到家,推开斑驳的木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父亲林老实瘫在炕上面色蜡黄,母亲张桂兰坐在灶边抹眼泪,见她回来,
连忙擦了擦眼:“知许,建明他……”“娘,”林知许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
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我们退婚了,以后再也不会和他有牵扯。”张桂兰叹了口气,
眼里满是愧疚:“都怪娘和你爹没用,拖累了你……”“娘,别这么说,”林知许笑了笑,
眼底闪着坚定的光,“以后有我呢,我会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的。”她知道,
八十年代初的乡下,想要赚钱不容易,但她有前世的记忆,
更有一手被生活磨出来的好厨艺——为了伺候赵建明,她学遍了凉糕、卤味、小吃,
甚至在县城餐馆打过工,这些都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第二天鸡刚叫,林知许就起了床。
她淘洗了家里的糯米,泡在瓦盆里,又背着竹篓去后山采了新鲜的桂花,
还去镇上赊了半斤红糖。张桂兰看着她忙前忙后,忍不住问:“知许,你这是要做啥?
”“娘,我做凉糕,拿到镇上去卖,”林知许一边搅着糯米浆,一边笑着说,
“咱们这镇上还没人卖凉糕,肯定能卖出去。”林老实在炕上搭话:“能行吗?
万一没人买……”“爹,你就放心吧,”林知许信心满满,“我的手艺,你和娘还没尝过?
肯定好吃。”不到晌午,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凉糕就做好了,浇上熬得浓稠的红糖桂花汁,
甜香瞬间漫满了小院。张桂兰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比县城供销社的点心还好吃!知许,
你这手艺真绝了!”林知许把凉糕装进干净的瓷盆,用干净的粗布盖好,背着竹篓往镇上赶。
集市上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她找了个靠近路口的位置,掀开布,甜香立刻飘了出去。
“哎,这啥东西?闻着这么香?”“小姑娘,你这卖的啥?”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
好奇地打量着瓷盆里剔透的凉糕。林知许笑着招呼:“大叔大婶,这是凉糕,解暑又甜润,
五分钱一块!”有个半大孩子吵着要吃,他娘犹豫着买了一块,孩子咬了一口,
眼睛瞪得溜圆:“娘!好吃!比糖块还好吃!”那妇人也尝了一口,
连连点头:“给我再来三块!”“我也要两块!”“给我装五块,带回去给娃吃!
”不到一个时辰,一盆凉糕就卖光了。林知许数着手里的钱,整整一块三毛五!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靠自己赚这么多钱。她攥着皱巴巴的毛票,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凉糕只是开始,她还要做卤味、卖小吃,一步步把日子过红火。
2林知许的凉糕生意越做越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忙活,到了集市总能很快卖空。
她不仅还清了赊的红糖钱,还攒下了几块钱,给父亲买了补身体的鸡蛋,
给母亲扯了半尺蓝布做新衣裳。这天她刚到集市,就看到路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她挤进去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中间,身材高大挺拔,肩背绷得笔直,
墨色的军装上缀着红星,眉眼深邃如寒潭,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正气。男人的胳膊上渗着血,裤腿也磨破了,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这不是顾晏吗?刚从部队回来探亲的那个兵哥!
”“刚才为了救个差点被马车撞的娃,被马蹭到了!”“真是个好样的!
”林知许的目光落在男人流血的胳膊上,心里一动。她记得这个叫顾晏的男人,是邻村的,
沉默寡言,却总是在别人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前世她难产时,是顾晏路过要送她去医院,
却被赵建明拦在门外,最后他只能红着眼眶站在院外,听着她的哭声渐渐微弱。想到这里,
林知许心里一阵酸涩。她从竹篮里拿出干净的粗布,
又掏出一瓶自己熬的金疮药——那是她前世为了照顾赵建明学的,止血效果极好。
她挤到前面,轻声开口:“顾大哥,我这有金疮药,你先敷上吧,不然容易感染。
”顾晏抬起头,看向她。他的眼睛很黑,像沉在深潭里的星子,带着军人的警惕,
却又藏着几分温和。“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能处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像大提琴的低音,沉稳又有力量。“不行,流这么多血,”林知许固执地把药和布递过去,
“这药是我家传的,止血快,你就用吧,不然耽误了探亲可不好。
”周围的人也跟着劝:“顾晏,这姑娘也是好心,你就用吧!”顾晏沉默了片刻,
接过药和布,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却很轻。“多少钱?
