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苏清露

重生嫡女苏清露

破海 著

《重生嫡女苏清露》这篇由破海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苏清露顾言琛苏曼妮,《重生嫡女苏清露》简介:穿透寒风飘了进来——那声音,熟悉得让她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是苏曼妮,她同父异母的好妹妹。今日,是苏曼妮风风光光嫁给顾言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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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冬寒夜,朔风如刀。废弃的柴房四壁漏风,破旧的窗纸早被狂风撕得粉碎,

    卷着地上的残雪,像饿极了的野兽般扑在苏清露单薄的身上,往骨头缝里钻着寒气。

    她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里,身上那件曾经绣着缠枝莲的嫡女锦裙,

    如今早已被撕扯得褴褛不堪,污泥与暗红的血迹浸透了布料,根本抵挡不住这刺骨的严寒,

    只让她觉得浑身冻得发僵。“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从喉咙里滚出,

    每一下都像要把肺腑撕裂开来。呼吸间,喉咙里传来刀片刮过般的剧痛,

    嘴角不断溢出带着铁锈味的血丝,一滴滴落在胸前的破布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转瞬又被寒气冻住。视线早已模糊成一片昏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从指尖一点点流逝,

    像窗外檐角融化的残雪,悄无声息,却又无力逆转。不远处的正厅里,

    觥筹交错的欢笑声、丝竹管弦的悦耳声,还有女子娇媚入骨的低语,

    穿透寒风飘了进来——那声音,熟悉得让她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是苏曼妮,

    她同父异母的好妹妹。今日,是苏曼妮风风光光嫁给顾言琛的大喜日子,

    也是她被废黜苏家嫡长女身份,打入这暗无天日的柴房的第三日。谁能想到,不过三个月前,

    她还是苏家捧在手心的嫡长女,是顾言琛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求娶的未婚妻,

    是京城里人人称羡的才情佳人。她性子温婉恬淡,最不喜府中争斗,

    平日里最爱待在自己的“清露小筑”,侍弄一院白菊,煮茶看书,

    活成了一株与世无争、清雅绝尘的白菊。可这份旁人眼中的“人淡如菊”,

    在别有用心之人看来,却是“懦弱可欺”的最好证明。苏曼妮嫉妒她的嫡女身份,

    嫉妒她拥有的万千宠爱,更嫉妒顾言琛最初选定的正妻是她。从记事起,

    苏曼妮就总在暗处对她使绊子,却又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天真无害、姐妹情深的模样。

    而顾言琛,从头到尾都是带着目的而来。他贪图苏家的万贯家产,

    觊觎她母亲留下的那笔隐秘财富,那些曾经的温柔体贴、海誓山盟,全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只为哄骗她倾心相待,好一步步蚕食苏家。他们狼狈为奸,联手设下天罗地网。

    先是在她的汤药里下了慢性毒药,让她日渐虚弱,容颜憔悴,

    旁人只当她是体弱多病;再设计诬陷她与府中侍卫有染,毁了她的名节,

    让她成为京城里人人唾弃的**;最后更是丧心病狂地伪造证据,污蔑她的父亲通敌叛国,

    将整个苏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父亲被打入天牢,受尽酷刑折磨,不到半月就含冤而死。

    她甚至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只从牢卒口中得知,父亲临终前还在喊着“冤枉”,

    喊着她的名字。母亲得知父亲的噩耗,一病不起,本就虚弱的身子彻底垮了。临终前,

    母亲紧紧攥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担忧,嘴唇翕动着,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叮嘱,

    却终究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永远闭上了眼睛。忠心耿耿的丫鬟春桃,为了护她周全,

    挡在她身前与苏曼妮指使的恶奴对抗,最终被活活打死。尸体被随意扔去了乱葬岗,

    连一口薄棺都没有,成了野狗的食物。而她,被剥夺了所有身份,像一条丧家之犬,

    被扔在这冰冷的柴房里,无人问津,只能在饥寒交迫中,一点点等着死亡降临。

    “苏曼妮……顾言琛……”苏清露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名字,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带着血沫。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稻草,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可她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只有深入骨髓的恨意。

    恨意像疯长的毒藤,在她心底疯狂滋生、蔓延,紧紧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她窒息。

    她恨自己识人不清,错信了豺狼虎豹;恨自己懦弱无能,护不住家人,

    也护不住自己;更恨苏曼妮和顾言琛的狼心狗肺、惨无人道,将她的人生、她的家族,

    尽数毁于一旦!若有来生,她绝不会再做那株任人采摘、任人欺凌的白菊!她要变得强大,

    要让这两个恶人血债血偿,要将他们加诸在她和家人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她要守护好她的家人,要让苏家沉冤得雪,要让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强烈的执念支撑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可身体的衰败早已到了极限。

