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的娇妻要逃婚

冷情总裁的娇妻要逃婚

卡里多斯 著

《冷情总裁的娇妻要逃婚》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秦漠苏晚晴清霜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秦漠苏晚晴清霜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云栖”项目的推进如火如荼。我提出的“巢光”概念被重点发展。我成了项目组里一个不大不小的焦点。苏晚晴对我似乎“器重”了几……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最新章节(冷情总裁的娇妻要逃婚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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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协议砸在茶几上,像块冰。“签了。”秦漠的声音比那纸还冷。我弯腰去捡,

    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桌面,没看他。“为什么?”声音还算稳。他嗤笑一声,

    斜靠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长腿交叠。“为什么?冷清霜,你装什么糊涂?”他摸出烟,

    点燃。烟雾缭绕里,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脸,刻着毫不掩饰的厌弃。“苏晚晴回来了。

    ”烟灰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小洞。“她需要秦太太这个位置,疗伤。

    ”我的心跟着那地毯一起,被烫了一下。苏晚晴,他心头的朱砂痣,床前的白月光。

    三年前他们分手,他喝得烂醉,把我拉进民政局。红本子拿到手,他眼神清醒,

    没有半点醉意。“冷清霜,各取所需。秦家需要个摆设,而你……”他上下打量我,

    像评估一件商品。“你需要钱,给你爸治病,不是吗?”是,我需要钱。我爸躺在ICU,

    一天的费用像无底洞。我妈哭瞎了眼,亲戚朋友借遍,看我们的眼神只剩下怜悯和躲避。

    秦漠的出现,像一根救命稻草。代价是我这个人,我的婚姻。三年。我守着偌大的别墅,

    像个高级保姆。他很少回来。回来,也是带着一身酒气,或者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我从不问。

    他没碰过我。我知道,他心里装着苏晚晴,身体也不需要我。摆设,就该有摆设的自觉。

    我以为日子就这样了。麻木地过下去,直到我爸的病拖垮我,或者他找到新的“需要”。

    没想到,苏晚晴回来了。更没想到,她需要秦太太的位置来“疗伤”。多可笑。“所以,

    ”我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指尖发白,“我就得给她腾地方?”秦漠弹了弹烟灰,眼神锋利。

    “不然呢?冷清霜,认清你的位置。”“当初签的协议,三年期满,互不相干。”“现在,

    时间到了。”他倾身,把笔塞进我手里。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签字,拿钱,走人。

    别耽误晚晴。”他提到苏晚晴的名字,语气软了三分。对着我,只剩冰渣子。我看着协议。

    秦漠很大方。五千万。足够支付我爸后续所有治疗费,还能让我妈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比当初约定的,多了很多。这大概,是他对我这个“合格摆设”的奖励?或者说,是封口费?

    我拿着笔,没动。“秦漠,”我抬眼,第一次认真地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这三年,

    我算什么?”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问。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算你走运。”“用三年时间,换你全家一条生路。”“冷清霜,你该知足了。”知足。

    是啊。我该知足。我爸还活着,虽然病痛缠身。我妈不用再以泪洗面。这一切,

    都是用我的婚姻,我的尊严换来的。我有什么资格不甘心?我垂下眼,视线落在签名处。

    笔尖悬停。空气凝固。“别考验我的耐心。”秦漠的声音带着警告。我深吸一口气。

    笔尖落下。“冷清霜”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我的心。最后一笔落下。

    秦漠立刻抽走了协议。动作快得像怕我反悔。他看都没看,随手丢给旁边的律师。

    “处理干净。”律师恭敬点头,快步离开。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人。

    还有那令人窒息的沉默。秦漠站起身,整理了下没有丝毫褶皱的西装袖口。

    “钱会打到你卡上。”“收拾你的东西,今晚之前,搬出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晚晴不喜欢看到别人的痕迹。”他迈步,毫不留恋地走向门口。背影挺拔,冷漠。“秦漠。

    ”我叫住他。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这三年,”我的声音干涩,

    “你有没有哪怕一秒……”“没有。”他打断我,斩钉截铁。“一秒都没有。”“冷清霜,

    别做梦了。”门开了。又关上。巨大的声响在空荡的别墅里回荡。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站在原地,很久。直到夕阳的光,把客厅染成一片血红色。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

