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16639967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现代言情小说《恋爱十年,男友用“1”敷衍我后,我成了他小婶》,主角沈聿庭江迟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最后开进了一片戒备森严的别墅区。……。
导语:和江迟交往十年,他答应陪我回家过年。我满心欢喜,等来的却是一个敷衍的“1”。
我反手联系了他那位传说中的小叔,京圈真正的太子爷。家宴上,江迟红着眼质问,
男人将我揽入怀中,笑得玩味:“没大没小,叫小婶。”【第一章】和江迟交往的第十年,
他终于松口,答应过年去我家拜访。我妈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连问了三遍“真的吗”,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盘算要准备多少红包,
要做多少我们这的特色菜。挂了电话,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十年长跑,
似乎终于要看见终点了。我捧着手机,满怀期待地给江迟发消息:「你初几过来?
我妈已经开始准备了。」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一天,两天。从年二十五等到年二十九,
就在我以为他要失联到过年的时候,手机终于亮了一下。我几乎是立刻就拿了起来。屏幕上,
是江迟的回复。一个字。一个**数字。“1”。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窗外,
邻居家的孩子正在放着烟花,绚烂的光芒一闪而过,映在我脸上,却照不进我心里。十年。
我陪他从一无所有的大学时代,走到他如今事业小成。他胃不好,我学着煲汤。他应酬多,
我半夜等着给他煮醒酒茶。他妈妈不喜欢我,觉得我家境普通,我每次去他家都小心翼翼,
陪尽笑脸。我以为,我的付出,我的隐忍,总能换来一个结果。结果就是这个“1”。
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了”?还是“就我一个”?或者干脆就是他随手按错了,
根本没看我发了什么。无论是哪一种,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按下心头的翻江倒海,
又发了一条过去:「初三或者初四有空吗?我老家这边就这两天最合适,
早了晚了都不好安排。快点确定下来,我好跟爸妈说。」这次回得很快。手机屏幕上,
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刺得我眼睛生疼。——“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他把我删了。
或者说,拉黑了。我盯着那个感叹号,看了足足有五分钟。心里的那点火气,那点委屈,
那点不甘,慢慢地,全都熄灭了。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到脚,一片死寂的冰冷。
十年青春,原来就值一个数字,和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我笑了。先是低低地笑,
肩膀一耸一耸,最后笑出了眼泪。我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看我这样,
吓了一跳:“诉诉,你这是怎么了?跟小江吵架了?”我抹了把脸,摇摇头,拿起一块苹果,
狠狠咬了一口,声音却异常平静:“没。妈,江迟今年不来了,以后……也都不来了。
”我妈愣住了,手里的果盘都差点掉了。我没再解释,拿起手机,径直走回房间,反锁了门。
我点开那个几乎被我遗忘的黑名单。列表不长,孤零零地躺着一个名字。沈聿庭。
我甚至都快忘了他是谁。只记得三年前,公司年会上,有个男人喝多了,拦住我的去路,
非要加我微信。他长得过分好看,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
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勾人意味。当时江迟就在不远处和他的领导谈笑风生,
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鬼使神差地,就同意了。后来,这个男人开始疯狂地追我。送花,
约吃饭,手段俗套,但诚意十足。可我那时候一门心思都在江迟身上,觉得这是背叛,
是道德瑕疵。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告诉他我有男朋友,我们感情很好。他听完,
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说:“他配不上你。”然后,我就把他拉黑了。没想到,三年了,
他居然还没删我。我盯着那个头像,是一片深邃的夜空。心里一个疯狂的念头,破土而出。
十年了,我像个蜗牛,为江迟画地为牢。现在,壳碎了。我也该从这片令人窒息的泥潭里,
爬出来了。我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点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
我发了一句。一句我自己都觉得惊世骇俗的话。「缺不缺个女朋友,陪你回家过年?」
【第二章】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我甚至做好了他不会回复,
或者回复一句“你是谁”的准备。毕竟三年了,谁还记得谁。然而,几乎是下一秒。
手机“叮”的一声。沈聿庭:「缺。」一个字,干脆利落。紧接着,又是一条。
沈聿庭:「地址发我,我来接你。」我看着那两条消息,有种不真实的眩晕感。我真的做了。
我真的背叛了那段我曾经视若珍宝的,所谓十年的感情。可预想中的愧疚和不安,
一丝一毫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病态的**。我慢条斯理地,
把家里的定位发了过去。沈聿庭:「一个小时后到。」我放下手机,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有些憔悴,眼底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穿着最普通的居家服,
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挽着。这十年,我活得太素净了。
为了让江迟的妈妈觉得我“本分”、“贤惠”,我收起了所有带跟的鞋,
所有颜色鲜艳的裙子,甚至连口红都只用最淡的豆沙色。
我活成了她眼中的“好儿媳”标准模板。可又有什么用呢?我拉开衣柜,在最深处,
翻出了那条三年前买的红色连衣裙。吊带,收腰,裙摆开叉到大腿。当时江迟看到,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说:“林诉,你穿成这样给谁看?太轻浮了。
”我便再也没穿过。现在,我把它拿出来,换上。然后,我坐在梳妆台前,
拿出了那套几乎没动过的彩妆。描眼线,涂上正红色的口红。镜子里的人,渐渐变得陌生,
又熟悉。那是我曾经的样子,明媚,张扬,带着一点攻击性。一个小时,分秒不差。
门铃响了。我妈去开的门,我听到她在门口惊讶地问:“先生,您找谁?
