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改嫁21年不管我,买房取钱时,银行一句话当场愣住

亲妈改嫁21年不管我,买房取钱时,银行一句话当场愣住

无忧无虑的小西红柿 著

小说《亲妈改嫁21年不管我,买房取钱时,银行一句话当场愣住》,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赵秀莲张建军张浩。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无忧无虑的小西红柿所写,文章梗概:”就这样。一辆载着三个疯子的车。带着他们愚蠢的贪婪和自以为是的计划。连夜从青州出发。朝着我的城市,呼啸而来。他们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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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小到大,我没叫过她一声妈。她改嫁那年,我13岁,她连头都没回。21年,

    她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没寄过一分钱。34岁这年,我生意失败走投无路,

    试着联系她要100块路费。她语气敷衍又冷漠:“我是真没钱,别再来找我了。

    ”我心彻底死了,挂了电话。三天后我去银行补卡,柜员一句话,让我浑身僵住:“女士,

    您卡里躺着四十多万,您不知道?”01我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码。我存的名字是赵秀莲。

    不是妈。从小到大,我没叫过。手机听筒里传来催债的咆哮。我挂了电话。工厂没了。

    房子抵押了。老婆带着女儿回了娘家。我口袋里只剩最后五块钱。烟瘾犯了。买包烟都不够。

    我看着赵秀蓮那个号码,看了十分钟。手还是点了下去。电话通了。那边很吵。有麻将声,

    有女人的笑声。“喂?”她的声音,跟21年前一样,没什么温度。“我,陈宇。

    ”我报上名字。那边安静了一瞬。“有事?”她的语气带着不耐烦。好像我打扰了她的雅兴。

    “我……想找你借点钱。”我说出这句话,脸颊发烫。34岁的人,一败涂地,

    回头找21年没联系的母亲要钱。我恨自己。“多少?”她问。“一百。”我没敢多说。

    一百块,够我买张车票去别的城市找份工作。够我吃几顿饱饭。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挂了。然后,我听到了那句熟悉的话。那句从我记事起,

    她对我说的最多的话。“真没钱。”三个字,冰冷,干脆。我笑了。笑得胸口发疼。“好,

    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彻底死心。最后幻想,碎成了粉末。我揣着五块钱,在街上游荡。

    天色暗下来。肚子饿得叫。路过一个取款机,我鬼使神差地把银行卡塞了进去。我想看看,

    卡里是不是真的连一块钱都没有了。查询余额。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我揉了揉眼睛。再看。

    个,十,百,千,万,十万。四十多万。408,521.35元。我死死盯着屏幕。

    像被雷劈中。这张卡,是我爸去世后留给我的。里面只有几百块钱。我创业时,

    把里面的钱都取光了。这些年,我只用它收过几次零散的工程款。怎么可能有四十万?

    我慌忙把卡退出来。捏在手里。是真的。不是梦。我冲进旁边银行。天还没黑,

    银行还没关门。我冲到柜台。“你好,帮我查一下这张卡!查一下余额!查一下明细!

    ”我的声音发抖。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警惕。她接过卡。在机器上操作。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表情很奇怪。她看着我,又看看屏幕。“先生。”“您这张卡里,

    余额是四十万八千五百二十一块三毛五。”她顿了顿,补上一句。“您不知道吗?

    ”02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明细,把明细给我打出来。

    ”我的声音嘶哑。“好的,先生,您稍等。”工作人员开始操作。打印机发出嘶嘶的声音。

    一张又一张的A4纸被吐出来。我看着那堆纸。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整整十几张。我抓过那叠还带着温度的纸。从第一张开始看。日期,摘要,存入,支出,

