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反派当药箱,反派竟想金屋藏娇?

我拿反派当药箱,反派竟想金屋藏娇?

提拉米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白书纬谢沉渊 更新时间:2026-03-20 10:23

精彩小说《我拿反派当药箱,反派竟想金屋藏娇?》,小说主角是白书纬谢沉渊,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他指了指书房内侧的一扇小门。白书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扇门后面,……

最新章节(我拿反派当药箱,反派竟想金屋藏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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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手腕上的莲花印记。

    白书纬浑身一僵。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腕窜遍全身。

    “这是‘同生咒’。”男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生,你生。我死,你也活不了。”

    白书纬的瞳孔骤然收缩。

    所以,她的命,现在完全系于这个陌生男人身上。

    他要是出点什么意外……

    她不敢想下去。

    “不仅如此。”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毫无笑意,“我受伤,你也会感同身受。”

    话音刚落,他拿起桌上裁纸用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左手掌心划了一下。

    “嘶——”

    白书纬倒吸一口凉气,右手掌心传来一道**辣的剧痛,仿佛被刀划开的人是她。

    她摊开右手,掌心光洁一片,没有任何伤口。

    但那痛楚却真实得可怕。

    这就是……感同身受?

    她惊愕地看向男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掌心的血痕,又看了看她煞白的脸。

    “现在,懂了?”

    白书纬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懂了。

    她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以前她只是等死,现在,她要时时刻刻担心这个男人会不会死。

    而且他看起来,就是个很会惹麻煩、随时都可能丧命的狠角色。

    “你……你是谁?”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谢沉渊。”

    他报上姓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书z纬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谢沉渊。

    听起来就不好惹。

    “我叫白书纬。”出于礼貌,或许是出于某种求生的本能,她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沉淵似乎并不在意她叫什么。

    他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外衣。

    “给你一刻钟时间,换好衣服,出来。”

    他的语气是命令,不容置喙。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白书纬一个人。

    她看着床边叠放整齐的衣裙,那是一套淡紫色的罗裙,料子极好。

    可是她没有心情欣赏。

    掌心的刺痛感还未完全消散,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和一个叫谢沉渊的危险男人绑定了性命。

    为了活下去,她必须保证他活下去。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事。

    白书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怨天尤人没有任何意义。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她迅速换好衣服,打开房门。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回廊,谢沉淵就站在廊下,背对着她,似乎在看院中的一池睡莲。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淡漠地开口。

    “跟上。”

    白书纬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穿过几条回廊,他们来到一处看起来像是书房的地方。

    谢沉渊在一张宽大的书案后坐下,随手拿起一卷书简。

    “从今天起,你就待在这里。”

    白书纬愣住了。

    待在这里?

    这书房虽然大,但也就这么点地方。

    她的活动范围就是这里?

    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我不能出去吗?”她忍不住问。

    谢沉渊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物件。

    “我周围三丈之内,是你能活动的最远距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

    “超出这个范围,同生咒会让你体会到比死亡更痛苦的滋ass。”

    白书纬的心沉了下去。

    三丈。

    也就是不到十米的距离。

    她被彻底困在了这个男人身边。

    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变成了一个名为“谢沉渊”的囚笼。

    她看着那个低头看书的男人,他神情专注,仿佛刚才说出那番残酷话语的人不是他。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

    凭什么?

    就因为他能救她的命,他就能这样肆意地支配她的人生吗?

    白书纬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不。

    她不想就这样认命。

    她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不是为了给人当宠物的。

    她必须想办法,摆脱这种控制。

    就在她思绪翻涌之际,谢沉渊忽然抬起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她。

    “你在想什么?”

    白书纬心头一凛。

    这个男人的感知太敏锐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袭来,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心悸。

    噗通!

    她的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怎么回事?

    她难受地捂住胸口,大口喘息。

    对面的谢沉渊却微微蹙起了眉,他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胸口。

    他的脸色,似乎也白了一分。

    白书纬瞬间明白了。

    不是她出了问题。

    是谢沉渊!

    他出事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书房的窗户“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碎!

    数道黑影如鬼魅般冲了进来,手中利刃闪着寒光,直扑书案后的谢沉渊!

    刺客!

    白书纬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的第一个念頭不是害怕,而是——

    谢沉渊不能死!

    他死了,她也得跟着完蛋!

    2

    刀光剑影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白书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在原地,手脚冰凉。

    那些黑衣刺客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谢沉渊。

    他们招招致命,攻势凌厉,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谢沉渊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把软剑,剑光如匹练,在数名刺客的围攻下游刃有余。

    但白书纬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依旧紊乱,胸口的窒息感也没有消失。

    这说明谢沉渊的身体有问题!

    他中毒了?还是旧伤复发?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谢沉渊倒下,她也会立刻跟着倒下。

    这种自己的小命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糟糕透了。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白书纬浑身剧震,左肩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捂住自己的左肩。

    那里什么伤口都没有,但疼痛却钻心刺骨。

    她抬头看去,只见谢沉渊的左肩上,赫然插着一支黑色的短箭!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玄色衣衫。

    他受伤了!

