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被前女友的现任男友堵在了巷子口。
他叫嚣着要让我见识一下社会险恶,然后摇来一辆七座商务车。车门拉开,
四个壮汉鱼贯而出,气势汹汹。然而,其中一个大哥下车时没站稳,一头栽在地上,
半天没爬起来。这离谱的一幕,只是个开始。第1章下班的巷子口,路灯昏黄,
把我和周凯的影子拉得老长。周凯,我前女友林晓晓的现任,
一个头顶发胶用量能开理发店的男人。他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抬得快要跟天肩并肩,
用鼻孔对着我。“陈舟,我警告过你,离晓晓远一点。”我叹了口气,
把手里的购物袋换了个手。袋子里是今天超市打折的鸡蛋,我得小心点,
这关系到我未来三天的早饭。“大哥,首先,是你家晓晓主动找我,
问我她之前养在我这儿的多肉死了没。其次,我微信早就删了,电话也拉黑了,
她是用同事的手机打的。最后,我真的不关心你们俩的事,我只想回家。
”周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少废话!你这种穷酸样,
怎么配得上晓晓?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语气瞬间变得嚣张起来。“喂,虎哥吗?我,小凯啊!对,我这边有点小麻烦,
你带几个兄弟过来一趟,就在城南旧巷子口……对对对,好好给他上一课!”挂了电话,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仿佛我下一秒就要被送进ICU。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又把购物袋提紧了一些。万一待会儿打起来,我得优先保护我的鸡蛋。毕竟,
女朋友没了可以再找,鸡蛋碎了,早饭就真的没了。也就十分钟的功夫,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七座商务车,一个漂亮的甩尾,
稳稳地停在了巷子口,把唯一的出路堵得严严实实。车灯亮的刺眼,晃得我睁不开眼。
周凯的腰杆瞬间挺直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怕了吧?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我没理他,只是眯着眼,看着那辆车。阵仗是挺大的。接着,
更唬人的一幕出现了。“哗啦”一声,左侧的后车门被拉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
胳膊上贴着龙虎纹身贴的壮汉跳了下来。紧接着,副驾驶的车门打开,
又一个光头壮汉走了下来,脖子上的金链子比我手腕还粗。然后,驾驶座的门开了。最后,
右侧的后车门也开了。总共下来四个人。我愣了一下,脑子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七座车,
下来四个人,开了四个门。不对,加上周凯刚才说的,他打电话的虎哥,应该是五个人?
可我只看见四个。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一声闷响。“砰!
”那个从左侧后门跳下来的纹身壮汉,脚下一滑,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标准的“狗啃泥”姿势,
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地上。空气,瞬间安静了。周凯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另外三个刚下车的壮汉也愣住了,面面相觑。我看着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的纹身哥,
再看看他旁边那块被踩烂的香蕉皮,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场面。
这就是周凯口中“惹不起的人”?这出场方式,未免也太别致了。
第2章趴在地上的纹身哥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手一撑,又滑了一下,脑袋磕在马路牙子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咚”。他不动了。剩下的三个人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扶他。
“虎哥!虎哥你没事吧?”“快快快,掐人中!”“虎哥你醒醒啊虎哥!
”原来这个趴着的就是虎哥。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抱着我的鸡蛋,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周凯的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绿色,他快步走过去,
压低声音吼道:“你们搞什么鬼!演杂技吗?”那个光头大汉一边给虎哥顺气,一边回头,
一脸焦急地说:“凯哥,意外,纯属意外!虎哥他……他可能闪到腰了。”折腾了半天,
虎哥总算被扶了起来。他捂着腰,龇牙咧嘴,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哪还有半点黑道大哥的威风。他被两个小弟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另外一个光头,
大概是二把手,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小子,就是你惹我们凯哥不高兴?
”我看了看周凯,又看了看眼前的光头。我寻思着,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谁惹谁不高兴?
我还没开口,虎.哥在旁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发话了。
“别……别废话……赶紧……办正事……”光头立刻点头哈腰:“是是是,虎哥您歇着。
”他转过头,重新板起脸,恶狠狠地瞪着我。“小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说完,他大手一挥。“家伙事儿,都亮出来!”一声令下,
他身后那两个小弟立刻从怀里掏东西。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把我的鸡蛋藏到了身后。然后,
我就看见他们俩,一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沓……A4纸?不,不对。那不是普通的A4纸。
那是用A4纸卷成的纸筒。两个小弟一人拿一个,像拿刀一样横在胸前,表情严肃,
眼神犀利。光头自己也从背后“唰”地一下,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一根更粗、更长的纸筒,顶端还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火”字。三个人,
三根纸筒,就这么杀气腾腾地对着我。我彻底懵了。这……这是什么新型的恐吓方式吗?
