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实习生妹妹，在圣诞节那是点了二十万的“全鹅宴”。除此之外，
还有六瓶收藏级的罗曼尼·康帝。她举着手机直播，
娇滴滴地对着镜头说：「这是我那个没人要的姐姐特意为了讨好我，求着请我们部门吃的哦。
」「没办法，谁让她是家里的赚钱工具，而我是小公主呢。」我站在包厢门口，
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默默按下了录音键。然后转身，刷卡，
并在公司大群发了一条全员公告：「鉴于本次团建严重超标，
二十三万账单将由参与人员AA平摊。」「没钱？没关系，法务部和经侦支队已经在路上了。
」01.最后的晚餐平安夜的雪下得很大，整个城市都被包裹在一层虚假的浪漫泡沫里。
作为“南乔传媒”的创始人，我原本应该在飞往瑞士的航班上，享受我难得的年假。
但十分钟前，我的私人手机收到了一条巨额消费提醒。
地点是本市最神秘的会员制私房菜馆“听雨轩”，消费金额：238,800元。
刷的是我的副卡。持卡人是我那个异父异母、被爸妈视若珍宝的妹妹，
也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陆星瑶。推开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时，
一股奢靡到令人作呕的松露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巨大的圆桌旁围坐着十五六个年轻人，
全是公司创意部的实习生。
龙虾、按克卖的白松露、还有那几瓶我珍藏在酒窖里、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罗曼尼·康帝。
此时，那些酒瓶正东倒西歪地躺在桌角，像是一堆廉价的垃圾。
陆星瑶穿着那条我不久前刚丢过、又被她偷偷捡回去的高定礼服，正站在椅子上，脸颊绯红，
手里举着**杆。「家人们！看到没？这就叫排面！」「这是我姐求着我吃的！
她说平时对我照顾不周，今天特意让我带同事们来见见世面！」「哎呀，
我有这个姐姐虽然烦了点，老是想管我，但好在她会赚钱啊，我不花谁花？」
弹幕里一片“羡慕瑶瑶”、“这就是京圈小公主吗”、“姐姐好卑微”的评论刷得飞起。
坐在她旁边的几个男实习生，正拿着昂贵的红酒当啤酒灌，一边起哄：「瑶瑶姐牛逼！
以后在公司我们就跟瑶瑶姐混了！」「就是，那个沈总平时板着个脸，装什么女强人，
也就是给瑶瑶姐打工的命！」我站在阴影里，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表带。
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恶心。这就是我的“家人”，
我的“员工”。我为了那个濒临破碎的家，为了公司的上市计划，没日没夜地熬了三年。
换来的，就是这一屋子的白眼狼。陆星瑶终于在镜头的反光里看见了我。
她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夸张地惊呼一声，跳下椅子，像个邀功的孩子一样冲我招手。
「哎呀，姐！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你是来买单的吧？」她走过来，
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着酒气，让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沈南乔，怎么拉着个脸？」「爸妈说了，
今晚这顿饭就是为了给我立威的。你最好配合点，不然回去有你好看的。」说完，
她退后一步，大声对着众人说道：「既然沈总来了，那我们就把空间留给她吧！
毕竟这里太贵了，沈总这种工作狂，平时肯定舍不得吃，得让她好好打包回去尝尝！」
「姐妹们，转场！今晚所有的消费，还是由沈公子买单！」一群人哄笑着起身，
有人甚至还往嘴里塞了一块鲍鱼，油腻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们经过我身边时，眼神里充满了轻蔑、挑衅，仿佛我不是这里的老板，
而是一个负责清理垃圾的清洁工。陆星瑶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是胜利者的姿态。「姐，记得开发票哦，写公司的抬头，我要报销路费。」
包厢门并没有关严。走廊里传来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我看沈总脸都绿了，太搞笑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悲哀吧，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听瑶瑶姐的。」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餐桌前，看着那只剩下半截的龙虾头，死不瞑目地瞪着天花板。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塞了一嘴苍蝇，吞不下去，吐不出来。服务生拿着那张长长的账单走过来，
表情有些尴尬。「沈**，一共二十三万八千八百。您看……」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抽出那张无限额的黑卡，递了过去。「刷卡。」「另外，
麻烦帮我调取一下今晚包厢内所有的监控录像，要高清带音轨的，发到我邮箱。」
