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辣妈闯军区,傲娇首长追着哄

神医辣妈闯军区,傲娇首长追着哄

竹韵2026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书清陆炽 更新时间:2026-03-20 15:50

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神医辣妈闯军区,傲娇首长追着哄》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沈书清陆炽的故事脉络清晰,竹韵2026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丫丫的小鼻子动了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肉罐头吸引,但她很快收回了视线,悄悄咽了咽口水,乖巧……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沈书清!你个不要脸的破鞋!你给我滚出来!”

    “砰!砰!砰!”

    “你敢去勾搭公社的赵干事,老娘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狐狸精的皮!乡亲们都来看看啊,军嫂不守妇道,在家偷汉子啦!”

    破败的西屋里,刚被安抚好的陆丫丫吓得浑身一哆嗦,小脸瞬间惨白,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死死攥住沈书清的衣角:

    “妈妈……外面有坏人……”

    沈书清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霜。

    七十年代,作风问题可是要命的。轻则剃阴阳头挂破鞋游街,重则直接送去劳改农场吃枪子儿。

    刚要回了钱,逼着分了家,后脚就有人来捉奸?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丫丫乖,坐在炕上捂住耳朵,数到一百,妈妈就把外面的野狗赶走。”

    沈书清随手扯过那床破棉被将小丫头裹紧,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她转身,连门后的顶门棍都没拿,就这么空着手,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里,一把拉开了院门。

    “吱呀——”

    门外,火把和手电筒的光柱胡乱晃动着,刺眼的光线瞬间打在沈书清清冷白皙的脸上。

    只见门外乌泱泱围了二三十号人,都是听到动静跑来看热闹的红星大队村民。

    为首的是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女人,正是公社赵干事的老婆,孙桂香。

    孙桂香手里举着个纳鞋底的锥子,正唾沫横飞地骂着,见门开了,先是愣了一下。

    往日里那个低眉顺眼、被人骂一句都要抖三抖的沈书清,此刻正双手抱臂倚在门框上。

    孙桂香被这眼神盯得后背莫名一凉,但一想到口袋里那两块钱的好处费,顿时又壮起了胆子,指着沈书清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不要脸的娼妇!你男人在外面当兵,你耐不住寂寞,

    今天下午去公社扯布的时候,竟然敢对我家老赵抛媚眼!还偷偷塞定情信物!你还要不要脸!”

    周围的村民顿时炸了锅,指指点点的声音嗡嗡作响。

    “哎哟,真看不出来啊,平时闷葫芦一个,私底下这么骚?”

    “陆营长三年不回来,这年纪轻轻的,守不住也正常……”

    “呸!丢咱们红星大队的脸!这种破鞋就该沉塘!”

    堂屋的门缝里,刘老婆子和刚接好胳膊的沈大强正躲在暗处偷看。

    看着沈书清被千夫所指,刘老婆子那张刻薄的脸上满是恶毒的快意。

    “小贱蹄子,还想拿走老娘的钱?还想迁户口?今天只要把你搞破鞋的名声坐实了,大队长第一个饶不了你!

    到时候钱还得乖乖吐出来,老娘转手就把你卖给隔壁村的王瞎子!”刘老婆子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院门口。

    面对千夫所指,沈书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骂完了?”沈书清微微偏头,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周遭的嘈杂,“你说我勾引你男人,证据呢?”

    “你要证据是吧?老娘给你证据!”

    孙桂香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条花花绿绿的手绢,狠狠甩在沈书清面前的地上,

    “这就是你塞给我家老赵的!上面还绣着你的名字!你还敢抵赖?!”

    借着手电筒的光,村民们看清了那是一条粉色的的确良手绢,角落里确实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清”字。

    人群再次哗然。

    “物证都有了!这下没跑了!”

    “赶紧去叫大队长!把她抓去大队部关起来!”

