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豪宅后我成了富二代

搬进豪宅后我成了富二代

帝陨山的卫子俞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晓陆景琛 更新时间:2026-03-20 15:21

帝陨山的卫子俞的《搬进豪宅后我成了富二代》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林晓陆景琛,主要讲述了:”林晓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挂了。微信弹出消息:2500元到账。他站在便利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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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月的江城,热得像个蒸笼。林晓加完班从写字楼出来,已经晚上十点。

    手机上有六个未接来电,全是房东老陈。他回拨过去,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小林,

    你赶紧回来,你东西我给收拾好了,今晚必须搬走。”“陈叔,不是说好月底吗?

    ”林晓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我儿子明天带女朋友回来,这房子要装修当婚房,

    我也没办法。押金和剩下的房租我退给你,微信转过去了,你查收一下。

    ”林晓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挂了。微信弹出消息:2500元到账。他站在便利店门口,

    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机余额总共5376块,

    租房押金和当月房租退了2500,加起来7876。可这够干什么?

    江城随便一个单间都要两千起,押一付三就是八千,还得是那种老破小。

    六月的风黏糊糊地贴在脸上,带着烧烤摊的油烟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林晓走到自己租了两年半的城中村自建房楼下,行李已经被扔在巷子口。两个蛇皮袋,

    一个行李箱,还有一盆他养了半年的绿萝。盆摔裂了,土洒了一地,绿萝的叶子耷拉着。

    “林晓,你也别怪我。”老陈站在门口,叼着烟,“这年头谁都不容易,我儿子二十九了,

    再不结婚老陈家的香火就断了。”林晓没说话,蹲下来把绿萝的根捡起来,用塑料袋包好。

    这是他妈去年来看他时买的,说屋子里有点绿色,人看着精神。拖着行李走在街上,

    路过的出租车没有一辆停下。他也不想停,停了他也不知道去哪儿。网吧?凑合一晚上还行,

    可行李怎么办?找小旅馆?最便宜的也要一百五一晚,他舍不得。手机屏幕亮了,

    是大学群在聊天。有人晒新房,有人晒旅游,有人晒结婚证。林晓把手机揣回口袋,

    继续往前走。走累了,他在二十四小时快餐店门口坐下来。玻璃窗里灯火通明,

    几个年轻人趴在桌上睡觉,估计也是没地方去的。他犹豫了一下,

    没进去——进去就得点东西,一杯可乐也要六块钱。掏出手机,他开始刷租房软件。

    最便宜的合租房都要两千,还得是隔断间,共用卫生间。他往下滑,

    突然看到一个帖子:“江景豪宅招合租,月租800,限男性,爱干净。

    地址:江城壹号院3栋3202。”林晓差点笑出声。江城壹号院?那是江城最贵的小区,

    一平米十几万,随便一套房子都得两三千万。月租八百?住卫生间都不够。肯定是骗子。

    他准备划走,但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帖子配了三张图:落地窗外的江景,明亮的客厅,

    干净的厨房。发布日期是今天,发帖人头像是个黑色剪影。

    林晓试着私信对方:“房子还在吗?”没想到对方秒回:“在。”“月租八百?”“嗯。

    ”“有什么要求?”“会做饭,两菜一汤,每天。”林晓盯着屏幕,这条件也太奇怪了。

    他想了半天,又问:“不会是传销吧?”对方回:“嫌贵可以不住。

    ”林晓赶紧回复:“我住我住!明天能看房吗?”“今晚。”“现在?快十一点了。

    ”“十一点半之前,过时不候。”林晓看了看手机,十点四十五。从这儿到江城壹号院,

    地铁已经停运,打车要五十多。他一咬牙,拦了辆出租车。车子开过江城最繁华的街道,

    驶过跨江大桥,最后停在一片灯火通明的小区门口。保安穿着制服走过来,林晓摇下车窗,

    报了门牌号。保安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放行。出租车停在3栋楼下,

    林晓付了五十八块钱,心在滴血。大堂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

    他拖着行李,浑身是汗,和这里格格不入。电梯需要刷卡,他按了门禁上的呼叫。

    一个冷淡的男声传来:“林晓?”“是,是我。”“32楼。”电梯门开了,

    里面是全镜面的。林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T恤后背湿透了,裤腿上还有泥点子。

    他用手理了理头发,没用,还是乱糟糟的。32楼,3202的门虚掩着。林晓敲了敲门,

    没人应。他推门进去,入眼是一个巨大的客厅,落地窗外是整片江景,江面上灯火倒映,

    像洒了一把碎金子。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不知名的香薰。“鞋脱了。

    ”林晓吓了一跳,这才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人。穿着深蓝色的真丝睡衣,头发微湿,