环保流打法?就连旁边的周凯也看傻了,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就是你们的家伙事儿?”光头挺了挺胸膛,一脸骄傲。“凯哥,你有所不知。
现在严打,带管制刀具是犯法的!我们虎哥说了,要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纸筒,
打人也疼,还验不出伤,最关键的是,一次性的,用完一扔,不留证据,
简直是完美的作案工具!”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在介绍什么划时代的高科技产品。
我看着他手里那根画着“火”字的纸筒,又看了看他锃亮的光头。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玩意儿,不会是n年前的儿童玩具金箍棒吧?虎哥在一旁捂着腰,
还不住地点头,表示赞许。“有……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周凯的脸,
已经不能用颜色来形容了。他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他指着那三根纸筒,
嘴唇哆嗦着:“我……我让你们来是……”光头没等他说完,抢着说道:“凯哥你放心!
今天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保证让这小子屁滚尿流!”说完,
他把手里的“火焰金箍棒”指向我,大喝一声。“兄弟们,上!”第3.章一声令下,
两个小弟手持A4纸筒,嗷嗷叫着就朝我冲了过来。那架势,仿佛他们手里拿的不是纸,
而是两把开山大砍刀。我抱着我的鸡蛋,站在原地,没动。不是我不想动,
是我被这离谱的场景给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眼看着那两根纸筒就要戳到我脸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妖风毫无征兆地刮过巷子。
风不大,但很邪乎。刚好吹在两个小弟手里的纸筒上。那两个用A4纸精心卷制的“武器”,
在风中“哗啦”一下,瞬间散架,变回了两张平平无奇的白纸,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冲在前面的两个小弟,手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两个保持着“冲锋”姿态的尴尬身影。
他们俩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白纸,又看看自己的手,满脸的不可思议。巷子里,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两张A4纸,被风吹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噗嗤。
”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一声笑,仿佛按下了什么开关。周凯的脸彻底垮了,
他看着那几个活宝,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虎哥捂着腰,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光头更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手里的“火焰金箍棒”都快握不住了。他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颤:“你……你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我就是个想回家炒鸡蛋的倒霉蛋啊!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风吹的。”“风?”光头显然不信,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忌惮和惊恐,“不可能!这巷子里哪来的这么巧的风!这一定是你搞的鬼!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能是什么人?我看着他们,
很想认真地解释一下空气对流和巷子里的穿堂风原理。但我还没开口,
虎哥颤颤巍巍地说话了。“他……他不是一般人……”虎哥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
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只见他捂着腰,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着我的眼神,从刚才的凶狠,变成了敬畏,甚至……是恐惧。“我……我刚才下车的时候,
就感觉不对劲。一股无形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脚下一软,就……”他一边说,
一边艰难地比划着。光头和其他两个小弟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渐渐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光头结结巴巴地问:“虎哥,您的意思是……”虎哥深吸一口气,
一字一顿地说:“这位……这位先生,是位高人!深藏不露的绝世高人!”“哗啦。
”这次是我手里的购物袋发出的声音。我手一抖,差点把鸡蛋全摔了。高人?绝世高人?
说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起球的T恤,手里还提着一袋打折鸡蛋。
这形象,跟“绝世高人”这四个字,有半毛钱关系吗?这位虎哥,不仅腰不好,
脑子好像也不太好使。然而,他的小弟们却深以为然。光头恍然大悟,一拍自己锃亮的脑门。
“我明白了!虎哥,我全明白了!”他激动地指着我,对周凯说:“凯哥!
你这次踢到铁板了!这位爷,根本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他又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前辈!您刚才根本没出手,只用气劲就化解了我们的兵器!
这……这是传说中的‘摘叶飞花皆可伤人,草木竹石均可为剑’的至高境界啊!不!
您比那还厉害!您这是‘无招胜有招’!”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这群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我就是想回个家,
怎么就成了武林高手了?周凯已经彻底傻眼了,他看看我,又看看虎哥他们,嘴巴张了半天,
最后挤出一句:“你们……是不是有病?”第4.章周凯的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
浇在了光头火热的脑补之上。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但他愤怒的对象不是我,
而是周凯。“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光头指着周凯的鼻子破口大骂:“姓周的,
**的安的什么心?让我们来对付这种级别的高手?
你是想让我们兄弟几个今天晚上就交代在这儿吗?”周凯被骂懵了:“我……我不知道啊!
