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抢我婚房嫌我懒,我把婆家掀个底朝天

婆婆抢我婚房嫌我懒,我把婆家掀个底朝天

番茄小甜土豆 著

《婆婆抢我婚房嫌我懒,我把婆家掀个底朝天》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王桂芬周雅周明,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嘟……嘟……”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王桂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

最新章节(婆婆抢我婚房嫌我懒,我把婆家掀个底朝天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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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婆在小区花园里逢人就说我懒。“我那儿媳,天天睡到日上三竿,

    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唾沫横飞的样子,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恰好路过的邻居张姨搭了句嘴:“那你闺女可真享福,婆家把你闺女伺候得挺好吧?

    ”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笑了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我小姑子婆婆的电话,

    开了免提。“喂,亲家母?我妈说想去您家住几天,亲自教教我小姑子怎么做家务。

    ”01午后的阳光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小区花园里的蝉鸣尖锐得能刺破耳膜。王桂芬,

    我的婆婆,正坐在一群老太太中间,

    扮演着她最擅长的角色——一个为家庭鞠躬尽瘁、却摊上一个懒惰儿媳的悲情母亲。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家林舒,那叫一个金贵。早上太阳不晒**是绝对不起床的。

    我在家忙里忙外,买菜做饭拖地,她呢?房门一关,说是搞什么创作,

    谁知道是真画画还是假画画?”她声音洪亮,确保方圆十米内都能听见她的“血泪控诉”。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哦。”“就是,不像我们那时候,

    哪个媳妇不是起早贪黑伺候一大家子。”周围的附和声让王桂芬更加得意,

    脸上的刻薄笑意都快挂不住了。她继续添油加醋:“我说她两句,她还不乐意。

    人家是自由插画师,在家工作就是工作,油瓶倒了都不能打扰她一下。我儿子也是瞎了眼,

    娶这么个祖宗回来供着!”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飞舞,每一颗都带着恶意。

    我正好取完快递路过,手里抱着一个不小的箱子,里面是我赶工半个月的画稿。这些话,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从前只觉得是长辈的唠叨,一笑置之。但今天,

    看着她那副洋洋得意的表演,我心底的某根弦,彻底崩断了。就在这时,

    买菜回来的张姨恰好路过,她跟我关系不错,知道我为了赶稿经常熬到半夜。她听了一耳朵,

    停下脚步,笑呵呵地搭了句嘴:“哎哟,桂芬姐,你这说的。那你闺女周雅可真享福,

    婆家把你闺女伺候得挺好吧?都不用干活的?”一句话,精准地踩在了王桂芬的七寸上。

    花园里一下子静了,所有人都盯着她那张由红变紫,最后成了猪肝色的脸。谁不知道,

    王桂芬最爱吹嘘的就是她女儿周雅在婆家多受宠,婆婆待她如亲生女儿,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看着她卡壳的样子,笑了。我放下手里的箱子,慢悠悠地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找到了小姑子周雅婆婆的电话,点了拨号,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王桂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喂?小舒啊,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阿姨热情的声音。我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声音清甜:“喂,亲家母?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是这样的,我妈最近总念叨,说觉得我小姑子一个人在您那儿,

    家务活做得可能不太顺手。我妈说,想去您家住几天,亲自教教我小姑子怎么做家务,

    帮您分担分担。”花园里一下子就静了。王桂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

    她想扑上来抢我的手机,但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仅存的虚荣心让她动弹不得,

    只能伸着手,指着我,浑身筛糠一样地抖。电话那头的李阿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声音里满是真诚的客气:“哎呀,小舒你太客气了!亲家母要来?欢迎啊,随时欢迎!

    不过不用教什么家务,正好让她来看看我们家小雅多享福。

    ”李阿姨的声音通过免提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小雅天天不是做美容就是跟朋友逛街喝下午茶,家务活我全包了,哪能让她动手?

    女孩子嘛,就该富养。亲家母能把女儿教得这么好,是她的福气,也是我们家的福气啊!

    ”这话就像回旋镖,一下扎在她心口上。我能听到周围传来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看来我小姑子福气真好,我妈教导有方啊。”我微笑着,慢条斯理地挂断了电话,

    目光扫过王桂芬那张已经扭曲的脸。“林舒你……”她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我弯腰抱起我的快递箱,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妈,那我先回家了,等您消息,

    看什么时候去亲家母家指导工作。”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她在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中,

    像一尊被雷劈了的石像。她最终没脸再待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回了家。我回到家,

    一开门就感到一股低气压。王桂芬正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像一头濒死的风箱。

    见我进门,她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地朝我脚边摔了过来!“啪!

    ”滚烫的茶水和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林舒!你长本事了!你敢在外面给我没脸!

