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哑的嗓音,说着拒绝的话。
他越是这样,姜欣瑜就越慌...
“霍爷。”
一道男声打破了寂静。
霍霖将手里的缰绳递给马术教练。
男子剃着寸头,黑色半袖包裹着他发达健硕的肌肉,下身穿着工装裤配短靴。
“周叔,晚上好。”姜欣瑜打完招呼后,双腿夹紧马肚,黑色骏马迅速向赛道狂奔而去。
小姑娘又在闹脾气。
霍霖担心她有危险,扔下一句“回去说”转身向着赛道走去。
周海从兜里摸出烟叼在嘴里,他跟在他身边十五年,唯一能让他紧张的就只有小瑜了。
姜欣瑜双手握着缰绳,腰身,手臂用力控制着马的方向。
心里恐慌导致她控速时出现了失误,马术教练吹着口哨,但无济于事。
霍霖守在赛道旁,抓准时机,单手握着缰绳动作干净利落地上了马。
他将小姑娘圈在怀里,一双有力的双腿夹紧马肚,手臂用力黑马前蹄高高抬了起来,发出刺耳的嘶吼声。
“胡闹。”霍霖忍着怒意。
姜欣瑜下马后转身抱住了身后男人的腰,脸埋在他身上,瘦弱的肩膀发着颤。
周海走到霍霖身边,眉尾向上挑了一下,目光看向他身下,如果没记错,这可是单人马鞍。
谁疼谁急眼。
霍霖抬头,深沉的目光像一把利刃,看的周浩不自觉发寒...
姜欣瑜把眼泪一股脑的蹭在他灰色的衬衫上。
马术教练心中不免疑惑,小**学了不到两个月就能熟练掌握速度了,两年过去,应该更加熟练才对。
只有一种可能。
她可能是故意的…
姜欣瑜感受着霍霖炙热的体温,只有这样她才能压下心中的烦闷和不安。
霍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她抱的更紧了。
回家后,周海拿出这次从山里收回的物件,是一双绣有红色牡丹的旗鞋。
“说来奇怪,这双鞋子,会哭。”周海说着指尖在镶接处点了两下。
姜欣瑜坐在沙发旁吃着葡萄干,目光随意瞥了一眼,清初旗鞋高度偏低,乾隆年间增高,光绪晚清时期达到顶峰。
眼前这双高度大概在是10-15之间,也就是乾隆年间的,从面料和做工上看,应该出自王府或者世家,世面交易的不多也就几万块。
但要说会哭...
霍霖转过头看向姜欣瑜,见她低着头唇间咬着葡萄干正在看包装袋上的成分配料表。
周海这次进山,收的不仅仅是这双鞋,还有很多东西,但这双鞋很邪门。
姜欣瑜看完配料表伸了个懒腰,她知道这双鞋为什么会“哭”但是她不能说。
父母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死的,霍霖从小只教她文物历史,其他的一概不让她参与,碰都不能碰。
“...”
“把东西留下,时间不早了。”霍霖抬手将盒子关上。
一旁的管家拿出封条将木盒封上。
周海站起身:“我还给小瑜带了礼物,仿心是当地村民手工**的油伞。”
他每次出门都会给她带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小姑娘从小目睹父母跳楼,怪可怜的,他们这些叔叔阿姨自然也都宠着她,
“谢谢周叔。”姜欣瑜高兴地站了起来。
周海察觉到了不对,她什么时候改口管霍霖叫霍叔叔了,别看一字之差,意思可完全不同。
霍叔叔好像是在叫情郎。
耐人寻味的是,老狐狸竟然没要求改口...
送走周海后,霍霖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穿着黑色居家睡衣,领口捂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