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魂合一:这侯门嫡女杀疯了

三魂合一:这侯门嫡女杀疯了

墨香番茄侠 著

在墨香番茄侠的笔下,《三魂合一:这侯门嫡女杀疯了》描绘了小桃簪子沈清秋的成长与奋斗。小桃簪子沈清秋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小桃簪子沈清秋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玉佩猛地烫了一下,像是在催促。我攥紧碎片,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管她什么正主,什么魂魄。反正我这个冒牌货,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最新章节(三魂合一:这侯门嫡女杀疯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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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镜子里的那个人,不是我。

    这是我第八次确认了。

    每夜子时,镇魂散的药效一过,镜子里的人就会变。起初只是眼神,后来是表情,再后来是整个气质。就好像有个陌生人套着我的皮,在镜子里学我的动作,但学得不怎么像。

    「**,您又对着镜子发呆了。」小桃在旁边小声说,「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

    我回过神,看见她缩在墙角,端着洗脸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放下,滚。」我说。

    她如蒙大赦,把水盆一放,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盯着她的背影。

    她怕我。

    这才几天,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现在开始怕我了。

    前世的我,会因为小桃怕我就心疼,会道歉,会给她买糖。但现在,我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觉得烦。

    烦她胆小,烦她碍事,烦她让我想起来——

    想起来我越来越不像个人。

    玉佩在我心口烫得像烙铁,我掏出来,发现上面的裂纹又多了一条。

    第七条了。

    照这个速度,再有个十来天,这破玩意儿就得碎成渣。

    到时候,镇魂散也压不住脑子里那两个**。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对着镜子问。

    镜子里的人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我很熟悉——是前世沈清秋杀我时的笑。

    我抄起桌上的茶杯砸过去。

    镜子碎得更厉害了。

    外头传来小桃的惊呼:「**!您怎么了?」

    「没事!」我吼回去,「摔了个杯子!」

    她没敢再出声。

    我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不对劲。

    从沈清月戴上簪子那天起,就不对劲。

    她隔天就去了太子府,不是去做客,是去「谢恩」。她说她姐姐送了支簪子,她爱不释手,想给太子也瞧瞧。

    太子见了,果然夸我「大方」。

    然后当天夜里,太子就派人送来了回礼。

    一对东珠耳环,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清秋妹妹有心了,及笄礼那日,孤定当备下厚礼。」

    我把信烧了,耳环扔进了匣子。

    但脑子里的声音开始吵。

    一个说:「看吧,他对你还是有情的。」

    另一个说:「有情个屁,那是看上了簪子里的毒,想拿来做文章。」

    我不懂。

    他看上毒做什么?

    「你不懂?」那声音冷笑,「七日断魂散,宫里用来控制不听话的妃子的。你当西域来的稀罕玩意儿,其实太子府的库房里,存了一整箱。」

    我愣住了。

    「你下毒的手法,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试探你。」

    「试探我什么?」

    「试探你是真傻,还是假聪明。」

    我捏着玉佩,手心里全是汗。

    所以,沈清月那天打开盒子,看见毒粉,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没有拆穿,反而将计就计,戴着簪子去太子面前演戏。

    她要让太子知道,沈家大**,会下毒。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因为前世,你就是被这毒栽赃的。」那声音说,「柳氏在你及笄礼的礼服上下了七日断魂散,太子穿了那礼服,中了毒,以为是你要害他。你百口莫辩,被禁足,被退婚,然后...被杀。」

    我浑身发冷。

    原来如此。

    原来前世那场祸事,是从这里开始的。

    「那我现在怎么办?」

    「等。」她说,「等太子出招。」

    「等?」我怒了,「老子最讨厌等!」

    「不等也行。」她笑,「你主动出击,正好中他下怀。他现在就盼着你乱。」

    我沉默了。

    镇魂散的药效在慢慢过去,我能感觉到另一个魂魄在苏醒。

    她比我冷静,比我聪明,比我会算计。

    但也比我更恨。

    她说:「我恨了十年。从我五岁被封进这具身体,到我十八岁被杀,我每一刻都在恨。」

    「你恨谁?」

    「恨所有人。」她说,「恨我爹招你进来,恨柳氏下毒,恨沈清月虚伪,恨太子无情。也恨你...占了我的身体。」

    我火了:「是我要占的吗?是你爹求我来的!」

    「我知道。」她叹气,「所以我给你机会了。」

    「什么机会?」

    「三天。」她说,「镇魂散还有三天失效。三天后,要么你彻底压制我,成为唯一的沈清秋。要么...我吞了你,拿回我的身体。」

    「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三天后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消失了。

