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年终奖,前夫跪求我复婚

一分钱年终奖,前夫跪求我复婚

我本是女王 著

已完结的短篇言情题材小说《一分钱年终奖,前夫跪求我复婚》是“我本是女王”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程浩民江哲姜丽华,小说故事简述是:“各位,安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红包,笑意盈盈地走向我。“老婆,这一年,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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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大年三十,我天不亮就起来了。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鞭炮声提醒着我,

    今天是个阖家团圆的日子。我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开始准备一大家子人的年夜饭。

    客厅里,婆婆嗑着瓜子,看着电视,时不时冲厨房喊一嗓子。“姜丽华,肘子炖烂一点,

    你爸牙口不好。”“姜丽华,春卷别忘了炸,浩民爱吃。”“姜丽华,地再拖一遍,

    亲戚们快来了,看着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我一一应着,手里的活计没有停过。十年了。

    从我嫁给程浩民那天起,我就成了这个家的免费保姆。程浩民说,男人主外,女人主内,

    我学历不高,就在家好好操持,他赚钱养我。我信了。我辞掉了工作,

    收起了我所有的爱好和梦想,一头扎进了这日复一日的油盐酱醋里。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尊重和爱。可换来的,只有婆婆无休止的挑剔,

    和程浩民理所当然的轻视。我的衣服永远是过季的打折款,

    我的护肤品是超市里最便宜的宝宝霜。程浩民给我钱,但每一笔都要报备用途,

    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又买衣服?你天天在家待着,穿那么好看给谁看?

    ”“做个脸要一千块?你那张脸是金子做的?”我渐渐成了他们口中那个不修边幅,

    上不了台面,只会做家务的黄脸婆。一个彻头彻尾的受气包。2下午,亲戚们陆陆续续到了。

    偌大的客厅里坐满了人,欢声笑语,热闹非凡。而我,一个人在厨房里,

    被油烟熏得睁不开眼。等我把最后一道菜“年年有余”端上桌,所有人都已经酒过三巡。

    桌上只给我留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紧挨着门,方便我随时起身添茶倒水。婆婆夹了一筷子鱼,

    皱着眉。“丽华,跟你说过多少次,这鱼蒸老了,口感发柴。

    ”程浩民的姑姑立刻附和:“就是,女人啊,连个饭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

    ”程浩民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不是为我,而是觉得我在亲戚面前给他丢了脸。他瞪了我一眼,

    压低声音斥责:“让你用心点,你听不懂吗?”我垂下眼,默默扒拉着碗里已经冷掉的米饭,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胃里像是被一块冰堵着,又冷又硬。这样的场景,在过去十年里,

    上演了无数次。我已经麻木了。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程浩民突然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各位,安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红包,笑意盈盈地走向我。“老婆,这一年,辛苦你了。

    ”我愣住了。结婚十年,他从未在这样正式的场合对我说过一句软话。

    婆婆和亲戚们都开始起哄。“哎哟,浩民现在出息了,知道疼老婆了。”“丽华好福气啊,

    快看看,多大的红包。”在众人的簇拥和注视下,程浩民把那个小小的红包塞进我手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公司给你发的年终奖,

    表彰你十年如一日,对我、对这个家的无私奉献。”我捏着那个轻飘飘的红包,

    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3我打开了红包。没有厚厚的钞票,也没有支票。

    里面只有一枚硬币。一枚锃亮的一分钱硬币,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刺眼的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紧接着,是程浩民得意的大笑声,

    他像是完成了一个精彩绝伦的恶作剧。“怎么样?这个年终奖有创意吧!”他转向亲戚们,

    大声宣布:“这是对我老婆十年无私奉献的最高肯定!因为,家人的爱是无价的!一分钱,

    代表我一份独一无二的心意!”“哈哈哈哈!”“浩民你太有才了!”“无价的爱,说得好!

    ”整个客厅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那些笑声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程浩民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

    看着婆婆那副“我儿子就是聪明”的骄傲表情。看着满屋子亲戚们看好戏的轻蔑神情。

    十年婚姻。十年付出。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把他们一家老小伺候得舒舒服服,

    自己熬成了别人口中的黄脸婆。最后,只换来这大年三十,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分钱的羞辱。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这十年的青春和血汗,就值一分钱。原来,所谓的“无价的爱”,

    只是一个用来堵住我嘴的,最廉价的借口。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在震耳欲聋的笑声中,我做了一个决定。我面无表情地拿起那枚硬币。

    在所有人惊恐、错愕、不解的注视下,我仰起头,喉结滚动,将那枚冰冷的硬币,

    混着我的血和泪,吞了下去。金属的腥味和冰冷,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很疼。

    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这无价的爱,我收下了。”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满屋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呆呆地看着我。程浩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姜丽华,你疯了?!”我没有理他。

    我从随身的旧布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白纸黑字,标题刺眼。《离婚协议书》。

    我在末尾签上了我的名字,姜丽华。一笔一划,前所未有的用力。“我净身出户。

    ”4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懵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婆婆,

    她一拍大腿,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了起来。“反了你了!姜丽华!大过年的你闹什么闹!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程浩民的脸色铁青,

    他一把抢过那份离婚协议,三两下撕得粉碎。“你闹够了没有!”他低吼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以为你是谁?离了我,你连一分钱都挣不到!我看你能撑几天!