他就是我前女友的一个穷鬼前男友啊!”“穷鬼?”光头冷笑一声,指了指我,
“你见过哪个穷鬼,面对我们兄弟几个,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你见过哪个穷鬼,
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我们的武器化为无形?”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我告诉你,
这叫返璞归真!真正的大佬,都是这么低调的!你懂个屁!”周凯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竟然开始自我怀疑起来。他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仿佛在重新审视我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穷鬼”。我提着我的鸡蛋,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我真的很想告诉他们,我之所以面不改色,是因为我被吓傻了,
大脑宕机了。至于武器化为无形……那真的只是风的功劳。但现在这个情况,我说真话,
他们会信吗?我看着虎哥他们那一张张深信不疑的脸,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虎哥在小弟的搀扶下,往前挪了一步。他对着我,艰难地弯下了腰,那姿势,比鞠躬还标准。
“前辈!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兄弟几个冒犯了!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
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他这一弯腰,另外三个也赶紧有样学样,
齐刷刷地对着我九十度鞠躬。“前辈饶命!”声音洪亮,整齐划一。
巷子里回荡着他们的道歉声。周凯站在一旁,石化了。他的世界观,可能已经碎成了二维码,
扫都扫不出来。我提着鸡蛋,站在他们面前,进退两难。我该怎么办?
告诉他们我不是什么高人,大家都是误会?然后呢?让他们恼羞成-怒,
真的拿板砖上来给我开瓢?不行,我的鸡蛋还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将错就错。
我学着电视里那些高人的样子,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放空,用一种淡漠到近乎飘渺的语气,
轻轻吐出两个字。“算了。”声音不大,但效果拔群。虎哥他们如蒙大赦,一个个抬起头,
满脸的感激涕零。“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虎哥更是激动地热泪盈眶:“前辈果然是高风亮节,心胸宽广!我王虎,服了!心服口服!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双手递了上来。“前辈,这是我的名片。
以后您在城南这片,有任何事,只要打我电话,我王虎保证随叫随到,万死不辞!
”我看着那张设计得花里胡哨,还带着一股汗味的名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片上写着:【猛虎搬家公司总经理王虎】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承接一切急难险重业务,
价格面议】我嘴角抽了抽。搞了半天,不是黑社会,是搬家公司啊?
那你们这出场方式也太硬核了吧?我把名片揣进兜里,依旧保持着“高人”的姿态,
淡淡地说:“知道了。”“那……那我们就不打扰前辈了?”虎哥试探性地问。我微微点头。
得到我的首肯,虎哥如获至宝,立刻大手一挥:“收队!”四个人,
连滚带爬地冲回那辆七座商务车,连地上那两张A4纸都顾不上捡。临走前,
光头还特意跑到周凯面前,压低声音警告他:“姓周的,我警告你,今天的事,
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泄露了前辈的身份,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周凯吓得一个哆嗦,
连连点头。商务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留下巷子里我和周凯两个人,面面相觑。
还有一地的狼藉,和那张被踩烂的香蕉皮。周凯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恐惧,敬畏,
不解,还有一丝……谄媚?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陈……陈哥,
刚才……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心里一阵好笑。我没说话,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鸡蛋,
然后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学着刚才虎哥的口气,
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离她远一点。”周凯的身体猛地一颤,头点得跟捣蒜一样。
“是是是,我明白,我再也不敢了!”我没再看他,提着我的宝贝鸡蛋,走进了楼道。身后,
周凯还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一动不敢动。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才敢慢慢直起腰,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万万没有想到,
他眼中那个平平无奇的前男友,竟然是一个连虎哥都要鞠躬道歉的隐藏大佬。而他今天,
竟然试图用一个搬家公司,去恐吓一个真正的大佬。想到这里,他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一切,我自然是不知道的。我回到家,把鸡蛋小心翼翼地放进冰箱,然后瘫在沙发上,
长舒了一口气。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比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离奇。
我看着兜里那张“猛虎搬家公司”的名片,哭笑不得。我,陈舟,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从今天起,多了一个新的身份。城南隐藏大佬。这都叫什么事啊!第5章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昨晚发生的事情太过魔幻,导致我一晚上没睡好,
脑子里全是虎哥他们鞠躬道歉的画面,以及周凯那张见了鬼一样的脸。我坐在工位上,
哈欠连天,连主管过来让我去给他泡杯咖啡都没听见。“陈舟!”主管加重了语气,
不满地敲了敲我的桌子。我一个激灵,赶紧站起来:“啊?刘主管,您叫我?
