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一个「情绪垃圾桶」扮演师,我的客户,顶级豪门继承人楚天阔,
正对我发泄着他的无能狂怒。他以为我是个只能默默忍受的受气包,每月拿钱,挨骂消灾。
但他不知道,我绑定了「负能量转化」系统,他骂得越狠,我银行卡里的余额就涨得越快。
【系统到账:十万元。原因:宿主被骂「废物」】楚天阔骂到口干舌燥,我却精神焕发,
甚至还给他递了瓶水:「楚先生,要不您歇歇,润润嗓子再继续?我觉得我还能再废物一点。
」1.「废物!蠢货!我花钱请你来是让你站着当木头桩子的吗!」
昂贵的骨瓷杯被楚天阔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溅到我的脚边。
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三次来楚天阔的私人别墅,扮演一个合格的「情绪垃圾桶」。
我的工作很简单,他骂,我听。他砸东西,我站着。总之,
就是提供一个绝对安全、不会反抗的出气对象。「一个亿的项目都能搞砸,
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楚天阔猩红着眼,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今天火气格外大,骂人的词汇量也丰富了不少。我的脑海里,
机械的系统提示音正欢快地播报着。【系统到账:五万元。原因:宿主被骂「蠢货」
】【系统到账:五万元。原因:宿主被骂「饭桶」】【系统到账:十万元。
原因:宿主被骂「废物」】我垂着头,看似唯唯诺诺,实则内心在疯狂打算盘。不错,
半小时不到,二十万到手。时薪四十万,这工作上哪找去?楚天阔骂得口干舌燥,
终于停了下来,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一**陷进沙发里,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似乎在期待我给他一个恐惧或委屈的反应。可惜,我没有。我甚至觉得他骂得还不够久,
不够狠。见他停了,我默默从旁边的吧台倒了杯温水,恭敬地递到他面前。「楚先生,
要不您歇歇,润润嗓子再继续?我觉得我还能再废物一点。」空气瞬间凝固。
楚天阔的表情从错愕转为震怒,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敬业」的情绪垃圾桶。
他一把挥开我递过去的水杯,水洒了我一身。「你什么意思?嘲讽我?」他的声音里淬着冰。
【系统到账:二十万元。原因:宿主遭受人身攻击,对方情绪极度愤怒。】哇哦,
还有绩效奖励。我忍着笑意,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杯,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楚先生误会了,
我只是觉得您骂了这么久,应该口渴了。这是我的分内工作,
确保您能有一个良好的情绪发泄体验。」我的过分冷静,让楚天阔的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有劲没处使。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的探究几乎要将我洞穿。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雇佣我的中介公司王经理发来的消息。「宁鸢!提醒你一下,
楚先生是顶级VIP,绝对不能忤逆!上一任就是因为在他发泄时忍不住笑了一下,
被当场开除还赔了违约金!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我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开除?
我巴不得。只要楚天阔再给力一点,等我攒够一个亿,我就立刻退休环游世界去。
2.楚天阔最终还是没再继续,只是让我像个雕塑一样在客厅站了两个小时,
才不耐烦地挥手让我滚。我拿着这笔「巨款」,心情愉悦地打车回家。刚到家,
王经理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语气十分严厉:「宁鸢,你今天怎么回事?
楚先生的助理投诉你工作态度有问题!」我掏了掏耳朵:「什么问题?」
「他说你今天非但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恐惧和顺从,甚至还敢挑衅楚先生!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我们公司关门!」「所以呢?」
王经理被我平淡的语气噎了一下:「你……你下周再去的时候,必须给我放聪明点!