    冰冷的寒意渐渐包裹了她的全身,意识如同坠入无底的深渊,一点点沉了下去,越来越暗。

    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了父母温和的笑脸,看到了春桃忙碌的身影,

    看到了清露小筑里那些开得正盛的白菊,清雅芬芳,一如往昔……“爹,

    娘……女儿对不起你们……”若有来生,定要护你们周全,让仇人万劫不复!……“**,

    **,您醒醒!”轻柔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小心翼翼的摇晃,

    带着熟悉的焦急与关切。苏清露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心脏狂跳不止,仿佛刚从一场窒息的噩梦中挣脱。映入眼帘的,不是柴房那破败漏风的屋顶,

    而是熟悉的、绣着白菊纹样的藕荷色纱帐,轻柔飘逸。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菊花香,

    是她亲手调制的熏香味道,清雅怡人,瞬间驱散了鼻尖残留的柴房霉味。她微微一怔,

    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柔软舒适的锦被,温暖而厚实,彻底驱散了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让她僵硬的四肢渐渐有了知觉。“**,您可算醒了!

    ”一张带着焦急与关切的脸庞凑了过来,眉眼弯弯,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春桃,

    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鲜活又真实。看到春桃这张年轻鲜活的脸,苏清露的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一把抓住春桃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真实得让她想哭,

    想确认这不是幻觉。“春桃……你没死?”话一出口,

    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不再是前世那般破败嘶哑,带着生命的气息。

    春桃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探了探苏清露的额头:“**,您说什么胡话呢?

    奴婢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咦,不烧了!**,您昨天去城郊祭拜夫人,回来的路上淋了雨,

    发了高烧,可把奴婢吓坏了。”淋雨?高烧?淋雨?高烧?苏清露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她环顾四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靠窗的梨花木书桌,桌上摆着她常用的笔墨纸砚,

    还有一盆精心养护的白菊,开得清雅;墙角的雕花衣柜,

    里面挂满了她的衣裙;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个青瓷茶杯,杯沿还留着淡淡的茶香。

    这是她的清露小筑,是她未出阁时的房间!她颤抖着掀开被子,

    赤着脚跌跌撞撞地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庞,肌肤白皙细腻,眉眼清雅,

    虽然带着一丝病后的苍白,却依旧清丽动人,没有半分前世的憔悴与狼狈。

    这是……十六岁的她!苏清露的心脏狠狠一缩,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指尖的触感真实而温热。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

    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扶住梳妆台的边缘,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住激动到颤抖的心情,

    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滑落,这一次,是喜极而泣。她抬起手腕,看到了母亲送给她的银镯子,

    镯子上刻着她的生辰八字,纹路清晰,银质光亮。她记得,这只镯子后来被苏曼妮抢走,

    戴在手上四处炫耀,还故意在她面前晃悠,嘲讽她一无所有。“**,您怎么了?

    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春桃担忧地走过来,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关切。“我没事。

    ”苏清露摇了摇头,反手紧紧握住春桃的手,眼神坚定而认真,“春桃,从今天起,

    你要时刻跟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太远,切记。”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让春桃重蹈覆辙,绝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因她而受到伤害。春桃虽然有些疑惑,

    不明白**为何突然说这话,但还是乖乖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会一直守着您的。

    ”苏清露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台历。上面的日期清晰地写着:永安十年,九月初三。

    永安十年,九月初三。她记得这个日子。昨天是她母亲的忌日,她去城郊的别院祭拜,

    回来的路上突降大雨,淋了雨才发了高烧。而再过一个月,就是苏曼妮的及笄礼。前世,

    就是在苏曼妮的及笄礼上,她第一次正式见到顾言琛。苏曼妮也正是从那时起,

    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她和顾言琛之间挑拨离间,一步步实施她的阴谋。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夫人让奴婢来问问您,醒了没有,

    要不要去前厅用早膳。”门外传来另一个丫鬟的声音,恭敬而轻柔。“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苏清露应了一声,声音平静无波。她转身让春桃帮她梳洗,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婉怯懦,

    多了几分沉静与锐利。她选了一件月白色的素面衣裙,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

    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雅。春桃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白玉簪,

    愈发显得她眉眼干净,淡然脱俗。镜中的少女,眉眼依旧淡然,

    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疏离,像一株悄然绽放的白菊,于无声处透着坚韧的风骨。

    走到前厅,苏父苏振邦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常服,面容温和,

    看到女儿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关切的笑容:“清露,醒了?身体好些了吗?

