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

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

终是入了戏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江晚意谢璟辞 更新时间:2026-03-20 13:50

终是入了戏的《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江晚意谢璟辞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她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第一,我要活命。”“第二,我要钱。”谢璟辞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钱?”“五千两……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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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静思院的空气凝固了。

    谢璟辞负手而立。

    紫色的首辅官袍在晨光下透着压抑的威严。

    他脚下踩着碎裂的瓷片。

    咯吱。

    清脆的碎裂声让王氏心头猛地一跳。

    王氏死死抱着怀里的红木妆匣。

    她脸上的狰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璟辞,你来得正好!”

    王氏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她指着满地的狼藉。

    “你看看,这静思院都成什么样了?”

    “我带人来查账,竟搜出了这么多来路不明的金银。”

    王氏把匣子往谢璟辞面前凑了凑。

    金光晃得人眼晕。

    “这可是整整五千两银票,还有两百两黄金!”

    “她一个江家落魄户,哪来的这么多私房?”

    “定是她借着守灵的名义,偷了侯府的公款,或是……”

    王氏压低声音,语气恶毒。

    “或是变卖了大房的家产,想卷铺盖走人。”

    谢璟辞没看那匣子。

    他垂下眼睫。

    目光落在江晚意身上。

    江晚意站在墙角。

    她低着头。

    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脸颊。

    遮住了大半个神色。

    “二叔。”

    江晚意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璟辞眸色转深。

    他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这个女人在他耳边的算计。

    也想起了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狼藉。

    “二婶说,这钱是本官给的药费。”

    谢璟辞声音冷硬。

    他迈步走向江晚意。

    “你倒说说看,是什么药,值这么多钱?”

    江晚意抬头。

    她眼眶微红。

    桃花眼里氤氲着一层水汽。

    看起来像是受惊过度的幼鹿。

    “是保命的药。”

    江晚意对上谢璟辞的视线。

    她在赌。

    赌谢璟辞不敢拆穿那场荒唐的交易。

    王氏在一旁嗤笑。

    “保命的药?什么药要五千两?”

    “璟辞,你别被这狐媚子给骗了!”

    “她刚才还出口威胁,说这些钱是她的命根子。”

    王氏指挥着家丁。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偷钱的**给我拿下!”

    家丁们得到指令,再次上前。

    “住手。”

    谢璟辞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气。

    家丁们僵在原地。

    江晚意看着逼近的家丁。

    她身子突然晃了晃。

    像是再也支撑不住。

    “二叔……”

    她呢喃一声。

    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那个方向,正是谢璟辞的怀里。

    谢璟辞本能地伸出手。

    他并不想接。

    但身体的动作比大脑更快。

    江晚意撞进了一个冰冷且坚硬的怀抱。

    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钻进鼻腔。

    谢璟辞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腰。

    隔着单薄的素缟。

    他感受到了她惊人的热度。

    还有那种近乎脆弱的颤抖。

    江晚意顺势抓住了他的衣襟。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二叔……疼……”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谢璟辞低头。

    江晚意的袖口在挣扎中滑落。

    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的皓腕。

    在那截纤细的手臂上。

    几道青紫色的淤痕触目惊心。

    指痕清晰。

    像是被人暴力揉捏过。

    谢璟辞瞳孔骤然紧缩。

    他认得那些伤痕。

    那是昨晚他失控时,为了禁锢她,亲手留下的。

    江晚意察觉到他的视线。

    她像是受惊一般,想要缩回手。

    却因为动作太大,领口也歪向了一侧。

    锁骨处的齿痕,在日光下无所遁形。

    “这就是二婶说的……护我周全吗?”

    江晚意靠在谢璟辞怀里。

    她指着那几个家丁。

    声音支离破碎。

    “他们冲进来就抢东西。”

    “我不给,他们就动了手。”

    “二叔,我是大房的未亡人。”

    “若是今日死在这静思院,也算保全了侯府的名节。”

    王氏愣住了。

    她盯着江晚意手臂上的淤青。

    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胡说!”

    王氏尖叫起来。

    “他们根本没碰到你!”