    你这个扫把星!”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怨毒。我平静地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狼藉,

    没有躲,也没有怕。“我只是学您说话而已。”我冷冷地开口,

    “您不是觉得儿媳妇就该做牛做马,伺候全家吗?我寻思着,这个道理放在您女儿身上,

    应该也同样适用吧?”“你!你这是狡辩!你这是不孝!”“我怎么不孝了?

    我主动提出让我妈去帮您女儿分担家务,这难道不是孝顺您,心疼您女儿吗?”我字字诛心。

    王桂芬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指着我,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你你你”三个字。

    正在这时,门锁转动,我丈夫周明下班回来了。他一进门,看到满地碎片和剑拔弩张的我们,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王桂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瞬间变脸,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

    给他娶了媳妇,结果娶回来一个活祖宗!当着外人的面打我的脸,回到家还顶撞我,

    要翻天了啊!”她的哭声震天响,每一句都是对我最恶毒的控诉。这就是我婆婆的拿手好戏,

    一哭二闹三上吊。周明一脸疲惫,他放下公文包,快步走过来。他没有问事情的起因,

    没有问谁对谁错,而是习惯性地开始了他的“和稀泥”表演。“妈,您先起来,地上凉。

    小舒她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他扶起王桂芬,又转过头来对我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和不耐。“小舒,你也真是的,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快,

    给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我看着他,心一点点往下沉。又是这样。每一次,

    无论对错,他都让我道歉,让我退让。因为“她是长辈”,“她是我妈”。我冷笑一声,

    环抱着双臂,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丝讥讽和浓浓的失望。周明愣住了,

    他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我,今天会如此强硬。王桂芬见周明没能压住我,哭声更大了,

    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小雅!你快回来!

    你哥娶的好媳妇要骑到我头上来拉屎了!她要逼死我啊!”电话接通了,战火,即将升级。

    我的心,也在这一刻,变得冰冷而坚硬。02不到二十分钟,门就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小姑子周雅像一阵携带病毒的龙卷风,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名牌,

    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进门就用她那刚做了美甲的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舒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病啊!故意打电话给我婆婆,让她看我笑话是不是?

    我好不容易在婆家站稳脚跟,你是想害我离婚吗?!”她的声音比王桂芬还要尖利,

    脸上满是被人冒犯的愤怒和刻薄。王桂芬立刻找到了同盟,从沙发上弹起来,

    一唱一和地添油加醋。“你看你看!她还顶嘴!小雅,你哥娶的这是个什么搅家精!

    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冷眼看着这对表演欲过剩的母女,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是你妈先在外面四处造谣我懒,说我在家什么都不干,是个吃闲饭的祖宗。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我不过是让她亲身体验一下,她嘴里说出的那些话,

    用在她宝贝女儿身上,她是什么感受。”“我妈说你两句怎么了?!

    ”周雅的逻辑简直是强盗,“你是儿媳妇,她说你是看得起你!我能一样吗?

    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是客人!”“哦?原来还有这种双重标准。”我点点头,

    像是学到了什么新知识,“受教了。”周雅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跳脚,她话锋一转,

    开始卖惨。“我在婆家容易吗?我天天看人脸色,过得小心翼翼。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

    让你给我妈道个歉,平息一下这件事,怎么了?你就非要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才开心吗?

    ”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看人脸色?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只闪闪发亮的卡地亚手镯,再看看她脚上那双最新款的香奈儿鞋子。

    这“看人脸色”的日子,过得还真是不错。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

    点开了微信朋友圈。然后,我找到了周雅三天前发的一条动态,举到了她和周明面前。

    那是一组精致的九宫格照片。背景是本市最高档的酒店顶楼旋转餐厅,

    桌上摆着三层塔的英式下午茶,周雅和她的婆婆李阿姨亲密地头靠着头**,笑得花枝乱颤。

    更刺眼的是那段配文:“感谢婆婆的神仙下午茶,被宠爱的女儿像个宝,

    爱您哟~”后面还跟了一串爱心和亲吻的表情。我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周雅的脸上,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就是你说的,看人脸色的日子?”“这就是你说的,

    过得小心翼翼?”客厅里一下子就没了声音。周雅脸上的悲愤瞬间变成了惊慌,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就想来抢我的手机。“你干什么!你凭什么翻我朋友圈!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更加恼羞成怒。一计不成,

    她立刻启动了第二套方案——撒泼打滚。她“嗷”的一声,转身扑到周明怀里,

    抱着她哥的腰开始嚎啕大哭。“哥!她欺负我!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她就是嫉妒我婆婆对我好!她要把我逼死!哥,你管管她啊!”眼泪鼻涕瞬间糊了周明一身。

    周明果然心疼了。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拍着妹妹的背,一边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小舒,

    算了,别跟她计较了。都是一家人,你非要闹成这样吗?”他又来了。又是这句“算了”。

    又是这句“都是一家人”。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在这个家里,她们母女是一家人,而我,林舒,永远是个外人。王桂芬看儿子心软了,

