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主母摆烂后,三个逆子求原谅

侯府主母摆烂后,三个逆子求原谅

糯糯糯小玉米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霜清沈青禾 更新时间:2026-03-20 14:20

侯府主母摆烂后,三个逆子求原谅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林霜清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隔着门缝看着这一幕。寒风卷着雪花,那一家子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远去,柳老太婆的骂声、沈清瑶的……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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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亲!求您成全女儿吧!若是不能嫁给柳郎,女儿宁愿现在就跪死在这雪地里!”

    这声音凄厉尖锐,带着几分刻意拔高的嘶哑。

    林霜清头痛欲裂。

    仿佛有人拿着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林霜清的太阳穴。

    耳边嗡嗡作响,嘈杂的哭喊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失真而刺耳。

    林霜清猛地睁开眼。

    古色古香的拔步床,绣着富贵牡丹的锦被,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极品安神香气味。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瞬间冲散了脑中的混沌。

    她是林霜清,现代顶级公关公司的合伙人,以手段狠辣、直击痛点闻名业界。

    此刻,她却成了这本《侯门风华》里的倒霉主母——那个为了儿女操碎心,最后却被儿女联手害死,连尸体都没人收的冤大头。

    而窗外那个寻死觅活的声音,正是原主的嫡长女,沈清瑶。

    林霜清坐直了身子,指尖轻轻按压着眉心。

    原书剧情里,沈清瑶为了一个穷书生要死要活。

    那书生名叫柳恒,不仅家徒四壁,还是个杀人犯的儿子。

    原主苦口婆心地劝,却被女儿记恨上一辈子,最后更是为了那书生的一句话,不仅偷光了母亲的嫁妆,还在母亲重病时断了药。

    想到这里,林霜清轻笑一声。

    慈母?

    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慈母。

    “夫人,您醒了?”

    贴身嬷嬷李嬷嬷听见动静,连忙掀开帘子进来,一脸焦急。

    “大**已经在外面跪了一个时辰了,这天寒地冻的,若是落下病根可怎么好?奴婢这就去把她扶起来……”

    “慢着。”

    林霜清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李嬷嬷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

    林霜清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妆台前坐下。

    “既然她爱跪,就让她跪着。把院子里的火盆撤了,别让她跪得太舒坦。”

    李嬷嬷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撤……撤了?”

    往日里,只要大**皱个眉,夫人都要心疼半天。

    今日大**都跪在雪地里以死相逼了,夫人竟然要撤火盆?

    “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

    林霜清拿起一只描金黛笔,细细描画着眉尾,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李嬷嬷打了个寒颤,连忙应声退下。

    没过多久,窗外的哭喊声果然更大了几分。

    “母亲!您为何如此狠心!柳郎虽贫,却有凌云之志!您满身铜臭,怎知真爱无价!”

    林霜清推开窗户。

    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院子里,沈清瑶跪在雪地中央,一身单薄的素衣早已被雪水浸透。

    她冻得瑟瑟发抖,却依然梗着脖子,一脸的大义凛然。

    周围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谁也不敢上前。

    林霜清裹紧了身上的狐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恋爱脑”女儿。

    这就是那个为了个软饭男,把自己亲娘害死的白眼狼。

    “狠心?”

    林霜清轻嗤一声,声音穿透风雪,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若是狠心,你现在就已经在乱葬岗了。”

    沈清瑶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这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母亲吗?

    “母亲,您在说什么胡话?”

    沈清瑶咬着牙,眼泪说来就来。

    “您若是看不起柳郎家贫,女儿愿意陪他吃糠咽菜!哪怕是去讨饭,女儿也认了!”

    “吃糠咽菜?讨饭?”林霜清冷笑,眼底没有半点温度,“好志气。既然你这么想讨饭,那便如你所愿。”

    她转身吩咐一旁的丫鬟。

    “去,把大**屋里的炭火停了,锦被撤了,晚膳也不必送了。既然要体验贫苦生活,那就从现在开始,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沈清瑶愣住了。

    她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准备好了用绝食来逼迫母亲妥协。

    可母亲这一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母亲!您这是要逼死女儿吗!”

    沈清瑶尖叫起来,身子摇摇欲坠。

    “死?”

    林霜清靠在窗沿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镯。

    “你若真想死,我也拦不住。不过你记住了,你的命是我给的,你要死可以,把这身皮肉还给我再去死。至于那个柳恒……”

    提到这个名字,林霜清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几分。

    “柳恒之父,柳大河,庆元三年的通缉犯,至今身上背着三条人命。你所谓的‘凌云之志’,就是嫁给一个杀人犯的儿子,等着将来全家被流放,去给披甲人为奴为婢?”

    此话一出,满院皆惊。

    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连跪在地上的沈清瑶都忘了哭。

    “你胡说!”

    沈清瑶猛地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双腿一软又栽倒在雪地里。

    “柳郎才华横溢,是当世君子!那是有人嫉妒他,故意陷害!母亲,您为了拆散我们,竟然编造如此恶毒的谎言!”

    林霜清看着她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蠢货。

    无可救药的蠢货。

    “是不是谎言,你自己去顺天府一查便知。”

    林霜清“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

    “从今日起,谁也不许给她送吃的。她不是有情饮水饱吗?那就让她喝个够。”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霜清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保养得宜却略显疲惫的脸。

    原主才三十出头,却为了这个家熬得像个四十岁的老妇。

    “夫人……”

    李嬷嬷端着一盏热茶进来,欲言又止。

    “嬷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林霜清接过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你想劝我,那是我的亲生女儿,打断骨头连着筋。”

    李嬷嬷叹了口气。

    “大**毕竟年纪小,被人蒙蔽也是有的……”

    “被蒙蔽?”

    林霜清抿了一口茶,茶香四溢,却暖不了她的心。

    “她今年十六了,不是六岁。是非黑白,她分不清吗?杀人犯的儿子能不能嫁,她不知道吗?她知道,她只是不在乎。”

    在沈清瑶眼里,全家人的性命、侯府的荣耀,都比不上她那所谓的“爱情”。

    这种人,不是蠢,是坏。

    “夫人,不好了!”

    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满脸惊慌。

    “大**……大**推开看守的婆子,跑出府去了!”

    李嬷嬷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什么?这大雪天的,她要去哪?”

    丫鬟喘着粗气,结结巴巴道。

    “听说……听说那个柳公子在府门口晕倒了,大**……大**心疼坏了,说是要去……去礼部尚书府……”

    “尚书府?”

    李嬷嬷大惊失色。

    “她去尚书府做什么?”

    沈清瑶可是早已同礼部尚书府的嫡次子定了亲的!

    这婚事是老侯爷在世时定下的,两家乃是世交,可以说是门当户对的一桩好姻缘。

    “大**说……说要去退婚!”

    丫鬟带着哭腔。

    “她说不能让那一纸婚约玷污了她和柳公子的真情!”

    李嬷嬷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当街退婚?

    这简直是把侯府和尚书府的脸面往地上踩啊!

    “夫人!快让人去追啊!”

    李嬷嬷急得团团转。

    “这要是闹大了,咱们侯府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林霜清却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追什么?”

    她放下茶盏,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既然她想去丢人现眼,那就让她去个够。”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林霜清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素色的披风,披在肩上。

    “烂泥扶不上墙,那就别扶了。走,我们也去看看这场大戏。”

    李嬷嬷看着自家夫人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侧脸,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夫人……真的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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