    像是刚洗过澡。长得很好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正盯着他手里的行李。“地板是刚打蜡的。

    ”那人补充了一句。林晓赶紧弯腰脱鞋,才发现自己袜子的大脚趾那儿有个洞。

    他下意识缩了缩脚趾,把行李轻轻放在门边。“过来坐。”林晓走过去,在沙发最边缘坐下。

    茶几上放着一份合同,只有一页纸。“房租八百,水电全包。你负责做晚饭,两菜一汤,

    食材我出,每个月给你五千块买菜钱。碗你洗,厨房你打扫,客厅和卧室不用你管。

    ”那人说话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同意就签字,押金免了,明天搬进来。

    ”林晓张了张嘴,想问的问题太多,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那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

    也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坏人来之前会先换双没洞的袜子。”林晓的脸腾地红了。

    “我叫陆景琛。”那人站起来,往卧室走,“冰箱里有矿泉水,自己拿。客房在走廊尽头,

    今晚你可以住。明天我会让人送消毒用品来,你把你那些东西消消毒。”“等、等一下。

    ”林晓叫住他,“你为什么要找人合租?这房子这么大,你一个人住不是挺好?

    ”陆景琛停下脚步,没回头:“因为我不吃外卖,也不会做饭。”“那你以前怎么过的?

    ”“饿着。”门关上了。林晓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落地窗外,一艘游轮正缓缓驶过江面,

    汽笛声隐约传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袜子,那个洞比想象中还大,大脚趾都快探出头了。

    他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睛有点发酸。冰箱里整齐地码着矿泉水,还有几盒进口牛奶。

    他拿了一瓶水,拧开,一口气喝了半瓶。凉意从喉咙滑进胃里,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客房比他想的大,床单是新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他把行李箱放倒,

    没敢打开——怕里面的东西把人家干净的地板弄脏了。就那么靠着箱子坐在地上,看着窗外。

    江城的夜景很美,美得像假的。他掏出手机,给老妈发了条微信:“妈,我换房子了,

    特别好,江景房。”发完又补了一句:“绿萝也好好的,我换了个盆。”等了五分钟,

    没回复。他看了看时间,快一点了,妈应该睡了。林晓站起来,走到窗边。江风吹不进来,

    但他好像能感觉到那种凉意。这个城市很大,大到他无数次觉得自己要被吞没。但今晚,

    在这个不属于他的豪宅里,他突然想:也许明天,真的会不一样吧。

    #豪宅里的怪人林晓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睁开眼,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刺得眼睛疼。

    昨晚没拉窗帘,整个人像是睡在光里。“八点了,该起床了。”门外是陆景琛的声音,

    听起来比昨晚更冷淡。林晓一骨碌爬起来,发现自己和衣睡在地上,腰酸背痛。他打开门,

    陆景琛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拿着一瓶消毒喷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昨天带进来的东西,全都要消毒。”陆景琛把喷雾递过来,“特别是那个编织袋,

    看着就不干净。”林晓接过喷雾,心里有点不爽,但没说出口。毕竟一个月才八百房租,

    喷点消毒水怎么了?他蹲下来打开行李,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喷。陆景琛就站在旁边看着,

    眉头越皱越紧。“这袜子可以扔了。”陆景琛指着那双有洞的,“还有这件T恤,

    领口都松了。”林晓抬头:“大哥,我没钱,能穿就行。”陆景琛沉默了两秒,转身走了。

    林晓以为他不高兴了,结果没一会儿他又回来,手里多了个袋子,递过来。“新的,没穿过。

    尺码应该合适。”林晓打开袋子,是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柔软,

    标签上的牌子他不认识,但摸着就知道不便宜。“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算在买菜钱里。”陆景琛说,“从你第一个月的五千块扣。

