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退无可退,便率八百死士血染宫门,踏血登基

既然退无可退,便率八百死士血染宫门,踏血登基

花映寒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青王 更新时间:2026-03-20 10:17

《既然退无可退,便率八百死士血染宫门,踏血登基》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青王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既然退无可退,便率八百死士血染宫门,踏血登基》所讲的是:“魏将军,事已至此,说这些于事无补。”长孙先生走到墙边,扯下一块幕布,露出一副巨大的京城防务地图。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

最新章节(既然退无可退,便率八百死士血染宫门,踏血登基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宫宴暗流第一章:宫宴暗流紫宸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二王子青王北境大捷,

    凯旋归来,皇帝特设宫宴为其庆功。满朝文武,王公贵戚,齐聚一堂,气氛本是一片祥和。

    直到太子誉王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二哥,

    听闻你在北境杀得蛮夷闻风丧胆,连他们的婴儿啼哭时,母亲都会说‘青王来了’,

    此话当真?”誉王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座之下的青王身上。这话听着是夸赞,可那股子酸味,

    谁都品得出来。不等青王开口,一旁的四王子济王便迫不及待地敲起了边鼓,

    他夸张地叫道:“何止是蛮夷小儿!现在京城里,谁不称赞二哥是战神下凡?

    风头都快盖过东宫的太子爷了!”这句诛心之言,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激起千层浪。大殿内针落可闻。**羽的文官们,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容,

    准备看一场好戏。而那些随青王出生入死过的武将们,则个个怒目圆睁,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拍案而起。风暴中心的青王,一身玄色王袍,

    面容沉静。他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回来的铁血煞气,尚未完全散去,

    只是被他牢牢地锁在体内。-面对誉王的挑衅和济王的拱火,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他缓缓站起身,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然后对着主座上的皇帝遥遥一敬,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他才转向誉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大哥谬赞了。

    北境能胜,全赖父皇天威浩荡,三军将士用命死战。我不过是运气好,没死在战场上,

    侥幸捡了些功劳回来罢了,不敢居功。”这番话滴水不漏。既将功劳推给了皇帝和士卒,

    又以谦逊的姿态反衬出太子誉王的心胸狭隘。果然,誉王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喝也不是,放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

    支持他的臣子们,脸上的笑意也凝固了。反倒是那些武将,

    纷纷露出“这才是我家王爷”的自豪神情,望向太子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御座之上,

    龙袍加身的大乾皇帝,面色沉稳,看不出喜怒。他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终于开口,

    打破了殿内这尴尬的对峙。“青儿北境之功,朕心甚慰,当赏。”皇帝的声音沉稳有力,

    似乎是在为青王解围。支持青王的武将们刚刚松了口气,皇帝的话锋却猛地一转。

    他没有斥责言语刻薄的太子,反而将目光转向了青王,眼神变得有些严厉。“不过,为君者,

    当以仁德治天下,杀伐终究是末技。青儿,你常年征战在外,身上的杀气太重了,

    需要好生收敛收敛才是。”这番话,如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明为教诲,实为敲打。

    皇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仁德之君。

    你青王,只是一个杀伐过重的武夫,功劳再大,也终究是臣。太子的嘴角重新扬了起来,

    眼神中满是得意。四王子济王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几乎就要笑出声来。“陛下圣明!

    ”**的臣子们立刻跪倒一片,高声附和。青王依旧站在原地,垂着眼帘,

    没人能看清他眼中的神色。“父皇教诲的是,儿臣谨记。”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来人,

    宣赏!”皇帝似乎很满意青王的恭顺,大手一挥。一名太监展开明黄色的圣旨,

    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高声念道:“……特赏赐青王黄金万两,珠宝百箱,绸缎千匹,

    良田千亩……”赏赐流水般地念了出来,全是金银财宝,田产宅邸。然而,

    对于青王此战功劳最实质性的封赏——官职的提升和兵权的增加,却闭口不谈,

    一个字都没有提。所有人都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这名为庆功,实为敲打。

    用一堆无用的金银财宝,买断他赫赫的战功,让他乖乖地做一个富贵闲王。“儿臣,

    谢父皇隆恩。”青王深深下拜,磕头谢恩,动作一丝不苟,挑不出半点错处。

    宴会的气氛自此变得诡异起来,后续的歌舞升平显得格外刺眼,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终于,宴会散场。青王默然起身,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独自一人走出紫宸殿,他的背影,

    在宫灯的照耀下,显得孤单而笔直。宫门前,王府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青王一言不发地上了车,心腹魏将军紧随其后。马车缓缓启动,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魏将军几次想要开口,却都忍住了,

    只是担忧地看着自家王爷。青王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马车平稳地驶出宫门,拐入寂静的街道。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青王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瞳孔中,没有了殿前的恭顺,只剩下无尽的冰冷。魏将军心头一凛,

    知道殿下已经有了决断。他立刻压低了身体,凑到青王耳边,神情前所未有地凝重。“殿下,

    我们安插在太子府的线人,传来死讯。”“太子已经串通御史台,准备在明日早朝,

    以‘靡费军资,虚报战功’的罪名,弹劾您!