    而那几个刺客抓住了这个机会,攻势变得更加凶猛。

    谢沉渊的动作明显滞涩了一下,显然伤势影响了他的行动。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白书纬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不是武功高手,只是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普通人。

    可现在,她和谢沉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帮他,就是帮自己。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书房。

    书案上,有一个沉重的青铜笔洗。

    就是它了!

    白书纬咬紧牙关,忍着肩膀上传来的剧痛,猛地冲了过去。

    她抄起那个至少有七八斤重的笔洗,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离谢沉渊最近的一个刺客后脑勺砸了过去!

    那个刺客正全神贯注地攻击谢沉渊,根本没料到身后会有人偷袭。

    “砰!”

    一声闷响。

    刺客的身体晃了一下,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高手过招,瞬息万变。

    就是这瞬间的停滞,给了谢沉渊机会。

    他手腕一翻,软剑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划过了那名刺客的咽喉。

    刺客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解决了第一个。

    白书纬心中一喜,还来不及喘口气,另一个刺客已经注意到了她这个变数。

    那人眼中凶光一闪,舍弃了谢沉渊,轉身一刀就向她劈来!

    凌厉的刀风扑面而来。

    白书纬的瞳孔猛地放大,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了她。

    她根本来不及躲闪!

    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闪到她面前。

    是谢沉渊。

    他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离了原地。

    同时,他左手的软剑反手一挥。

    “当啷!”

    刺客的长刀被格开。

    谢沉渊抱着她,几个旋身,剑光舞动,剩下的几名刺客接二连三地倒下。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当最后一名刺客倒地时,白书纬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谢沉渊身上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冷的香气,以及……一丝血腥味。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放开。”

    头顶传来谢沉渊冷冰冰的声音。

    白书纬如梦初醒,这才发现自己还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姿态极为狼狈。

    她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谢沉渊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将目光转向白书纬。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倒是……不怕死。”他缓缓开口。

    白书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怕死得很。”

    她顿了顿,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但我更怕你死。”

    这话听起来像是某种深情告白,可两人都清楚,这只是最bare-bones的实话。

    谢沉渊沉默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白书纬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这个男人,明明受了伤,气场却依旧强大得吓人。

    她刚才的行为,算不算是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谢沉渊忽然开口。

    “过来。”

    白书纬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伸手。”

    她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谢沉渊伸出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凉,带着一种玉石般的质感。

    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白书s纬感觉一股温和的暖流,从他掌心渡了过来,顺着她的经脉,流向她的右手掌心。

    原本因为“同生咒”而产生的**痛感,竟然在这股暖流的安抚下,渐渐平息了。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在帮她缓解疼痛?

    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竟然会做这种事?

    很快,掌心的痛感彻底消失了。

    谢沉渊松开手,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

    显然,这样做对他自己是有消耗的。

    “为什么……”白书纬忍不住问。

    “你太吵了。”谢沉渊的回答简单粗暴,没有丝毫温情。

    白书纬:“……”

    好吧,她就不该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只是嫌她痛得哼哼唧唧的,打扰到他了。

    “你的伤……”白书纬的目光落在他血流不止的肩膀上。

    箭头还插在里面,看着就疼。

    她现在可是跟他感同身受,他多疼一分,她就得多受一分罪。

    “死不了。”谢沉渊语气平淡。

    他走到书案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和一些干净的布条。

    他似乎打算自己处理伤口。

    可那箭矢插在左肩,他只有一只右手能动,怎么可能自己拔得出来?

    他试了一下,眉头立刻蹙得更紧了。

    白书纬看着他笨拙又逞强的样子,心里一阵着急。

    这人怎么这么倔?

    “我来帮你吧。”她走上前,鼓起勇气说。

    谢沉淵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你?”

    “我好歹也算久病成医,处理伤口比你在行。”白书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可靠。

    实际上她心虚得很。

    她只是在医院待久了,看护士处理伤口看得多而已。

    但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

    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她也必须硬着头皮上。

    谢沉渊审视了她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像是放弃了挣扎,往后退了一步,默许了。

    白书纬松了口气。

    她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

    “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

    说完,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撕开他肩膀上的衣服。

    玄色的衣料被血浸透,黏在伤口上。

    随着布料被撕开,白书纬清楚地看到了那个狰狞的伤口。

    箭头上似乎淬了毒,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她自己的左肩,也同步传来一阵阵抽痛。

    她咬着牙,告诫自己一定要稳住。

    “我要拔了。”

    她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箭杆,猛地用力往外一拔!

    “唔!”

    谢沉渊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白书纬也感觉自己的左肩像是被人活生生撕掉了一块肉,痛得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跪下。

    她死死撑住,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太疼了。

    这该死的同生咒!

    她终于明白,谢沉渊刚才为什么说她“吵”了。

    这种级别的疼痛,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恐怕早就哭爹喊娘了。

    她强忍着剧痛和眩晕,将手中的金疮药一股脑地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用布条胡乱地给他包扎起来。

    她的动作很粗鲁,毫无章法可言。

    包扎完,她已经虚脱了,浑身是汗,脸色煞白如纸。

    谢沉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肩膀上那个丑陋的蝴蝶结,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你管这叫,比我在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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