    ”林晓愣了一下:“第一个月?你意思是……我真的可以住下来?”陆景琛看他一眼,

    没说话,转身走了。走到走廊尽头又停下:“十点之前弄完,厨房要用。

    ”林晓看着手里的家居服,标签上全是英文。他掏出手机拍照搜了一下——三千八。

    他手一抖,差点把衣服扔地上。九点半,林晓终于把行李整理完。那些破破烂烂的东西,

    他尽量塞进柜子里,不让它们破坏这个房间的格调。绿萝找了个玻璃杯先养着,放在窗台上。

    走进客厅,陆景琛正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K线图。林晓瞄了一眼,

    没敢多看。“厨房在那边。”陆景琛头也不抬,“冰箱里有菜,做午饭,两菜一汤。

    ”林晓走进厨房,又被震住了。比他以前租的那间房还大,整套的厨具,锃亮的灶台,

    调料架上的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他打开冰箱,更夸张了:蔬菜、肉类、海鲜,

    分门别类放好,每样都用保鲜盒装着,贴着标签和日期。

    “这也太夸张了……”林晓小声嘀咕。“有意见?”陆景琛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吓得林晓一哆嗦。“没、没有。你想吃什么?”陆景琛沉默了一会儿,说:“西红柿炒蛋,

    青椒肉丝,再做个紫菜蛋花汤。”林晓点点头,开始洗菜切菜。陆景琛没走,

    靠在厨房门口看。“你做饭挺熟练的。”陆景琛说。“我妈教我的。”林晓把青椒切成丝,

    “小时候爸妈上班忙,放学回家就得做饭,要不然等他们回来都八点多了。

    ”“你爸妈做什么的?”“我爸在工地上,我妈在超市收银。”林晓顿了顿,

    “去年我爸腰伤了,干不了重活,就在老家开了个小卖部。”陆景琛没说话。林晓起锅烧油,

    把打好的鸡蛋倒进去。蛋液在油锅里迅速膨胀,香味飘出来。陆景琛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少放点糖。”他说。林晓点头,放了一小勺。陆景琛又说:“我妈做这道菜,也放糖。

    ”林晓手没停,但心里有点奇怪。这是陆景琛第一次提到他妈妈。西红柿炒蛋出锅,

    林晓开始炒青椒肉丝。他动作利落,没多久两道菜就上了桌,紫菜蛋花汤也盛好了。

    陆景琛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放进嘴里。然后他停住了。

    林晓紧张地看着他:“怎么了?不好吃?”陆景琛没说话,又夹了一筷子。这次是青椒肉丝。

    他嚼了很久,最后放下筷子,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吃饭吧。”他说。林晓坐下,

    给自己盛了一碗饭。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气氛有点奇怪。林晓偷偷观察陆景琛,

    发现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吃完饭,林晓收拾碗筷。

    陆景琛突然说:“晚上不用做了。”“啊?”“我有事出去。”陆景琛站起来,

    “冰箱里的菜你随便吃。”他走了几步,又回头:“明天晚上做糖醋排骨,可以吗?

    ”林晓点头:“可以。”陆景琛嗯了一声,回房间了。林晓洗碗的时候,

    发现陆景琛的碗里一粒米都没剩,盘子里的菜汤都用筷子刮干净了。下午,林晓去公司上班。

    他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同事小周凑过来:“听说你换房子了?

    搬到哪儿了?”林晓含糊地说:“找了个合租的,在江边。”“江边?那边租金不便宜吧?

    ”“房东人好,收得不多。”小周一脸羡慕:“你运气真好啊。”林晓笑了笑,没说话。

    他也觉得自己运气好,但好得有点不真实。晚上加班到八点,回到家,屋里黑着灯。

    林晓打开客厅的灯,陆景琛还没回来。他给自己热了剩菜,坐在落地窗前吃。

    江对面是江城最繁华的CBD,灯光璀璨,像另一个世界。十一点,陆景琛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头发有点乱,像是被风吹过。看到林晓在客厅,

    他愣了一下:“还没睡?”“正准备睡。”林晓站起来,“你吃饭了吗?

    ”陆景琛顿了顿:“没有。”“厨房还有剩菜,我给你热一下?”陆景琛沉默了两秒:“好。

    ”林晓把剩菜热好,端到桌上。陆景琛坐下来,又开始慢慢吃。林晓在旁边站着,

    不知道该干什么。“坐下。”陆景琛说。林晓坐下。陆景琛吃了几口,

    突然说:“今天是我妈的忌日。”林晓愣住了。“她走的时候,我十五岁。

    ”陆景琛看着盘子里的菜,“她做饭很好吃。特别是糖醋排骨。”林晓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景琛也没再说话,继续吃。吃完,陆景琛把碗筷放进水池,回头对林晓说:“谢谢。