    来的时候,只有一个小行李箱。装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现在,还是那个行李箱。

    里面多了几件秦家“配备”的、看起来体面的行头。首饰盒里,躺着一条钻石项链。

    秦漠某次参加商业晚宴,需要女伴。他让助理送来的。宴会结束,他就让我摘下来。

    “戴着碍眼。”我把它放回首饰盒,连同那场短暂虚假的繁华一起,锁在抽屉深处。

    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带走。拉着箱子下楼。佣人张妈站在客厅,欲言又止。

    她在这家做了十几年,是看着秦漠长大的老人。“太太……”她眼圈有点红。我扯出一个笑。

    “张妈,以后别这么叫了。”“叫我清霜就好。”她走过来,塞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

    “拿着,孩子。我知道你难。”我推拒:“不用了张妈,他给了钱……”“那是他的!

    这是我的心意!”张妈硬塞进我手里,“不多,一点心意。以后……常回来看看?”回来?

    我摇摇头。“不了张妈。这里,没有我回来的理由了。”“您保重身体。

    ”我抱了抱这个唯一给过我温暖的老人。转身,拉着箱子,

    头也不回地走出这栋困了我三年的华丽牢笼。阳光刺眼。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银行到账短信。五千万,后面跟着一串零。多到不真实。这笔钱,

    能买很多东西。买不回我丢掉的三年。买不回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去了医院。

    把钱交给我妈。她看着账户余额,手都在抖。“清霜……这……这么多?

    秦漠他……”“我们离婚了。”我平静地说。我妈愣住了,眼泪瞬间涌出来。“离婚?

    为什么啊?是不是他对你不好?是不是……”“妈,”我握住她粗糙的手,“他对我很好。

    钱是他给的,爸的医药费后续治疗都够了。您别担心。”“好什么好啊!”我妈哭得更凶,

    “离了婚,你以后怎么办啊……”“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我笑了笑,替她擦眼泪,

    “爸的病要紧。”我爸还在重症监护室,没醒。隔着玻璃看他,插满管子,瘦得脱了形。

    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这笔钱,能让他得到最好的治疗。值了。安顿好医院的事,

    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单间。干净,便宜。我需要一份工作。以前为了“随时待命”,

    秦漠不许我出去工作。现在,我自由了。我大学学的是设计,虽然荒废了三年,底子还在。

    投了一圈简历,石沉大海。要么嫌我空白期太长,要么工资低得离谱。现实比秦漠的脸还冷。

    就在我快绝望时,接到一个电话。“冷清霜**吗?我是苏氏集团设计部总监,陈薇。

    看到你的简历,对我们‘新生’系列家居的助理设计师岗位感兴趣?”苏氏集团?

    苏晚晴家的公司?我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是,我感兴趣。”“那好,明天上午十点,

    带上作品集来面试。”“好的,谢谢。”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去苏氏?

    在苏晚晴眼皮底下?秦漠知道了会怎么想?关我屁事。我对自己说。我需要这份工作。

    我需要活下去。我需要钱,让我爸活下去。尊严?骨气?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第二天,

    我穿上最正式的一套旧西装。把简历和为数不多的学生时代作品装进文件袋。

    走进苏氏集团气派的大楼。前台指引我到设计部所在的楼层。等候区已经坐了几个人。

    个个年轻,朝气蓬勃,带着刚出校园的锐气。我坐在角落,像个误入的异类。“冷清霜?

    ”一个穿着干练套装的女人走出来,扫视一圈。“是我。”我站起身。她打量我几眼,

    眼神锐利:“陈薇。跟我来。”面试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陈薇问得很专业,

    主要针对我学生时代的几个概念设计。“想法不错,有灵气,可惜实践少了。

    ”她翻看我的作品集,“空白期三年,在做什么?”“处理一些……家事。”我含糊道。

    她没追问,合上文件夹。“我们‘新生’系列主打简约治愈,面向年轻家庭。

    需要一个能沉下心做事的助理,从基础做起,很辛苦,工资也不高,能接受吗?”“能。

    ”我毫不犹豫。“好。”她点点头,“下周一入职。人事会联系你办手续。”“谢谢陈总监!

