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跪了

总裁跪了

墨香尘 著

《总裁跪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墨香尘倾情打造。故事主角顾晏辰苏清鸢屈夫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顾晏辰的耳朵里。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可他不敢反驳。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他应得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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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订婚宴上的羞辱你不配秭归国际大酒店的宴会厅,红绸曳地,

    水晶灯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今天是屈夫农产品深加工公司总裁顾晏辰和苏清鸢的订婚宴。

    宾客席上,商界名流、**领导簇拥着顾晏辰,云溪山的茶农代表缩在角落,

    手里攥着写满感激的红绸,却没一个人敢上前——他们是冲着苏清鸢来的,

    可在顾晏辰的光环下,这点念想显得微不足道。苏清鸢一身月白旗袍,发髻上别着朵山茶花,

    指尖还沾着茶渍,裙摆上的泥点没来得及拭去。她刚从云溪山的茶园赶回来,

    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顾晏辰,眼底的温柔压过了疲惫。顾晏辰西装笔挺,接过话筒,

    脸上没有半分喜气。他扫了眼台下,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时,淬满了冰碴子。

    “感谢各位赏光。”他的声音透过音响,冷得像腊月的山风,

    “但我今天要宣布一件事——这场订婚宴,作废。”“轰!”满场哗然,

    随即又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苏清鸢,带着审视和鄙夷。

    苏清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快步冲上台,抓住顾晏辰的胳膊,声音发颤:“顾晏辰,

    你疯了?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你到底要干什么?”顾晏辰猛地甩开她的手,

    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下台。他甚至没看她一眼,对着话筒冷笑:“疯?

    我看疯的是你。苏清鸢,你真以为凭着那点上不了台面的炒茶手艺,就能嫁进顾家,

    坐稳屈夫总裁夫人的位置?”这话一出,台下立刻炸开了锅。“我就说嘛,

    一个山里的泥腿子,怎么配得上顾总?”“听说她爷爷以前是屈夫的制茶师,

    这是想借着祖宗的面子攀高枝吧?”“拿着所谓的非遗噱头骗顾总,真是心机深沉!

    ”几个商界大佬附和着点头,对着苏清鸢指指点点:“顾总英明,

    这种一心想攀附豪门的女人,可不能要。”**代表也皱着眉,

    沉声说:“屈夫是秭归的龙头企业,顾总的决策,肯定有他的道理。苏**这样,

    怕是会影响屈夫的声誉啊。”角落的茶农代表想站起来替苏清鸢辩解,

    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别吭声!顾总势力大,咱们得罪不起!

    ”苏清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那些曾经捧着她的茶叶赞不绝口的人,

    如今却个个面目可憎。她咬着唇,看向顾晏辰,声音哽咽:“我没有攀附!

    我是想帮屈夫把云溪雪芽做起来,我熬了三个月写的茶旅融合方案,我……”“够了!

    ”顾晏辰厉声打断,抬手甩出一叠文件,纸张散落一地,“方案?华而不实的垃圾!非遗?

    不过是骗补贴的幌子!”他凑近她,声音压低,却刻意扬高了声调,

    足以让全场听清:“你接近我,不就是看中屈夫的国际渠道?想把你苏家那破茶坊的烂茶叶,

    贴屈夫的牌子卖高价?你这点算计,太廉价,太恶心了!我顾晏辰的女人,

    可不能是这种满脑子铜臭味的市侩货色!”“我没有!”苏清鸢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我是想让云溪山的茶农都赚到钱!顾晏辰,你忘了当初是谁说的,

    要一起把云溪雪芽卖到全世界?”“闭嘴!”顾晏辰猛地低吼,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当初是我瞎了眼!看上你这个一身土腥味的女人!你手里那点破手艺,

    早就该被机械化淘汰了!又费时又费力,能创造多少利润?

    屈夫要的是能冲向国际的现代化产品,不是你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老古董!”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苏清鸢的心脏:“从今天起,我顾晏辰,

    与你苏清鸢,一刀两断。你苏家的茶,你的破手艺,别再玷污屈夫的名头!我嫌脏!

    ”话音落,他抬手摘下胸前的订婚胸花,狠狠扔在地上,还嫌不够,又抬脚狠狠碾了两下,

    直到那朵玫瑰胸花被碾得稀烂。台下响起一片附和声:“顾总做得对!这种女人,就该这样!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苏清鸢看着那被碾碎的胸花,看着满场嘲讽的脸,

    看着顾晏辰冰冷的眼神,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她却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抹掉眼泪,

    挺直脊背,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顾晏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方案,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方案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无声的雪。她抬手,

    摘下手上的订婚戒指,狠狠砸在顾晏辰的胸口!戒指撞在昂贵的西装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滚落在地。“顾晏辰,”她的声音清亮,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说我的手艺是老古董?