    ”林晓摇头:“没事。”陆景琛回房间了。林晓洗碗的时候,看到窗外的江面上,

    有一艘亮着灯的船慢慢驶过,像一颗移动的星星。他突然觉得,这个怪人室友,

    好像也没那么怪。#两个世界的人住进江城壹号院一周,林晓开始摸清陆景琛的一些规律。

    这人每天早上八点准时起床,喝一杯黑咖啡,然后对着电脑看K线图。

    中午十二点必须吃午饭,两菜一汤,雷打不动。下午有时候出门,

    有时候在房间不知道干什么。晚上不吃主食,只吃水果和酸奶。十一点准时洗澡,

    十二点之前睡觉。他有洁癖。厨房做完饭要擦三遍,灶台不能有一滴水渍。

    卫生间里的毛巾分四种颜色,洗脸的、擦手的、洗澡的、擦头发的,

    弄错了会被他盯着看半天。他不吃外卖,不吃剩菜,不吃味精,不吃葱姜蒜但能接受味道。

    林晓第一次做红烧鱼放了姜丝,他把姜丝一根根挑出来,但没说什么。他也不怎么说话。

    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天说不上十句话。林晓有时候觉得这房子太大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但陆景琛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周末林晓洗衣服,

    发现洗衣机里有一堆衣服,以为是陆景琛忘拿的。他刚准备帮忙拿出来,

    陆景琛从房间冲出来:“别动!”林晓吓了一跳。陆景琛走过来,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检查了一遍,然后看着林晓:“以后我的衣服自己洗,你别碰。

    ”“我就是想帮忙……”“不用。”陆景琛顿了顿,“这些衣服不能机洗,要干洗。

    ”林晓看了一眼标签,全是英文。他默默退后两步,心想有钱人的世界真的不一样。

    第二周开始,林晓发现陆景琛有时候会看他做饭。也不说话,就靠在厨房门口,

    看着他切菜炒菜。林晓一开始觉得别扭,后来习惯了,

    偶尔还会问一句:“今天想吃清淡点还是重口味?”陆景琛会说:“随便。

    ”但每次林晓做什么,他都吃得很干净。有一天晚上,林晓加班回来晚了。

    他以为陆景琛会自己点外卖或者出去吃,结果推开门,客厅黑着灯,陆景琛坐在沙发上,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你怎么不开灯?”林晓打开灯。陆景琛看着他:“几点了?

    ”“九点半。”林晓这才想起来,“你还没吃饭?”陆景琛没说话。林晓赶紧进厨房,

    冰箱里有早上买的菜。他快速做了个西红柿鸡蛋面,端出来的时候,

    陆景琛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你怎么不自己先吃点东西?”林晓问。“不吃。

    ”陆景琛拿起筷子,“等你。”林晓愣了一下。等他?等他回来做饭?

    这人宁可饿着也不自己弄点吃的?他看了一眼陆景琛,突然觉得这个富家子弟也挺可怜的,

    连碗面都不会煮。面吃完了,陆景琛放下筷子:“明天我给你配把钥匙,以后万一回来晚,

    说一声。”林晓点头:“好。”周末,林晓出去买菜。他本来想去小区门口的生鲜超市,

    但陆景琛说那家菜不新鲜,让他去三公里外的进口超市。林晓骑共享单车去的,

    推着购物车在里面转了一圈,被价格惊到了——一把青菜三十八,一盒牛肉三百多。

    他掏出陆景琛给他的卡,刷的时候手都在抖。回来的路上,他遇到一个人。那是个女的,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条碎花裙子,蹲在路边,好像在哭。林晓本来想装作没看见,

    但经过的时候,那女的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上挂着泪。林晓停下来了。“你没事吧?

    ”他问。那女的摇摇头,想说话,但一开口又哭出来了。林晓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递过去。“喝口水,慢慢说。”那女的接过水,喝了一口,

    说了事情经过。她叫苏晴,在附近的幼儿园当老师。今天出来买菜,钱包被偷了,

    手机也没带,回不了家,急得直哭。林晓听完,掏出手机:“你家在哪儿?我给你叫个车,

    到了再付钱。”苏晴报了地址,林晓用手机叫了车。等车的时候,苏晴问他叫什么名字,

    干什么的。林晓说了。苏晴擦干眼泪,笑起来有两个梨涡。“谢谢你,林晓。等我拿到手机,

    把钱还给你。”林晓摆手:“不用不用,没多少钱。”车来了,苏晴上车,

    从车窗里探出头:“林晓,我记住你了,改天请你喝奶茶!”林晓看着车走远,

    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菜,牛肉都被捂热了。回到家,陆景琛已经站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林晓手里的袋子,又看了一眼林晓的脸,皱起眉头:“买个菜买了三个小时?

