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众揭穿暴君是假神,他反手封我为妃

我当众揭穿暴君是假神,他反手封我为妃

三个小雪人 著

《我当众揭穿暴君是假神,他反手封我为妃》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三个小雪人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不是想象中青面獠牙的怪物。相反。他生得极好。眉骨深刻,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道冰冷的线。尤其那双眼睛。深得像寒潭,望……

最新章节(我当众揭穿暴君是假神,他反手封我为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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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为献祭的公主,我当众撕开暴君“天神转世”的谎言。

    在他吐血、侍卫刀锋抵住我脖颈的瞬间,

    老太监突然在我耳边低语:

    “公主,你娘是他爹杀的,而他……想毁掉这吃人的神力。”

    龙椅上奄奄一息的暴君忽然抬眸:

    “云昭,要报仇,还是和我一起弑了这天道?”

    红。

    满眼的红。

    红得像血,糊在我眼前。

    身上的嫁衣重得要命。

    金线绣的凤凰,硌得我皮肤生疼。

    这不是我的衣裳。

    也不是我的婚礼。

    我是胤朝七公主云昭。

    一个名字都没资格刻进玉牒的“污点”。

    我娘是敌国献来的贡女。

    被临幸,被遗忘,死在冷宫那个冬天。

    现在,轮到我被献出去了。

    献给大胤的皇帝。

    那个传说中,是天神转世的暴君——谢寰。

    轿子停了。

    没有喜乐,没有宾客。

    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指甲掐进我肉里。

    “走。”

    她们拖着我,走过长长的宫道。

    青石板冰凉,透过薄薄的绣鞋底,往骨头里钻。

    两旁的宫墙高得吓人。

    把天都切成窄窄的一条。

    像口棺材。

    最后停在一座巨大的殿门前。

    漆黑夜色里,殿内烛火通明。

    映得门上的兽首铜环,像张着血盆大口。

    “进去。”

    嬷嬷一推。

    我踉跄着跌进殿里。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隔绝了所有声音。

    大殿空得吓人。

    只有尽头,摆着一张巨大的床榻。

    榻边站着一个人。

    穿着玄黑底、绣金线龙纹的常服。

    背对着我。

    身量极高,肩背宽挺。

    烛光在他周身镀了一层昏黄的边。

    却暖不了半分。

    他慢慢转过身。

    我看清了他的脸。

    心跳都停了半拍。

    不是想象中青面獠牙的怪物。

    相反。

    他生得极好。

    眉骨深刻,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道冰冷的线。

    尤其那双眼睛。

    深得像寒潭,望过来时,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的。

    他看着我,像看着地上的一粒尘埃。

    “抬头。”

    声音不高。

    却压得我胸口发闷。

    我依言抬头,脖颈僵硬。

    他缓步走近。

    靴底敲在光洁的金砖上,一声,一声。

    像踩在我心尖上。

    距离三步时,停下。

    目光从我头顶,慢慢扫到脚底。

    那种审视,剥皮拆骨。

    “胤朝就送来这么个东西?”

    他开口,话里淬着冰碴。

    “瘦得像柴,脸色寡淡。”

    “连哭都不会?”

    我掐紧掌心。

    指甲陷进肉里,疼得清醒。

    “民女……不敢哭。”

    声音抖得恰到好处。

    “不敢?”

    他忽然笑了。

    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冷。

    “你是觉得,朕会怜惜眼泪?”

    我摇头,嘴唇哆嗦。

    “不……民女是怕,脏了陛下的地方。”

    他挑眉。

    似乎有了点兴趣。

    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很大,疼得我眼眶瞬间就湿了。

    “倒会说话。”

    他俯身,凑近。

    气息拂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清冽的墨香。

    和一种更深沉的,我说不出的冷冽味道。

    “知道你来干什么的吗?”

