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妈放了一挂三千响的鞭炮

离婚当天,我妈放了一挂三千响的鞭炮

银白色那尾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婉 更新时间:2026-03-19 16:54

今天给你们带来银白色那尾鱼的小说《离婚当天,我妈放了一挂三千响的鞭炮小说》,叙述林婉的故事。精彩片段: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将这颗种子浇灌成了仇恨的毒树。一周后,我正在开会,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我妈中毒了。当我火急火燎地……...

最新章节(离婚当天,我妈放了一挂三千响的鞭炮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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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推荐语:前妻从顶楼跳下去的那天,我正在楼下陪我妈挑广场舞的扇子。人群尖叫着散开,

    血溅在离我不到三米的水泥地上。我妈愣了一下,随即死死捂住我的眼睛,

    声音里竟然压抑不住一丝颤抖的——兴奋:“儿子,报应!这是报应啊!

    这扫把星终于不缠着你了!”那一刻,我心里竟然也涌起了一股扭曲的快意。三年的折磨,

    婆媳大战的硝烟,终于以我的全面胜利告终。我想,我终于自由了。

    1林婉的葬礼办得像个笑话。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葬礼。尸体被拉走的当晚,

    我妈就在家里挂了一挂三千响的鞭炮。噼里啪啦的炸裂声震得我耳膜生疼,

    红色的纸屑像雪片一样落得满地都是,盖住了门口那点还没干透的晦气。“去晦气!

    必须去晦气!”我妈满面红光,在客厅里张罗了一大桌子菜,

    还特意开了一瓶我珍藏的五粮液。我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桌的大鱼大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看着我妈那张笑成菊花的老脸,我强行压下了呕吐感。林婉死了。我告诉自己,

    我不该难过。这三年,她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虐待我妈,

    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甚至背着我偷偷转移财产。她是这世上最恶毒的妇人,她的死,

    是对我们赵家的解脱。“来,儿子,喝!”我妈给我满上一杯酒,酒精味冲鼻,

    “妈今儿个高兴!那丧门星终于遭天谴了!以后这房子,这钱,都是咱们娘俩的,

    谁也抢不走!”我端起酒杯,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把刀子割得生疼。“妈,少喝点。

    ”我看着她有些浑浊的眼睛,劝了一句。“怕什么!妈心里痛快!”我妈打了个酒嗝,

    眼神迷离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你是不知道,

    那死丫头临死前还抓着手机想报警呢……呸!想得美!”我的手猛地一抖,酒洒出来半杯,

    落在我的裤子上,凉飕飕的。“报警?”我盯着我妈,“她的手机呢?

    ”警察来勘察现场的时候,说没有发现死者的手机,推测是跳楼时摔碎在某个角落没找到。

    我妈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凑近我,嘴里喷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傻儿子,

    妈能让她留下把柄吗?那死丫头手机里肯定有那个野男人的照片,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转账记录……要是被警察看见了,咱们赵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拍了拍胸口,一脸邀功的表情:“幸亏我眼疾手快,趁乱把那是非根子捡了回来,

    早一步扔进灶坑里,一把火烧成灰了!干净!利索!

    ”我看着我妈那张因为酒精而扭曲变形的脸,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销毁证据?

    如果是为了赵家的面子,为了掩盖林婉出轨的丑事,烧了也就烧了。可为什么,

    我看着我妈那双闪烁其词的眼睛,后背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2这种不安感,

    让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地狱开始的那一天。那是三个月前。那天我加班到深夜,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推开门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血压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客厅的灯光昏暗,餐桌上,林婉正优雅地用银勺搅动着一碗晶莹剔透的冰糖燕窝,

    那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飘荡。而在厨房狭窄阴暗的角落里,我妈正蹲在一个小马扎上,

    手里捧着一个破了边的搪瓷碗,正在啃昨晚剩下的发硬馒头,就着一点咸菜。听到开门声,

    我妈像只受惊的老鼠,慌乱地把馒头往身后藏,那动作卑微得刺痛了我的双眼。“妈!