楚先生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让你跪下,你也得照做!听见没有!」「知道了。」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让我跪下?那得看他给的价钱,
能不能让我买下这家公司了。一周后,我再次踏入楚天阔的别墅。出乎意料的是,
今天客厅里不止他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女孩正坐在他身边,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是苏清浅,
楚天阔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楚天阔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我横眉冷对,
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示意我站到角落去。我乐得清闲,找了个不碍眼的位置站好,
准备当一根合格的木头桩子。「天阔,她就是你说的那个……情绪疏导师?」
苏清浅好奇地打量着我,声音柔柔弱弱的。「一个花钱买来的沙包而已。」楚天阔语气轻蔑。
苏清浅掩唇轻笑,随即端起桌上的咖啡,起身朝我走来。「辛苦你了,我替天阔谢谢你。」
她笑得一脸和善,但在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手一歪,
一整杯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我的胳膊上。灼热的痛感传来,我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我的白衬衫上瞬间晕开一大片褐色的污渍,狼狈不堪。「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苏清浅惊呼一声,连忙拿出纸巾,故作慌乱地在我胳膊上擦拭,
眼底却划过一丝得意的冷笑。楚天阔立刻起身,紧张地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对着我厉声呵斥:「废物,连站都站不稳!吓到清浅了你担待得起吗?」
【系统到账:十万元。原因:宿主被骂「废物」。】【系统到账:三十万元。
原因:宿主遭受恶意人身伤害,对方主观恶意强烈。
】我看着手机上银行APP弹出的入账通知,心里的那点灼痛感瞬间被抚平了。
苏清浅还在假惺惺地道歉:「天阔,你别怪她,都怪我太不小心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一种带着优越感的怜悯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可以随意踩踏的蚂蚁。
「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蠢。」楚天阔安抚着她,看我的眼神愈发厌恶。我抬起头,
无视胳膊上的疼痛和污渍,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个微笑让楚天阔和苏清浅都愣住了。一个被烫伤、被辱骂的「垃圾桶」,怎么还笑得出来?
楚天阔的眉头紧紧拧起,一种无法掌控的烦躁感再次涌上心头。3.「你笑什么?」
楚天阔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没什么,」我收起笑容,垂下眼帘,
「只是觉得楚先生和苏**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千穿万穿,马屁**。
尤其是在白月光面前,男人总是吃这一套的。果然,楚天阔的脸色稍缓,
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和审视。苏清浅的目的已经达到,她柔顺地靠在楚天阔怀里,
用胜利者的姿态瞥了我一眼,便不再关注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我被迫观赏了两人无聊的恩爱秀。楚天阔对我视若无睹,仿佛我真的只是客厅里的一件摆设。
直到结束时,他才像丢垃圾一样,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扔在地上。「医药费,滚吧。」
我没有去捡,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楚先生,我的薪水由公司统一结算,您不必破费。」
说完,我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没有多看地上的钱一眼。我的背影在楚天阔看来,
一定带着几分不识抬举的孤傲。他大概以为我在欲擒故纵,玩什么清高的把戏。
只有我自己知道,跟系统给的几十万比起来,地上那几千块钱,我实在是看不上。回到家,
我处理了一下胳膊上的烫伤,**辣的疼。系统虽然能给钱,却不能治愈身体的伤痛。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和那双因为长期扮演顺从而显得有些麻木的眼睛,
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厌倦。这种日子,该结束了。第二天,我主动联系了王经理,
申请更换客户。王经理在电话那头尖叫:「宁鸢你疯了?楚先生是多大的金主你不知道吗?
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接这个活!你居然要放弃?」「我只是觉得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不就是挨几句骂吗?你忍忍就过去了!钱不比你的自尊心重要?」
我没说话。王经理以为我被说动了,语气缓和下来:「听着,
我已经帮你跟楚先生的助理约好了,下周你照常过去。这次给我机灵点,多说点好听的,
把人哄高兴了,你的奖金少不了!」电话被挂断,我看着通话记录,眼神冷了下来。看来,
和平解约是不可能了。既然他们非要把我往火坑里推,那就别怪我把这个坑给掀了。一周后,
我「照常」出现在楚天阔的别墅。他似乎很意外我会再来,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他淡淡开口。「拿人钱财,
忠人之事。只要楚先生还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在。」我摆出职业化的微笑。他冷哼一声,
不置可否。今天的他,情绪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糟糕,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没有骂我,也没有砸东西,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闷酒,一杯接一杯。
别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倒酒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我像往常一样,安静地站在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脆弱和自嘲的眼神看着我。
「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我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没等我回答,
他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酒意。「我爸看不起我,
董事会那帮老东西想架空我,就连我以为最单纯的清浅……」他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我从他的只言片语里,
拼凑出了一个不那么光鲜的豪门继承人的形象。原来,这头暴躁的狮子,
也有自己的困境和无力。但他越是这样,我心里的警惕就越强。
一个习惯了用PUA控制别人的人,示弱,往往是更高级的控制手段。他见我久久不语,
忽然笑了,那笑容充满了恶意。「怎么,连你这种垃圾桶都觉得我可怜?」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靠出卖尊严活着,有什么资格同情我?」他查过我。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系统到账:五十万元。原因:宿主出身被恶意攻击,对方言语极度恶劣。
】【系统到账:一百万元。原因:宿主尊严被践踏,对方人格侮辱。】一百五十万。
这是我入职以来,单次收到的最高金额。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那些被刻意遗忘的,
在孤儿院里被嘲笑、被欺负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但银行账户里那一长串的零,
像一剂强效镇定剂,迅速压下了所有翻腾的情绪。我抬起头,迎上他充满恶意的目光,
眼神里没有他预想中的崩溃和难堪,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楚先生说得对,
我的确没有资格。」我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他像是被激怒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将我拽到他面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吗?