”刘主管是个典型的中年油腻男,地中海发型,啤酒肚,
平时最喜欢对我们这些新人颐指气使。他皱着眉,指了指他的杯子:“去,给我泡杯龙井,
要85度的水,多放茶叶,别跟上次一样淡得跟白开水似的。”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脸上还是挤出笑容:“好的,主管。”就在我拿着他的杯子准备去茶水间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周凯。他今天没用发胶,
头发软趴趴地贴在头皮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但脸色苍白,眼下乌青,
看起来比我还憔悴。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我身上。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睛一亮,
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快步向我走来。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被这动静吸引了,
齐刷刷地看向我们这边。刘主管也愣住了,他认识周凯,
知道这是另一个部门新来的项目经理,据说家里有点背景。“陈舟,你认识周经理?
”刘主管小声问我。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周凯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把果篮往我桌子上一放,
然后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陈哥!早上好!”这一声“陈哥”,
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响彻整个办公室。所有人都惊呆了。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刘主管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看周凯,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大哥,你来真的啊?还追到公司里来了?
我这是隐藏大佬的人设,还没捂热乎呢,就要公之于众了?“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压低声音,有点慌。周凯直起腰,脸上的笑容更加谦卑了:“陈哥,
我特地来给您赔罪的。昨天是我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还想从兜里掏什么东西。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行了行了,
我知道了,这事过去了。”再让他掏下去,天知道会掏出什么玩意儿来。万一掏出一面锦旗,
上书“感谢大佬不杀之恩”,那我明天就可以直接上本地新闻了。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同事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都在想,这个平时默默无闻,
被主管呼来喝去的陈舟,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新来的项目经理,当众鞠躬叫“哥”?
他们不知道,他们以为的只是冰山一角。他们更不知道,眼前这个毕恭毕敬的周经理,
昨天还想找人把我揍一顿。这种巨大的信息差,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坐针毡。
刘主管的表情最为精彩,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开了个染坊。他看看周凯,
再看看我手里的杯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刚才,好像让这位“陈哥”,
去给他泡茶来着?周凯可不管这些,他见我“原谅”了他,长舒一口气,
又指了指那个果篮:“陈哥,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您务必收下。
”我看着那比我一个月工资还贵的进口水果,头都大了。“你拿回去吧,我不要。
”“别啊陈哥!”周凯急了,“您要是不收,就是不原谅我。我……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看着他那真诚又惶恐的眼神,我竟然无言以对。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
刘主管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从我手里夺过他自己的杯子,
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哎呀,小陈啊,你看你,怎么能让你干这种粗活呢!
泡茶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了,我自己来!”他一边说,一边对着我点头哈腰,
态度恭敬得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爹。“那个……陈哥,您坐,您坐。以后有什么事,
您吩咐一声就行,千万别客气!”他又转向周凯,笑容更加灿烂:“周经理,
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门口接您啊!”周凯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我,等我收下那个果篮。我被这俩人一唱一和搞得头皮发麻。
我感觉自己再不表态,今天就别想安生了。我叹了口气,指着果篮说:“行,东西我收下了。
你,可以走了。”周凯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好好好,陈哥您忙,我就不打扰了!”说完,
他又鞠了一躬,然后倒退着走出了办公室,那架势,
生怕自己**对着我会触怒我这尊“大神”。他一走,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同事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我。“陈舟,你跟那个周经理什么关系啊?”“我的天,
他竟然叫你哥?”“你是不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我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只能含糊其辞:“没什么,就是……一点私人恩怨。”只有刘主管,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端着自己的杯子,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他大概正在脑子里飞速回想,自己以前是怎么欺负我的,然后计算我报复他的概率有多大。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我清了清嗓子,走到他面前,
学着他平时的口气,敲了敲他的杯子。“刘主管。”刘主管一个哆嗦,
杯子里的水都洒了出来。“陈……陈哥,您……您有什么吩咐?”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压低声音说:“以后,我的茶,要85度的水,多放茶叶。别淡得跟白开水似的。
”刘主管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第6章自从周凯来公司上演了那一出“负荆请罪”之后,
我在公司的地位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以前,我是办公室里的小透明,
谁都可以使唤一下。现在,我成了办公室里的“陈哥”,谁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最典型的就是刘主管。他现在每天早上第一个到办公室,
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泡好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温度、浓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比他给自己亲爹泡的还上心。开会的时候,他会特意把我的椅子拉出来,等我坐下他才敢坐。
下班的时候,他会主动帮我把垃圾倒了,还问我需不需要他送我回家。
我从一个被压榨的社畜,一跃成为了“办公室一霸”。而这一切,
仅仅是因为一场离谱的误会。我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优待”,心里却有点发虚。
这种靠着“狐假虎威”得来的尊敬,总让我觉得不踏实,像是踩在棉花上,
随时都可能掉下去。这天中午,我正吃着外卖,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喂,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又带着点谄媚的声音。“喂?