    ”2风起禁军第二章:风起禁军第二天一早马车刚刚停稳,

    魏将军甚至来不及等家丁放下脚凳,便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踉跄几步,冲向王府深处。

    “殿下!殿下不好了!”夜色笼罩的青王府,早已歇下的仆人们被这焦急的喊声惊醒,

    纷纷亮起了灯。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青王正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听到动静,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早已料到。“慌什么。”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冰冷而平静。

    “殿下,太子疯了!”魏将军大口喘着粗气,他身上的盔甲因为跑得太急而有些散乱,

    这位在北境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汉子,此刻脸上却满是惊惶。“他要动禁军!

    他这是要彻底拔掉我们的根啊!”不等青王发问,

    魏将军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刚刚收到的消息吼了出来。“今天一早,誉王就入了宫,

    以‘京城防务废弛,需加强守备’为由,向陛下请求,更换禁军统领!”禁军,拱卫京师,

    守卫宫城,是大乾王朝最核心的武装力量。现任的禁军统领虽然明面上是中立派,

    但当年受过青王一饭之恩,私交甚好,算是在这吃人的京城里,青王最后的军事屏障。

    一旦太子将自己的人安**去,就等于扼住了青王的咽喉。届时,别说明日早朝的弹劾,

    太子甚至可以直接派兵包围青王府,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满门抄斩!“老夫早就说过,

    殿下就不该回来!什么庆功宴,那就是一场鸿门宴!他们就是想把我们骗回来,好一网打尽!

    ”魏将军捶胸顿足,悔恨不已。书房的灯,亮了。一位身着青布长衫,

    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端着烛台,从书房的暗格后缓缓走出。正是青王的首席谋士,

    长孙先生。长孙先生将烛台放在桌上,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青王那张英俊却毫无血色的脸。

    “魏将军,事已至此,说这些于事无补。”长孙先生走到墙边,扯下一块幕布,

    露出一副巨大的京城防务地图。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最后重重地点在了皇宫和青王府之间的几个关键位置上,那里,都驻扎着禁军的营地。

    “殿下,禁军若失,我们在京城便如被拔光利爪的猛虎,只能任人宰割。

    您在北境的赫赫战功,您经营多年的军中威望,都将化为乌有。”长孙先生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诛心。“太子的下一步,就是要我们的人头。退,是死路一条。”“那就不退了!

    ”魏将军双目赤红,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狠狠插在桌子上,“殿下!

    您在北凉军中一呼百应!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刻连夜出京,调集旧部,咱们杀回来!

    什么太子,什么皇帝!这天下本就该是您的!”“放肆!”青王猛地睁开眼睛,

    一道骇人的精光从他眼中射出,吓得魏将军浑身一颤。“立刻兵变?

    你是想让本王背上万世骂名,让跟随我的将士都成为叛军,死无葬身之地吗?

    ”魏将军的脸瞬间憋得通红,却不敢再多言,颓然地低下了头。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长孙先生叹了口气,再度开口:“将军稍安勿躁。殿下,太子急于求成,必然会露出破绽。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设一个局,

    引他犯下一个连陛下也无法容忍的大错……”不等长孙先生说完,青王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他的声音不大,却让魏将军和长孙先生同时愣住了。只见青王站起身,走到书案前,

    摸索着打开了一处暗格。从中取出的,不是兵符,也不是密信,而是一个沉重的檀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没有价值连城的珍宝,只有一叠叠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卷宗,

    纸张因为年深日久已经微微泛黄。青王从中抽出一沓,随手丢在桌上。“这些,

    是太子这些年结党营私,卖官鬻爵的罪证,每一件,都有人证物证。

    ”长孙先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只知道殿下让他在暗中留意,却没想到,

    殿下竟然早已收集到了如此完整的铁证!“本王,想再试最后一次。

    ”青王拿起那份厚厚的罪证,目光落在窗外皇宫的方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期盼,

    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破碎的悲凉。他整理好衣冠,

    将那份足以打败东宫的罪证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转过身,眼神中的所有情绪都已消失不见,