    你在干什么!”我几步冲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硬馒头,那馒头冷得像块石头。

    我妈哆嗦着,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她拉着我的袖子,掀开衣领,

    露出胳膊上一块触目惊心的青紫:“儿啊……别喊,妈没事,妈不饿……别惹婉婉生气,

    不然她又要……”她欲言又止,眼神惊恐地瞟向餐桌旁那个冷漠的女人。我脑子里的那根弦,

    “崩”地一声断了。我像头暴怒的狮子冲到餐桌前,一把挥翻了那碗昂贵的燕窝。“啪!

    ”瓷碗碎裂,滚烫的糖水溅了林婉一身。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死寂般的冰冷。“林婉!你还是人吗?”我指着厨房的方向,手指都在颤抖,

    “你吃几千块一斤的燕窝,让我妈吃剩馒头?她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林婉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背上的糖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赵衡,

    在这个家里,只有你是个瞎子。”“你还敢狡辩!”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一把抓过她放在椅子上的名牌包,狠狠地倒在桌上,“我倒要看看,

    你这包里装的都是什么黑心肝!”哗啦一声,口红、粉饼散落一地。

    一张皱巴巴的银行转账单和一张名片飘到了我脚边。我捡起来一看,瞳孔骤缩。

    转账单上是一笔五十万的巨款,收款人是个陌生的账户。而那张名片,

    上面写着“xx医院男科主任——李泽”,名字旁边还手写了一串私人电话。五十万?

    男科医生?我拿着证据的手在发抖,感觉头顶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正在疯狂生长。

    “好啊……林婉,你不仅虐待老人,还背着我转移财产给野男人?”我咬着牙,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婉看着那张名片,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赵衡,还给我!那是……”“是什么?是你的奸夫吗?

    ”我把名片狠狠甩在她脸上。她闭上眼,任由名片锋利的边缘划过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她没有再解释,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座沉默的墓碑。3如果说那晚只是怀疑的种子,

    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将这颗种子浇灌成了仇恨的毒树。一周后,我正在开会,

    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我妈中毒了。当我火急火燎地赶到急诊室,医生拿着化验单,

    眉头紧锁:“病人长期摄入一种破坏神经系统的慢性药物,虽然每次剂量不大,

    但累积起来足以致命。如果再晚送来几天,神仙也救不回来。”长期摄入?

    家里的一日三餐都是林婉负责的!我冲进病房,我妈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看到我,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儿啊……妈命苦……那汤里有股怪味,妈不想喝,

    她非逼着我喝……说是补药……”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我像一阵旋风般冲回家。

    林婉正在卧室里收拾东西,看到我满身煞气地进来,她愣了一下。“药呢?

    你在汤里下的药呢!”我红着眼怒吼。“什么药?赵衡你发什么疯?”我不由分说,

    开始在房间里疯狂翻找。衣柜、床底、梳妆台……最后,在她的枕头夹层里,

    我摸出了一包还没拆封的白色粉末。上面全是英文,我看不懂,但这足以证明一切。

    “这是什么!你给我解释这是什么!”我把药粉袋子怼到她眼前。林婉看到那包药,

    脸色瞬间惨白,她伸手想抢:“别动这个!这不是毒药,这是……”“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极重,打得她整个人撞在衣柜上,

    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林婉捂着脸,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里,最后的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她没有哭,

    没有闹,甚至没有愤怒。她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赵衡,凡事要讲证据。

    你最好祈祷你今天做得是对的,否则,别到时候跪在地上求我。”她的冷静让我更加暴躁,

    也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慌。但我很快压下了这种感觉。证据确凿,

    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滚!”我指着大门,“从今天起,我要让你净身出户!