    说我的方案是垃圾?说我攀附你?”她盯着他,字字铿锵,穿透整个宴会厅:“那就等着看!

    没有屈夫,没有你顾晏辰,我的云溪雪芽,照样能香遍全国!照样能登上国际舞台!

    ”她加重语气,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嘲讽:“是你顾晏辰瞎了眼,

    是你屈夫配不上我苏清鸢的云溪雪芽!配不上我苏家三代人守着的非遗手艺!”说完,

    她转身就走,月白色的旗袍裙摆划过满地狼藉,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留恋。风从门外灌进来,

    吹起满地纸屑。顾晏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心里却莫名地空了一块。他冷哼一声,

    对着话筒,语气冰冷:“不知好歹的东西!”台下掌声雷动,人人都在称赞顾总的果断英明。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这场由顾晏辰亲手导演的、字字诛心的退婚闹剧,会成为他往后余生,

    最痛、最悔的一场噩梦。2旧账三个月前,云溪山的雨,裹着刺骨的凉,从黄昏下到深夜。

    那是顾晏辰冲击海外茶叶订单的关键期,也是苏清鸢守在炒茶坊的第十五个通宵。

    铁锅里的明前雪芽,是她踩着晨露摘的头茬嫩芽,

    要在65℃的恒温下翻炒18分钟,再用手腕寸劲揉捻出细毫,最后摊在竹匾上,

    借着山风慢慢阴干。火苗舔着锅底,映得她脸颊发烫,额头上的汗混着鬓角的雨水往下淌,

    滴进滚烫的茶叶里,晕开一缕极淡的水汽。她手里攥着的,

    是磨破了三张稿纸才定下的工艺参数。顾晏辰说海外客户挑剔,

    要“入口回甘、汤色透亮”的标准化口感,她便把祖传的十二道工序拆解得毫厘不差,

    连翻炒时手腕转动的角度都标了出来。门被狠狠踹开,

    带着一身酒气和脂粉香的顾晏辰闯了进来。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歪歪扭扭,

    衬衫领口沾着一抹刺眼的口红印。看到苏清鸢满身烟火气的样子,他眉头立刻拧成了死疙瘩,

    语气里的嫌弃,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往人心里扎:“还在守着这破锅?

    我刚陪王总他们喝到吐,人家明说了,你这老掉牙的手工炒茶,根本达不到国际检测标准。

    要不是看你爷爷当年给顾家打过工,我早就让你滚出屈夫了。”苏清鸢的动作顿了顿,

    手里的茶铲差点脱手。她转过身,眼里还带着熬出来的红血丝,

    声音软得像泡发的茶叶:“晏辰,你尝尝?我调整了揉捻的力道,这次的毫香更足,

    肯定能……”“拿开!”顾晏辰猛地挥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撞在锅沿上,

    掌心烫出一片红痕。他嫌恶地掸了掸自己的衣袖,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股子油烟味,

    难闻死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手上全是茧子,跟个村妇似的。

    明天王总来茶山考察,你别露面,省得丢我的人。”苏清鸢的手僵在半空中,

    指尖的茶叶簌簌往下掉,落在满是泥灰的地上,像撒了一地的碎玉。雨更大了,

    顺着琉璃瓦淌下来,汇成一道水帘,把炒茶坊隔成了两个世界。里面是她守了十五天的灶台,

    外面是他觥筹交错的酒局。她看着顾晏辰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笑得温柔,

    语气里的宠溺,是她从未见过的:“张秘书,把我上次给你说的那套**版首饰包好,

    明天送给王总的千金。对,就说……是我特意为她挑的。”原来,他不是忙得没空来茶山,

    只是懒得陪她守着这口没“利润”的锅。原来,他口中的“看爷爷面子”,

    不过是打发她的借口。角落里的叔公,是苏清鸢爷爷的徒弟,他拄着拐杖走过来,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叹了口气:“丫头,别傻了。顾家小子眼里只有订单和钱,

    哪懂咱们炒茶人手里的分寸?这手艺是苏家三代人的根,不是他屈夫赚钱的工具。

    ”苏清鸢没说话,只是蹲下身,一片一片捡着地上的茶叶。指尖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