    只剩下决绝。“先生,备马,我即刻入宫!”“如果父皇还念及我们是父子,

    肯为我主持公道,那这天下尚有公理可言。”青王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如同北境最寒冷的冬风。“但如果……他连这最后的机会都不给我……那就别怪孩儿,

    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讨一个公道了!”3父子离心第三章:父子离心夜闯宫门,已是死罪。

    可青王没有选择,他必须在天亮之前,见到那个男人。御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

    皇帝还未歇下,或者说,他也在等。不等太监通传,青王推开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径直走了进去。“放肆!青王,

    你好大的胆……”守在门口的老太监厉声喝斥,却被皇帝一个眼神制止了。皇帝挥了挥手,

    示意所有下人都退出去。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了这对天下最尊贵,也最疏离的父子。

    没有客套,没有问安。青王从怀中掏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沉甸甸的罪证,高高举过头顶,

    随后重重跪下,膝盖撞击金砖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父皇!

    这是誉王兄长多年来结党营私,卖官鬻爵的铁证!请父皇为儿臣,为我大乾王朝做主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声嘶力竭的悲愤。皇帝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眼神复杂难明。

    他没有立刻去看那份罪证,只是盯着跪在地上的青王,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你就没有什么要先对朕解释的吗?比如,明日早朝,

    御史台即将弹劾你虚报战功,靡费军资一事。”青王心中一沉。果然,父皇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在看着,看着他们兄弟相残,看着这局势一步步走向失控。

    青王心中最后那点对父子亲情的侥幸,开始动摇。他重重磕下一个头,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

    “父皇,那些不过是大哥为了打压儿臣,使出的不入流的手段罢了,是非曲直,一查便知。

    可大哥如今,要动的是禁军,是京师的安稳,是我大乾的国本啊!”“这些罪证,

    每一件都足以废黜他的东宫之位!求父皇明鉴!”皇帝终于从龙椅上站起,缓步走下台阶。

    他接过那沓厚厚的罪证,一张一张地翻看起来。起初,他的脸色还算平静。

    但随着一桩桩触目惊心的交易,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脸色越来越沉。看到后面,他拿着卷宗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混账东西!真是混账!

    ”一声怒喝,皇帝将那沓罪证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

    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他这是要干什么?他这是要把朕的江山给卖了!

    无君无父,无君无父的畜生!”皇帝的咆哮声在殿内回荡。青王看着父皇的雷霆之怒,

    原本已经冰冷的心,不由自主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父皇还是在乎这个江山的。

    只要他肯出手,以雷霆之势严惩太子,一切都还来得及!青王趁热打铁,

    详细讲述誉王如何与朝臣勾结,排挤异己,安插亲信,甚至如何一步步将手伸向兵权,

    意图架空皇权,打败朝纲。他的声音在皇帝的怒火下,像是在不断添柴。

    御书房内的气压低到了极点。风暴,似乎下一刻就要席卷整个皇城。

    可就在皇帝的怒火达到顶峰时,他却骤然停下了脚步。所有的愤怒,如同被戳破的气球,

    瞬间泄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猜忌。皇帝停了下来,

    他没有再去看地上的罪证,也没有再看太子犯下的那些滔天罪行。他的目光,

    复杂地、带着审视地,落在了跪在地上的青王身上。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为国揪出奸佞的功臣。更像是在看一个……同样觊觎着皇位的,潜在的威胁。

    青王心中的那点火苗,被这冰冷的眼神,彻底浇灭了。“誉王是国本。”皇帝缓缓开口,

    声音嘶哑而疲惫。“动他,则国朝震荡。”这十个字,像十座大山,压在了青王的心头。

    什么国朝震荡?难道任由一个无德无能之人窃据高位,就能国泰民安吗?不过都是借口罢了。

    青王明白了。他不是怕国朝震荡,他是怕,自己这把用来捅太子的刀,会失控,

    最终伤到他自己。随即,皇帝做出了一个让青王永生难忘的动作。他弯下腰,一张一张地,

    将地上那些散落的罪证捡拾起来。他整理得很仔细,仿佛那不是什么罪证,

    而是一件珍贵的宝物。然后,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

    将它们扔进了墙角那个熊熊燃烧的火盆里。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贪婪地吞噬着纸张,

    将那些足以让东宫倾覆的铁证,一点一点,化为乌黑的灰烬。青王呆呆地望着那盆火。

    身体因为巨大的失望,而微微颤抖。烧掉的,哪里是什么罪证。烧掉的,

    是他心中对“父皇”这个词,最后的一丝幻想。火光映照着皇帝冰冷的侧脸,他转过身,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君临天下的语气,命令道:“为证清白,息事宁人,