    ”看到父亲安好的模样,苏清露的眼眶微微一热,心头涌上一阵酸楚与庆幸。她走上前,

    轻轻握住父亲的手,父亲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让她安心的力量,

    这是她前世到死都渴望再触碰的温度。“爹,我没事了。”她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苏振邦拍了拍她的手背,

    语气心疼,“昨天让你受委屈了。以后祭拜你娘,让下人多准备些人手,再备上马车,

    别再一个人冒冒失失的,冻着累着都不好。”“嗯,我知道了,谢谢爹。”苏清露点了点头,

    在父亲身边坐下,心头暖暖的。丫鬟们陆续端上早膳,都是她喜欢吃的精致点心和热粥。

    苏清露拿起筷子,慢慢吃着,脑海里却在飞速思考着前世的种种,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

    前世,苏家之所以会被轻易扳倒,除了顾言琛和苏曼妮的阴险陷害,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就是父亲太过信任身边的一个心腹——张管事。那个张管事早就被顾言琛收买,

    暗中给苏家使了不少绊子,泄露了许多商业机密。这一世,她必须先提醒父亲,

    把这个隐患彻底除掉,才能让苏家的根基稳固一些。还有母亲留下的那笔财富,

    前世她一直不知道具体的存放地点,直到最后被顾言琛和苏曼妮找到,成了他们挥霍的资本。

    这一世,她要先找到这笔财富,作为守护苏家、反击仇人的底气。“清露,在想什么?

    怎么不吃了?是不是粥不合胃口?”苏振邦看到女儿停下了筷子,眼神放空,疑惑地问。

    “不是的爹。”苏清露回过神,抬起头,眼神认真而郑重,“爹,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你说,爹听着。”苏振邦见她神色严肃,也收起了笑容,认真起来。“爹,

    您身边的张管事,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苏清露压低声音,轻声问。张管事,

    就是那个被顾言琛收买,背叛苏家的心腹。苏振邦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张管事?

    他跟着我快十年了,一直忠心耿耿,做事也稳妥,没什么不对劲啊。”“爹,人心隔肚皮,

    十年的情谊,也未必能抵得住利益的诱惑。”苏清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昨天回来的路上,偶然看到张管事和一个陌生男子在僻静的巷子里说话,两人神色隐秘,

    还刻意四处张望,像是在躲避什么。而且我听府里的老人说,最近府里的账目有些混乱,

    好几笔支出都对不上,似乎和张管事管的那部分有关。”她没有直接说张管事背叛,

    而是用自己“亲眼所见”和“听闻”的线索,一步步引导父亲,让父亲自己产生怀疑。

    苏振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虽然信任张管事,但女儿一向沉稳懂事,从不信口开河,

    既然这么说,必然是有依据的。“你说的是真的?你看清楚那个陌生男子的模样了吗?

    ”“爹,我不敢骗您。那个男子戴着帽子,遮着脸,我没看清模样,但看他的衣着打扮,

    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子弟。”苏清露说,“您可以暗中派人查一查,看看张管事最近的行踪,

    再核对一下府里的账目,自然就能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好,我知道了。

    ”苏振邦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会让人悄悄去查,不打草惊蛇。

    ”看到父亲听进去了,还打算立刻调查,苏清露松了口气。这是她重生后,迈出的第一步,

    也是守护苏家的第一步。这时,一个娇俏甜美的声音传来,带着刻意的亲昵:“姐姐,

    你醒啦?身体好些了吗?”苏曼妮穿着一身**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桃花,

    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她生得一副甜美的模样,眉眼弯弯,嘴角总是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可只有苏清露知道,这副甜美的外表下,

    藏着一颗多么恶毒、多么嫉妒的蛇蝎心肠。苏曼妮快步走到苏清露身边,

    亲昵地想要挽住她的胳膊,手臂紧紧贴着她的手臂,脸上带着夸张的担忧表情:“姐姐,

    昨天淋雨肯定很难受吧?曼妮听说你发烧了,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姜汤,还加了驱寒的药材,

    你快喝点暖暖身子。”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轻轻搭在苏清露的胳膊上,

    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用力,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宣示**。

    苏清露心中冷笑,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距离。

    她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疏离:“多谢妹妹关心,我已经好多了,姜汤就不用了。

    ”她的疏离与冷淡,让苏曼妮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她没想到,

    一向温和好说话、对她几乎有求必应的苏清露,今天竟然会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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