是……是陈前辈吗?”我愣了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你是?”“前辈!是我啊!王虎!
猛虎搬家公司的王虎啊!”我一口饭差点喷出来。王虎?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确认是陌生号码没错。“你……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嘿嘿,前辈,
这点小事哪能难得住我。我找凯哥……哦不,找周凯那小子要的。
”王虎在电话那头笑得格外开心,“前辈,您中午吃饭了没?”“正在吃。”我有点警惕,
这人打电话来,准没好事。“哦哦,那不打扰您用餐。是这样的,前辈,我……我有点小事,
想请您帮个忙,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果然。我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是这样。“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有个远房表弟,最近做生意亏了本,欠了点钱。债主那边催得紧,
天天上门闹。我这表弟也是个老实人,被吓得不行。我想……我想请前辈您出面,
跟他那个债主……聊聊?”王.虎的语气充满了期待,仿佛只要我出马,
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头都大了。让我去跟债主聊聊?我聊什么?聊哲学还是聊人生?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去了不是送人头吗?“我不去。”我果断拒绝。
“别啊前辈!”王虎急了,“您放心,不用您动手!绝对不用您动手!您只要往那一站,
释放出您那王霸之气……啊不,高人风范,就足够镇住场子了!
对方就是个放高利贷的小角色,绝对不敢在您面前造次!”我听着他这套说辞,
只觉得脑壳疼。什么王霸之气,我只有一肚子的怨气。“我说了,我不去。我很忙。
”我准备挂电话。“前辈!前辈您先别挂!”王虎的声音都快哭了,“我那表弟是真可怜啊!
他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不是,是没有孩童,但他老婆快生了!要是他被抓走了,
他老婆孩子可怎么办啊!”他开始在电话里卖惨,说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我被他吵得没办法,只能说:“你让你表弟报警啊。”“报了!没用啊!警察来了,
他们就走,警察一走,他们又来!人家也没动手,就是天天在你家门口坐着,谁受得了啊!
”王虎哀嚎道。我沉默了。这种情况,确实挺无解的。“前辈,求求您了,您就当发发善心,
救我表弟一家于水火之中吧!事成之后,必有重谢!”我捏着手机,陷入了沉思。去,
还是不去?去吧,我怕被打。不去吧,听王虎说的,他那表弟也确实挺惨的。而且,
万一我拒绝了,王虎恼羞成怒,把我的“高人”身份是假的这件事捅出去,
那我现在的安稳日子也就到头了。权衡再三,我咬了咬牙。“地址。”电话那头,
王虎的哭声戛然而止,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谢谢前辈!谢谢前辈!
我这就把地址发给您!您放心,我们就在附近接应,保证您的安全!”挂了电话,
我看着碗里吃了一半的红烧茄子,瞬间没了胃口。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稀里糊涂地,
成了黑道纠纷调解员了?第7章按照王虎给的地址,我打车来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刚下车,
一辆熟悉的七座商务车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身边。车窗摇下,
露出王虎那张菊花般灿烂的笑脸。“前辈,您来啦!”他身后,
光头和其他两个小弟也齐刷刷地探出头,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前辈好!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打鼓。“人在哪?”“就在前面那栋楼,302。
”王虎指了指不远处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辈,那伙人有七八个,
领头的外号叫‘刀疤刘’,在城西那边有点势力。不过您放心,
他们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混混,跟您比,那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我听着他的吹捧,
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七八个?还个个是混混?我这边呢?一个腰不好的搬家公司老板,
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光头,外加两个只会拿A4纸当武器的“高材生”。哦,还有我,
一个提着鸡蛋的“绝世高人”。这阵容,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问。
“不不不,”王虎连连摆手,“我们跟您一起上去!给您壮声势!您是主帅,我们是亲兵!
”我看着他们四个一脸“誓死追随”的表情,叹了氣。行吧,多四个人,
至少看起来没那么单薄。我们一行五人,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楼。楼道里光线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