    沈书清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手绢,没捡。

    她学贯中西医,嗅觉比常人敏锐十倍不止。哪怕隔着一米的距离,她也能清晰地闻到那条手绢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劣质的玫瑰香精味,混合着一股常年不洗头的头油味,以及……淡淡的猪圈发酵的酸臭味。

    沈书清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她抬起头最终精准地锁定了躲在人群最后方、正探头探脑准备看好戏的王翠花。

    “大嫂。”沈书清突然出声,清冷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突兀。

    王翠花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往后缩:“你……你叫**啥!你自己不检点,别扯上我!”

    沈书清没理会孙桂香的叫嚣,径直迈开长腿,拨开人群,步步生风地走到王翠花面前。

    “你……你要干嘛……”王翠花想起下午被卸胳膊的恐惧,吓得脸色煞白。

    “借过。”沈书清一把揪住王翠花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直接将她从人群中拖了出来,狠狠掼在孙桂香面前的空地上。

    “扑通!”王翠花摔了个狗啃泥。

    “沈书清!你发什么疯!你搞破鞋你打你嫂子干什么!”孙桂香扯着嗓子嚎。

    “闭嘴。”沈书清冷冷地扫了孙桂香一眼,那一眼带着杀气,竟让常年撒泼的孙桂香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沈书清伸出脚,用鞋尖挑起地上的那条手绢,悬在半空中。

    “各位乡亲。”沈书清环视四周,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这条手绢上,有一股非常浓烈的劣质玫瑰雪花膏的味道。而这种味道……”

    她猛地低头,一把揪住王翠花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将手绢怼到她的脸庞:

    “大嫂,你今天下午刚去供销社买的散装雪花膏,味道还没散吧?

    要不要大家凑近闻闻,你身上的味儿,和这‘定情信物’上的味儿,是不是一模一样?”

    周围的几个大娘下意识地凑过去闻了闻,顿时嫌弃地捂住鼻子:

    “哎哟!还真是!翠花身上这股子玫瑰味冲得辣眼睛,跟这手绢上一模一样!”

    王翠花慌了神,眼神疯狂闪躲:“你……你胡说!雪花膏谁都能买,凭什么说是我的!这上面明明绣着你的名字!”

    “是啊!”孙桂香也反应过来,强词夺理道,“那字儿怎么解释!”

    “字?”沈书清松开王翠花,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下午逼沈大强签的那张欠条,展开,举在手电筒的光柱下。

    “大队长下午刚走,应该还没睡下吧?”沈书清看着人群外围那个披着军大衣匆匆赶来的身影,声音陡然拔高。

    王保国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脸黑得像锅底:“大半夜的,又闹什么!”

    “大队长来得正好。”沈书清将欠条递过去,

    “这是下午沈大强签的字。您看看这手绢上的‘清’字,这歪歪扭扭的狗爬字迹,

    这下笔的力度,是不是和欠条上沈大强的字迹,出自同一人之手?”

    王保国借着手电筒仔细一对比,脸色瞬间变了。

    农村人认字的不多,沈大强算个半文盲,写字习惯极其特殊,那个“清”字的三点水,写得像三个逗号,简直一模一样!

    “这……这手绢是沈大强写的字?!”王保国震惊了。

    全场死寂。

    沈书清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射向堂屋的方向,声音冷厉如冰,字字诛心:

    “真相很简单。今天下午,我逼沈大强吐出了贪墨陆炽的四百多块钱津贴,并逼他签了剩下的欠条,还要带丫丫单独立户。”

    “沈家人怀恨在心,为了保住钱,为了不让我走。刘金花和王翠花就找出了这条破手绢,

    让沈大强写上我的名字,然后花钱雇了孙桂香来演这出捉奸的戏码!”

    沈书清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孙桂香:“孙桂香,刘金花给了你多少好处?

    两块?还是五块?让你来冒充苦主,毁一个现役军嫂的清白?!”

    孙桂香被沈书清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吓得双腿一软,

    她本就是个见钱眼开的村妇,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结结巴巴地往后退:

    “我……我不知道……是刘金花说……”

    “你承认了就行。”沈书清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直接转头看向王保国,

    “大队长!蓄意造谣、污蔑现役军官家属、企图破坏军婚!”