    玉佩「咔」的一声,又裂了一条缝。

    第八条。

    我盯着镜子,镜子里的人也盯着我。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占上风了。

    子时三刻,小桃端着安神汤进来。

    「**,您最近总睡不好,奴婢求厨房煮了汤...」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我举着匕首,对着镜子比划。

    「**!」她尖叫一声,汤碗摔在地上,碎得稀烂。

    我愣愣地转头,看见她瘫坐在门口,脸色煞白。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里握着匕首。

    刀刃离我的喉咙,只有一寸。

    「我...」我张了张嘴,「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

    刚才我只是在想,如果死了,是不是就解脱了。

    然后手就自己动了。

    「**!」小桃哭着扑过来,抢走了匕首,「您别想不开!有什么事跟奴婢说,奴婢...奴婢...」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抱着我哭。

    我任由她抱着,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这味道我很熟,前世我死的时候,她血溅到我脸上,也是这个味道。

    「小桃。」我说,「你怕我吗?」

    她浑身一僵,没说话。

    「怕就说出来。」我推开她,「我不怪你。」

    她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掉:「**...您最近真的...真的不像您了。」

    「那我像谁?」

    「像...像...」她不敢说。

    「像鬼,对吗?」我替她说了。

    她猛地摇头,又拼命点头,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哭。

    我笑了。

    「你说得对,我就是鬼。」我说,「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鬼。」

    她哭得更凶了。

    我懒得安慰她,只是从地上捡起匕首,擦干净,放回匣子里。

    「去睡吧。」我说,「明天还有事。」

    「**...」

    「我说去睡!」我吼了一声。

    她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独自坐在黑暗里,摸出玉佩。

    第九条裂纹。

    就剩最后一条了。

    等十条裂纹集齐,镇魂散失效,两个魂魄一起苏醒。

    到时候,这具身体归谁,就看谁的命硬了。

    「怕了?」那声音突然又响起来。

    「怕个屁。」我说,「大不了同归于尽。」

    「你舍得?」她笑,「舍得这具身体,舍得小桃,舍得你爹?」

    我沉默了。

    我确实舍不得。

    小桃是无辜的,我爹...我爹虽然**,但罪不至死。

    「那你想怎样?」我问。

    「合作。」她说,「我教你复仇,你借我身体。等仇报完了,我们再一决生死。」

    「我凭什么信你?」

    「你没得选。」她说,「三天后,镇魂散失效,你压不住我。与其被我吞了,不如合作,至少还能看到仇人死。」

    我捏着玉佩,力道大得能把骨头捏碎。

    她说得对。

    我没得选。

    「怎么合作?」

    「明天,太子会约你游湖。」她说,「别去。」

    「为什么?」

    「因为船上有**香,和前世一样。」她冷笑,「他想故技重施,让你在众人面前失态。」

    我皱眉:「那我偏要去。」

    「你找死?」

    「不。」我说,「我要去,但我要带个人去。」

    「谁?」

    「沈清月。」

    她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好主意!让她也尝尝失态的滋味!」

    「不止。」我说,「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把玉佩按在心口,感受着它的温度。

    第十条裂纹,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镇魂散,彻底失效了。

    但奇怪的是,我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那两个魂魄没扑上来撕我,反而安静了。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说,「只是突然觉得,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那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吞了我?」

    「不急。」她笑,「等你报完仇,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我拭目以待。」

    我把玉佩塞回衣领,躺在床上,盯着帐顶。

    明天,太子要约我游湖。

    明天,沈清月的毒发第一天。

    明天,我不再是沈清秋,也不再是孤魂野鬼。

    我是她们俩的缝合怪。

    一个连自己都怕的怪物。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计划。

    **香怎么反用,沈清月怎么上当,太子怎么自食恶果。

    想着想着,我突然笑了。

    前世的我,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变成自己最恨的那种人。

    心机深沉,手段狠辣,连自己都利用。

    但没关系。

    只要能让那些仇人下地狱,我变成什么,都行。

    哪怕是鬼。

    哪怕是怪物。

    哪怕是镜子里的那个陌生人。

    我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慢慢睡着了。

    梦里没有雪,没有血。

    只有一片黑暗。

    黑暗中,有个声音说:「欢迎回来,沈清秋。」

    我分不清,那是我,还是她。

    又或者,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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