    余额。第一笔汇款,是五年前。金额,500元。摘要,无。第二笔,隔了一个月。

    800元。第三笔,又隔了半个月。1000元。密密麻麻的存款记录。

    每一笔金额都不大。几百,一两千。最多的一笔,也不过五千。全部是跨行转账。

    来自同一个城市的同一家支行。那个城市。是赵秀莲现在住的城市。我的手开始抖。

    抖得拿不住那叠纸。怎么可能。是她?她刚刚在电话里,清清楚楚地说:“真没钱。

    ”为了区区一百块。她拒绝了我。可这五年,她断断续续给我打了四十万?我看不懂。

    我完全看不懂。这算什么?一种补偿?一种施舍?还是一个我不知道的恶作剧?我走出银行。

    夜风吹在脸上,很冷。我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赵秀莲的电话。这次,响了很久才接。

    “你又有完没完?”她的声音充满了厌烦。“我卡里多了四十万。”我开门见山。

    “是不是你打的?”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麻将声好像停了。“你发什么神经?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尖锐。“什么四十万?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没钱!”“你是不是生意失败,脑子也坏掉了?想钱想疯了?

    ”“陈宇,我告诉你,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我的生活你少来打扰!”她说完,不等我回话。

    啪的一声,挂了。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反应太激烈了。

    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如果不是她,她为什么要这么激动?如果不是她,

    这笔钱又是谁给我的?我爸那边,已经没有任何亲戚了。我妈这边……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四十万,像一团火。在我心里烧。烧掉了我最后平静。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搞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到旁边的售票窗口。“买一张去青州的车票。”“最早的一班。

    ”青州。就是她所在的城市。我要当面问她。我要看着她的眼睛问她。这四十万,

    到底是谁给的。为什么给了钱,却要骗我。我用卡里的钱,付了车票款。讽刺。

    我用她给我的钱,去见她。去揭穿她的谎言。03三个小时的火车。我一夜没睡。

    眼睛盯着窗外的黑暗。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那句“真没钱”。

    还有银行打印出来的那一叠厚厚的转账记录。两件事放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荒谬的笑话。

    天亮时,火车抵达青州。走出车站。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空气。我凭着记忆中的地址,

    找了一辆出租车。那是她改嫁后,我唯一知道的地址。是当年办户口迁移时,

    派出所档案里留下的。二十一年,我没来过一次。车子停在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区门口。

    绿化很好,楼房也很新。看来她这些年的生活,过得并不差。我走进小区,找到那栋楼,

    那个单元。站在302的门口。我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敲下去。我不知道门打开后,

    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我甚至不知道,她还住不住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咚,咚,

    咚。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开门的不是赵秀蓮。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上下打量着我,一脸警惕和不屑。“你找谁?”他语气很冲。“我找赵秀莲。”我说。

    “你谁啊?”他靠在门框上,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我是她儿子,陈宇。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他嗤笑一声。“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拖油瓶啊。”他说的很大声,

    故意让屋里的人听到。“妈,你那个便宜儿子找上门来了!”我的拳头瞬间攥紧。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赵秀蓮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衣,头发有些乱。

    看到我,她的脸上没有惊讶,只有惊恐和愤怒。“你来干什么!”她冲我低吼,

    声音都在发颤。“我说了,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妈,他来干嘛?是不是又来要钱了?

    ”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她再婚后生的儿子,我的继弟,张浩。张浩抱着胳膊,冷笑着看我。

    “一看就是穷酸样,我们家可没钱给你。”赵秀蓮没有反驳。她默认了。她看着我,

    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种决绝。“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她说着,就要关门。

    我用手抵住门。“我不是来要钱的。”我从背包里,拿出那叠银行流水。举到她面前。

    “我只想问一件事。”“这四十万,是不是你给的?”赵秀蓮的目光触及到那叠纸。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浩也愣住了,探过头来看。“四十万?

    什么四十万?”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流水单。快速翻看着。他的表情从不屑,到惊讶,

    再到难以置信。“妈!这……这是真的?”他举着单子,冲赵秀莲喊。

    “你哪来这么多钱给他?你不是说我们家存款都给我买婚房了吗?”赵秀莲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一个中年男人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应该是她的丈夫,张建军。“吵什么呢?