    ”他眼里的不屑和笃定,像刀子一样。“你别忘了,你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买的?

    你一个十年没上过班的家庭主妇,除了做饭拖地,你还会干什么?出去要饭吗?

    ”亲戚们也回过神来,开始七嘴八舌地“劝说”。“丽华啊,夫妻哪有隔夜仇,

    浩民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就是,快给浩民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大过年的,别伤了和气。”“女人家家的,离了婚可就没好日子过了,你可要想清楚。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再撒上一把盐。开玩笑?

    把十年践踏说成玩笑?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虚伪的嘴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我一句话都没说,

    转身就走。“站住!”程浩民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被他一吓唬,

    就乖乖妥协。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回头,冷冷地看着他。“这个家,我多待一秒,都觉得脏。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是程浩民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婆婆尖酸刻薄的咒骂。“滚!滚了就别回来!我倒要看看,

    你这个废物离了我们家怎么活!”“没良心的东西!白眼狼!

    ”凛冽的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很冷。

    但我从未觉得如此轻松过。我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漫天的烟花在头顶炸开,绚烂又寂寞。

    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那个装“年终奖”的红包,连同那份被撕碎的离婚协议,

    都被我留在了那个所谓的“家”里。我唯一带走的,是一个跟了我十几年的旧布包。

    布包的夹层里,藏着我最后的希望。那是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是我失散了十五年的弟弟,留给我的。十五年前,父母意外去世,

    我和弟弟被送去了不同的亲戚家,后来就断了联系。这些年,我不是没想过去找他。

    可程浩民说,找一个拖油瓶干什么?我们自己的日子还过得紧巴巴的。婆婆说,你那个弟弟,

    指不定在哪儿当混混呢,别找回来给我们添麻烦。于是,我只能把这份思念深深埋在心底。

    我不知道这个号码还能不能打通。我不知道十五年过去,我的弟弟变成了什么样。但我知道,

    这是我唯一的退路了。我走进一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用公用电话,

    颤抖着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嘟”了很久。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那边终于接通了。一个年轻、却透着威严的男声响起。“哪位?”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阿哲……”我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是姐姐。

    ”5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久到我以为他会挂断。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姐?你在哪儿?!”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便利店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

    身形挺拔的年轻人快步向我走来。他很高,眉眼间依稀有少年时的轮廓,但早已褪去了青涩,

    变得深邃而凌厉。他走到我面前,定定地看着我。看着我身上廉价的毛衣,

    看着我冻得通红的双手,看着我苍白憔悴的脸。他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姐。

    ”他哑着嗓子,轻轻喊了一声。就是这一声“姐”,

    让我十五年来积压的所有委屈、心酸和思念,瞬间决堤。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嚎啕大哭。他紧紧地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抚着我的背。“姐,我回来了。”“对不起,

    我回来晚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他叫江哲,我的亲弟弟。

    他带我回了他在市中心顶层的一套公寓。整个房子大得惊人,装修得像个宫殿。

    他给我找了干净的衣服,让家里的阿姨给我煮了热腾腾的姜汤。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下来,

    他才坐在我身边,轻声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把这十年的生活,像倒垃圾一样,

    全都倒了出来。从结婚时的满心欢喜,到日复一日的家务琐事。从程浩民的冷漠,

    到婆婆的刻薄。最后,我说到了那顿年夜饭,和那一分钱的“年终奖”。我说得很平静,

    没有哭,也没有抱怨。仿佛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可江哲听得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等我说完,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冷得像是要结冰。“程浩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开的公司,是不是叫‘浩天科技’?”我点点头:“是,你怎么知道?

    ”江哲没有回答我,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是我。”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通知下去,立刻终止和‘浩天科技’的所有合作。”“对,所有。”“另外,

    通知我们合作的所有风投和银行,我不想再在市场上看到这家公司。”“理由?

    ”江哲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依旧有些茫然的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老板,

    弄哭了我姐。”6我不知道江哲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口中的“我们”是谁。

    我只知道,从他打完那个电话开始,程浩民的世界,崩塌了。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程浩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没接。他就不停地打,一遍又一遍,像是催命符。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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