”我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从房间里走出去。门口站着的男人,比我记忆中还要挺拔英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身形颀长,气质清冷矜贵。三年时间,
褪去了他身上的一些少年气,沉淀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他看到我,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裙子,再到我的高跟鞋。
那目光不轻浮,却带着一种滚烫的侵略性。最后,他朝我伸出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林诉,好久不见。”我妈已经完全看傻了,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没理会我妈的震惊,朝他走过去,将手放进他温热的掌心。
“好久不见,沈先生。”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轻轻一握,就将我的手完全包裹。
“走吧。”他侧过身,极其自然地将我护在身后,对我妈微微颔首,礼貌却疏离,“阿姨,
我接林诉回趟家,过两天送她回来。”说完,不给我妈任何反应的时间,牵着我走出了家门。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牌是五个8。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他护着我的头顶,
让我先坐进去。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车内空间很大,暖气开得很足。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紧张。我甚至不知道,我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紧张?
”身旁的男人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悦耳。我转头看他,他正侧着脸,下颌线干净利落。
“有点。”我实话实说。他忽然笑了,转过头来,那双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我:“怕我吃了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强作镇定:“沈先生说笑了。”“叫我聿庭。”他纠正我,
然后从旁边拿过一个丝绒盒子,递给我,“新年礼物。”我愣了一下,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主钻大得惊人,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太贵重了。”“不贵。”他淡淡道,伸手将项链拿出来,
倾身靠近我,“我帮你戴上。”他靠得很近,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冰凉的链子贴上我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锁骨,
带着一丝灼人的温度。我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好了。”他退开,满意地打量着,
“很配你。”我摸着脖子上的项链,感觉像在做梦。这一切都太快,太不真实了。
“沈……聿庭。”我艰难地开口,“我们这是要去哪?”“我家。”他言简意赅。
“见你的家人?”“嗯,今晚年夜饭。”我的心猛地一沉。我以为,他说的回家过年,
只是找个由头,让我摆脱目前的困境。没想到,是真枪实弹地要去见家长。
“我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不会。”他看着我,眼神深邃,“林诉,
三年前我说过的话,还算数。”三年前,在我拉黑他之前,
他给我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林诉,我等你。多久都等。”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最后开进了一片戒备森严的别墅区。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隔得很远,像是独立的庄园。车子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巨大别墅前停下。
门口已经有佣人等着了。“先生,您回来了。”沈聿庭嗯了一声,牵着我下车。走进客厅,
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豪门”。巨大的水晶吊灯,挑高的天花板,旋转楼梯,
以及客厅里坐着的,那些穿着考究,神情各异的人。我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应该是沈聿Ting的母亲,
她看到我,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聿庭,这位是?”沈聿庭将我往他身边拉了拉,
掌心收紧,给了我一股安定的力量。他环视一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介绍一下,林诉,我女朋友。”话音刚落,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楼梯的方向传来。
“小叔,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楼梯上,
一个穿着白色毛衣的年轻男人正慢慢走下来。他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那笑容,猛地僵在了脸上。我也愣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是江迟。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叫沈聿庭……小叔?【第三章】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一声一声,撞击着耳膜。江迟。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叫沈聿庭“小叔”?无数个问号在我脑子里炸开,炸得我头晕目眩。江迟的脸色,
比我还难看。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死死地盯着我和沈聿庭交握的手,那眼神,
像是要在我手上烧出两个洞来。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林诉?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又沙哑,“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目光转向沈聿庭,
带着一丝乞求和不敢置信:“小叔,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是我女朋友!”“是吗?