    ”林晓解释路上遇到个女的,钱包被偷了,帮她叫了车。陆景琛听完,冷笑了一声。

    “英雄救美?”“就是帮个忙。”陆景琛转身进屋,丢下一句话:“你拿什么养人家?

    一个月八千的工资,交完房租水电还剩多少?”林晓被噎住了。他提着菜进厨房,越想越气。

    是,他穷,他没钱,但帮个人怎么了?至于这么阴阳怪气?晚上做饭,

    他故意没跟陆景琛说话。陆景琛也不说话,吃完饭就回房间了。第二天早上,林晓出门上班,

    发现鞋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行字:“幼儿园老师,

    说不定能用上。”林晓愣了一下,把纸条揣进口袋。下午,他收到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只小猫,名字叫苏晴。他点了通过,那边很快发来消息:“林晓,我是苏晴!

    昨晚谢谢你,今天发工资了,请你喝奶茶!”林晓回:“不用这么客气。

    ”苏晴发了个猫猫撒娇的表情:“不行,必须请!你几点下班?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

    ”林晓看了看时间:“六点。”“好!六点见!”下班的时候,林晓在公司楼下看到了苏晴。

    她换了身衣服,白色的短袖,牛仔裙,手里提着两杯奶茶。看到林晓,她笑着挥手。

    两个人站在路边喝奶茶,苏晴问这问那。林晓很少跟女孩子聊天,有点紧张,说话都结巴了。

    苏晴被他逗笑了,笑起来梨涡更深了。“你挺有意思的。”苏晴说。

    林晓挠头:“我哪儿有意思了?”苏晴没回答,看了看时间:“我得回去了,

    明天还要带小朋友。”她把奶茶杯扔进垃圾桶,“林晓,以后有空可以来找我玩,

    我们幼儿园旁边有家面馆特别好吃。”林晓点头:“好。”回家的路上,

    他一直在想苏晴的笑。走到小区门口,才想起来忘了问苏晴怎么知道他在哪儿上班的。

    晚上做饭,陆景琛问他今天怎么回来晚了。林晓说了苏晴请他喝奶茶的事。陆景琛嗯了一声,

    没再说话。吃完饭,林晓洗碗,陆景琛突然说:“那女的,叫什么?”“苏晴。

    ”“做什么的?”“幼儿园老师。”陆景琛点点头,回房间了。林晓洗完碗,

    看到窗外的江面上,又有一艘亮灯的船慢慢驶过。他想起陆景琛早上放在鞋柜上的那张纸条,

    上面那个电话号码,他看了一眼就记住了。他掏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微信:“今天谢谢你,

    奶茶很好喝。”苏晴很快回了个笑脸:“下次请你吃面!”林晓盯着屏幕,笑了。

    #幼儿园的偶遇林晓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再见到苏晴。周五下午,

    公司派他去幼儿园送宣传单。一家新开的儿童培训机构想做推广,让他们设计了一批传单,

    需要送到各个幼儿园。林晓正好负责这个客户,就跑一趟。他去的幼儿园,

    就是苏晴在的那家。林晓站在门口,有点犹豫。要不要联系她?算了,还是先办事吧。

    他跟保安说明来意,填了登记表,进了幼儿园。园长办公室在教学楼二楼,他走过去的时候,

    经过一个小操场,十几个小孩正在玩游戏,一个女老师蹲在旁边,

    正给一个摔倒的小朋友擦眼泪。是苏晴。林晓停下来,看着她。苏晴把小朋友哄好,一抬头,

    看到林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晓?你怎么来了?