    ”走出苏氏大楼,阳光照在身上,竟有些暖意。工作。我有工作了。虽然是在苏氏。

    虽然只是个助理设计师。但这是我的新生。我抬头看着高耸的玻璃幕墙。秦漠,苏晚晴。

    我和你们,终于要在同一个城市呼吸了。但这一次,**自己。入职第一天,风平浪静。

    设计部很大,助理设计师有好几个。我的工位在最角落,堆满了杂物。陈薇把我领进来,

    简单介绍几句。“冷清霜,新来的助理。大家多关照。”稀稀拉拉的掌声。

    几张年轻的面孔抬头看我一眼,没什么表情,又埋进电脑。一个染着栗色短发的女孩走过来,

    笑容还算真诚。“嗨,我叫林小雨。也是助理设计。你叫我小雨就行。你的位置在这边,

    我帮你收拾下。”“谢谢。”我感激地笑笑。“甭客气!以后就是战友了!

    ”她利落地帮我把杂物归置好。环境陌生,但有了一点温度。工作内容琐碎繁杂。

    建模、渲染、找素材、跑腿打印、买咖啡……工资确实不高。但每一分,都是我挣的。踏实。

    我尽量避免去想这是苏氏。苏晚晴的名字,偶尔会被提起。设计部在集团大楼高层,

    她作为苏家大**,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在更高层。一般不会下来。这样挺好。

    井水不犯河水。我埋头工作,只想尽快熟悉业务,做出点成绩。平静的日子过了一个月。

    周五下午,部门例会。陈薇布置新任务。“集团下季度要推一个新高端子品牌‘云栖’,

    主打智能家居和艺术设计的结合。项目很大,需要各部门抽调人手组建临时团队。

    我们设计部要出三个人,一个资深,两个助理。”她目光扫过众人。“资深设计,王涛负责。

    助理设计……”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和林小雨身上。“冷清霜,林小雨。

    你们两个加入项目组。”我心头一跳。“云栖”项目?这是集团今年的重头戏。据说,

    由苏晚晴亲自挂帅督导。进入项目组,意味着……我下意识想拒绝。“陈总监,

    我经验还不足,怕拖后腿,要不让……”“经验不足才需要锻炼。”陈薇打断我,

    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命令。下周一去顶楼A会议室报到。散会。”林小雨凑过来,

    低声哀嚎:“完蛋了!顶层!那可是修罗场!听说苏总要求特别变态!”我苦笑。躲不过了。

    周一。顶楼A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大半个城市。阳光过于刺眼。长条会议桌旁,

    已经坐了十几个人。西装革履,神情严肃。我和林小雨找了个最靠边的位置坐下,

    尽量降低存在感。门开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所有人瞬间起身。

    苏晚晴走了进来。一身米白色高定套装,勾勒出玲珑身段。长发挽起,露出优雅的脖颈。

    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天生的优越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深灰色手工西装,没有一丝褶皱。冷峻的脸,深邃的眼。秦漠。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血液好像瞬间凉了。他怎么会在这里?“各位,早。

    ”苏晚晴在主位坐下,声音温婉动听。“苏总早!”众人齐声。秦漠拉开她旁边的椅子,

    自然落座。目光随意扫过全场。在掠过我这边的角落时,似乎顿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像看一个陌生人。“秦总是我们‘云栖’项目最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也是投资人之一。

    ”苏晚晴微笑着介绍,目光转向秦漠时,带着明显的依赖和倾慕,“后续项目推进,

    秦总会深度参与。大家欢迎。”掌声热烈。我垂下眼,盯着面前空白的笔记本。指尖冰凉。

    苏晚晴开始介绍项目规划,声音自信流畅。秦漠偶尔补充几句,言简意赅,切中要害。

    他的声音,曾经在我耳边低语,即使那些话毫无温度。如今听来,隔着会议桌的距离,

    遥远得像来自另一个星球。整个会议,我没再抬头。机械地记着笔记。大脑一片空白。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我收拾东西,只想快点逃离。“冷清霜?”苏晚晴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我身体僵住。抬头。她已经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

    秦漠也跟在她身侧,目光落在我脸上,没什么情绪。“苏总。”我尽量平静。“真的是你。

    ”苏晚晴笑了,笑容温婉得体,带着点惊喜,“刚才在会上就觉得眼熟。好久不见。

    ”她伸出手。我看着她保养得宜、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没有握上去。“苏**,好久不见。

    ”我收回目光,“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工作了。”气氛有点僵。“清霜,”苏晚晴收回手,

