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

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

纯美式 著

纯美式写的《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裴进柳清妍胭脂给人印象深刻,《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简介:“闭嘴!”老夫人厉声打断他,“你做下的好事,还有脸说话?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

最新章节(夫君的书房,藏着要我命的温柔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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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房的暗格,在博古架第三层,那只青花缠枝莲的梅瓶后面。

    夫君裴进从不许我踏入书房半步。

    他说,这是男人的地方,我一介妇人,安心在后宅理事便好。

    我曾以为那是他对前朝文墨的敬重。

    直到他带回那位身世飘零的远房表妹,柳清妍。

    今日,趁他外出赴宴,我屏退了所有下人,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

    陈年的墨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扑面而来。

    我径直走向博古架。

    转动梅瓶。

    “咔哒。”

    一声轻响,一处暗格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兵书图谱,没有谋逆信件。

    只有一个小巧精致的螺钿妆盒。

    我打开它。

    一整盒满满的上好苏合香胭脂,细腻如雾,香气清甜。

    这是京城最有名的“一品斋”的头牌货,千金难求。

    而我,对苏合香过敏,满府皆知。

    这胭脂是为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柳清妍最爱用的,便是苏合香。

    她总说,这种甜香,最衬她这样孤苦无依的可怜人。

    我的指尖抚过冰凉的盒身。

    心口像是被一根冰锥狠狠刺穿,再搅得血肉模糊。

    成婚三年,他待我相敬如宾。

    人人都道我嫁得良婿,觅得佳缘。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份“敬”,是客气。那份“宾”,是疏离。

    他从未与我真正亲近过。

    我曾以为他生性如此,清冷自持。

    原来,不是他天生冷淡,只是他的一腔热忱,从未给过我。

    我端着妆盒,回到自己的卧房。

    妆镜前的妆奁里,静静躺着一包纸。

    那是我前些日子从一个走方郎中手里买来的。

    桃花癣粉。

    无色无味,混入脂粉中,肉眼难辨。

    初用时与寻常脂粉无异,甚至更显肤白。

    可一旦用过两日,便会深入皮肉,催生红斑,溃烂流脓。

    药石无医。

    我将螺钿妆盒中的胭脂小心翼翼地刮出一半,收进一个空瓷瓶里。

    然后,将那包桃花癣粉尽数倒了进去。

    用一根银簪,细细地,慢慢地,将它们搅拌均匀。

    粉末融合,看不出丝毫异样。

    香气依旧清甜。

    我将妆盒盖好,放回原处。

    转动机关,梅瓶归位。

    书房里的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走出书房,对守在门口的丫鬟淡然吩咐。

    “以后书房不必日日打扫了,夫君喜静。”

    丫鬟应声称是。

    我抬头看了看天。

    今日的天色,真好。

    风也温柔。

    晚膳时,裴进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

    柳清妍立刻迎上去,体贴地为他递上醒酒汤。

    “表哥辛苦了,快喝点汤暖暖胃。”

    她的声音娇软动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裴进接过汤,目光落在她身上,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清妍有心了。”

    我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二人,一个郎情,一个妾意,倒是般配。

    反倒是我,像个多余的外人。

    柳清妍的视线瞟向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得意。

    仿佛在说,你看,这个男人,他爱的是我。

    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

    “夫君今日赴宴,可还尽兴?”

    我的声音很平静。

    裴进的视线终于从柳清妍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嗯,户部张侍郎做东,多喝了几杯。”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客气,疏离。

    “表妹初来乍到,对京中风物不熟,我明日休沐,想带她去城外梵音寺逛逛,顺便为母亲祈福。”

    他是在通知我,不是在与我商量。

    柳清妍在一旁羞怯地低下头。

    “会不会太麻烦表哥和表嫂了?”

    我心中冷笑。

    真是好一出兄妹情深。

    “应当的。”我放下筷子,脸上甚至带了一点笑意,“表妹远来是客,理应多散散心。只是我近来身子不适,就不陪你们了。”

    “府中诸事,还要**持。”

    裴进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通情达理。

    他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也好,你辛苦了。”

    这一夜,他歇在了书房。

    这是他惯用的借口,说是有公文要处理。

    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婚床上,一夜无眠。

    我能清晰地听见,隔着一堵墙的院落里,书房的灯,亮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

    第三天。

    府里风平浪静。

    柳清妍越发得意,时常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展示裴进送她的各种小玩意儿。

    一支珠钗,一方丝帕。

    样样都精致,样样都价值不菲。

    我只是看着,笑着,夸赞她的好福气。

    她的胆子越来越大。

    甚至开始暗示我,这侯府主母的位置,我不配。

    “表嫂真是好命,不像我,生来孤苦,什么都要靠自己争。”