    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身败名裂,像过街老鼠一样活不下去!”4我要彻底毁了她。

    光是赶走她还不够,我要拿到她“杀人未遂”的铁证,让她把牢底坐穿!为了这个计划,

    我精心布局了一场“出差”。我告诉林婉我要去外地三天,实际上,

    我在客厅的隐蔽角落安装了一个微型高清摄像头。临走前,

    我特意在茶几显眼的位置留下了一张银行卡。那张卡里一分钱都没有,背面却贴着密码条,

    写着“余额200万”。这是一个只有贪婪的人才会咬的钩。我躲在小区的车里,

    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我不信她不上钩。果然,不到半小时,

    画面里的林婉拿起了那张卡。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卡装进了口袋,转身出了门。“**!

    ”我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这一刻,我心里没有痛快,只有被背叛的耻辱。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我妈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救命啊!

    儿子救命!林婉回来了……她要杀我!她要把我推下楼梯!啊——”嘟嘟嘟……电话断了。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了。监控里只能看到客厅,看不到楼梯间!我疯了一样发动车子,

    油门踩到底,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冲进家门,冲上楼梯。那一幕,

    成了我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也是我以为的“英雄时刻”。二楼的楼梯口,

    我妈正向后仰倒,而林婉正伸着双手,似乎在用力推她。“住手!”我咆哮着冲过去,

    但我妈已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滚了下去。“妈!”我目眦欲裂,根本来不及思考,

    借着冲刺的惯性,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林婉的肚子上。“砰!”林婉被我踹飞出去两米远,

    重重地撞在墙上,随后痛苦地蜷缩成一只虾米,大口大口地呕着酸水,脸色瞬间金纸般惨白。

    我根本没看她一眼,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抱起我妈。我妈满脸是血,红得刺眼,

    大声**:“儿啊……疼死我了……她推我……她想摔死我好独吞那两百万……”听到这话,

    我体内的怒火彻底引爆了理智。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向缩在墙角的林婉。她正艰难地抬起头,

    试图向我伸出手,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我没给她机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看着一堆垃圾,眼神里全是厌恶。“林婉,这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我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冷酷得像地狱里的判官:“喂,110吗?我要报警,

    有人入室杀人。对,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5警察虽然走了,

    但我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林婉。仅仅是离婚?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在所有认识的人面前,

    彻底把头抬不起来。当晚,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鼠标上飞快点击。

    屏幕上是家里监控的画面,我把林婉把你妈“推”下楼的那一段,掐头去尾,

    只保留了她伸手和母亲滚落的瞬间,再配上母亲满脸是血的特写。点击,发送。

    目标:家族大群、她的公司工作群、甚至是我们小区的业主群。做完这一切,**在椅背上,

    看着手机屏幕疯狂震动,消息提示音像过年的鞭炮一样密集。“天呐,这也太恶毒了!

    ”“这种人也配当主管?建议公司严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老赵家倒了八辈子血霉……”看着那些咒骂林婉的字眼,我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

    我就是要让她社会性死亡,我要毁了她的一切。第二天,林婉回来拿东西。

    她已经被公司开除了,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

    我把离婚协议狠狠甩在她脸上,那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她的眼角。“签了。净身出户。

    ”我冷冷地看着她,“否则,我会起诉你故意伤害,那段视频就是铁证。

    ”林婉低头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协议书,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裹着纱布还在哎哟叫唤的母亲。

    她弯下腰,捡起笔。我看得很清楚,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从始至终,她没有流一滴眼泪,甚至连一声辩解都没有。沙沙沙。名字签好了。她放下笔,

    抬头看我。那眼神空洞得让我心里莫名发毛,像是一口枯井。“赵衡,”她声音沙哑,

    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照顾好你妈。希望你以后……别后悔。”“滚!”我指着门。

    林婉提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以为我会狂喜,

    但我却感到胸口一阵莫名的空虚。然而,这种感觉没持续两秒。原本瘫在沙发上**的母亲,

    突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坐直了身子,一把抓过离婚协议书看了又看,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好!

    好啊!这丧门星终于滚了!”母亲把协议书拍在茶几上,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烁着精光,

    “儿子,趁热打铁,明天咱们就去房管局,把这房子的名字,改成你弟弟的。

    ”6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妈,你说什么呢?房子是我买的,为什么要给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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