    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怎么这么生分?我和秦漠都记挂着你。

    听说你离开后……过得不太好?找到工作就好。在苏氏还习惯吗?”她姿态放得很低,

    话里话外却透着高高在上的怜悯。“习惯。”我简短回答,“谢谢苏**关心。

    ”“习惯就好。”她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秦漠,嗔怪道,“你看你,

    当初也不多给清霜安排安排,让人家出来这么辛苦。”秦漠终于开口。声音冷淡,

    像在评价一件物品。“她有手有脚,饿不死。”心脏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我捏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秦总说得对。”我扯了扯嘴角,看向苏晚晴,“苏**,我职位低微,

    不敢耽误您和秦总的时间。先告辞。”我抱起笔记本,快步走出会议室。身后,

    隐约传来苏晚晴轻柔的声音。“漠,你看她……还是那么倔。”“不用管她。

    ”秦漠的声音毫无波澜。走廊尽头是洗手间。我冲进去,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大口喘气。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像鬼。冷清霜。你真没用。三年了,

    还是会被他一句话,轻易击溃。我掬起冷水,用力拍在脸上。清醒点。他是秦漠。

    是苏晚晴的秦漠。跟你,早没关系了。调整好呼吸,我走出洗手间。林小雨在电梯口等我,

    一脸担忧。“清霜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没事。”我摇摇头,“有点闷。

    ”“吓死我了!刚才苏总和秦总……你认识他们?”“不认识。”我按下电梯按钮,

    “以前……见过。”“哦……”林小雨半信半疑,“不过秦总真的好帅啊!就是太冷了!

    跟苏总站一起,真是郎才女貌……”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隔绝了外面的声音。郎才女貌。

    是啊。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这个前妻,只是个碍眼的错误。

    项目组的工作强度骤然加大。各种会议,头脑风暴,方案修改。秦漠作为投资方代表,

    时常出现。他很少发言,只是听。目光锐利,带着审视。每次他在场,

    会议室的空气都格外稀薄。我坐在最角落,埋头记录,极力淡化自己的存在。

    苏晚晴是项目负责人,雷厉风行,要求极高。方案被一遍遍推翻重来。团队气氛压抑。

    这天下午,又是一场漫长的方案讨论会。关于“云栖”品牌主视觉的设计方向。

    苏晚晴对提交的几个方案都不满意。“太普通!没有记忆点!我要的是眼前一亮,

    是那种……直击心灵的触动!懂吗?”会议室鸦雀无声。设计师们大气不敢出。“秦总,

    您觉得呢?”苏晚晴转向秦漠,语气带着征询。秦漠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目光扫过投影幕布上被毙掉的方案。最后,落在我身上。是的,直直地看向我这个角落。

    “角落那位,”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冷助理是吧?看你一直没说话,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像探照灯。我头皮发麻。“我……我刚加入项目,

    还在学习……”我试图推脱。“说说看。”秦漠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集思广益。

    ”苏晚晴也看向我,脸上带着温和鼓励的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是啊,清霜,

    说说你的看法。别紧张。”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躲不过了。我站起身,走到前面。

    拿起电子笔,在触控屏上空白的地方,快速勾勒了几笔。几根简洁流畅的线条。

    勾勒出一个抽象的鸟巢轮廓。巢中,隐约透出一点微弱却温暖的光。“新生。

    ”我指着那个光点,声音有些干涩,“再寒冷的巢穴,孕育的也是温暖和希望。

    ‘云栖’可以是冰冷的科技感,但内核,应该是家的温度和归属感。”会议室一片寂静。

    我放下笔,手心全是汗。“这个感觉……”陈薇总监若有所思。苏晚晴没说话,

    看着屏幕上的草图。秦漠的目光落在那几笔线条上,深不见底。片刻,苏晚晴笑了,

    率先鼓掌。“很好!这个切入点很有意思!温暖和希望,正是我们想要传递的品牌内核!

    清霜,没想到你还有这想法!”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带着点惊讶和审视。秦漠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苏晚晴当即拍板,将我这个即兴的草图概念作为方向之一,

    深入细化。任务,自然落到了我头上。散会后,陈薇拍了拍我的肩。“干得不错!抓住机会!