    一大早的。”他看到我,皱了皱眉。“这是……”“爸,你看!妈背着我们,

    偷偷给了这家伙四十万!”张浩把流水单塞到他爸手里。张建军也愣住了。他看着赵秀莲,

    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和审视。“秀莲,这是怎么回事?”整个场面,乱成一锅粥。而我,

    只是冷冷地看着赵秀莲。看着这个给了我生命,却也给了我二十一年冷漠的女人。“回答我。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是你吗?”赵秀莲的身体晃了一下。她抬起头,

    眼神里不再是惊恐,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怨毒。她死死地瞪着我。“不是我!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我没有给你一分钱!”04赵秀莲的尖叫,像一把生锈的刀子。

    刺耳,又无力。她瞪着我,布满红丝的眼睛里,全是怨恨。仿佛我不是她的儿子,

    而是毁掉她幸福生活的仇人。继弟张浩一把将流水单摔在茶几上。“妈!你别装了!

    ”他指着那叠纸,声音比赵秀莲还大。“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从青州转出的!五年!

    四十多万!”“你还说不是你?难道我们家有鬼吗!”张浩的脸上,贪婪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关心的不是他妈为什么要撒谎。他关心的是那四十万。是他认为本该属于他的四十万。

    继父张建军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

    “秀莲,你最好说实话。”他的声音很慢,很沉。“这个家是我当家。

    我不希望家里有我不知道的秘密。”“特别是,关于钱的秘密。

    ”赵秀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看暴跳如雷的儿子。又看看脸色阴沉的丈夫。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目光,几乎要把我生吞活剥。我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如何编造下一个谎言。“不是我的钱!”她终于又开口了,声音嘶哑。

    “我……我是在帮别人转账!”这个解释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张浩愣住了。

    张建军也皱起了眉头。“帮谁转账?”张建军追问。“一个……一个远房亲戚!

    ”赵秀莲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任何人。“她家里出了点事,不方便用自己的账户,

    就……就借我的卡走一下账。”“她说要把钱给她儿子,

    所以我就……我就一笔一笔地转过去了。”这个谎言。漏洞百出。愚蠢到可笑。

    张浩第一个不信。“远房亲戚?哪个亲戚我不知道?这么有钱?”“再说了,

    哪个傻子会用别人的卡走账?还一走就是五年?”“最重要的是!”张浩猛地指向我,

    “她儿子凭什么是他?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那个亲戚的儿子也叫陈宇?

    ”赵秀莲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的脸憋得通红。“我……我怎么知道!”她开始耍赖。

    “我就是好心帮忙!人家让我转给谁,我就转给谁!”“可能……可能是她给我的银行卡号,

    和我以前给你办的那张卡号太像了,我……我搞错了!”“对!就是这样!我搞错了!

    我把钱转错人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信。转错一次有可能。转错五年?

    上百笔转账,每一笔都精准地转错到我的卡上?这已经不是脑子的问题了。

    这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我笑了。轻声笑了出来。“搞错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五年,上百次,你每一次都搞错了?”“你帮的那个亲戚,心也真大,四十多万转错了,

    五年了都没发现?”“赵秀莲,你编故事的时候,能不能用用脑子?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你个小畜生!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她疯了一样扑过来,

    想把我推出门外。张浩也跟着上来推我。“听见没!让你滚!别在这碍眼!”我站在原地,

    纹丝不动。这些年吃的苦,受的累,让我这副身板比他们想象的要结实得多。

    我甩开张浩的手。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哎哟!你还敢动手!”张浩怪叫一声,

    恼羞成怒,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打过来。我侧身躲开。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啊!