    你即刻交出京畿卫戍的兵权,回府闭门思过!”青王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无尽的寒意,和一片死寂。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朝着御座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击金砖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沉闷,而又决绝。“儿臣……遵旨。”三个字,

    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青王站起身,转身便走,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在他踏出御书房门槛的那一瞬间。他在心中,对自己,也对殿内那个男人,无声地说了一句。

    “父皇,这是你逼我的!”4翠湖杀机第四章:翠湖杀机青王府,死气沉沉。

    青王从宫中回来后,就将自己关进了密室,一言不发。魏将军和长孙先生守在外面,

    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打扰。他们都明白,今夜在御书房发生的一切,

    彻底斩断了殿下最后的念想。希望,已经死了。那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打破了王府的宁静,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脸上写满了恐惧。“将……将军!先生!不好了!一个……一个血人……闯进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已经踉跄着出现在走廊尽头,他每走一步,

    都在地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脚印。魏将军和长孙先生瞳孔猛地一缩。“是我们的人!

    ”两人立刻冲上前去,一把扶住那个摇摇欲坠的身体。

    来人是他们安插在东宫最深处的一枚钉子,是花费了巨大代价才埋下的暗线。密室的门开了。

    青王从黑暗中走出,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那名密探抬起头,看到青王,

    眼中爆发出最后一点光亮,他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青王的衣袖,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急促地嘶吼道:“殿下,快走!宫里的线人拼死传出消息,

    太子买通了您的贴身护卫‘张龙’,就等三日后翠湖围猎,制造‘坠马’意外,要您的命啊!

    ”说完这句话,他头一歪,便彻底没了气息。密室内,一片死寂。

    长孙先生和魏将军的脸色瞬间煞白,没有一丝血色。那句致命的情报,

    如同一把淬了冰的铁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死亡的威胁,从未如此真切,如此逼近!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魏将军反应过来,一声怒吼,双目赤红。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香炉,铜制的香炉在地上翻滚,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这是不给我们活路了!殿下!您别再忍了!我现在就去点齐旧部,咱们杀出去!

    跟他们鱼死网破!就算死,我也要拉太子那个杂碎垫背!”这位百战悍将状若疯虎,

    他无法接受自己保卫的君主,到头来竟被逼到如此绝境,连性命都朝不保夕。“将军!冷静!

    ”长孙先生强作镇定,一把拉住了暴跳如雷的魏将军。他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多年养成的谋士心性让他还能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走到墙边的地图前,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干涩。“殿下,将军,你们看。

    太子他选择在翠湖围猎时‘暗杀’,而不是直接带兵围攻王府,说明什么?

    ”“说明他也心虚!说明他也不敢公然对您动手!因为您在军中的威望太高,他怕激起兵变!

    所以他要制造一场‘意外’,让您死得不明不白!”长孙先生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上,

    “但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我们连谁是内鬼都不知道,更别说防备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了!

    这三天,就是要我们等死啊!”最后一句话,将魏将军刚刚燃起的怒火彻底浇灭。是啊,

    等死。皇帝收了兵权,太子步步紧逼,如今更是连最后的底线都不要了,直接痛下杀手。逃,

    是谋逆,天下之大,再无容身之处。守,是等死,三天之后,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一条彻彻底底的死路。密室内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魏将军颓然地靠在墙上,眼中满是绝望。长孙先生也是眉头紧锁,胡须微微颤抖,

    显然也想不出任何破局之法。可就在这片死寂之中,本应最慌乱、最绝望的青王,

    却突然笑了。起初,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带着说不出的嘲弄和冰冷。紧接着,

    便是一阵低沉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大,

    回荡在密室之中,带着一丝疯狂,一丝快意,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挣脱枷锁的决绝。

    魏将军和长孙先生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青王,怀疑他是不是被这连番的打击给逼疯了。

    笑声戛然而止。青王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瞳孔中,再无一丝迷茫与悲凉,只剩下骇人的光芒,

    如同暗夜中出鞘的绝世凶兵。“意外?好,他给了我最好的理由。

    ”青王平静地否决了所有逃跑或固守的建议,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他们想让我三天后死在翠湖?太久了。”“我等不及了。”他的目光穿透了墙壁,

    仿佛看到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一字一句地说道:“决战,就在明天早上,就在皇宫门口!

    ”石破天惊!魏将军当场就懵了,张着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明天?皇宫门口?

    我们拿什么去决战?唯有长孙先生,在短暂的震惊之后,浑身一颤,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