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的星光与余生

十五年的星光与余生

olakoko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羡沈砚 更新时间:2026-03-20 14:54

《十五年的星光与余生》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olakoko打造。故事中的林羡沈砚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他穿的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可声音却冷静得像冰:“王董,您儿子挪用公款在外面堵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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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铂悦酒店顶层,水晶灯碎成千万道流光。林羡穿着米白色鱼尾礼服,

    裙摆扫过地毯时没什么声响,指尖却死死扣着酒杯——杯沿被捏出一道浅痕。

    宾客大多是熟面孔,长辈拍她肩:“我们的小姑娘,到嫁人了。”她弯着唇应,

    笑意浮在眼底,没半分走心。直到司仪的声音炸响在音响里,掌声雷动的瞬间,她侧头,

    目光精准撞进沈砚的眼里。沈砚穿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领口别着枚银质领针,

    是她去年生日送他的,针面上刻着极小的“X”字母,是她名字的首写。

    当年那个眉眼间带着疏离的少年,早已长成能独当一面的沈氏掌权人。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冷得像冰,唯独落在她身上时,淬了温水,褪去了面对外人的凌厉,

    漾着十五年没藏住的缱绻。林羡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她第一次见他时,也是这样的目光,

    只是那时多了些少年人的淡漠,少了些如今的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挤过来,

    攥着她的手笑:“当年你刚搬来,怯生生跟在他身后,现在啊,终于是要成一家人啦。

    ”“沈砚。”林羡笑靥更甜,指尖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桀骜,快得像错觉,

    与这场温馨和睦的宴会格格不入。谁懂啊!这哪是什么顺其自然的佳话?分明是她林羡,

    用十五年光阴,把那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陌生界限,硬生生焐成了相守的缘分。

    耳边的喧闹渐渐淡去,鼻腔里忽然漫进一股熟悉的桂花香。那味道很淡,却勾着记忆往回跑,

    跑回十五岁的那个初秋。那天阳光正好,风里裹着细碎的桂花香,

    是她第一次踏入沈家的日子。她的粉色小行李箱上贴着掉色的小熊贴纸,

    被司机轻轻放在沈家别墅门口的台阶上,轮子碰到石板路,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林羡仰头,撞进一幅温温柔柔的画面里:旋转楼梯的雕花栏杆旁,倚着个清瘦的少年。

    少年指尖翻飞,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袖口,阳光落在他冷白的皮肤上,镀了层金边。

    初秋的风卷着桂花香飘过来,吹得她蓝白校服的裙摆轻轻晃,连带着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她悄悄攥紧行李箱的拉杆,指尖微微发紧,掌心沁出一点薄汗。眼前这栋白墙灰顶的房子,

    处处都透着陌生的暖意,让她不安里,竟还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沉稳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一步步靠近,像踩在心跳上。最后,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林羡下意识地低下头,看见他黑色的皮鞋,鞋尖擦得锃亮。领针上的银光被阳光映得轻轻晃,

    晃得她脸颊发烫。下一秒,手里的行李箱被轻轻抽走。那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唯一念想,

    贴满了她喜欢的小熊贴纸,藏着所有熟悉的味道。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凉丝丝的,

    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轻轻蹭过,惊得她睫毛轻轻颤,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羡羡?

    ”他先叫了她的名字,顿了顿,又补了句,“我是沈砚。”他开口,声音低哑哑的,

    带着少年变声期没褪尽的沙砾感,却又软得像棉花,轻轻落在心尖上,痒丝丝的。

    林羡把半张脸埋进脖子上软软的围巾里,脸颊烫得厉害,软糯的声音裹在布料里,

    细细小小的飘出来:“沈砚哥。”那天晚上十一点,沈砚在隔音很好的书房开跨国会议。

    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报表,英文的会议内容从耳机里传出来,

    可他的思绪却总忍不住飘向走廊尽头的客房。趁着对方汇报数据的间隙,他拿起桌上的钢笔,

    翻开手边的文件夹——那是沈氏继承人培养计划的附录页。空白的地方,

    他一笔一划写下“林羡”两个字,字迹本是凌厉的,此刻却悄悄磨软了边角,

    藏着少年人独有的、不敢宣之于口的认真。写完后,他合上文件夹,

    把她的名字藏得严严实实。视频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却抬眼望向窗外的夜色。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落进来,落在他眼底,温柔得像要溢出来,绵长又缱绻。而此刻,