    ”张浩发出一声惨叫,疼得脸都白了。“反了!反了!还敢打我儿子!”赵秀莲尖叫着,

    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就朝我扔过来。苹果砸在我肩膀上,不疼。但我的心,

    却像是被砸开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住手!”一直没说话的张建军终于吼了一声。

    他脸色铁青,看着眼前这出闹剧。“都像什么样子!”他走过来,把张浩拉到身后,

    又把赵秀莲护住。然后,他转向我。眼神冷漠。“不管这钱是怎么回事,这是我们的家事。

    ”“你一个外人,没资格在这里撒野。”外人。他说我是外人。我看着护在他身后的赵秀莲。

    她没有反驳。她默认了。在她心里,在这个家里,我确实只是一个外人。“好。”我点点头。

    “既然我是外人,那我就用外人的方式解决问题。”我拿出手机。“要么,

    你们现在把事情说清楚。”“要么,我现在就报警。”“就说有人侵占他人财产,

    还涉嫌诈骗。”“我相信,警察会很乐意调查清楚,这四十万到底是谁的,

    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卡里。”报警两个字一出口。赵秀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张建军的瞳孔也是一缩。他知道,这件事一旦报警,就再也捂不住了。

    家丑外扬。他丢不起这个人。“你敢!”张浩还在叫嚣。张建军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闭嘴!”他看着我,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陈宇,是吧?”“凡事好商量,

    没必要闹得那么僵。”“这样,你先进来,我们坐下慢慢谈。”他想让我进屋。关起门来,

    慢慢解决。但我知道。一旦进了这个门,主动权就不在我手里了。“不用了。”我摇摇头。

    “我今天来,就是要一个答案。”“现在,我改主意了。”我看着赵秀莲惨白的脸。

    “我不只要答案。”“我还要钱。”“我的钱。”“这四十万,既然在我卡里,那就是我的。

    ”“你们谁也别想拿走一分。”“至于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会自己去查。”“赵秀莲,

    你给我听好。”“我会查出真相的。”“你那个转错账的谎言,留着去跟警察说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赵秀莲气急败坏的尖叫。还有张浩不甘心的咒骂。

    以及张建军阴沉的叹息。我没有回头。走出单元门,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温暖。

    我的心里,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我掏出手机,打给我的妻子。“喂,老婆。”“我没事了。

    ”“我找到一笔钱,四十万。”“我们不用那么辛苦了。”“你和女儿等我,我很快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青州陌生的天空。我知道。这件事,还没完。这才刚刚开始。

    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还要揭开她隐藏了二十一年的,所有秘密。

    05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小区。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躺在床上,我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赵秀莲那张惊恐又怨毒的脸,反复出现。她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在我耳边回响。转错账?骗鬼呢。她宁可编造这么弱智的理由,也不肯承认钱是她给的。

    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秘密。一个她拼了命也要掩盖的秘密。报警只是吓唬他们。我没有证据,

    警察也无法立案。想要弄清楚真相,只能靠自己。从哪里开始查?源头。

    钱是从青州的一家银行分行转出来的。这是唯一的线索。第二天一早,我直奔那家银行。

    银行不大,人也不多。我取了个号,坐在等待区。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直接问一个叫赵秀莲的客户信息,银行肯定不会透露。必须想个办法。轮到我了。

    我走到柜台前,坐下。里面是个年轻的女柜员。“您好,办什么业务?”“你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诚恳又焦急。“我想咨询一件事。”我把我的银行卡递进去。

    “这张卡,最近五年,一直收到来自你们分行的转账。”“我想查一下,汇款人的信息。

    ”女柜员接过卡,刷了一下。她看着电脑屏幕,眉头微微皱起。“先生,对不起,

    我们有规定,不能向您透露其他客户的信息。”果然是这样。我早有预料。

    “我理解你们的规定。”我放低了声音,带着恳求。“但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

    ”“这笔钱来路不明,我怀疑……我可能被卷入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里。

    ”“我不是要她的详细信息,我只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一个叫赵秀莲的女士?

    大概五十多岁。”我试图用一种迂回的方式套取信息。女柜员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先生,

    真的非常抱歉,我没有这个权限。”“要不,您报警处理?由警方来调取信息,

    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她把皮球踢给了警察。我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好吧,谢谢你。

    ”我收回银行卡,有些失望。走出银行,我站在门口,有些茫然。线索断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放弃,拿着这笔说不清道不明的钱离开?不。我不甘心。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笔钱的真相,关系到我人生的一个巨大谜团。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在银行门口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既然不能从银行内部突破,那就从外部。

    赵秀莲每次转账,都要来这家银行。五年,上百次。银行附近的人,会不会对她有印象?

