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喜欢陆砚？”苏婉端着咖啡，笑得温柔又刺眼。茶水间里就我们两个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愣在原地。前世的我会红着脸逃走，
然后躲在卫生间哭。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死过一次。“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我放下水杯，对上她的眼睛。苏婉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我会顶嘴。她往前走了一步，
压低声音：“林溪，我是为你好。你这种小透明，连话都不敢跟他说，还想追他？别做梦了。
”我看着她精心描画的眉眼，忽然觉得好笑。上辈子，我就是被她这套“为你好”骗了三年。
她假装帮我传话，实际上把我说成一个卑微可笑的暗恋者。她假装安慰我，
实际上在收集我的弱点，一条一条记下来，最后全都变成刺向我的刀。“苏婉，”我笑了笑，
“你知道什么叫先下手为强吗？”她愣了一下。“倒是你，脚踏两条船的事，
要不要我帮你宣传一下？”苏婉的笑容僵住了。咖啡杯微微晃动，几滴咖啡溅在她的手背上。
“你说什么？”我没再看她，转身离开茶水间。走廊尽头，陆砚正从电梯里出来。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身上。他抬起头，看见了我。这一次，我没有低头躲开。
这一次，我先下手为强。第1章三分钟前，我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
意识模糊。苏婉站在床边，握着陆砚的手，脸上是标准的“关心旧同事”的表情。
“她一个人也怪可怜的，”苏婉叹气，“当年要是勇敢一点表白，说不定……”“别说了。
”陆砚打断她，声音很低。我想笑，又笑不出来。苏婉当然知道我喜欢他。她不仅知道，
还故意抢走了他。她在公司散布谣言说我作风有问题，让我被辞退，让我找不到工作，
让我穷困潦倒，让我病死在这张床上。而陆砚，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真相。
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鸣。然后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工位上。
电脑右下角显示：2022年3月7日，周一，09:47。这是三年前。
苏婉刚调来我们部门的第一周，她还没开始接近陆砚。我在卫生间洗了三次脸，
确认自己没有做梦。重生了。真的重生了。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五岁，
皮肤还没有被病痛折磨得蜡黄，眼睛还有光。上辈子我太蠢了。蠢到把苏婉当闺蜜，
蠢到把自己的心事告诉她，蠢到亲眼看着她勾走陆砚却只会躲起来哭。这辈子，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推开卫生间的门，正好撞见苏婉。“林溪，你脸色好差，
”她关切地凑过来，“是不是没休息好？”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还行。”苏婉眨眨眼，
笑容不变：“中午一起吃饭？我请你，就当庆祝我来新部门。”上辈子，我答应了。
然后她在饭桌上套走了我所有的秘密——我喜欢陆砚，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我有什么弱点。“不了，”我淡淡地说，“中午约了人。”苏婉愣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笑容：“那改天？”“再说吧。”我绕过她，走回工位。十一点半，
我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路过茶水间，
听见苏婉在跟设计部的小周聊天：“……陆总监今天穿的衬衫好好看，
你们设计部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有品位？”小周笑：“陆总监确实很注重形象，
听说他只穿某个小众品牌……”我脚步一顿。上辈子，苏婉就是用这种方式收集信息的。
她会假装随意地聊天，把陆砚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然后“恰好”出现在他喜欢的咖啡店，
“恰好”穿他喜欢的颜色，“恰好”看他最近在读的书。而我，只会远远地看着，
连多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但这些信息，我也知道。三年暗恋，
我早就把他的习惯刻在心里。他喜欢喝美式，不加糖。他中午会去公司旁边的便利店买饭团。
他每周三会去楼下的健身房。他看书的时候喜欢用铅笔在空白处写批注。我知道这些，
却从来没用过。太蠢了。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便利店在公司楼下，走路三分钟。
我买了一个金枪鱼饭团和一瓶矿泉水，刚转身就看到陆砚走进来。他穿着深蓝色衬衫，
袖口卷到小臂，正在看手机。上辈子的我会假装没看见，低着头逃走。这辈子不会了。
“陆总监。”我主动开口。他抬起头，看见是我，点了点头：“林溪？
”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您也来买午饭？”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我推荐金枪鱼饭团，今天新到的。”陆砚看了眼我手里的饭团，嘴角微微上扬：“好，
我试试。”他走向货架，拿了一个同款。我们一起在收银台排队。
