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承了民国鬼老公的亿万遗产,但他要我打工还债

我继承了民国鬼老公的亿万遗产,但他要我打工还债

蒜头天尊 著

很喜欢我继承了民国鬼老公的亿万遗产,但他要我打工还债这部小说, 周淮安沈星河陈志豪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沈星河的消息凭空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我和周淮安走出纺织厂,天已经蒙蒙亮。“合作愉快。”周淮安伸出手,“下次任务,也许我们……

最新章节(我继承了民国鬼老公的亿万遗产,但他要我打工还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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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继承未婚夫的遗产后,我才知道他还活着——以鬼魂的形式。他微笑着递给我一份契约:“恭喜成为我的**人,你欠我的,打工来还。”我以为他要的是钱,直到他带我走进那个只有死人才能进入的世界。

    沈星河的葬礼在下雨天举行。

    我撑着黑伞站在墓碑前,听着律师用平板无波的声音宣读遗嘱。周围站着的十几个沈家亲戚,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这个死人生前最后一星期才订下的未婚妻。

    “沈星河先生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及金融资产,共计估值约八亿七千万元,全部由林砚女士继承。”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条件是,”律师推了推眼镜,“林砚女士必须住进沈先生位于青梧路的旧宅,为期至少一年,不得连续离宅超过三日。”

    “骗婚!”一个穿貂皮的中年女人尖声道,“这女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

    “二姑,”律师淡淡打断,“遗嘱经过公证,沈先生意识清醒时签署。有异议可提起诉讼。”

    我攥紧了伞柄。手心全是汗。

    我和沈星河只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是在慈善拍卖会,他拍下了我公司濒临流产的项目;第二次是在医院,他躺在病床上,苍白消瘦却依然英俊得惊人,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做个交易;第三次就是签婚前协议,他说:“林砚,帮我个忙,也帮你自己。”

    一周后,他死于突发性心脏衰竭。

    二十八岁,坐拥亿万财富的沈家继承人,死得突然又蹊跷。

    “林**,这是钥匙。”葬礼结束后,律师递来一把黄铜老钥匙,“沈先生特别交代,您今晚就必须入住。宅子里有他留给您的……详细说明。”

    “详细说明?”我接过钥匙,冰凉刺骨。

    律师欲言又止:“您去了就知道了。”

    雨越下越大。

    青梧路在城西老区,整条路两侧是民国时期留下的洋房。沈家旧宅是最大的那栋,三层砖楼,带花园,铁艺大门锈迹斑斑。

    我拖着行李箱推开大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宅子里没有电。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昏黄的光照亮满是灰尘的大厅。家具都盖着白布,像一具具静默的尸体。空气里有陈旧木材和潮湿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有人吗?”我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

    没有回应。

    按照律师给的指示,我穿过大厅,走向书房。他说“详细说明”就在书桌抽屉里。

    书房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

    手电筒的光刚照进去,我就僵住了——

    书桌后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民国式样西装的男人,背对着我,手里似乎拿着本书。身影在黑暗中轮廓清晰。

    “谁?!”我厉声道,声音发颤。

    那人缓缓转过身。

    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光滚到墙角,向上照亮了那张脸——苍白、英俊、眉眼深邃,右眼尾有一颗很小的痣。和葬礼上那张黑白遗照,一模一样。

    沈星河。

    他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礼貌疏离,和生前最后一次见面时如出一辙。

    “晚上好,林**。”他说,声音低沉悦耳,“或者我该叫你……未婚妻?”

    我背脊发凉,一步步后退:“你……你没死?”

    “死了。”他平静地说,“现在是晚上十点十七分,我的骨灰应该刚刚下葬。葬礼还顺利吗?”

    “鬼……”我终于挤出这个字。

    “可以这么说。”他站起身,绕过书桌朝我走来。月光不知何时透进窗户,我看见他的脚没有影子,“但更准确的说法是:滞留者。”

    我退到墙边,无处可退。

    他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折叠的文件,优雅地展开:“正式介绍一下。沈星河,死于民国二十三年——哦,按现在的公历是1934年。这栋宅子是我的,外面的产业也是我八十年来慢慢积累的。”

    “那……那个死去的沈星河……”

    “是我这一代的曾孙。我借他的身份处理一些事务,现在他寿终正寝,我该换个身份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你,林砚女士,继承了我的全部财产——以及相应的债务。”

    “债务?”我愣住了。

    他递来那份文件。最上面一行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灵异事件**人雇佣契约》

    “简单来说,”沈星河微笑加深,“你继承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处理灵异事件赚来的。现在你是我的新**人。未来一年,你要替我‘打工’,偿还这八亿七千万的……预支薪水。”

    我低头看契约条款:

    第一条:**人需处理甲方指定的灵异事件,每次任务完成后按难度获得酬金抵扣债务。

    第二条:债务清零前,**人不得解除契约,不得泄露甲方存在。

    第三条:任务失败或拒绝执行,甲方有权收回所有财产及**人……性命。

    “这是卖身契!”我抬头瞪他。

    “是雇佣合同。”他纠正,“而且你已经签字了——在结婚协议书的附加条款里,小字部分。”

    我想起那天签的厚厚一叠文件,头晕目眩。

    “为什么是我?”我听见自己在问。

    沈星河走近一步。月光下,他的脸苍白得像瓷器,眼里的神色却深不见底:“因为你能看见我。普通人这时候已经吓晕了,而你还在和我讨价还价。”

    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托起我的下巴:“也因为,你欠银行三百万,公司濒临破产,父母重病在床——你需要这笔钱,不是吗,林**?”

    所有底牌被掀开,我浑身发冷。

    “第一个任务是什么?”我哑声问。

    他笑了,松开手,转身走向窗边:“明晚十点,这栋宅子二楼第三个房间会传来女人的哭声。找到她,问出她的执念,送她离开。”

    “就这么简单?”

    “简单?”沈星河回头看我,眼里的笑意让我后背发毛,“那个房间,民国时死过七个姨太太,都是非正常死亡。最近的一个是1998年吊死的女佣。”

    他轻轻说:“祝你好运,我的**人。”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烟雾般散去。

    只剩我一个人站在黑暗的书房里,手里攥着那份鬼契约。

    手机在地上发出最后一点光,然后彻底没电。

    黑暗中,我听见楼上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嗒,嗒,嗒。

    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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