”沈聿庭终于开口,声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松开我的手,转而揽住我的肩膀,
将我更紧地带入他的怀里。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不容置喙的强势。他垂眸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此刻却盛满了温柔的笑意,仿佛在场的其他人都是空气。“宝贝,
你认识他?”那声“宝贝”,叫得我头皮一阵发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退缩和解释,都是最愚蠢的选择。既然要疯,那就疯得彻底一点。
我抬起头,迎上江迟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然后,**在沈聿庭的怀里,
露出了一个我这辈子最无辜,也最残忍的笑容。“不认识。”我说。“可能是在哪里见过吧,
没什么印象了。”江迟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
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了,他能说什么呢?他能当着沈家所有人的面,
说我是他谈了十年的女朋友吗?他不能。因为他妈妈,他那位瞧不上我的“未来婆婆”,
此刻就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冷冷地打量着我。江迟带我回过几次家,
但从未以“正式女友”的身份。他总说,时机还不成熟,他妈妈思想比较传统,要慢慢来。
所以,在沈家人的认知里,江迟是没有女朋友的。此刻,他所有的质问,
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小迟,怎么跟你小叔说话呢?”沙发上,
一个看起来像是江迟父亲的中年男人沉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他看向沈聿庭,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聿庭,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是你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快,坐下说。”沈聿庭这才收回目光,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插曲。他揽着我,走到主位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那本该是沈家主母的位置。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尤其是那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
也就是沈聿庭的大嫂,江迟的伯母,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沈聿庭却恍若未闻,
他拿起桌上的热毛巾,细细地擦拭着我的每一根手指,动作温柔又缱绻。“手这么凉,
是不是穿少了?”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而江迟,就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像一尊石化的雕像,那双眼睛,红得吓人。十年。我跟他在一起十年,他从未在公开场合,
牵过我的手。他总说,要低调,等关系稳定了再说。可沈聿庭,
这个我名义上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男人,却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我最极致的体面和尊重。
这是何等的讽刺。“我……不冷。”我的声音有些发紧。“还嘴硬。”沈聿庭低笑一声,
松开我的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外套上,
还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气,和温暖的体温。我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这场鸿门宴,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年夜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开始了。长长的餐桌,
山珍海味,琳琅满目。沈聿庭坐在我身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一直在给我布菜。
“尝尝这个,空运过来的松茸。”“这个虾,我让他们去了壳,你吃着方便。”“喝点汤,
暖暖胃。”他的照顾,体贴入微,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我碗里的菜,越堆越高。
而我对面,江迟的脸色,越来越白。他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
盯着沈聿庭给我夹菜的手。他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前准婆婆”周岚,终于忍不住了。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脸上带着一丝假笑,看向我。“林**是哪里人啊?做什么工作的?
”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该来的总会来。我还没开口,沈聿庭就替我答了。
“她做什么工作,跟大嫂有关系吗?”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我的人,我养得起。”一句话,噎得周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带来的底气。在沈家,沈聿庭虽然辈分小,
却是整个沈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江迟的父亲,不过是集团里的一个副总,
仰仗着沈聿庭的扶持。所以,哪怕周岚再不甘,再不满,她也不敢当面顶撞沈聿庭。
她只能把气撒在自己儿子身上,狠狠瞪了江迟一眼。江迟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想走。“站住。”沈聿庭的声音响起,冷得像冰。
江迟的脚步,顿住了。他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颤抖。沈聿庭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眸,看向江迟的背影。“过年,还没给长辈敬酒,就想走?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过来,给你小婶,敬杯酒。
”【第四章】“给你小婶,敬杯酒。”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餐厅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我下意识地看向沈聿庭,他正闲适地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把江迟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江迟猛地转过身,
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死死地瞪着沈聿庭,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
是屈辱。“小叔!”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别太过分!”“过分?
”沈聿庭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怎么过分了?让你给长辈敬酒,是教你规矩。
还是说……你不认她这个小婶?”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慢,极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了江迟的心窝。认?他怎么认?认了,就等于承认,他谈了十年的女朋友,
成了他名义上的长辈。不认?不认,就是不给沈聿庭面子。在这个家里,不给沈聿庭面子,
是什么下场,他比谁都清楚。江迟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我,
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他希望我能站出来,替他说句话。就像过去十年里,
每一次他和他妈妈闹矛盾,每一次他闯了祸,都是我站出来,替他收拾烂摊子,替他打圆场。
可是,凭什么呢?我凭什么要替一个,用“1”来打发我十年感情的男人说话?
我端起面前的果汁,轻轻晃了晃,避开了他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冷漠的笑。不是想看戏吗?
那就看个够。我的沉默,成了压垮江迟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去,
最后只剩下一片惨白。“小迟!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你小叔小婶敬酒!”江迟的父亲,
沈聿庭的大哥沈明远,终于坐不住了,他厉声呵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得罪沈聿庭的后果。周岚也反应过来,她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面上还是强挤出笑容,
拉了拉江迟的胳膊。“小迟,听话,快去。”江迟像个被人抽走了脊梁骨的木偶,
被他母亲推着,一步一步,挪到了我们的桌前。佣人很有眼色地递上了一杯酒。江迟的手,
抖得厉害,酒杯里的酒,洒出来一半。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沈聿庭。整个餐厅,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迟的嘴唇,
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怎么也发不出那个屈辱的称呼。沈聿庭也不催,
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一只猫,在戏耍到手的老鼠。“怎么?”他终于又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要我教你吗?”江迟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闭上眼,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举起酒杯,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小……小婶,我敬你。
”那两个字,他说得含糊不清,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我终于抬起眼,看向他。
这是我第一次,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他。他还是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可此刻,
在我眼里,却只剩下狼狈和可笑。我没有去碰那杯酒,只是端起我的果汁,朝他遥遥一举。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杯子里的果汁,缓缓地,倒在了他脚下的地毯上。“抱歉。
”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笑得温柔又残忍。“我不喝酒。而且,这酒,我嫌脏。
”【第五章】我的话音刚落,整个餐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