    “这三条罪名加起来,够不够把刘金花、沈大强、王翠花,还有这个孙桂香,一起送进县公安局,判个十年八年的劳改?!”

    人群彻底炸了!

    “我的老天爷啊!沈家这是要逼死亲闺女啊!”

    “太毒了!为了吞女婿的钱,连这种丧尽天良的法子都想得出来!”

    “这可是破坏军婚啊!要吃枪子儿的!”

    躲在堂屋门后的刘老婆子“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沈大强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床底下钻。

    王翠花已经吓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书清!书清我错了!都是娘……不,都是刘金花那个老毒妇逼**的!是她给了孙桂香两块钱啊!跟我没关系啊!”

    孙桂香也反应过来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沈家妹子,我猪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了!你别送我去公安局啊!”

    一场气势汹汹的“捉奸”,在沈书清绝对的理智和逻辑碾压下,不到十分钟,土崩瓦解,反将一军!

    王保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堂屋的方向怒吼:“沈大强!刘金花!你们两个老畜生给我滚出来!

    明天一早,全大队开批斗会!你们沈家,简直是咱们红星大队的耻辱!”

    沈书清站在火光中,脊背挺直,宛如寒梅。

    她看着王保国,语气不容置喙:“大队长,批斗会我就不参加了。

    明天一早,介绍信、迁户口证明,我必须拿到。这沈家,这红星大队,我沈书清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明天,我就带丫丫去军区!我要亲自问问陆炽,他保家卫国,到底谁来保他的妻女!”

    这番话,大义凛然,掷地有声,瞬间将自己拔高到了受尽委屈却依然坚韧的伟大军嫂的高度。

    村民们看向她的眼神,从鄙夷彻底变成了同情和敬佩。

    王保国老脸一红,连连点头:“书清丫头你放心!明天一早,证明我亲自给你盖章!绝不耽误你去找陆营长!”

    ……

    闹剧收场,人群散去。

    沈家堂屋里传出王保国怒骂和刘老婆子杀猪般的求饶声。

    沈书清充耳不闻,转身回了西屋,插上门栓。

    炕上,丫丫已经乖乖地睡着了,小手里还紧紧攥着被角,眼角挂着泪痕。

    沈书清眼神柔和下来,轻轻摸了摸丫丫枯黄的头发。

    “睡吧,明天妈妈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走到墙角,拖出原主那个破旧的木箱子,开始清点明天要带走的东西。

    几件打补丁的衣服,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还有今天刚拿到手的四百二十块钱和各种票据。

    就在沈书清准备将箱子底部的破报纸垫好时,手指突然在箱子的木板夹缝处,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边角。

    “嗯?”

    沈书清眉头微蹙,拿过桌上的半截蜡烛照了照。

    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她用铁丝轻轻一挑,暗格弹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军绿色的信封,信封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信封上,没有邮票,只有遒劲有力的几个钢笔字:【沈书清亲启】。

    这是陆炽的字迹。

    沈书清眯起眼睛,原主的记忆里,陆炽这三年除了寄钱,只言片语都没留过。这封信是哪来的?

    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泛黄的信纸。

    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内容,沈书清清冷的眼底,渐渐浮现出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信纸最上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离婚协议】

    而最下方,陆炽那狂草般的签名旁边,还附带着一句冷冰冰的警告:

    “钱和票我会按月寄,保你衣食无忧。但陆丫丫的抚养权,必须归我。限你三个月内来军区签字,否则,后果自负。”

    落款时间,是一年前。

    “呵……”

    沈书清看着那句“抚养权必须归我”,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那张离婚协议,眼神锋利如刀。

    “跟我抢女儿?”

    “陆营长,看来你不仅眼瞎,脑子也不太好使。”

    沈书清将离婚协议折好,贴身收进内衣口袋里。

    “明天就去军区。我倒要看看,你这被惯坏的军区大院太子爷,扛不扛得住我协和一把刀的解剖刀!”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