我给你。”他低头笨拙地敷药,动作虽生疏,却透着认真。“不用钱,举手之劳,
”林知许笑了笑,“你救了孩子,比我这药金贵多了。”顾晏没再坚持,快速包扎好伤口,
把布和药还给她:“谢谢你,林知许。”林知许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你认识我?”“嗯,”顾晏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竹篮里的凉糕上,喉结微动,
“你卖的凉糕,我闻着香味了。”“那你尝尝?”林知许顺手递过一块,“刚做的,还凉着。
”顾晏犹豫了一下,接过凉糕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化开,清爽的桂花味中和了糯米的软糯,
他眼底的冷意淡了些,低沉的声音响起:“很好吃。”“以后你要是想吃,就来集市找我,
”林知许收拾好竹篮,眼里带着笑意,“我得去占位置了,顾大哥,你好好养伤。”“好,
”顾晏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补了一句,“林知许,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林知许脚步顿了顿,回头冲他笑了笑,梨涡浅浅:“好!”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知许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不再满足于卖凉糕,
开始琢磨着做卤味——卤鸡爪、卤豆干、卤猪耳,这些都是下酒的好菜,镇上的男人都爱买。
她每天凌晨起来熬卤汤,八角、桂皮、香叶等香料按比例投放,熬得汤头浓郁醇厚,
香料的香气能飘半条街,到了集市,刚摆好摊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这天傍晚,她收摊回家,
路过村口的老槐树,就看到顾晏站在树下,手里提着一个布包。他穿着便装,
少了几分军装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和,浅灰色的褂子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夕阳落在他身上,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顾大哥?你怎么在这儿?”林知许走过去,好奇地问。“等你,
”顾晏把布包递过来,“我娘让我给你送点野菜,
还有这个——”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铁皮盒子,“我部队里带的消炎药,你留着,
万一受伤了能用。”林知许看着手里的布包和铁皮盒,心里暖烘烘的。野菜是新鲜的荠菜,
还带着露水,消炎药的盒子干干净净的,透着军人的细致。“谢谢你,顾大哥,太客气了。
”“不客气,”顾晏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声音放轻,“你每天起早贪黑,
别累着自己。”“我没事,”林知许笑了笑,“对了,我新做了卤豆干,你带点回去尝尝?
”不等顾晏拒绝,她就从竹篮里拿出用油纸包好的卤豆干塞给他。卤豆干浸着卤汤,
还带着芝麻的香气,油润可口。顾晏捏着油纸包,看着她蹦蹦跳跳往家走的背影,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眼底的温柔漫了出来。从那以后,顾晏总会找各种借口来找林知许。
有时是送点自家种的蔬菜,有时是帮她搬沉重的卤汤桶,有时只是站在集市角落,
看着她忙前忙后,等她收摊了再默默送她回家。林知许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到顾晏的心意。
可前世的伤痛还刻在骨子里,她不敢轻易再碰感情,只能装作不懂,把他的好都记在心里。
她知道,顾晏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但她现在只想搞钱,只想先让爹娘过上好日子,感情的事,
以后再说。3林知许的卤味生意越做越红火,她又琢磨出了卤猪蹄、卤牛肉,
猪蹄炖得软烂脱骨,轻轻一抿就化开,牛肉则紧实入味,越嚼越香,
很快就成了集市上的爆款。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排队等她的卤味,有时候来晚了,
连卤汤的渣子都捞不到。这天,林知许正忙着给顾客装卤味,突然听到旁边摊位传来争吵声。
她抬头一看,是卖鸡蛋的李婶被几个地痞刁难,说她的鸡蛋是坏的,要砸摊子。
林知许心里一紧,刚想过去帮忙,就看到顾晏快步走了过来。他刚从村里办完事回来,
看到这一幕,眉头瞬间皱紧,大步走到李婶身边,将她护在身后:“你们干什么?