    这是一个笨办法。但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办法。我开始在银行附近转悠。

    便利店、小餐馆、彩票站……我拿着手机里存着的一张我爸妈年轻时的合影。

    那是我唯一一张有赵秀莲样子的照片。虽然是黑白的,而且人也年轻。但眉眼间的轮廓,

    还是能看出来的。我走进一家面馆。店里生意不错。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很健谈。

    我点了一碗面,一边吃,一边和老板搭话。“老板,生意挺好啊。”“嗨,混口饭吃。

    ”“您在这开店很久了吧?”“十多年啦。”时机差不多了。我拿出手机,把照片递过去。

    “老板,跟您打听个人。”“您见过照片上这个女人吗?当然,她现在应该老一些了,

    五十多岁。”老板接过手机,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这照片也太老了……有点看不清啊。

    ”他摇摇头,把手机还给我。我心里一沉。难道这个办法也不行吗?

    “不过……”老板又开口了,“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个子不高,有点瘦,平时话不多,

    看着挺愁苦的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对对对!您见过?”我激动地站了起来。

    老板被我吓了一跳。“你坐下,坐下说。”他指了指我对面。“我好像有点印象。

    以前有个女的,跟你描述的挺像,经常来我这吃面。”“她每次都点最便宜的阳春面,

    也不加浇头。”“吃完就走,也不说话。”“后来我看她总是一个人,挺可怜的,

    有时候就多给她加个蛋。”“她也不说谢谢,就是放下钱就走。”“大概有一两年没见她了。

    ”一两年没见了?这和转账的时间对不上。转账是持续到最近的。“老板,

    那她是不是经常去对面的银行?”我指着窗外。“这我就不清楚了。”老板摇摇头,

    “她来吃饭,我还能注意点,她去哪我哪知道。”线索又断了。我有些沮丧。

    “不过……”老板又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跟她闲聊过两句。”“我问她,

    大姐,家里就你一个人啊?怎么总看你一个人吃饭。”“你猜她怎么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说?”“她说,她儿子病了,病的很重,在外面治病,

    要花好多好多钱。”“她说她得省吃俭用,把钱都攒下来,给她儿子寄过去救命。

    ”老板说完,还叹了口气。“哎,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儿子?病了?病的很重?救命?赵秀莲……她跟外人说,

    我得了重病?所以她才要省吃俭用,一笔一笔地给我汇款?这是一个何等荒谬的谎言!

    我活得好好的!我什么时候得过重病?她为什么要编造这样的谎言?骗谁?骗这个面馆老板?

    骗那些不认识的陌生人?有什么意义?博取同情吗?不对。一定不对。这背后,

    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她不只是在对我撒谎。她对所有人都在撒谎。她为这四十万,

    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网络。对张建军和张浩,她说钱是帮亲戚转的,转错了。对陌生人,

    她说钱是给我治病的救命钱。她到底想掩盖什么?我付了面钱,浑浑噩噩地走出面馆。

    阳光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冰冷。我终于明白。我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家庭矛盾。

    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这个黑洞,藏着赵秀莲二十一年的秘密。

    也藏着那四十万的真正来历。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是张浩的。

    昨天在他们家门口,我记下了他的手机号。电话很快就通了。“喂!**谁啊!

    ”张浩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是我,陈宇。”“你?”张浩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

    “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我告诉你,那笔钱你休想……”我打断了他。“我病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得了很重的病。”电话那头,张浩明显懵了。“你说什么玩意儿?