    客房里暖黄的台灯亮着。林羡坐在柔软的床上,日记本摊在膝头,封面是她自己画的小月亮。

    笔尖悬停许久,终于落下两个字:沈砚。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轻轻用指尖碰了碰,

    像在触碰藏在云层里的星光,只敢自己偷偷瞧。回忆慢慢回笼,订婚宴的灯光依旧温柔。

    林羡放下酒杯,侧过头看向沈砚,微微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开口,

    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沈砚,恭喜你,得偿所愿了。”沈砚的眸色暗了暗,

    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稳稳的掌控感。他微微俯身,凑近她,

    声音低沉又温柔,只有两人能听见:“羡羡,该说恭喜的,是我们。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礼服单薄的布料传过来,暖融融的。林羡忽然想起当年初遇时,

    他指尖那抹凉丝丝的触感。原来从那天起,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悄悄缠绕在一起。她的小野心,

    他的暗纵容,都是这场漫长岁月里,早就写好的温柔伏笔。时间倒回故事的开始,

    那时林羡刚搬进沈家不久,沈父和林母趁着秋高气爽,结伴出去旅游,说是要补度蜜月。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沈家的早餐桌向来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

    林羡小口小口地喝着白粥,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对面飘。沈砚单手翻着财经日报,

    另一只手握着筷子,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盘子里的煎蛋推到她碗边。“不吃蛋白?

    ”他头也没抬,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嗯……只吃蛋黄。

    ”林羡的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糯。

    他把自己盘里的蛋黄仔细拨给她,蛋白留给自己,动作熟稔得仿佛练过千百遍。

    林羡的耳尖微微发红,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粥,心里却偷偷笑:装什么冷面模样,

    明明连她挑食的小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今天转学手续我已经让张叔办好,

    直接去高三(1)班报道。”沈砚放下手里的报纸,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依旧平淡,

    “我在A栋三楼的竞赛班,有事找我。”“哦。”林羡乖乖应了一声,

    心里却悄悄补了一句:有事?我天天都有事找你。第三节课的课间,

    班主任带着林羡走进高三(1)班。教室里原本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林羡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声音清亮:“大家好,

    我叫林羡。”话音刚落,全班哗然。不是因为她是林氏珠宝千金——虽然这个身份足够炸裂,

    早在她转学的消息传过来时,就已经在年级里传开了。真正让大家惊讶的是,她刚说完名字,

    教室后门就被推开了。沈砚抱着一摞厚厚的竞赛试卷走进来,身形清瘦挺拔,

    白衬衫的袖口依旧捋到小臂。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全班,最后精准地落在讲台上的林羡身上,

    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的位置,缺个主人。”他竟然亲自开口,

    让一个刚转来的新生坐他身边!全班同学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林羡拎着自己的小书包,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慢慢走过去。经过沈砚身边时,她闻到一丝淡淡的雪松味,

    混着墨香,是独属于他的味道,清冽又安心。她坐下,侧过头,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清谢沈砚哥。”沈砚翻书的手顿了顿,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应声。但林羡看得清楚,他的耳根,悄悄红了一瞬。晚自习时,

    林羡被沈砚叫到了物理竞赛组的教室。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人,都在低头刷题,

    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她对着一道物理题皱了半天眉,

    草稿纸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线条。沈砚凑过来,指尖轻轻点在她的草稿纸上,声音压得很低,

    怕打扰到别人:“这道题,用拉格朗日乘子法更快。”林羡抬起头,杏眼澄澈,

    梨涡若隐若现,故意歪着头装不懂:“沈砚哥,我没听懂,你能再讲一遍吗?

    ”沈砚侧眸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当然知道她是装的——这道题的难度,

    根本难不倒她这个偷偷啃完竞赛教材的小机灵鬼。可他还是叹了口气,

    从桌子里抽出一张新的草稿纸,从头开始给她写解题步骤。笔尖沙沙作响,

    他的字迹锋利如刀,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林羡趴在桌子上,盯着他写字的手,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握着笔的姿势都很好看。写着写着,她忽然发现,他在解题步骤的末尾,

    悄悄画了个极小的星星,小得像颗尘埃,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林羡盯着那颗小星星,