    ”林晓举起手里的袋子:“来送传单。”苏晴让另一个老师帮忙看着孩子,

    走过来:“送完没?”“还没,先去园长办公室。”“走,我带你去。”苏晴走在前面,

    马尾辫一甩一甩的。从园长办公室出来,苏晴还在门口等他。她说:“正好,我今天下班早,

    请你吃面?上次说好的。”林晓看看时间,四点半,离做饭还有一会儿。

    他给陆景琛发了条微信:“晚上可能要晚点回去,在外面吃。”陆景琛回了一个字:“哦。

    ”苏晴带他去的那家面馆在幼儿园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门脸不大,但生意很好。

    老板认识苏晴,一进门就喊:“小苏老师来了?老位置?”苏晴笑着点头,拉着林晓往里走。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苏晴点了两碗牛肉面,又加了两碟小菜。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的。

    林晓吃了一口,确实好吃,汤头鲜,牛肉烂,面条筋道。“怎么样?”苏晴盯着他。“好吃。

    ”林晓又吃了一大口。苏晴笑了,低头吃自己的。吃了一会儿,她突然问:“林晓,

    你住哪儿啊?”“江城壹号院。”苏晴筷子停了一下:“那个豪宅小区?”林晓点头。

    苏晴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你……挺有钱的?”林晓差点呛到:“我?有钱?

    我一个月工资八千,合租的,房东收我八百块。”苏晴更好奇了:“八百块租江城壹号院?

    你房东是菩萨?”林晓笑了,把陆景琛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苏晴听完,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起来,你这个室友挺奇怪的。”“是挺怪的。”林晓说,

    “但人不坏。”吃完饭,苏晴坚持要付钱,说好了她请。林晓拗不过,只好让她付。

    走出面馆,天已经有点黑了,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

    “我送你回去吧。”林晓说。苏晴摇头:“不用,我住得近,走几步就到了。

    ”林晓站在巷口,看着苏晴走进旁边的居民楼。她走到门口,回头朝他挥挥手,

    然后消失在楼道里。林晓往回走,心里莫名地高兴。到家已经快七点了。推开门,

    陆景琛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林晓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吃过了?”“嗯。

    ”陆景琛放下书,站起来往厨房走:“那我随便吃点。”林晓愣了一下:“你还没吃?

    ”陆景琛没回答,进了厨房。林晓跟进去,看到陆景琛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

    又拿出一个苹果。“你就吃这个?”“够了。”林晓突然有点内疚。他应该早点回来的,

    或者提前跟陆景琛说清楚晚上不回来做饭。他走过去,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西红柿。

    “我给你做碗面吧,很快的。”陆景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把手里的苹果放下了。

    林晓洗锅烧水,切西红柿,打鸡蛋。陆景琛又靠在厨房门口看着。

    林晓一边炒一边说:“今天去幼儿园送传单,遇到苏晴了。就是上次那个钱包被偷的女孩。

    ”陆景琛嗯了一声。“她请我吃面,那家面馆真的好吃,改天带你去?

    ”陆景琛摇头:“我不在外面吃。”林晓把炒好的西红柿鸡蛋浇在煮好的面上,端到桌上。

    陆景琛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好吃吗?”林晓问。陆景琛点头。林晓在旁边坐下,

    看着陆景琛吃。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尝每一口。“陆景琛,

    ”林晓突然问,“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是说,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儿?

    ”陆景琛筷子停了停,继续吃,没回答。林晓知道自己可能问多了,不再说话。吃完,

    陆景琛把碗放进水池,洗了手,回头看着林晓。“我以前在国外。”他说,“去年回来的。

    ”林晓等着他往下说,但陆景琛没有。他走了几步,又停下:“你那个幼儿园老师的朋友,

    叫什么来着?”“苏晴。”“苏晴。”陆景琛念了一遍,“挺好的名字。

    ”林晓有点莫名其妙。陆景琛已经回房间了。第二天是周六,林晓睡了个懒觉。起来的时候,

    陆景琛已经坐在客厅里看电脑了。看到林晓出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茶几上有个信封。

    “给你的。”林晓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个地址。“这是什么?

    ”“一家餐厅的代金卡。”陆景琛说,“我朋友开的,你可以带那个苏晴去。

    ”林晓愣住了:“为什么?”陆景琛没回答,盯着电脑屏幕:“用不用随你。”林晓拿着卡,

    不知道说什么。他想拒绝,但陆景琛的态度让他没法拒绝。他把卡收起来,说了声谢谢。

    下午,他给苏晴发微信,问她明天有没有空。苏晴很快回:有啊,怎么了?

    林晓说:有人送了一张餐厅的代金卡,想请你吃饭。苏晴发了个惊讶的表情:谁送的?