    “……和亲。”

    “和亲?”他嗤笑,“说得好听。”

    “你是祭品。”

    “你们胤朝那个老东西,舍不得嫡出的公主,就把你这没人要的野种送来。”

    “指望着,用你的血,喂饱朕?”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剐开我早就结痂的伤口。

    野种。

    是。

    冷宫里长大的,没爹没娘的野种。

    宫人克扣饭食,冬天没有炭火。

    别的皇子公主读书习字,我在捡别人丢的馒头。

    还要被按在雪地里,骂“贱种生的**”。

    那些记忆翻涌上来。

    我眼底发红。

    不是装的。

    是真的恨。

    但我垂下眼。

    把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回去。

    “陛下……说的是。”

    我声音更抖,几乎语不成调。

    “民女卑贱,能侍奉陛下,已是天恩。”

    他盯着我。

    看了很久。

    久到我后背冷汗浸湿了里衣。

    “无趣。”

    他终于松开手,甩袖。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拖下去。”

    “找个地方关起来。”

    “别在这儿碍眼。”

    两个侍卫从阴影里快步走出。

    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胳膊。

    就要往外拖。

    就是现在。

    我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不……不要……”

    我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凄厉。

    “陛下!陛下饶命!”

    “民女不想死……民女还能伺候陛下……”

    侍卫收紧力道。

    我被拖着,脚尖离地。

    经过他身边时,我用尽力气,抬头看他。

    泪流满面,恐惧绝望到极致。

    然后在极致的混乱中,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极快、极含糊地呢喃了一句:

    “……星陨于北,辰光晦暗……神脉……滞涩……当避子时……”

    那是“幽影”教我的第一句禁忌密语。

    来自一部早该被焚毁的《弑神古卷》。

    据说,直指天神血脉的周期性衰弱。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感觉到,扣着我的侍卫,动作猛地一顿。

    因为榻边那个身影。

    倏地转了过来。

    谢寰的目光,第一次有了实质的重量。

    像冰锥,扎在我身上。

    “等等。”

    他开口。

    声音不大。

    但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侍卫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谢寰一步一步,走近。

    停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

    “你刚才,说什么?”

    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民女……民女什么都没说……”

    “是吓糊涂了……胡言乱语……”

    他弯下腰。

    再次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比刚才更重。

    我几乎听见自己骨头咯吱作响。

    “再说一遍。”

    “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泪眼模糊,拼命摇头。

    “是……是冷宫里……一本破书……”

    “民女偷来看的……以为是怪谈……刚刚太害怕……就……就胡说……”

    他盯着我的眼睛。

    像要看到我灵魂最深处。

    我任由恐惧溢满瞳孔。

    任由身体本能地颤抖。

    心里却冷静得像结了冰。

    信。

    还是不信?

    杀。

    还是留?

    漫长的死寂。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他终于松手。

    直起身。

    对阴影处吩咐:

    “带她去漪兰苑。”

    “着人看顾。”

    “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阴影里,走出一个面白无须、眉眼温和的老太监。

    躬身:“奴才遵旨。”

    是苏怀恩。

    谢寰身边最信任的掌印太监。

    他朝我走来,笑容可掬,眼神却像两口深井。

    “姑娘,随咱家来吧。”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被侍卫半扶半拖着,跟在他身后。

    离开大殿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谢寰还站在原地。

    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孤绝,又诡异。

    他没有再看我。

    但我能感觉到。

    背上那道目光。

    如影随形。

    直到走出殿门,走入寒冷的夜风里。

    我才敢轻轻、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嫁衣内衬,湿透了。

    但心底某个地方。

    一块石头,落了地。

    赌赢了。

    第一局。

    我活着,进了这座吃人的皇宫。

    还住进了离他最近的地方。

    漪兰苑。

    听名字就偏僻。

    正好。

    我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没有星星的天。

    娘,我进来了。

    您看着,这件血色嫁衣。

    总有一天,我会用它,裹住那个“神”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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