    心跳漏了一拍。谁能想到啊!那颗星星,是他不敢署名的情书。

    凡是他觉得“林羡会喜欢”或者“林羡需要重点掌握”的知识点,

    都会标上这样一颗小小的星星。那天晚自习结束,林羡收拾东西时,

    发现沈砚的错题本落在了桌子上。她拿起错题本,想追出去给他,

    却无意间瞥见了扉页上的一行小字。字迹清隽,是他的风格,扉页上只有一句话,

    后面跟着清晰的落款:“2018.9.3,林羡转学日。目标:并肩,然后娶她。

    ——沈砚”落款的“沈砚”两个字旁边,

    还画了个极小的星星——和他给她解题步骤末尾的星星,一模一样。9月3日,

    是她转来学校的第一天,是她第一次喊他“沈砚哥”的日子。林羡轻轻合上本子,

    指尖烫得像着了火。原来,他的靠近,从一开始就不是客套。原来,

    他早就把她放进了自己的未来里,早就在等她追上来。沈父出事那天,

    林羡正在学校的实验室里调光谱仪。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仪器上,

    反射出刺眼的光。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专注得连手机震动都没听见。

    直到旁边的同学提醒她:“林羡,你手机响了好半天了,好像是急事。”她才回过神,

    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全是沈母的未接来电,足足七个。林羡的心猛地一沉,

    指尖都开始发抖。她来不及跟老师打招呼,抓起书包就冲出了实验楼。秋阳刺眼,

    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还夹杂着压抑的哭声。沈母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妆容已经花了,眼角泛红,

    手里紧紧攥着一张CT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林羡小跑过去,刚喊了声“阿姨”,

    就被沈母一把抱住。“羡羡……砚砚他不肯睡……从昨晚到现在,

    滴水未进……”沈母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董事会那群狼,趁他爸昏迷,

    要逼他签股权**书……砚砚他才十八岁啊……”林羡的心头一紧,她轻轻拍着沈母的背,

    声音却异常镇定:“阿姨,您别担心,沈砚哥会没事的,沈叔叔也会没事的。”安抚好沈母,

    林羡轻轻推开VIP病房的门。沈砚正站在窗边打电话,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他穿的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可声音却冷静得像冰:“王董,您儿子挪用公款在外面堵伯的证据,我三分钟内发您邮箱。

    建议您现在就回家管好自己的儿子,别等明天新闻上了热搜,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电话挂断,他转过身,看见门口的林羡,眼神有一瞬的松动,像是坚冰裂开了一道缝隙,

    但很快又重新筑起高墙。“你怎么来了?”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喝过水。

    林羡没答,只是走过去,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里面是温热的红糖姜茶,

    还加了几颗桂圆。“我听张叔说你胃不好,别空腹硬扛。”沈砚盯着那碗红糖姜茶,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这里没你的事,回去上课。”“我不走。

    ”林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一个人扛不住,我留下来陪你。

    ”沈砚忽然笑了,笑得疲惫又锋利,眼神里带着点自嘲:“林羡,你以为你能帮上什么忙?

    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太危险了。”“那你就当我多管闲事。”林羡仰起头看他,

    杏眼里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一滴泪,“反正……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有难,

    我不能不管。”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慢,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们之间早就有了密不可分的联结。沈砚沉默了良久,久到林羡以为他会再次赶她走。

    可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生涩又笨拙,却带着藏不住的温柔:“……乖。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碰她的头发。深夜的沈家别墅静悄悄的,

    只有林羡房间里还亮着一盏小灯。她翻出母亲梳妆台最底层的一个小盒子,

    里面放着一把小巧的钥匙——那是母亲藏保险箱的钥匙,母亲说过,

    保险箱里放着林家传了三代的压箱底货,是给她将来做嫁妆的。林羡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拿着钥匙走到书房,打开了那个隐藏在书柜后的保险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三条祖母绿项链,

    宝石通透,光泽温润,市价保守估计有三百万。她咬了咬唇,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拍卖行熟人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李叔,

    帮我卖三件祖母绿,今晚就要现金。”电话那头的李叔愣了一下,随即应道:“羡羡?

    怎么这么急?……行,我知道了,你把东西送过来,我马上安排。”挂了电话,

    林羡小心翼翼地把项链装进丝绒盒子里,趁着夜色悄悄出了门。凌晨两点,手机提示音响起,

    三百万的转账成功到账。她没有犹豫,

    立刻把这笔钱转到了一个她早就查好的账户——沈氏集团紧急注资账户。

    而转账时的IP地址,她特意设置成了沈家后花园智能花房的监控终端。做完这一切,

    她关掉电脑,蜷在书房的地毯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沈砚之前落在她这儿的物理竞赛笔记,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让她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第二天一早,

    林羡刚走进书房,就看见沈砚坐在书桌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面前放着一张打印出来的转账记录,上面的金额和转账时间,赫然就是她昨晚的操作。

    “解释。”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把那张转账记录拍在书桌上,目光如刀一样落在她身上。

    林羡站在他对面,校服穿得整整齐齐,背脊挺得笔直,

    像一棵不肯弯腰的小白杨:“解释什么?”“三百万。匿名转账。

    IP地址是你房间连接的后花园WiFi。”沈砚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强大的气息压得她有点喘,“谁准你动林家的祖产?”林羡仰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忽然笑了,梨涡浅浅地露出来:“那是我自己的嫁妆,我为什么不能动?”沈砚一怔,

    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林羡趁机踮起脚,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的乌青,