”那几个地痞看到顾晏穿着军装,一开始还有点怕,但看只有他一个人,
又嚣张起来:“兵哥,这是我们和她的事,你少管闲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顾晏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如刀,“鸡蛋是好是坏,去供销社一验便知,要是你们故意找茬,
我就带你们去公社评理。”公社是管治安的,地痞们一听就慌了,互相使了个眼色,
灰溜溜地走了。李婶连忙道谢:“顾兵哥,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摊子就被砸了。”“没事,
”顾晏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林知许,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语气不自觉软了些,
“你也小心点。”林知许点点头,心里暖暖的:“顾大哥,又麻烦你了。”这件事之后,
林知许更加依赖顾晏,也慢慢放下了一些防备。她知道,顾晏是真心对她好,不是虚情假意。
这天,林知许刚到集市,就看到赵建明带着几个人堵在她的摊位前。他穿着崭新的中山装,
梳着油亮的头,看起来意气风发,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知许,我听说你生意做得不错,
我就知道你是个能干的姑娘。”林知许正在给顾客装卤牛肉,头也没抬,
语气冷淡:“赵同志,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请你别挡着我做生意。
”赵建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放低姿态:“知许,我知道错了,当初是我糊涂,
听了我娘的话,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在一起,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周围的人立刻围了过来,看热闹的眼神落在林知许身上。王桂香也从后面钻出来,
扯着嗓子喊:“知许丫头,建明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你们俩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林知许放下手里的勺子,抬眼看向赵建明,眼神冷得像冰:“赵建明,
你忘了我当初说的话?”赵建明一愣:“什么话?”“我说,
”林知许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集市,“今天你弃我如敝履,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现在,
你连站在我摊位前的资格都没有,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盘。
”她的话像耳光一样甩在赵建明脸上,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林知许!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来找你,是给你面子!”“给我面子?”林知许笑了,
声音里满是嘲讽,“你的面子,我嫌脏。”赵建明被气得浑身发抖,
朝身后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给我教训教训她!”那几个人是赵建明在县城认识的混混,
一听命令就冲了上来。林知许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顾晏一把拉住。
顾晏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向那几个人:“谁敢动她?”顾晏的气场太强,
那几个人瞬间停住了脚,不敢上前。赵建明看着顾晏,心里又怕又恨:“顾晏!
这是我和林知许的私事,跟你没关系!”“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顾晏重复道,
语气不容置疑,“赵建明,我劝你赶紧走,不然我就把你送到部队,
让你领导好好管教管教你。”赵建明一听要找部队领导,瞬间怂了。
他知道顾晏在部队表现好,真要被盯上,他在县城也待不下去。
只能撂下一句“赵建明一听要找部队领导,瞬间怂了。他知道顾晏在部队表现好,
真要被盯上,他在县城也待不下去。只能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带着那几个混混灰溜溜地跑了。围观的人哄笑起来,看向林知许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有人说:“知许丫头好样的,就该这么硬气!”还有人拍着顾晏的肩膀:“顾兵哥,
你这身手,真给咱们村长脸!”林知许看着顾晏宽厚的背影,心里的防线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她拉了拉顾晏的衣角,声音轻轻的:“顾大哥,谢谢你。”顾晏转过身,看着她眼底的微红,
语气放得更柔:“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
带着薄茧的触感温暖而有力,让她瞬间安定下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林知许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突然觉得,或许这一世,她可以试着再相信一次。
4赶走赵建明后,林知许的生意不仅没受影响,反而更红火了。
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有骨气的姑娘,又有顾晏这个兵哥护着,都愿意来照顾她的生意。
林知许攒够了三十块钱,在镇上租了个小门面——那是间临街的土坯房,虽然不大,
但收拾干净后格外敞亮。她请村里的教书先生写了块木牌,
刻上“知味小吃铺”五个苍劲的字,挂在门口,风一吹就轻轻晃动,透着一股子烟火气。
开张那天,林知许做了满满一桌子吃食:凉糕、卤味、肉包、糖糕,
还有她新琢磨出来的酸梅汤。顾晏特意请了假,天不亮就来帮忙搬桌子、擦窗户,
连灶台上的瓷砖都擦得锃亮。“顾大哥,你歇会儿吧,都忙一上午了。
”林知许递过一杯凉白开,额角渗着细汗,眼里却闪着光,“等会儿开张了,你可得多吃点。
”“没事,我力气大。”顾晏接过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晚晚,
你肯定能做好。”果然,开张不到半个时辰,小吃铺就坐满了人。
凉糕的甜香、卤味的咸香、包子的麦香混在一起,飘得满街都是,引得路人纷纷探头进来。
“老板,给我来碗凉糕!”“我要两个肉包,再加一块卤猪耳!”“给我装半斤卤豆干,
带回去下酒!”林知许和母亲张桂兰在灶间忙得脚不沾地,父亲林老实也拄着拐杖,
在门口帮着招呼客人、收零钱。顾晏则站在门口,帮着搬凳子、收拾碗筷,
眼神始终落在林知许身上,生怕她累着。直到傍晚,客人才渐渐散去。林知许瘫在椅子上,
累得直喘气,却笑得眉眼弯弯:“娘,你猜我们今天赚了多少?
”张桂兰数着手里的毛票和钢镚,手都在抖:“整整八块二!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