他看了眼我工牌上的部门名字：“市场部？最近在忙什么项目？”“新品推广方案，”我说，
“下周要提案。”“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设计这边配合你们。”我心跳漏了一拍，
面上却保持镇定：“好，谢谢陆总监。”付完钱，我们一起走出便利店。阳光很好，
他眯了眯眼。“林溪，”他忽然说，“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我心里一紧：“哪里不一样？”他想了想：“精神头比以前足。
”我笑了笑：“可能是最近睡得好。”我们在公司门口分开。我上二楼，他上五楼。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还在看手机，但我注意到他嘴角带着一点笑。下午两点，
苏婉端着咖啡来找我。“林溪，”她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压低声音，
“我刚才看见你和陆总监从便利店出来，你们很熟吗？”我没抬头，继续敲键盘：“不熟，
偶遇而已。”“哦……”苏婉拖长了尾音，“我听说陆总监还没有女朋友呢。”我手指一顿，
然后继续打字：“是吗？不清楚。”苏婉靠近一点，声音更低了：“你觉得他怎么样？
”上辈子，我傻乎乎地告诉她我暗恋陆砚三年了。这辈子，不可能。“挺好的，”我说，
“工作能力很强。”“就这样？”苏婉笑了，“你一点想法都没有？”我终于抬起头，
看着她的眼睛：“婉婉，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苏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恢复：“我？怎么可能，我就是随便问问……”“那就好，”我低下头继续工作，
“我还挺忙的，改天再聊？”苏婉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回合，我没有给她任何信息。下班的时候，我在电梯里又遇到陆砚。他手里拿着一本书，
封面是《设计心理学》。“陆总监，”我假装刚注意到，“这本书我也在看。
”他挑了挑眉：“是吗？看到哪了？”“第三章，'信息架构与认知负荷'。”这不是假话。
上辈子我买了这本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就是为了能和他有共同话题。
可惜我从来没找到机会跟他聊。陆砚眼里多了一丝兴趣：“这一章写得很好，你做市场的，
看这个做什么？”“用户研究会用到，”我说，“了解用户怎么处理信息，
才能做出更有效的推广方案。”他点点头，像是认可我的回答：“有想法。”电梯到了一楼，
我们一起走出去。“陆总监，”我忽然说，“您下周有空吗？
我想请教一下新品推广的设计思路。”他看了我一眼：“周三下午可以，你来我办公室。
”“好，谢谢。”走出公司大门，我忍不住笑了。上辈子，我用了一年才敢跟他说第一句话。
这辈子，第一天就约到了单独见面。苏婉，你的剧本，该改写了。第2章接下来几天，
我按部就班地推进计划。周二中午，我“恰好”在咖啡店遇到陆砚，
给他推荐了一款新出的手冲。他尝了一口，说比他平时喝的美式有意思。周三下午，
我去他办公室请教设计思路。他讲了一个小时，我记了满满三页笔记。临走的时候，
他说：“你理解力很强，比很多设计专业的人都好。”周四早上，我在电梯里递给他一本书，
是《设计心理学》的作者写的另一部著作。“这本也很好，”我说，“您可能感兴趣。
”他接过去翻了翻，笑了一下：“你有心了。”这些事情，上辈子都是苏婉做的。
她用这些方法，一点一点地靠近陆砚，让他觉得她是“灵魂伴侣”。现在，
我把剧本抢过来了。苏婉当然察觉到了。周四下午，她又来找我。“林溪，”她坐在我对面，
表情有些复杂，“你最近是不是在追陆总监？”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你觉得呢？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我……我就是问问，”她挤出一个笑容，
“你要是喜欢他，我可以帮你……”“不用。”我打断她。“什么？”“不用你帮忙，
”我说，“我自己来。”苏婉的笑容僵在脸上。上辈子，她就是用“帮忙”的名义，
把我的心意转达给陆砚——当然是以一种让我显得很卑微、很可笑的方式。
然后她再以“安慰者”的姿态出现在陆砚面前，收割好感。我不会再上当了。“林溪，
”苏婉收起笑容，“你变了。”“是吗？”我歪了歪头，“可能是长大了吧。”她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她站起来，走了。周五下班，我跟着苏婉。
我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我必须确认一件事。上辈子，我是在死前的最后几天才知道，
苏婉一直脚踏两条船。她在追陆砚的同时，还吊着一个叫张宇的男人。
那个男人给她买包、买车，她却从来没正式答应过他。陆砚不知道这件事。
他以为自己娶了一个纯情的好女孩。我要找到张宇。苏婉的出租屋在城西，离公司很远。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个高档餐厅。我在对面的奶茶店坐下，透过玻璃窗看着餐厅的入口。
半小时后，一个男人出现了。三十多岁，开着一辆保时捷，穿着定制西装。他走进餐厅，
坐在苏婉对面。苏婉笑着跟他说话，时不时摸一下他的手。我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张宇。上辈子，我是在苏婉的葬礼上才第一次见到他。对，苏婉的葬礼。她比我早死两年，
死于一场车祸。张宇来送葬，哭得比陆砚还伤心。后来我才知道，苏婉骗了张宇五年的感情。
她告诉张宇，陆砚只是她的“上司”，她和他只是工作关系。