服务生愣了一下，但在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后，立刻低头照办。「好的，沈**。」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的奢靡臭气。我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却从未有过我位置的群聊。又点开公司的全员大群。
既然你们想吃“霸王餐”，想玩“杀猪盘”。那我就让你们知道，这头猪，也是会獠牙的。
02.AA制的屠刀我在“听雨轩”的真皮沙发上坐了整整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
我没有流一滴眼泪，也没有发一次火。
我只是冷静地看着服务生将那一桌残羹冷炙一点点收走，
就像在看我过去二十年被他们一点点蚕食的人生。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连上餐厅的Wi-Fi。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调出了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和《员工行为规范》。
第十二条明确规定：部门团建人均预算上限为500元，
且必须提前三个工作日向行政部报备审批，严禁先斩后奏。我将这一条规章制度截图，
用红框高亮标出。然后，我整理了刚刚收到的电子账单明细。澳洲皇帝蟹：28,888元。
30年陈酿茅台：45,000元。深海鱼子酱：12,000元。……每一笔消费，
都是在我的血管上划口子。但我现在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可笑。一切准备就绪。
我在拥有两百多人的公司全员大群里，@了所有人。「【团建费用公示及追缴通知】」
「今晚创意部组织的圣诞团建活动非常“成功”，
感谢陆星瑶、张伟、李浩等16位同事的积极参与。」「经财务核实，
本次团建未走任何审批流程，且严重超出公司规定的单人500元预算标准。」
「本次消费总额为238,800元，
扣除公司可承担的最高预算8,000元（16人*500元），
剩余230,800元属于个人超支消费。」「鉴于此次活动由陆星瑶发起，
且各位在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了高额消费，现决定执行AA制处理。」
「每人需分摊金额为：14,425元。」「请各位在明早9:00前，
将款项转至财务部指定账户。逾期未付者，公司将视作恶意挪用公款，移交法务部处理。」
消息发出的瞬间，原本死寂的群聊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即使是深夜十二点，
炸出的潜水党也数不胜数。「**？人均一万四？吃金子了？」「创意部这么猛的吗？
这都够我半年工资了！」「沈总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以前陆星瑶不是随便刷吗？」
那些刚刚还在朋友圈晒图炫耀的实习生们，此刻彻底慌了神。群里开始疯狂跳出消息。
张伟：「@沈南乔沈总，您开玩笑的吧？我们只是实习生，哪有这么多钱啊？」
李浩：「就是啊沈总，是瑶瑶姐说您请客我们才去的，不然谁敢点那么贵的菜啊！」
某女实习生：「沈总，您这么大老板，年入千万，至于跟我们计较这一万块钱吗？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看着这些言论，我冷笑一声。这就是人性。享受的时候理所当然，
一旦要承担责任，立马变身弱势群体。我没有回复他们任何一个人，
而是直接发了一张律师函的模板图片。并在下面补了一句：「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不是。
是靠我不养闲人赚来的。」「不想给钱也可以，明早带着离职申请来我办公室，
这笔钱我会直接从你们的工资和背调报告里扣除。」「另外，陆星瑶。」我单独@了她。
「作为发起人，那几瓶被你们带走没喝完的罗曼尼·康帝，按原价折算，
你需要额外支付12万元。」「明早见。」发完这一句，我直接开启了群禁言模式。
世界清净了。但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不到两分钟，我的私人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我看着那个称呼，眼神晦暗不明。以前，
只要看到这两个字，我都会第一时间接起，生怕错过家里的一点小事。但现在，
那震动的手机就像是一块烫手的烙铁。我按下了静音键，任由它在桌面上疯狂跳舞，
直到屏幕熄灭，再亮起，再熄灭。那是他们急了。但我，再也不会急了。
03.漂亮饭与客人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这栋别墅是我两年前买的，
当时为了让他们住得舒服，特意选了带大花园的户型。因为陆星瑶说，
她想要一个像童话里那样的花园荡秋千。推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陆父陆母正坐在沙发上，
脸色铁青。而陆星瑶正趴在陆母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刚上市的爱马仕**款包包。看到我进来，陆父猛地一拍茶几，
震得上面的茶具叮当作响。「沈南乔！你还有脸回来？！」
「你看看你把**妹逼成什么样了？在公司群里公然让她出丑，还要她赔十几万？