    你神经病吧?”“你妈没告诉你吗?”我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她跟所有人都说,

    我得了重病,快死了。”“那四十万,是给我治病的救-命-钱。

    ”我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三个字。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张浩此刻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过了足足十几秒。电话里才传来他难以置信的,

    夹杂着愤怒的咆哮。“你说……什么?”06张浩的咆哮,像是信号弹。

    点燃了新一轮战争的导火索。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这颗炸弹已经足够了。足够把张家炸得人仰马翻。我找了一家咖啡馆,点了杯最便宜的咖啡。

    静静地等待。我在等张浩的电话。或者,张建军的。赵秀莲编造的谎言,

    跟一个精密的连环锁。一环扣一环。对内,她用“转错账”来解释钱的去向。对外,

    她用“儿子重病”来解释钱的来源和动机。两个谎言,互相支撑,构成了一个封闭的逻辑。

    但现在,我把两个谎言捅到了一起。当张浩知道,他妈妈不仅对我们撒谎,

    还对外面的人撒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谎。他会怎么想?他会相信哪个?他哪个都不会信。

    他只会觉得,他妈把他当猴耍。这会彻底摧毁赵秀莲在他心里的信誉。果然。不到半个小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是陈宇吗?我是张建军。”继父的声音传来,

    压抑着怒火,但还保持着表面的客气。“有事?”我淡淡地问。“你在哪?我们见一面。

    ”“好。城南的星巴克,我在这里等你们。”我报了地址。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来。而且,

    会全家出动。又过了半个小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张建军,赵秀莲,张浩,三个人,

    表情各异地走了进来。张建军走在最前面,脸色铁青。张浩跟在后面,满脸的愤怒和不耐烦,

    眼睛死死瞪着我。赵秀莲走在最后面。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脸色苍白如纸,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他们在我对面的卡座坐下。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最后,还是张建军打破了沉默。“张浩说,

    你告诉他,秀莲跟别人说你得了重病?”他盯着我,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什么。我点点头。

    “是的。”“而且,她这么说,已经很多年了。”“她说,那四十万,是她省吃俭用,

    给你凑的救命钱。”我替他把话说完。“胡说八道!”张浩猛地一拍桌子,咖啡都溅了出来。

    “我妈怎么可能……”他的话没说完。因为他自己也不信了。张建军的目光,

    缓缓转向他身边的赵秀莲。“秀莲。”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说的是真的吗?

    ”赵秀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嘴唇哆嗦着,看着自己的丈夫。“建军,

    我……我……”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真的吗?”张建军又问了一遍,声音提高了几分。

    赵秀莲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为什么?”张建军的脸上,充满了失望和困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编造这种谎言?对我们撒谎,对外面的人也撒谎?”“那四十万,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变成了质问。赵秀莲被逼到了绝境。她看着丈夫审视的目光,

    看着儿子愤怒的表情。再看看我,这个她一心想摆脱的“外人”,此刻却像个审判官一样,

    冷冷地看着她。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我说!我说!”她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那笔钱……那笔钱……”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笔钱,

    根本不是我的!”这句话一出口。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她的钱?“那是你爸留给你的!

    ”她猛地指向我,声音变得尖利。“是你爸当年死的时候,偷偷留下来的一笔遗产!

    ”“他怕我改嫁后,你受委屈,所以把这笔钱交给了他最信任的一个战友保管!

    ”“他让那个战友,在你长大后,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再把钱给你!

    ”“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笔钱!”“直到五年前,那个姓李的战友得了癌症,快死了,

    才找到我!”“他把一张存着四十万的存折交给我,让我务必转交给你!

    ”赵秀莲一口气说完。整个咖啡馆,都回荡着她歇斯底里的声音。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

    震得脑子一片空白。我爸?我爸的遗产?我怎么从来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我下意识地问。“我为什么要直接给你!”赵秀莲的情绪彻底失控了。“我恨你!

    我恨你爸!”“他死了,一了百了!把你们陈家的烂摊子全都扔给我!

    ”“我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我凭什么还要被你们陈家的事拖累?”“这笔钱,

    我本来想自己留下的!这是你们陈家欠我的!”“可是我不敢啊!那个姓李的死老头,

    他说他留了遗嘱!如果我敢吞了这笔钱,他就让他的后人去告我!”“我没办法!

    我只能把钱给你!”“但是我又不想让建军和浩浩知道!

    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还在跟你们陈家有瓜葛!”“我更不想让你这个小畜生,拿着这笔钱,

    过得比我的浩浩还好!”她的脸上,露出了疯狂而扭曲的表情。“所以,我才想出这个办法!