    立刻抓住机会,对我下达了最后通牒。她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指着客厅的地板,一字一句地说道:“林舒,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就立刻、马上,跪下!给我和你小姑子磕头道歉!”“不然,

    你就给我滚出去!”跪下?磕头道歉?我被她们母女的**和愚蠢气笑了。我看着周明,

    他抱着哭泣的周雅,眉头紧锁,却没有对王桂芬这荒唐至极的要求说一个“不”字。

    他默认了。他默认了,我应该跪下。那一刻,我对他所有的爱和期待,轰然倒塌,

    碎成了齑粉。很好。这很好。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啊。”我说。

    然后,我转身,走向我们的卧室。不是去下跪,而是去收拾东西。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03见我真的转身回房,周明慌了。他推开周雅,

    几步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腕:“小舒,你干什么去?”“收拾东西。”我头也不回,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是让我滚吗?我滚。”“你别冲动!妈就是气话!”他急了。

    而我身后,传来了王桂芬和周雅得意的冷笑。在她们看来,我这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最终还是会屈服。她们已经拿捏住了我,拿捏住了周明。我甩开周明的手,走进卧室,

    目光扫过这个我亲手布置的家。墙上挂着我们旅行时的合影,床头摆着我最喜欢的香薰灯,

    阳台上还有我养了很久的多肉。这里,曾经是我以为的港湾。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牢笼。我不想带走任何东西,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转身走出卧室,准备拿上我的包和电脑就走。经过客厅沙发时,

    我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东西。在沙发靠垫的缝隙里,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

    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那是一支录音笔。我很熟悉,是王桂芬平时用来在公园里录下来戏曲,

    回家慢慢听的。她有随手开着录音的习惯,有时候是录戏,有时候是录下跟邻居的闲聊,

    美其名曰“防止老年痴呆”。但此刻,它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亮着红灯?

    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鬼使神差地弯腰,捡起了那支录音笔。

    王桂芬和周雅的注意力都在看我笑话上,周明则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没人注意到我这个小小的动作。我握着那支冰冷的录音笔,拇指在播放键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我按了下去。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下一秒,

    录音笔里传出了两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王桂芬和周雅的对话。时间,

    应该就是今天下午,我出门取快递之后。王桂芬的声音,

    带着一丝阴狠和得意:“妈今天再加把火,在花园里多说说,把她懒的名声坐实了。

    闹得越大越好,最好闹得周明都烦她!”周雅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比她妈更恶毒:“对!

    妈你这招高!就得这么闹!最好闹到他们离婚!哥就是太老实,被那个女人吃得死死的。

    这房子首付是我哥出的,但装修可是咱家掏的钱,她休想占一分钱便宜!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来,今天的造谣风波,根本不是偶然。而是她们精心策划的一场戏。

    录音还在继续。王桂芬压低了声音,但那股贪婪和算计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离了婚,

    这房子就是你哥一个人的了。到时候,我让你哥把房子直接过户给你!

    你那个破婆家也不用回了,受那份气干嘛?有自己的房子,腰杆子才硬!

    ”周雅兴奋地尖叫起来:“真的吗妈?哥会同意吗?”“他敢不同意?!

    ”王桂芬的声音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他是我儿子,我生的我养的,我的话他敢不听?

    到时候我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还能为了一个外人,跟他亲妈亲妹妹作对不成?你放心,

    这事包在妈身上!”“……”录音播放着,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喂了毒的刀,

    狠狠地扎进周明的心里。客厅里,寂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王桂芬和周雅的脸,

    在录音播放的那一刻,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她们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录音笔,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世界末日般的绝望。周明,我的丈夫,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那两个他一直维护、一直偏袒的亲人。

    他的眼神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深深的、被背叛的痛苦和恶心。原来,

    他一直以来维护的,不过是两条想吸干他血的毒蛇。原来,他所谓的“家”,

    不过是一个算计他和我的屠宰场。我按下了暂停键。客厅里恢复了死寂。

    我握着那支小小的录音笔,它此刻却重如千斤。我抬起头,冰冷的目光,

    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我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王桂芬和周雅,声音平静,

    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现在,谁该滚出去?”04短暂的死寂之后,

    是王桂芬爆发出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最先反应过来,

    不顾一切地朝我扑了过来,目标明确——我手里的录音笔。“这是伪造的!你这个毒妇!

    是你伪造的!还给我!”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将录音笔死死地护在身后。

    周明也在这时回过神,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发狂的王桂芬。“妈!

    你冷静点!”他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痛苦。“我冷静不了!你被这个女人灌了迷魂汤了!

