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落在黄浦江畔的高级餐厅外，霓虹倒映在水面上，像碎开的宝石。沈知意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碰着冰凉的香槟杯壁。
“今天的订婚宴，你爸妈好像挺满意我的。”周行川放下刀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沈知意笑了笑：“他们对你印象一直不错，不然也不会同意我们订婚。”
周行川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知意，我知道我们两家条件差得有点多，但我会努力，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知道。”沈知意点点头，语气平静，“行川，有件事我想跟你谈谈。”
周行川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关于婚前财产公证。”沈知意抬眼看他，“我爸妈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们做一个公证比较稳妥。”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周行川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知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常规操作。”沈知意解释，“我家的资产比较复杂，公证一下对我们双方都是保护。”
“保护？”周行川的声音微微提高，“是怕我图你家的钱吗？”
“不是怕，是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烦。”沈知意冷静地说，“婚姻是感情，也是法律关系。把法律层面的东西说清楚，反而更纯粹。”
周行川沉默了几秒，指尖有些发凉。他一直努力融入她的世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配得上她，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他低声说。
“正因为我们之间重要，所以才要把事情处理好。”沈知意握住他的手，“行川，你别多想。”
周行川抽回手，站起身：“我需要点时间想想。”
沈知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知道这个提议可能会伤到他的自尊，但她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
半小时后，周行川还没回来。沈知意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别生气，我们好好聊聊。”
消息石沉大海。
她叹了口气，独自买单离开餐厅。外滩的风有些冷，吹得她忍不住裹紧了外套。她突然意识到，这场婚姻或许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