你是不是疯了？」陆母也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南乔，
你也太不懂事了。瑶瑶还小，她带同事吃顿饭怎么了？那是给你面子，帮你笼络人心！」
「你赚钱不就是给家里花的吗？为了这点钱，就要逼死**妹吗？」我换好拖鞋，
慢条斯理地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水。餐桌上摆着几个精致的日式食盒，
里面是早已凉透的寿司和刺身。那是陆星瑶最爱吃的“漂亮饭”。而在桌子的角落，
放着一碗盖着保鲜膜的剩菜，里面的红烧肉已经凝固成白色的油脂。那是留给我的。
记忆瞬间回溯到三个月前的中秋节。那天我提早回家，
发现他们正围着一桌精心烹制的帝王蟹和花胶鸡欢声笑语。见我推门而入，
陆母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拿桌布盖住那桌菜。陆星瑶则是娇嗔地抱怨：「哎呀，
姐姐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这可是妈妈特意给我做的漂亮饭，姐姐身上脏兮兮的，
别弄脏了我的画面。」那天，陆母端给我一碗清汤面，笑着说：「南乔啊，
家里没准备你的饭，你将就吃点，别打扰妹妹拍照。」那一刻我就该明白的。在这个家里，
陆星瑶是主人，是公主。而我，只是一个负责赚钱养家、还要看脸色的“客人”。「说话啊！
哑巴了？」陆父的怒吼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喝了一口冰水，凉意顺着喉管流进胃里，镇痛。
「爸，妈。陆星瑶今年23岁了，不是3岁。」「她在公司只是个实习生，
一个月工资3000块。谁给她的权利一顿饭吃掉二十万？」「这钱是公司的流动资金，
是全公司上下几百号人下个月的工资。你们觉得我该替她买单？」
陆星瑶突然从陆母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尖叫：「公司不是你的吗？你的不就是咱们家的吗？
」「我看你就是嫉妒爸妈宠我！嫉妒我比你漂亮，比你受欢迎！」「沈南乔，
你别以为你赚了两个臭钱就了不起，在这个家里，你永远都欠我们的！」欠？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茶几上。「既然说到欠，
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这是这三年来，
我给家里买房、买车、给陆星瑶买奢侈品、还有每个月给你们的生活费账单。」
「总计一千四百五十万。」「陆叔叔，张阿姨。」我改了称呼，看着他们瞬间僵硬的脸。
「我爸妈死得早，是你们收养了我。这恩情，我记着。」
「但这不代表我要被你们吸一辈子的血，还要把骨髓都敲出来喂给你们的亲生女儿。」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不回了。」「陆星瑶欠公司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如果不给，
我就起诉。」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传来陆母的哭喊声：「沈南乔！
你这个白眼狼！你会遭报应的！」报应？如果是指摆脱你们这群吸血鬼，那这报应，
来得越快越好。04.00后整顿职场？第二天一早，我准时踏进公司大门。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平时这个时候，创意部的工位上应该已经忙碌起来了。但今天，
那里一片空荡。那十六个参与了昨晚饭局的实习生，此刻正集体聚集在公司的茶水间里。
他们没有工作，而是围着陆星瑶，像是一群等待冲锋的士兵。陆星瑶坐在吧台椅上，
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正在直播。她今天特意化了个“破碎感”妆容，眼角还带着泪痕，
声音哽咽。「家人们，谁懂啊？在这个资本家当道的社会，我们打工人真的太难了。」
「就因为我不小心点菜点贵了一点，那个恶毒女上司就要逼死我。」
「她平时就对我各种职场PUA，让我给她端茶倒水，现在还想用巨额债务逼我就范。」
「我们要反抗！我们00后绝不惯着这种黑心老板！」
旁边的张伟和李浩也在帮腔：「支持瑶瑶姐！打倒黑心资本家！」「不给钱！坚决不给！
这是工伤！」直播间的人气飞速上涨，弹幕里全是骂我的。「什么垃圾公司，避雷！」
「这种老板就该挂路灯！」「心疼**姐，这也太惨了。」我站在茶水间门口，
没有打断他们的表演。我只是拿出手机，对着那个正在直播的屏幕拍了一张照。
然后转身走向我的办公室。秘书小林跟在我身后，急得满头大汗。「沈总，不好了。
他们集体**了，说要让您公开道歉，并且撤销AA的决定，否则就要去仲裁委告我们。」
「而且……而且陆星瑶还在网上带节奏，说您……说您私生活混乱，
这钱是想逼她去做不干净的交易。」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小林。「监控录像拿到了吗？」
小林连忙点头：「拿到了，听雨轩那边很配合，全发过来了。」「很好。」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通知法务部总监、财务部总监，十分钟后来我办公室开会。」「还有，
让人事部把这十六个人的入职合同、考勤记录、以及所有经手项目的报销单据，
全部整理好送过来。」小林有些犹豫：「沈总，真的要全开除吗？
这里面有几个还是挺有才华的……」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才华？」「在职场上，