    语气带着点心疼:“再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羡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可下一秒,他又立刻松开了手,

    像是怕弄疼她。紧接着,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林羡……”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沙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欠你。”“那就别欠。

    ”林羡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声音软软的,“以后还我双倍就好。

    ”沈砚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良久,他松开她,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到她面前:“签了它。”林羡低头一看,是《沈氏集团1%股权赠与协议》,

    受赠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林羡”三个字。“我不要。”她把文件退了回去,

    眼神坚定,“我要的是你平安无事,不是你的股份。”“那就当……聘礼预付。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羡的耳尖“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就想跑,

    却被沈砚一把拽住了手腕。“小孩儿,”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点笑意,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胆子这么肥,偷用我家的IP转账,还敢跑?”林羡转过身,眼眶微微发红,

    带着点不服气和委屈:“那你罚我啊。”沈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忽然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沾着一颗没来得及落下的泪。

    “罚你……”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罚你以后别再替我冒险了。我的命,

    得留着娶你。”林羡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连呼吸都忘了。他却没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

    背影依旧挺拔如松:“回房睡觉去。明天还要月考,别耽误了学习。”房门被轻轻带上,

    林羡靠着书桌滑坐在地,捂住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他早就知道。

    知道她不是真的傻,知道她故意示弱,知道她所有“我帮你”的背后,

    藏着一颗想把他拉下神坛、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心。可他从来都不说破,只用更深沉的宠爱,

    把她圈在一个安全的区域里,不让她受一点伤害。一周后的早上,林羡刚走进校园,

    就被一群同学围了起来。有人指着公告栏,语气里带着看热闹的意味:“林羡,你快看!

    公告栏上全是说你的坏话!”林羡走过去一看,大字报贴满了半面墙,

    说她偷了校花“借”来的项链。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异样,有好奇,有鄙夷,

    还有幸灾乐祸。午休时,林羡被校花堵在了器材室。校花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冷笑:“林羡,别以为有沈砚护着你就能为所欲为。

    装什么清高?偷了我的项年还不承认?沈砚能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林羡没辩解,

    只是静静地看着校花脖子上那条所谓的“失窃”项链。吊坠的背面,

    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L.Z.”——那是林氏珠宝内部的定制编号,

    根本不是什么**版的名牌项链。她忽然笑了,声音清亮:“你说得对。我确实偷了东西。

    ”校花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怎么?终于承认了?”“嗯。”林羡点头,

    眼神里带着点狡黠,“我偷了,你爸公司下季度的重要订单。”话音未落,

    器材室的门被推开了。沈砚站在逆光里,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袖子捋到小臂,

    露出冷白的皮肤和腕上的手表。他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让原本喧闹的器材室瞬间安静下来。沈砚淡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她想要什么,

    跟我说一声就行,用得着偷?”他停在校花面前,微微俯身,一字一句地说:“比如,

    偷走你家供应商的独家合同。”校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当天下午,校花的父亲就接到了沈氏集团的通知:终止所有合作。傍晚,

    学校就传来了校花办理退学的消息。放学路上,沈砚把林羡堵在巷口,

    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新项链,递到她面前。铂金的链子,细细的,

    吊坠是两枚交叠的字母:X&Y。“X是羡,Y是砚。”他伸手,

    轻轻帮她把项链系在脖子上,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以后,

    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林羡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小声说:“可我们,

    只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啊。”沈砚系项链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眼神认真又灼热:“别人怎么看不重要。但林羡,你心里清楚,

    我对你从来都不只是朋友间的关照。”风起,卷起他的衣角,也卷走了林羡最后一丝伪装。

    她低下头,梨涡深深:“……那你要负责到底。”“嗯。”他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从十五岁那年,你拖着粉色行李箱站在我家门口那天起,我就打算负责一辈子了。

    ”高二的秋末,学校组织了一次露营活动,地点选在城郊的一座山脚下,营地在半山腰,

    需要乘坐缆车上山。林羡本不想去,她恐高,一想到要在半空中的缆车里待上十几分钟,

    她就浑身难受。可沈砚找到她,语气平淡地说:“全班都去,你不去,我也不去。

    ”林羡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只好点了点头。缆车缓缓上升,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风吹得缆车轻轻晃动。林羡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看我。”沈砚忽然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

    对上自己的眼睛。他的眸色深如寒潭,却奇异地让人感到安稳。她盯着他的睫毛数,

    数到第十九根时,竟忘了恐高。“乖。”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那里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点湿意,“到了山顶,我给你煮姜茶喝。”可天公不作美。

    到了傍晚,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了脸,乌云密布,没过多久,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还夹杂着阵阵惊雷。入夜后,暴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雷声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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