    林晓:我室友。苏晴:你室友请我吃饭?林晓:不是他请,是他送的卡,让我请。

    苏晴发了一串哈哈哈:你室友好奇怪。林晓也笑了:是挺奇怪的。第二天,

    林晓带着苏晴去了那家餐厅。在江边的一栋老洋房里,装修得很雅致,落地窗外就是江景。

    菜很好吃,但林晓吃得很紧张,生怕自己哪里失礼。苏晴倒是不紧张,吃得很开心。吃完,

    她看着窗外,说:“林晓,你室友对你真好。”林晓想了想:“是挺好的。

    虽然有时候说话难听,但……”“但你遇到他之后,运气好像变好了。”林晓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好像是。”走出餐厅,江风吹过来,带着水的凉意。苏晴突然说:“林晓,

    下次换我请你们吃饭吧。你和你室友一起。”林晓看着她,点头:“好。”那天晚上,

    林晓回去跟陆景琛说了。陆景琛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用了。”“为什么?

    ”陆景琛没回答。他看着窗外的江面,很久之后说了一句话:“我不习惯跟人吃饭。

    ”#房东的真面目转眼一个月过去。林晓越来越习惯这个江景房里的生活。

    每天做饭、洗碗、上班,偶尔和苏晴聊微信。陆景琛还是那副样子,话不多,

    但有时候会突然说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月底那天,有人敲门。林晓开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腰板挺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你找谁?

    ”林晓问。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屋里,笑了:“你就是小林吧?我是来收房租的。

    ”林晓愣了一下,回头喊:“陆景琛,有人收房租。”陆景琛从房间出来,看到门口的人,

    脸上没什么表情,点点头:“王叔来了。

    ”王叔——林晓后来知道他的名字叫王建国——进屋后,在沙发上坐下,眼睛四处打量。

    最后目光落在林晓身上,笑眯眯的。“住得还习惯吗?”林晓点头:“习惯。”“习惯就好。

    ”王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个月的房租,水电燃气,一共八百二十三。

    微信还是现金?”林晓说微信,扫了码付了钱。王建国收了钱,站起来要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小陆,你爸那边……”“王叔。”陆景琛打断他。王建国点点头,

    没再说,开门走了。林晓觉得奇怪。王建国来收房租,但陆景琛跟他说话的语气,

    不像是对房东,倒像是认识很久的长辈。他问陆景琛:“王叔是你朋友?

    ”陆景琛摇头:“他是房东。”“你不是说房东是你吗?”陆景琛看着他,

    沉默了两秒:“我租他的房子。”林晓更糊涂了。陆景琛没解释,回房间了。过了一个星期,

    林晓又在小区里遇到王建国。王建国正在楼下跟保安聊天,看到林晓,招招手。“小林,

    买菜去啊?”林晓点头。王建国跟保安说了两句,走过来,跟他一起往门口走。

    “小陆这孩子,还好吧?”王建国问。“挺好的。”王建国点点头,

    叹了口气:“这孩子命苦,他妈妈走得早,他爸又……”他说到一半,没说下去。

    林晓忍不住问:“他爸爸怎么了?”王建国看了他一眼,像是犹豫了一下,

    然后说:“他爸忙,顾不上他。小陆十五岁就出国了,一个人在外面待了十年。去年才回来,

    回来也不回家,非要自己租房子住。”林晓听着,想起陆景琛说的“在国外”。

    “他妈妈是怎么走的?”林晓问。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说:“病走的。胰腺癌,

    发现就是晚期。走的时候,小陆才十五岁,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没睡。”林晓心里突然有点堵。

    “他妈妈做饭好吃。”王建国说,“特别是糖醋排骨。小陆小时候,每次他妈妈做这道菜,

    他能多吃两碗饭。”林晓想起陆景琛第一次吃他做的西红柿炒蛋时的表情,

    想起他说“我妈做这道菜,也放糖”。“他让我做饭。”林晓说,“每天两菜一汤,

    每个月给我五千块买菜。”王建国看着他,眼神里有点什么。他拍拍林晓的肩膀:“小林,

    你能住在这儿,是缘分。多陪他说说话,这孩子,太孤单了。”林晓点头。那天晚上,

    林晓做了糖醋排骨。陆景琛吃的时候,一句话没说,

    但把盘子里的每一块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吃完饭,林晓洗碗,

    陆景琛突然说:“王叔跟你说什么了?”林晓手没停:“说你小时候爱吃糖醋排骨。

    ”陆景琛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是我家的老管家。我妈在的时候,他就在我们家了。

    ”林晓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我妈走之后,我不想待在那个家。”陆景琛的声音很平静,