    “我只是让他们搜屋子,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王氏看向那几个家丁。

    家丁们也懵了。

    他们刚才确实想抓江晚意。

    但绳索还没套上去,谢璟辞就到了。

    哪来的时间弄出这么多伤痕?

    可那些伤痕就在那里。

    青紫交错。

    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谢璟辞握着江晚意肩膀的手猛地收紧。

    他想起了昨晚的画面。

    想起了自己像野兽一样撕咬她的肩膀。

    想起了他如何粗暴地将她按在床板上。

    这些伤。

    全是他的。

    可现在。

    江晚意把这笔账,明明白白地算到了二房头上。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狡黠。

    那是一种计谋得逞后的冷静。

    她在利用他的罪证。

    来为她自己脱罪。

    谢璟辞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还在喋喋不休。

    “璟辞,你别听她演戏!”

    “这伤定是她自己掐出来的!”

    “或者是她在外面有了奸夫……”

    “闭嘴。”

    谢璟辞抬起头。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王氏。

    眼神里的戾气让王氏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二婶。”

    谢璟辞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暴雨将至的压迫感。

    “本官亲眼所见。”

    “你还想抵赖?”

    王氏脸色惨白。

    “璟辞,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你宁愿相信这个寡妇,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婶婶?”

    谢璟辞冷哼一声。

    他松开江晚意。

    却依然将她护在身后。

    “长嫂手臂上的伤,是新伤。”

    “这屋里的家丁,是个个都长了胆子。”

    谢璟辞看向那六个家丁。

    眼神如同看死人。

    “敢在侯府内宅,对长嫂动粗。”

    “二婶,这是哪家的规矩?”

    王氏急得满头大汗。

    “他们真的没动她!”

    “江晚意,你说话啊!”

    “你告诉首辅,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江晚意躲在谢璟辞身后。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搭。

    看起来像是哭得说不出话来。

    但在谢璟辞看不见的地方。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信息差的力量。

    谢璟辞知道真相。

    但他不敢说。

    因为真相会让他这个首辅名声扫地。

    所以。

    他只能认下这个哑巴亏。

    并且。

    为了掩盖他的罪行。

    他必须把这个罪名,扣死在二房头上。

    “破军。”

    谢璟辞寒声开口。

    院子外。

    一直待命的禁卫军瞬间涌入。

    黑色劲装,长刀出鞘。

    冷冽的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寒芒。

    王氏吓得瘫倒在地。

    怀里的妆匣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金裸子滚了一地。

    “璟辞,你要干什么?”

    王氏声音发尖。

    谢璟辞抬起右手。

    他看着那一地的狼藉。

    又看了一眼江晚意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这个贪财的女人。

    再次算计了他。

    “二房家丁,冲撞长嫂,意图谋财害命。”

    谢璟辞猛地挥下手。

    “全部拿下。”

    “反抗者,格杀勿论。”

    呛!

    长刀齐鸣。

    禁卫军的刀尖指向了二房的家丁。

    王氏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刃。

    两眼一黑。

    直接晕了过去。

    江晚意站在谢璟辞身后。

    她看着混乱的院落。

    看着那些不可一世的家丁被按在地上。

    她在心里默默翻开了账本。

    第一笔。

    二房的威信。

    清零。

    第二笔。

    谢璟辞的把柄。

    加深。

    第三笔。

    出府的筹码。

    到手。

    江晚意擦干眼角的泪水。

    她看向谢璟辞的背影。

    这位首辅大人的脊背挺得很直。

    却透着一种被逼上梁山的无奈。

    “二叔。”

    江晚意走上前。

    她轻轻拉了拉谢璟辞的衣角。

    声音娇柔。

    “多谢二叔救命之恩。”

    谢璟辞回过头。

    他盯着江晚意。

    眼底的厌恶和复杂交织在一起。

    “江晚意。”

    他压低声音。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你最好见好就收。”

    江晚意笑了。

    桃花眼里满是算计的精光。

    “二叔放心。”

    “只要钱给够。”

    “我这戏,能演到你死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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