    她却像没知觉一样。那些芽头,是她凌晨四点摸着黑,打着手电筒摘的;是她守着灶台,

    眼皮打架也不敢合眼的心血;如今,却被他一句“难闻”,贬得一文不值。那天晚上,

    顾晏辰没待够十分钟就走了。他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

    更没看见她藏在身后的、烫红的掌心。雨停后,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

    惨白的光洒在空荡荡的茶山上。苏清鸢在炒茶坊里坐了一夜。

    她把那本写满工艺参数的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收进木箱底层,

    上面压着她亲手绣的订婚帕——帕子上绣着云溪山的茶树,绣着她和顾晏辰的名字,

    针脚细密,却早就被泪水泡得发皱。她那时候还抱着一丝幻想,想着等订单签下来,

    顾晏辰总会看见她的好。想着等他忙完了,总会陪她在茶山上,看一次日出。可她不知道,

    那夜茶山的冷,只是开始。一周后,顾晏辰带着海外客户来考察,却故意绕开了炒茶坊。

    苏清鸢听说后,捧着刚炒好的茶叶,跑了八里山路赶到接待处,却被他的保镖拦在门外。

    她看着他陪着客户谈笑风生,看着他把她熬了无数个通宵的成果,

    说成是“屈夫机械化生产线的功劳”。她站在太阳底下,晒得头晕眼花,手里的茶叶,

    凉得像冰。又过了十天,她熬夜写出的茶旅融合方案,被他当着公司高管的面,扔在地上,

    踩了两脚:“这种破方案,拿去骗骗补贴还行,想进屈夫的战略规划?做梦。”那时候,

    她还没意识到,他对她的藐视,从来不是因为“忙”,而是打从心底里觉得——她的手艺,

    她的心血,都配不上他顾晏辰,配不上他的屈夫。那夜茶山的雨,

    凉了她的心;而往后无数个日夜的冷遇,才真正凉了她的心。她更不知道,三个月后,

    当顾晏辰捧着千万支票,跪在云溪山的泥地里求她回头时,

    她会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就像他当初,懒得尝一口她亲手炒的茶,

    懒得看一眼她烫红的掌心。3他成了笑话他成了笑话订婚宴的闹剧过去第七天,

    屈夫公司的会议室里,空气死寂得能掐出水来。顾晏辰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指尖的钢笔被他攥得几乎变形。面前的传真纸,墨迹刺眼——海外最大的合作商,

    单方面撕毁了价值五千万的茶叶订单。理由荒唐,

    却又字字诛心:“贵司提供的机械化量产茶叶,口感寡淡,毫无特色,

    与此前样品标注的‘古法工艺’严重不符。我方只认可苏清鸢女士手作的云溪雪芽,否则,

    终止所有合作。”“轰”的一声,顾晏辰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他猛地站起身,

    将桌上的文件狠狠扫在地上:“胡说八道!我们的生产线明明严格按照参数执行,

    怎么会口感不符?”站在一旁的副总,额头渗着冷汗,却不敢抬头:“顾总,

    是……是参数的问题。苏**当初留下的工艺参数,有关键的揉捻步骤,

    她标注的是‘凭手感把控’,我们的机器根本做不到。后来我们按标准化调整,

    口感就变了……”“凭手感把控?”顾晏辰咬牙切齿,这个词像针,狠狠扎进他的记忆里。

    他想起三个月前,苏清鸢捧着那本写满批注的笔记本,红着眼眶跟他说:“晏辰,

    云溪雪芽的魂,就在揉捻那一下,机器是死的,人手的力道,是活的。”那时候,

    他是怎么回答的?哦,他嗤笑一声,把笔记本扔在地上:“什么魂不魂的,矫情!

    做生意要的是效率,是利润,不是你这些没用的废话。”会议室里,高管们面面相觑,

    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早说过,

    苏**的古法手艺不能丢……”“顾总当初非要捧机械化,现在好了,

    订单黄了……”“五千万啊,这可是咱们今年最大的单子……”这些话,一句比一句刺耳。

    顾晏辰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都闭嘴!”可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说得没错。是他,

    亲手把那能救屈夫的“魂”,扔了。更让他崩溃的是,第二天,

    省文旅厅的公示下来了——苏清鸢带着云溪山的茶农们,成立了“云溪雪芽非遗工坊”,

    她的手作茶叶,被评为“秭归文旅推荐伴手礼”,订单接到手软。网上的消息,

    更是铺天盖地。有人把订婚宴上的视频剪了出来,

    标题刺眼:《屈夫总裁当众羞辱非遗传承人,如今订单黄了,报应来了!》评论区里,

    骂声一片。“当初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人家苏**的手艺,是三代传承,

    他居然说是垃圾?”“活该!这种看不起传统文化的商人,就该破产!