张宇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正牌男友。两个男人，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我，
因为知道得太多，成了她必须除掉的对象。那些谣言，那些陷害，都是为了让我闭嘴。
可笑的是，我至死都没有说出真相。因为我觉得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因为我已经被她搞得名誉扫地。这辈子不一样了。我要让张宇知道真相。
我要让他亲自来揭穿苏婉。我在奶茶店坐到八点，看着苏婉和张宇出来。他们拥抱了一下，
苏婉钻进那辆保时捷的副驾驶，两个人一起开走了。我打开手机，把照片存进一个加密相册。
证据，要慢慢收集。周六，我约了大学室友吃饭。她叫林然，是个**。
上辈子我们失联了，因为我社恐，不擅长维护关系。这辈子我主动联系她，她很惊喜。
“林溪，”她夹起一块肉，“你找我有什么事？”“想请你帮个忙，”我把手机递给她，
“帮我查一下这个男人。”林然看了一眼照片，挑了挑眉：“张宇，做外贸的，
在圈子里小有名气。你查他干嘛？”“他被人骗了，”我说，“我想帮他。”“帮他？
”林然狐疑地看着我，“你认识他？”“不认识，”我摇摇头，“但骗他的人我认识。
”林然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没有追问。这就是我喜欢她的地方，她从不打探别人的隐私。
“行，”她说，“我帮你查。一周内给你结果。”“谢谢。”我松了一口气。张宇是关键。
只要让他知道真相，他一定会帮我。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恨被骗。周一早上，
我刚到公司就看见苏婉站在陆砚办公室门口。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笑得温柔可人。
“陆总监，我买了咖啡，请您喝。”陆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看到了站在走廊另一边的我。我们对视了一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他接过咖啡，“但我已经喝过了。”苏婉愣了一下：“已经喝过了？”陆砚看向我的方向，
我举了举手里的杯子。那是周二我推荐给他的那款手冲。我今天早上特意绕路去买的，
放在他办公室门口，留了张便签：早安。苏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脸色变了。
我冲她笑了笑，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背后，我听见苏婉的声音变得尖锐：“陆总监，
那个咖啡店的豆子不新鲜，喝多了对胃不好……”我没回头，
但我知道陆砚不会在意她说什么。因为他喝的那杯咖啡，是他三年来的最爱。而苏婉，
连这个都不知道。第3章一周后，林然给我发来了张宇的资料。“这人挺有意思，
”她在微信里说，“做外贸赚了不少钱，但感情上是个傻子。被你说的那个女人吊着五年了，
花了少说两百万，连个名分都没有。”我看着资料，心里五味杂陈。张宇的公司在城南，
经营进出口生意。他三十三岁，单身，没有不良嗜好，就是太痴情。
他和苏婉是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苏婉当时刚毕业，穿着一条借来的裙子，假装名媛。
张宇一眼就看上了她，从此开始了长达五年的追求。苏婉呢？她享受着张宇的追求和金钱，
同时物色更好的对象。陆砚就是那个“更好的对象”。
她在我们公司待了不到半年就嫁给了陆砚，但她没有跟张宇断干净。她告诉张宇，
陆砚只是她的“上司”，结婚只是为了“户口”和“稳定”。张宇信了。他继续给她转账，
继续陪她开房，继续以为自己是她的真爱。直到我死的那天，他都不知道真相。我攥紧手机，
做了一个决定。周六下午，我“偶遇”了张宇。他的公司楼下有一家咖啡店，
我查过他的行程，他每周六下午都会在这里处理工作。我推开门的时候，
他正坐在角落里看电脑。我点了一杯拿铁，走到他旁边的空位坐下。“请问，这里有人吗？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没有，请坐。”我坐下来，假装专心看手机。
过了一会儿，我“不小心”碰倒了杯子。咖啡洒在桌上，溅到了他的电脑。“对不起！
”我慌忙站起来，“对不起，我帮您擦……”“没关系。”他拿出纸巾，
动作很快地擦干了电脑。我连连道歉，他摆摆手：“真没事，都是意外。
”“那个……”我咬了咬唇，“我请您喝杯咖啡赔罪？”他看了我一眼，
笑了一下：“不用了，一杯咖啡而已。”“那我请您吃饭？”我说，“我真的很抱歉。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们去了咖啡店隔壁的餐厅。吃饭的时候，我假装闲聊，
打探他的情况。“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外贸。”“哇，那肯定很忙吧？有没有女朋友？
”他笑了笑，眼神有些复杂：“在追一个，但还没追到。”“追了多久？”“五年。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保持惊讶：“五年？那她一定很难追。”“是啊，”他叹了口气，
“她说她不想太早结婚，想专心工作。我只能等。”“她是做什么的？”“以前是设计师，
”他说，“现在换了工作，好像是在一家互联网公司。”设计师。
苏婉以前在一家设计公司工作，跳槽来我们公司之后，她改做了运营。
她告诉张宇的“设计师”身份，是五年前的事了。她根本没有告诉他自己换了工作。
“那她平时忙吗？”我问，“你们多久见一次？”“一周一两次吧，”他说，“她工作忙，
我不想给她压力。”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些不忍心。这个男人，被骗了五年，