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不懂,为什么无论他怎么用言语羞辱,
都无法从我脸上看到他想要的情绪。这种失控感让他暴怒。「你不是喜欢钱吗?
为了钱什么都能忍是吧?」他忽然甩开我的手,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现金,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捡起来!」他指着地上的钱,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快意,
「像狗一样把它们捡起来,这些就都是你的!」
【付费点】4.别墅里奢华的水晶灯光线冰冷,照着满地散落的红色钞票,
也照着楚天阔那张因愤怒和酒精而扭曲的俊脸。他身后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璀璨又遥远。而在这里,上演着一场最原始、最丑陋的羞辱。苏清浅不知何时也出现了,
她就站在楼梯口,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笑意。
原来,这是一场为她准备的表演。王经理也被楚天阔的助理叫了过来,他站在一旁,
满头大汗,不停地对我使眼色,嘴唇哆嗦着,
无声地做着口型:「配合一下……宁鸢……求你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快意的,有逼迫的,有怜悯的。他们都在等我弯下我那看似坚硬的脊梁。
楚天阔见我迟迟不动,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怎么?嫌少?还是说,你连狗都不会当?」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弯下了腰。
楚天阔的眼中迸发出胜利的光芒,苏清浅的笑容更加得意,王经理则长长地松了口气。然而,
我并没有去捡地上的钱。我只是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我的手机。解锁,
点开银行APP,然后将那个清晰地显示着八位数存款的页面,举到了楚天阔的面前。
「楚先生,」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你这点钱,
还不够我给你买一副好点的棺材。」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楚天阔脸上的得意僵住,
瞳孔骤然紧缩,死死地盯着我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他无比熟悉的零。
苏清浅的笑容也凝固在了嘴角。王经理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直起身子,将手机收回,然后转向一脸呆滞的王经理,
扯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另外,王经理,我正式通知你。第一,我辞职了。第二,」
我顿了顿,享受着他越来越惊恐的表情,
「我要收购你们这家连员工基本尊严都保护不了的破公司。」「什……什么?」
王经理结结巴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听不懂人话吗?」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说,
我要买了你的公司,然后,第一个炒了你。」我说完,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径直走向门口。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直到我的手搭上门把手,
楚天阔那带着极度震怒和困惑的声音才从牙缝里挤出来:「站住!宁鸢!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回头。「想知道?可以,」我拉开门,回头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按小时收费,
一小时一百万。毕竟,我现在可是很贵的。」门被我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视线。
走出别墅,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第二天一早,我就联系了律师和金融顾问,正式启动对王经理那家「心语港湾」
中介公司的收购流程。那家公司规模不大,资产评估下来也不过几百万。
对我银行账户里的数字来说,九牛一毛。王经理一开始还想负隅顽抗,
但在我的律师团队展示了绝对的财力和专业的法律文件后,他很快就缴械投降了。不到三天,
公司就完成了所有权的变更。我走进那间我曾经无比厌恶的办公室,
王经理正灰溜溜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他看到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宁……宁董,您看,以前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停,」我打断他,「我不想听废话。交接完就滚,记住,这个行业,你被封杀了。」
王经理的脸瞬间惨白。我没再理他,径直走向我自己的新办公室。而另一边,
楚天阔显然没有善罢甘休。我的手机快被他打爆了,各种陌生号码轮番轰炸。我一概不接,