人品是1，才华是0。没有那个1，后面再多的0也是废纸。」「更何况，
他们现在不是在整顿职场，而是在整顿法律。」既然他们想玩舆论战，
想玩“受害者有罪论”。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资本铁拳。我打开电脑，
看着监控视频里，陆星瑶那嚣张跋扈的嘴脸，以及她偷偷塞给服务员的一张卡片。
我将画面放大，定格。那是一张私人银行卡的卡号。有趣。原来不仅仅是吃霸王餐这么简单。
这背后，还藏着更脏的东西。
05.蛀虫的狂欢法务总监老赵和财务总监Elsa坐在我对面，脸色凝重。
办公桌上摊开着一叠厚厚的资料。不仅仅是昨晚那顿饭的账单，还有陆星瑶入职这三个月来，
经手的所有项目报销记录。「沈总，查出来了。」Elsa推了推眼镜，指着其中几笔数据，
声音有些发抖。「陆星瑶在担任创意部实习组长期间，
多次以‘外联招待’、‘场地租赁’的名义申请备用金。」「这些钱，
最后都流向了三家空壳公司。而这三家公司的法人，分别是陆星瑶的高中同学、大学室友，
甚至是……您养父陆建国的远房亲戚。」「虽然单笔金额不大，都在五千到一万之间，
正好卡在您审批权限的红线以下，但累积起来，这三个月已经高达四十五万。」
老赵接过话茬，神色严峻：「这已经构成了职务侵占罪。根据刑法，数额较大的，
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四十五万，
加上昨晚那二十三万的恶意消费，如果定性准确，她起步就是五年。」我听着他们的汇报，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原来如此。我以为她只是虚荣，只是贪吃，只是被宠坏了。没想到，
她是一只早就把牙磨尖了的硕鼠。她不仅仅是想吸我的血，
她是想把整个南乔传媒的根基都给蛀空。而我的养父母，
这对口口声声说“都是一家人”的好父母，不仅知情，甚至可能就是背后的策划者。
利用我对家庭的愧疚，利用我的信任，把我当成待宰的肥羊。「沈总，现在报警吗？」
老赵问。我摇了摇头。「不急。」「现在报警，她可以说是不懂流程，是误操作。
我们要让她自己把证据坐实。」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写下了一个日期。
明天。「明天是公司的季度供应商大会。陆星瑶作为实习生代表，是不是要上台发言？」
小林点点头：「是的，因为她是……她是您的妹妹，所以行政部特意安排了这个环节，
想给她露露脸。」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露脸？好啊。那就让她露个够。
「通知行政部，明天的会议照常进行。把陆星瑶的发言顺位提到第一个。」「另外，
Elsa，把这几份虚假报销的合同复印件准备好，做成PPT。」「老赵，
联系经侦支队的刘队长，就说我有重大线索举报，请他们明天务必派人到场。」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但随即便是职业化的坚定。「明白。」
他们离开后，我再次拿起了手机。网上的舆论已经发酵到了顶峰。
媒女魔头#、#实习生被逼天价AA#、#职场PUA#等词条已经冲上了同城热搜前三。
陆星瑶的直播间里，粉丝数已经突破了十万。她正在哭诉：「我姐刚刚找人威胁我，
说如果我不删视频，就要让我坐牢……我好怕……」陆母也在旁边出镜，
抹着眼泪：「我们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为了钱连亲妹妹都要害！」评论区里，
有人人肉出了我的照片，甚至P成了黑白遗照。有人威胁要来公司泼油漆。
还有几个合作的大客户，发来了暂缓续约的邮件。一切看起来都糟透了。但我此刻的心情，
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因为我知道，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陆星瑶，
既然你这么喜欢舞台，这么喜欢聚光灯。明天，我就送你一场永生难忘的“谢幕演出”。
06.黑暗中的回旋镖下午三点，公司楼下果然聚集了一群不明真相的“正义人士”。
他们拉着横幅，写着“黑心老板沈南乔，还实习生血汗钱”。
还有几个不知是真网红还是职业医闹的人，举着手机对着大楼狂拍。保安部经理打来电话，
声音焦急：「沈总，要不要报警驱赶？他们堵着门，员工都不敢出去了。」「不用。」
我站在高层落地窗前，俯视着下面像蚂蚁一样的人群。「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另外，给他们送点热奶茶下去。大冬天的，别冻坏了。」保安经理愣住了：「啊？沈总，
这……」「按我说的做。记得，让公关部把送奶茶的过程拍下来，存好。」
这也是证据链的一环。我在展现我的“大度”和“人性化”，
与他们在网络上塑造的“女魔头”形象形成反差。这种反差，在真相揭晓的那一刻，
会变成最锋利的回旋镖，扎进每一个造谣者的心里。回到办公桌前，我收到了一条微信。
发信人是张伟，那个在群里叫嚣得最凶的男实习生。「沈总，其实我有录音。那天晚上吃饭，
是陆星瑶逼我们点的最贵的菜，她说只要有她在，您绝对不敢不买单。」
「如果您能免除我的那一万四千块AA费，我可以把录音给您。」看着这条信息，
我轻笑出声。你看，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那一万四千块，
对于他们来说，是肉疼的代价，足以让他们瞬间背叛那个所谓的“瑶瑶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