    ”“我把钱拆开,一笔一笔地打给你!这样就不容易被发现!”“对外面,

    我就说你得了重病,这是我做母亲的,给你凑的救命钱!

    这样别人就不会怀疑我为什么总去银行!”“我对你们,就说我转错账了!万一被你们发现,

    我也有个借口!”“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我以为这笔钱,就算给了你,

    你也不会知道真相!你只会以为是我良心发现,是对你的施舍!”“我就是要让你,

    永远都欠着我!永远都在我面前抬不起头!”“可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找上门来!

    ”“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要把一切都毁了!”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叫了十三年“妈”的女人。在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母子之情。什么血浓于水。全都是假的。在她心里,我,

    还有我死去的父亲,只是她追求新生活的绊脚石。是她人生的污点。那四十万。不是补偿。

    不是施舍。更不是亲情。那是我爸留给我最后的爱。却被她,当成了羞辱我的工具。我的心,

    在一瞬间,彻底死了。张建军和张浩,也完全被这番话惊呆了。他们看着状若疯癫的赵秀莲。

    眼神里,不再是愤怒,而是陌生和恐惧。“所以……”张建军的声音干涩。“这五年,

    你一直活在谎言里?”“你骗了所有人?”赵秀莲没有回答。她只是趴在桌子上,崩溃大哭。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戏演完了。”我的声音,没有感情。“赵秀莲,

    侵占他人遗产,是犯法的。”“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报警。”“但有两件事。

    ”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这四十万,是我爸的钱,现在是我的钱。

    你们谁也别再打它的主意。”“第二。”我看着赵秀莲。“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母子情分,

    一刀两断。”“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无瓜葛。”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留恋。身后,是赵秀莲更加凄厉的哭声。走出咖啡馆。外面的天,很蓝。我抬起头,

    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爸。儿子不孝。这么多年,

    才拿回您留给我的东西。也终于,看清了一些人。07我买了当天最快一班回程的火车票。

    坐在座位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青州。这座城市,我来过一次,也只会来这一次。

    这里有我的“母亲”。也有我彻底埋葬的过去。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没有了怨恨,

    没有了不甘。只剩下一种解脱。像是拔掉了一颗烂了二十多年的牙。虽然过程很痛,

    但拔掉之后,整个世界都清爽了。赵秀莲。这个名字,从今以后,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符号。

    一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我拿出手机,打给我的妻子,林晚。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老公,你怎么样了?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好担心你!”林晚焦急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

    这些天,我一败涂地,最对不起的,就是她和女儿。她跟着我吃了很多苦,却没有一句怨言。

    此刻听到她的声音,我鼻头一酸。“老婆,别担心,我没事。”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找到了一笔钱,一笔我爸留给我的钱。”“四十万。”“我们的债可以还了,

    工厂……工厂也可以想办法再开起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林晚压抑的抽泣声。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我肯定地回答。“你和女儿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老公……”“嗯?”“你回来就好,钱不重要,你回来就好。”挂了电话,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为了林晚,为了女儿,我也要重新站起来。这四十万,

    是我爸留给我的爱。也是我东山再起的资本。我绝对不会辜负。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林晚和女儿都睡着了。我看着她们安详的睡颜,心里充满了力量。第二天,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还钱。我把欠朋友的,欠供应商的钱,一笔一笔地还清。每还一笔,

    我就感觉身上的枷锁就轻一分。最后,我把最大的一笔债务,抵押房子的银行贷款,

    也一次性还清了。当我从银行里拿出那本红色的房产证时。我的手都在抖。这个家,保住了。

    我终于可以挺直腰杆,重新做人。而此时此刻的青州。张家,却像是经历了一场八级地震。

    咖啡馆里那场惊天动地的摊牌之后。张建军一路上都没有和赵秀莲说一句话。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一回到家,他把门狠狠一摔。“赵秀莲!”他指着赵秀莲的鼻子,

    浑身发抖。“你真行啊!”“在我眼皮子底下,演了五年的戏!”“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傻子吗?”张浩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爸!何止是傻子!是提款机!