    “我爸整天忙着公司的事,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我一个人出国,一个人读书,一个人回来。

    ”“为什么不回家?”“那里不是家。”陆景琛说,“只是个房子。”林晓把碗放进消毒柜,

    擦干手,转身看着陆景琛。“这儿呢?”他问。陆景琛没回答。他看着窗外,

    很久之后说:“这儿有点像。”林晓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心里有点酸。之后的日子,

    林晓和陆景琛之间的气氛变了点。陆景琛话还是不多,但有时候会主动跟林晓说几句话,

    问他公司怎么样,苏晴怎么样。林晓问他股票的事,他也会简单解释几句。

    有一次林晓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他以为陆景琛睡了,轻手轻脚开门,

    结果发现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陆景琛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回来了?

    ”陆景琛抬头。“你怎么还没睡?”陆景琛没回答,把书放下,站起来往房间走。走到门口,

    丢下一句话:“厨房里有吃的。”林晓进厨房一看,灶台上放着个保温盒,打开,

    是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他不知道陆景琛什么时候买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热的,但馄饨很好吃,

    吃完浑身都暖了。第二天他问陆景琛,陆景琛说:“楼下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买的速冻的,自己煮的。”林晓愣了一下:“你会煮东西?

    ”陆景琛看了他一眼:“煮个馄饨有什么难的?”林晓笑了。是啊,煮个馄饨有什么难的,

    但这个人连面都不会煮。周末,苏晴约林晓出去玩。他们去了江城的老街,吃了小吃,

    逛了小店。苏晴买了一个小挂件,非要送给林晓,说挂在钥匙上,以后好运连连。

    林晓收下了,挂在钥匙串上。晚上回家,陆景琛看到他钥匙串上多了个东西,

    问:“苏晴送的?”林晓点头。陆景琛看了看,没说话。过了两天,

    林晓发现自己的钥匙串上又多了一个挂件——一个很小的银色小勺子。他问陆景琛,

    陆景琛说:“上次路过精品店看到的,觉得挺适合你。”林晓拿着那个小勺子,看了半天,

    然后笑了。他想,陆景琛这个人,嘴硬心软,还别扭得可爱。又过了一个星期,

    林晓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一点。他困得眼皮打架,准备在椅子上凑合一晚,突然手机响了。

    是陆景琛。“你在哪儿?”“公司。”“怎么不回来?”“太晚了,懒得折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陆景琛说:“等着。”林晓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挂了。

    半个小时后,公司楼下停了一辆出租车,陆景琛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件外套。“穿上,

    回去。”林晓看着他,愣住了:“你怎么来了?”陆景琛把外套塞给他:“司机还在等。

    ”林晓穿上外套,跟着陆景琛下楼。出租车上,陆景琛一直没说话。林晓偷偷看他,

    发现他眉头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到了家,陆景琛进门就进了自己房间,没理林晓。

    林晓站在客厅里,看着手里的外套,有点懵。第二天早上,林晓做好早饭,陆景琛出来吃。

    吃到一半,他突然说:“以后加班超过十二点,打电话给我。”林晓看着他。“我去接你。

    ”陆景琛说。林晓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鼻子有点酸。“好。”他说。

    #停车场里的宾利林晓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看到陆景琛。那天是周四,

    公司接了个大客户的提案,全部门加班到晚上九点多。林晓累得眼睛发花,准备打车回家。

    走到地下停车场,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叫车,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这车太扎眼了,整个江城也没几辆。林晓多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后座的车窗开着,

    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手腕上戴着一块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

    那只手他认识——陆景琛的手。林晓往前走了两步,看到陆景琛坐在后座,

    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穿着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场很强。

    他正跟陆景琛说话,表情严肃。陆景琛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晓看得出来,他不高兴。

    林晓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就在这时,陆景琛看到了他。四目相对,

    陆景琛的眼神变了一下。他跟那男人说了句什么,然后打开车门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陆景琛走过来。“加班,刚下来。”林晓看了一眼那辆宾利,

    “那是……”陆景琛没回头:“我爸的司机,送了点东西。”林晓点点头,没多问。

    但他注意到陆景琛的手攥着,指节都有点发白。“走吧。”陆景琛说,“打车回去。

    ”两个人走到停车场出口,等车的时候,林晓忍不住问:“你爸找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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