    她要毁了这个家啊!”王桂芬在周明怀里疯狂挣扎,指甲在周明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周雅也反应了过来,她没有像她妈一样撒泼,而是选择了她最擅长的武器——眼泪。

    她哭着跑到周明面前,拉着他的另一只胳膊,泣不成声。“哥,你别信她!你千万别信她!

    她就是想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我们怎么会说那种话呢?她是为了霸占房子,

    什么都做得出来啊!哥,你信我,我是你亲妹妹啊!”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我手里握着铁证,恐怕连我自己都要相信她们的清白了。

    我没有理会她们拙劣的表演。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周明身上。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在母亲的嘶吼和妹妹的哭泣中痛苦挣扎的男人。我一字一句地问他,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他听清每一个字。“周明,你信我,还是信她们?”这是一个选择题。

    也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是选择相信我们两年来的夫妻情分,相信我的人品。

    还是选择继续活在他母亲和妹妹编织的亲情谎言里,继续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周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客厅里,王桂芬的咒骂声和周雅的哭诉声交织在一起,像两把钝刀,

    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神经。他想起了,我们刚结婚时,王桂芬就旁敲侧击地提过,

    说这套婚房地段好,以后小雅要是离婚了没地方住,可以搬过来。

    当时他只当是母亲的玩笑话。他想起了,每次周雅哭诉婆家不好,王桂芬都会看着我,

    意有所指地说“还是自己有房子好”。他想起了,这两年来,每一次我和王桂芬发生矛盾,

    无论起因是什么,最后被要求道歉、被要求退让的,永远都是我。一幕幕画面,

    在他脑海中闪回。录音里的那些话,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所有被刻意忽略的记忆。

    那些看似无意的言语,那些看似巧合的事件,在这一刻,全部串联成了一条清晰而丑陋的线。

    一条由贪婪和算计编织成的,绞索。周明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眼中的犹豫、痛苦和挣扎,

    在这一刻,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坚定。他松开了抱着王桂芬的手,

    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我的身前。这个动作,清晰地表明了他的立场。

    “够了!”他对着王桂芬和周雅,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威严和决绝。王桂芬和周雅都愣住了。

    这是她们温吞、孝顺的儿子/哥哥,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她们说话。“妈,小雅,

    ”周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失望而不住地颤抖,“你们……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贪婪和恶毒的母亲与妹妹,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冰冷。

    “这是我跟小舒的家。”“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王桂芬彻底傻了,

    她没想到自己十拿九稳的儿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外人”,公然跟她作对。

    就在他们对峙的这几秒钟里,我已经做完了另一件事。我拿出手机,

    迅速将录音笔里的音频文件导出,然后,一份备份到云盘,另一份,直接发送给了我的闺蜜,

    一位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做完这一切,我才抬起头,看着已经乱作一团的他们。

    我对王桂芬和周雅冷冷地说:“证据,我已经备份了。想要销毁,没用的。”然后,

    我看向周明,他正好也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歉意和坚定。我朝他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

    拉住我的手,将我护得更紧。然后,他对着已经呆若木鸡的母女俩,下达了逐客令。

    “你们走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来。”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在经历了彻骨的失望后,这迟来的维护,终于让我冰封的心,有了一点回暖。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这场战争,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

    05王桂芬和周雅是被周明半推半搡地赶出家门的。临走前,王桂芬还站在门口,

    指着周明的鼻子咒骂,说他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迟早要遭报应。周明什么也没说,

    只是“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所有的污言秽语隔绝在外。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手掌里。

    我没有去安慰他,只是静静地倒了杯温水,放在他身边。有些成长,必须伴随着剧痛。

    有些真相,必须由他自己亲手揭开,才能看得真切。良久,他抬起头,双眼通红,

    声音沙哑得厉害。“小舒,对不起。”“这两年,委屈你了。”我看着他,

    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我们该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王桂芬和周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第二天开始,

    我们的电话就被各路亲戚打爆了。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阵,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我们作为晚辈,不懂事,不孝顺,把长辈气病了,逼得老人有家不能回,

    简直天理难容。王桂芬的“受害者”剧本,演得炉火纯青。她绝口不提录音笔的事,

    只说我这个儿媳妇霸道,联合她儿子,要把她赶出家门,独占房子。我知道,

    这只是她们的第一步。她们的目的,从来都只有那一个——房子。那个晚上,

    我和周明进行了一次长谈。“她们不会死心的。”我说,“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这套房子还在我们名下,她们就会像苍蝇一样,永无宁日。

    ”周明痛苦地点头:“我该怎么办?我总不能真的跟她们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吧?

    ”“为什么不能?”我反问他,“一个处心积虑算计你,

    想把你当垫脚石给**妹谋福利的妈,一个自私恶毒,恨不得你离婚好霸占你房子的妹妹。

    周明,这不是亲人,这是寄生在你身上的水蛭。”他的脸色白了白,显然我的话刺痛了他。

    我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我不是要逼你六亲不认。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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