    ”而那些曾经在订婚宴上,拍着马屁称赞他“英明果断”的商界大佬、**代表,

    此刻纷纷避之不及。王总,就是那个他曾经陪着喝酒到吐的大客户,

    直接给他发了条短信:“顾总,做生意要讲良心,苏**的手艺,是真的好。你啊,

    太糊涂了。”顾晏辰看着那条短信,手指抖得厉害。他终于慌了。他第一次,

    放下了所有的傲慢和自负,开始疯狂地想苏清鸢的好。他想起,她为了帮他调试工艺,

    在炒茶坊里守了十五个通宵,掌心烫出了泡,却笑着说“不疼”;他想起,

    她为了写茶旅融合方案,翻遍了爷爷留下的所有笔记,眼睛熬得通红,却把方案递给他,

    说“你看看行不行”;他想起,订婚宴那天,她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却挺直脊背,

    说“是你屈夫配不上我的云溪雪芽”。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是他瞎了眼,

    是他猪油蒙了心,是他把那颗真心待他的珠子,当成了鱼目。顾晏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疯了似的往外冲。司机问他去哪,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去云溪山!去苏清鸢的非遗工坊!

    ”车窗外,风呼啸而过。顾晏辰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找她。

    他要把他亲手丢掉的一切,一点一点,赎回来。哪怕,她会让他跪三天三夜,哪怕,

    她会指着他的鼻子,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他都认了。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欠她的。

    4求与辱求与辱云溪山的路,比顾晏辰想象的更难走。

    越野车在坑洼的山道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停在非遗工坊的门口。顾晏辰推开车门,

    昂贵的手工皮鞋刚沾地,就陷进了湿软的泥里——昨夜刚下过雨,茶山的土,

    黏得像化不开的愁。他顾不上擦鞋上的泥,理了理皱巴巴的西装,快步往工坊里冲。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笑声。苏清鸢穿着一身素色的棉麻布衣,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手腕上还沾着点茶渍。她正和沈砚站在竹匾前,

    低头看着刚摊好的茶叶,嘴角弯着的弧度,是顾晏辰从未见过的轻松。

    “这批明前芽头的含水率刚好,揉捻的时候再轻一点,毫香能更足。”沈砚的声音温和,

    手里拿着一把茶铲,小心翼翼地拨弄着茶叶,“你上次说的那个低温烘干法,

    我找省农科院的朋友测过了,完全可行。”苏清鸢点点头,指尖拂过茶叶,眼里的光,

    亮得晃眼:“等这批茶炒好,就能送到文旅展的展台了。到时候,云溪雪芽的名气,

    肯定能再涨一截。”顾晏辰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紧。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清鸢。从前在他身边,她总是小心翼翼的,说话轻声细语,

    做什么都要看他的脸色。可现在,她站在茶山的风里,笑得眉眼舒展,

    浑身都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那是他亲手掐灭过的,属于她的光。他喉咙发紧,

    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清鸢。”苏清鸢的动作顿了顿,缓缓转过身。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像看一个陌生人。“顾总?”她挑眉,语气平淡,“稀客。屈夫的大总裁,

    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工坊?”沈砚也转过身,看到顾晏辰满身的名牌西装和沾着泥的皮鞋,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说话,只是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顾晏辰被她那句“顾总”刺得心口一疼,他下意识地想去拉她的手,却被苏清鸢猛地躲开。

    “顾总请自重。”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之间,早就一刀两断了。”“清鸢,

    我知道错了。”顾晏辰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之前是我**,

    是我瞎了眼,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你回来好不好?屈夫的非遗事业部总监,位置永远是你的。

    不,你要当总裁也行,我……”“不必了。”苏清鸢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嘲讽,“顾总忘了?

    我这‘老古董’的手艺,上不了屈夫的台面。我这小工坊,也容不下你这位大人物。

    ”她的话,一字一句,都是当初他骂过她的。如今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周围的茶农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有人认出了顾晏辰,

    立刻撇着嘴议论起来:“这不是屈夫的顾总吗?当初在订婚宴上,把清鸢丫头骂得多难听啊!

    ”“现在知道来了?早干嘛去了?”“怕是看清鸢丫头的茶叶火了,想占便宜来了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顾晏辰的耳朵里。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他不敢反驳。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他应得的。他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

    递到苏清鸢面前。支票上的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那是他能拿出的,最多的钱。

    “清鸢,这是五千万。”他的声音带着恳求,“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你把云溪雪芽的工艺卖给我,不,是合作!屈夫的渠道,随便你用!

    只要你肯……”话没说完,苏清鸢突然笑了。她抬手,看都没看那张支票,

    直接抬手扫落在地。支票飘在湿软的泥地里,溅上了几滴泥点,那串刺眼的零,

    瞬间变得狼狈不堪。“顾晏辰,”她盯着他,眼神里的轻蔑,像极了当初的他,

    “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能买到一切?”她弯腰,捡起一片茶叶,递到他面前:“你看清楚,

    这是云溪山的土,养出来的芽头;是我用手,一炒一揉,熬出来的茶香。它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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