还蒙在鼓里。但我必须让他知道真相。“张先生，”我放下筷子，“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你追的那个女人，”我深吸一口气，“她可能在骗你。”他的笑容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我不能告诉你太多，”我说，“但我希望你能查一查她最近在做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愤怒。“你是谁？”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我是一个被她伤害过的人，”我站起来，“信不信由你。
”我转身走了，没有回头。身后，我听见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地上的声音。周一早上，
我刚到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走廊里有人在窃窃私语。
我坐到工位上，旁边的小周凑过来。“林溪，”她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吗？”“听说什么？
”“苏婉说你……”她看了看周围，声音更低了，“说你靠潜规则上位。”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来得真快。上辈子，苏婉也是用这招对付我的。但那时候是在她嫁给陆砚之后，
她怕我说出真相，就先下手为强，散布谣言说我是小三，是靠睡领导上位的。
那时候我百口莫辩，因为我确实喜欢陆砚，被人发现过偷看他。大家宁可相信谣言，
也不愿意听我解释。我被辞退，被孤立，被排挤。这辈子，她居然提前动手了。可惜，
我不是上辈子那个软弱的林溪了。“她说的谁？”我问。小周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没关系，”我说，“告诉我。”“陆总监。”我点点头，站起来。“你去哪？
”小周拉住我，“你别冲动……”“不冲动，”我笑了笑，“我去找她聊聊。
”苏婉的工位在我斜对面。我走过去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安静了。“苏婉，”我站在她面前，
“我们谈谈？”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谈什么？”“关于你散布的谣言。
”她脸上的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知道？
”我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我提醒你一下，张宇先生最近心情不太好，
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苏婉的脸一下子白了。“你……”“我什么？”我直起身，
声音恢复正常，“我只是想提醒你，做人要留一线。”我转身走回工位，
留下苏婉一个人在原地发呆。下午，陆砚叫我去他办公室。“关于今天的传言，”他看着我，
“你有什么想说的？”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陆总监，我喜欢你。”他愣了一下。
“这是真的，”我说，“但我不会用任何下作的手段。如果你觉得我的行为让你困扰，
我可以保持距离。”他看了我很久，嘴角微微上扬。“不需要保持距离。”“什么？
”“我说，”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不需要保持距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些谣言，我不信，”他说，“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看到的是什么？”他低下头，
眼睛里有我从没见过的温柔。“一个勇敢的女孩。”第4章陆砚的话让我恍惚了好几天。
他说我勇敢。上辈子，没有人这么评价过我。所有人都说我太软弱，太好欺负，
活该被人踩在脚下。也许他们说得对。那时候的我，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
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他。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死过一次，我知道胆怯的代价是什么。
周三晚上，张宇给我打了电话。“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查到了。
”“查到什么？”“她结婚了。”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她一年前就结婚了。老公是个设计总监，姓陆。”我沉默了一会儿。“你还好吗？
”“不好，”他苦笑一声，“我花了五年时间，两百多万，换来的就是这个。
”“那你打算怎么办？”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林**，”他终于开口，
“谢谢你告诉我真相。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会被她骗一辈子。”“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又问了一遍。“我要让她付出代价。”我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我们合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