    ”林小雨偷偷朝我竖大拇指。我回到工位,心脏还在狂跳。一半是紧张,

    一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那几笔线条,是我下意识画的。像困住我的牢笼。

    那一点光……是我心底,从未真正熄灭的微末希望。没想到,会得到认可。更没想到,

    是秦漠逼问出来的。下班时,外面下起了大雨。我站在公司门口等车。

    打车软件显示前面还有几十人。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秦漠线条冷硬的下颌。“上车。”命令的口吻。我站着没动:“不用麻烦秦总,

    我叫车了。”“上车。”他重复,声音沉了几分。雨势渐大。

    旁边等车的同事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不想成为焦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内空间宽敞,

    弥漫着他惯用的清冷木质香调。和他的人一样。隔音极好,外面的雨声瞬间被隔绝。“地址。

    ”他目视前方,没回头。我报了我租住的小区名字。司机发动车子。一路无话。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车子在我住的老旧小区门口停下。“谢谢秦总。”我伸手去开车门。

    “冷清霜。”他叫住我。我动作顿住。他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锐利,像要把我看穿。

    “为什么来苏氏?”终于问了。我垂下眼:“找工作。”“那么多公司,偏偏是这里?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苏氏待遇好,发展平台大。”我答得官方。“是吗?

    ”他冷笑一声,“不是为了别的?”我抬眼,对上后视镜里他冰冷的视线。“秦总以为,

    我是为了什么?”他沉默地盯着我。良久。“离晚晴远点。”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别动不该动的心思。”心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不堪?

    处心积虑接近苏晚晴?“秦总放心。”我扯出一个笑,“我对苏**,没有任何想法。

    我只想做好工作,拿我的薪水。”“最好如此。”他收回目光,“下车。”我推开车门。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在身上。“秦漠,”我扶着车门,没有回头,“在你心里,

    我是不是永远都那么卑劣?”雨声很大。他没有回答。我关上车门。宾利毫不犹豫地驶离,

    溅起一片水花。很快消失在雨幕里。我站在原地,浑身湿透。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也好。这样,就没人看得清我在哭。

    “云栖”项目的推进如火如荼。我提出的“巢光”概念被重点发展。

    我成了项目组里一个不大不小的焦点。苏晚晴对我似乎“器重”了几分。

    会议时常点名问我的意见。甚至让我独立负责一部分设计。偶尔在茶水间或走廊遇到,

    她会主动打招呼,笑容温婉。“清霜,方案做得怎么样了?有困难随时找我。

    ”“谢谢苏总关心,还好。”我客气而疏离地回应。她身边,总是跟着秦漠。

    他来苏氏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增多。有时是谈公事。有时,只是来接她下班。两人并肩而行,

    郎才女貌,是公司里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也是扎在我心上的刺。我视而不见。

    把所有精力都投在工作上。加班成了常态。这天晚上,又是深夜。

    整层楼几乎只剩下我和还在赶建模的林小雨。“清霜姐,你那个核心视觉的渲染图搞定了吗?

    明天陈总监要看了。”小雨打着哈欠问。“快了,还差一点光影调整。”我盯着屏幕,

    眼睛发涩。“那我先撤了?困死了。”她收拾东西。“嗯,路上小心。”小雨走了。

    偌大的办公区,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鸣。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准备把最后一点调完。啪嗒。

    一声轻响。头顶的灯灭了几盏。应急灯幽幽亮起。好像是电路跳闸?我皱皱眉,没在意。

    正要继续工作。啪嗒,啪嗒……头顶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最后,

    只剩下我工位上方和走廊几盏应急灯还亮着。区域陷入一片昏暗。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种莫名的恐慌攫住了我。呼吸变得困难。

    三年前那个雨夜……我爸突发脑溢血,倒在浴室。满地是水,和刺眼的红。

    我在漆黑的出租屋里,一遍遍打急救电话。无人接听……那种冰冷刺骨的绝望感,

    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站起身,带倒了椅子。巨大的声响在空荡的楼层回荡。我大口喘着气,

    想逃离这片黑暗。跌跌撞撞地向电梯口跑。那里有光!昏暗的走廊,像是没有尽头。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像是敲在我心上。恐慌加剧。视线开始模糊。

    脚下不知绊到什么,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完了!我下意识闭上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我的腰。一股清冽的木质冷香,

    霸道地侵入鼻腔。我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惊魂未定地抬头。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

    秦漠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冷清霜?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我刚开口,才发现声音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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