    ”“她拿着我们家的钱,去养她那个拖油瓶儿子!”“不对!”张浩突然反应过来,

    “那四十万,根本不是什么遗产!”“肯定是她这些年偷偷从家里攒的私房钱!

    ”“她就是舍不得她那个宝贝儿子,编了个谎话来骗我们!”这个猜测,虽然离谱,

    但正中张建军的下怀。他最在意的,不是赵秀莲撒谎。而是钱。“对!浩浩说的对!

    ”张建军一拍大腿。“什么狗屁战友!什么狗屁遗产!都是你编的!

    ”“你就是把我们父子当冤大头!”赵秀莲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她拼命摇头。

    “不是的……建军,真的是他爸的遗产……”“你闭嘴!”张建军一声怒吼。

    “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你!”“我问你,那四十万,是不是已经全在那个小畜生卡里了?

    ”赵秀莲绝望地点点头。“好!好!好!”张建军连说三个好字,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四十万啊!那可是四十万!”“浩浩买婚房的首付!就这么没了!

    ”“我张建军一辈子精明,没想到老了老了,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张浩在一旁急得跳脚。“爸!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可是我的婚房钱啊!

    ”“就这么让他拿走了?我不甘心!”张建民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阴狠。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冷冷地说。“那是我们张家的钱!”“既然他陈宇不仁,

    就别怪我们不义!”“他以为拿了钱就没事了?”“他以为断绝关系就一了百了了?

    ”“做梦!”张建军看着赵秀莲。“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让他把钱吐出来!

    ”“否则,我们就去他家闹!去他以前的工厂闹!让他身败名裂!”赵秀莲吓得一哆嗦。

    “建军……别这样……他不会给的……”“让你打你就打!废什么话!

    ”张建军一把将手机摔在她面前。赵秀莲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找到了我的号码。电话响了。

    我看着那个来自青州的陌生号码,知道是他们。我按了接听,也按了录音。

    “陈宇……”赵秀莲的声音传来,虚弱又无力。“那笔钱……你能不能……还给我们?

    ”“你说什么?”我故意问。“什么钱?”“就是……就是那四十万。

    ”“那是浩浩的买房钱,你不能拿走……”我笑了。“赵秀莲,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那是你的钱吗?那是张浩的钱吗?”“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

    ”“你们有什么资格要回去?”“我……”“你什么你?你昨天在咖啡馆说的话,

    我都录下来了。”“你要是再敢骚扰我,我不介意把录音交给警察,告你侵占遗产。

    ”“到时候,你猜猜警察会信谁?”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那头,赵秀莲拿着手机,

    面如死灰。张建军和张浩都听到了我的话。他们的脸,比吃了屎还难看。“录音了?

    ”张建军愣住了。“这个小畜生,居然还留了一手!”“爸!怎么办?他有录音,

    我们去闹也没用啊!”张浩急了。张建军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没想到,

    我这个他眼里的“拖油瓶”,居然这么难缠。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四十万飞了?“不行!”张建D-A-I跳了起来。

    “我咽不下这口气!”“他不是在我们这吗?他跑不了!”“我们直接杀过去!

    ”“我就不信了,到了他的地盘,他还能翻了天?”“他不是要脸吗?我们就在他家门口闹!

    看谁丢人!”张建军也被儿子的“豪言壮语”激起了血性。“对!去他家!”“我就不信,

    我们三个人,还治不了一个毛头小子!”“赵秀莲!你带路!”“我们现在就出发!

    ”就这样。一辆载着三个疯子的车。带着他们愚蠢的贪婪和自以为是的计划。

    连夜从青州出发。朝着我的城市,呼啸而来。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势在必得的狩猎。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彻底的羞辱和绝望。因为,

    我已经不是三天前那个走投无路的我了。08我还清了所有债务后,一身轻松。第二天,

    我带着林晚和女儿,去市里最大的商场逛了一圈。给林晚买了一直舍不得买的金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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