    她一边抚摸着腕上的玉镯,一边幽幽叹气。

    那玉镯,是裴进母亲留下的遗物,裴进曾说,要传给我们未来的女儿。

    如今,却戴在了她的手上。

    我笑了。

    “是啊,表妹确实……很会争。”

    柳清妍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表嫂说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

    我没有再说话。

    时辰,快到了。

    第三日清晨。

    一声凄厉到划破天际的尖叫,从西厢房传来。

    尖叫声撕裂了侯府清晨的宁静。

    我正在用早膳,闻声,手里的银箸微微一顿。

    丫鬟春禾脸色发白地跑进来。

    “夫人,不好了!柳……柳表姑娘出事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慌什么,仔细说。”

    “柳表姑娘她……她毁容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去看看。”

    西厢房里已经乱成一团。

    柳清妍披头散发地坐在妆镜前,几个丫鬟围着她,手足无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药膏混合的怪味。

    裴进也在。

    他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气。

    我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裴进的眼神尤其复杂,有焦急,有愤怒,还有一丝……审视。

    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柳清妍身边。

    只看了一眼,我便佯装惊恐地后退一步,用手帕捂住了嘴。

    “天啊!表妹,你的脸……”

    那张素来娇柔美丽的脸,此刻已经不忍卒睹。

    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斑,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流脓,皮肉翻卷,看上去可怖至极。

    柳清妍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她那双原本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沈如薇!是你!一定是你害我!”

    她嘶吼着,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

    裴进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抱住。

    “清妍!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我的脸毁了!我的脸全毁了!”

    柳清enyl在他怀里疯狂挣扎,指甲在裴进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一定是她!是她嫉妒我!是她给我下的毒!”

    她死死地瞪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站在原地,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

    “表妹,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害你?”

    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惊惧。

    裴进皱着眉,安抚着怀里几乎崩溃的柳清妍,一边看向我。

    “如薇,到底是怎么回事?清妍的脸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的语气带着质问。

    我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凌乱的梳妆台上。

    一只螺钿妆盒翻倒在地,红色的粉末洒了一地。

    是那盒苏合香胭脂。

    我走过去,弯腰,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点地上的粉末。

    “夫君,你看。”

    我将手指伸到他面前。

    “这胭脂……似乎有些不对劲。”

    裴进的目光落在我的指尖,又看了看地上的妆盒,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府里的大夫很快就被请了过来。

    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姓王。

    王大夫替柳清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又捻起地上的胭脂粉末闻了闻,脸色越来越凝重。

    “侯爷,夫人。”

    王大夫站起身,对我和裴进拱了拱手。

    “柳姑娘这不是普通的过敏,而是中了一种名为‘桃花癣’的奇毒。”

    “桃花癣?”裴进眉心紧锁。

    “此毒无色无味,混于脂粉之中,极难察觉。中毒之初,只会觉得皮肤比往日更加白皙光滑,但两三日后,毒性便会发作,令肌肤红肿溃烂,直至面目全非。”

    王大夫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柳清妍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死寂。

    她瘫软在裴进怀里,双目无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那……那可有解法?”裴进的声音有些干涩。

    王大夫摇了摇头,满脸惋惜。

    “此毒霸道无比,一旦发作,便会侵入肌理,深入骨血。恕老夫无能,药石无医。”

    药石无医。

    这四个字,彻底宣判了柳清妍的死刑。

    裴进的身体僵住了。

    他抱着柳清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王大夫,”我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这毒,是来自这盒胭脂吗?”

    王大夫点了点头。

    “正是。毒就下在这胭脂里。”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那只小巧的螺钿妆盒上。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这胭脂,是裴进带回来的。

    如今胭脂出了问题,害了柳清妍。

    那么,下毒的人是谁?

    柳清妍突然像是回过神来,她猛地抓住裴进的衣袖,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表哥!是她!就是沈如薇!这府里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恨我!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怨毒。

    裴进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洞穿。

    “如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盒胭脂,为何会有毒?”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坦然,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无辜和悲伤。

    “夫君,我也想知道。”

    我顿了顿,视线转向那只妆盒,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清晰。

    “这盒‘一品斋’的苏合香胭脂,名贵非凡。”

    “我只记得,是夫君你,亲手将它带回府的。”

    “只是不知,夫君买这盒胭脂,是送给谁的?”

    我的话音刚落,裴进的脸色,彻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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