全部拉黑。他找不到我,就把火气撒到了苏清浅身上。我的新助理,
也就是原来公司里唯一一个给过我善意的女孩小陈,
正向我汇报着她从楚天阔助理那边听来的八卦。「宁姐,听说那天你走了之后,
楚天阔和苏清浅大吵了一架!苏清浅哭着跑了出去,好几天了,楚天阔都没理她。」
我一边翻看着公司的文件,一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还有,」小陈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楚天阔动用了很多人脉在查你,好像要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一样。」
我签文件的手顿了顿。查我?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女,他能查出什么来?不过,
这倒是提醒我了。我打开系统面板,上面除了「负能量转化」功能,
还有一个我一直没怎么用过的附属功能——「信息分析」。
系统可以分析那些对我产生强烈负面情绪的目标,并抓取到一些相关信息。我意念一动,
输入了「苏清浅」。很快,一排信息就显示了出来。【目标:苏清浅。
关联事件:曾以楚天阔名义成立的「星光慈善基金」副理事身份,多次挪用善款,
总金额约五百三十万元,用于购买奢侈品及个人投资。
】后面还附上了详细的转账记录和消费凭证。我看着这些信息,嘴角缓缓勾起。
原来所谓的白月光,不过是只蛀虫。而楚天阔这个大冤种,还被蒙在鼓里。
我将这些证据打包,匿名发送到了楚天阔的私人邮箱。邮件标题是:「送你的第二份礼物,
不用谢。」做完这一切,我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5.邮件发出去后,我便没再关注楚天阔那边的动静。我忙着整顿公司,
将原来那些乌烟瘴气的规则全部废除,重新制定了以员工为本的制度,
并将公司更名为「新生」。寓意很简单,让那些曾经像我一样在泥潭里挣扎的人,获得新生。
小陈成了我的得力干将,我们一起面试,筛选出了一批真正需要帮助,
并且有同理心的「情绪疗愈师」。这天,我正在办公室看着新员工的资料,小陈敲门进来,
表情古怪。「宁姐,楚……楚天阔来了。」我抬起头,有些意外。
「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见你,预约排不上,就直接闯到楼下了,保安拦不住。」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让他上来。」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楚天阔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明显的乌青,曾经的嚣张气焰也收敛了不少。
他一进来,目光就死死地锁住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乱麻。「邮件,是你发的?」
他的声音沙哑。「是。」我坦然承认。他闭了闭眼,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就当是……替那些被她吞掉善款的孩子们,
讨个公道。」楚天阔沉默了。他大概是去核实了,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这种打击,对他这种天之骄子来说,
无疑是巨大的。「你到底是谁?」他终于问出了那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你的钱,
是哪里来的?」我笑了笑:「楚先生,我们已经结束了雇佣关系。我的个人隐私,
似乎没有义务向你汇报。」「宁鸢!」他上前一步,情绪有些激动,「你耍我很好玩是吗?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系统到账:五万元。
原因:对方产生强烈不甘情绪。】啧,这点钱,我已经看不上了。「成就感谈不上,」
我放下咖啡杯,迎上他的视线,「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楚先生,
你每次对我发泄的那些『负能量』,就是我资金的来源。你骂得越狠,我赚得越多。所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要谢谢你,我的前任财神爷。」我故意用一种半真半假的玩笑口吻,
将系统的秘密说了出来。楚天阔的表情,从震惊,到荒谬,再到难以置信,
最后化为一片空白。他大概觉得我疯了。「你……」他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别想了,
你的世界观理解不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我这里很忙,没时间陪你玩猜谜游戏。」
我直接下了逐客令。楚天阔失魂落魄地被小陈「请」了出去。看着他落寞的背影,
我没有丝毫同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
楚天阔在遭受了双重打击后,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但我没想到,几天后,他竟然又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来质问我,而是带着一份合作协议。「我要聘请你,或者说,聘请你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