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下,名为婚姻的困兽

霓虹灯下,名为婚姻的困兽

一汁小小渔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锦顾曼陆远 更新时间:2026-03-19 16:33

一汁小小渔写的《霓虹灯下,名为婚姻的困兽》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陈总那个项目如果太难办,我可以找我二叔去打个招呼,别太累。】看着这条信息,我只觉得讽刺。苏锦永远是这样,一边给你压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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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论夫妻还是情人,最后只有两条路:要么庸俗到白头,要么体面地分手。是这样么?

    我不止一次站在三十三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仿佛巨兽般喘息的城市,

    反复咀嚼这句话。玻璃上倒映着我疲惫的脸——刚过三十五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碎的纹路,

    那是作为一名设计院所谓“中层精英”的勋章,也是一种慢性死亡的预告。我叫陆远。

    在许多人眼里,我是不折不扣的人生赢家。年薪百万,手里握着几大核心商圈的改建项目,

    开着保时捷卡宴,更重要的是,我有一个令所有人艳羡的妻子——苏锦。但只有我知道,

    我们正在“庸俗到白头”这条路上,慢慢烂掉。而那所谓的“体面”,

    不过是一层薄得一捅就破的窗户纸,甚至,连纸都算不上,那是我们精心用谎言编织的寿衣。

    故事的裂痕,大概是从上个月那场该死的结婚纪念日晚宴开始显现的。那天是暴雨夜,

    海城的十月,雨水带着透骨的寒意。我们在外滩一家每位人均消费三千的米其林餐厅订了座。

    苏锦穿了一袭黑色的丝绒长裙,脖颈上挂着那条宝格丽的灵蛇项链,

    那是她三十岁生日时我送的礼物。她在烛光下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带血的牛排,

    动作标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外科手术。“陈总那个项目的尾款,还没有结下来?

    ”苏锦并没有抬头,声音清冷,像冰块撞击玻璃杯。我晃了晃红酒杯,

    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烦躁:“有些由于容积率的问题,还在和规划局那边扯皮。

    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苏锦放下刀叉,轻轻擦拭嘴角,眼神终于落在我脸上,

    “妈下个月要换肾,那边的意思是,最好去美国的梅奥诊所,需要准备一笔流动资金。

    你手里如果没有,我就把西郊那套小公寓挂出去。”看,这就是我的妻子。她从不大吵大闹,

    也从不歇斯底里。她总能用最理智、最体面的方式,把你逼到一个无法动弹的角落。

    她知道陈总的项目卡住了我的现金流,

    也知道我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尤其是对于我那个总是看不起我出身的岳母。

    我如果让她卖房救岳母,那我这个女婿在苏家就彻底抬不起头了。“不用。”我喝了一口酒,

    苦涩在口腔蔓延,“钱的事我来想办法,西郊的房子留着,那是我送你的,不能动。

    ”苏锦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恰到好处,既表达了感激,

    又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笃定。她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冰凉。

    “陆远,别太勉强。如果是为了家,低头不丢人。”我反手握住她,

    掌心里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回到家,像往常一样,我们分房睡。这在我和苏锦之间,

    早已不是秘密,甚至是一种默契。她有神经衰弱,我也习惯熬夜看图纸。

    我们在外人面前扮演神仙眷侣,关上门,我们是同一屋檐下的室友,或者更准确地说,

    是名为“婚姻有限公司”的两个合伙人。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想起的不是如何去凑那一百万美金的医疗费,而是想起五年前,我向苏锦求婚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的她,眼里是有光的,哪怕那种光带着某种功利性——她看中我的潜力,

    我看中她的家世。我们一拍即合。那时候我以为,各取所需的婚姻是最稳固的。毕竟,

    没有太多的爱,就没有太多的恨,更不会有那些撕心裂肺的嫉妒和猜疑。但我错了。没有爱,

    就没有润滑剂。当现实的齿轮开始咬合出火星时,我们只能生硬地摩擦,直到彼此鲜血淋漓。

    为了筹措岳母的医疗费,我必须加快陈总那个项目的进度。

    这意味着我需要去做一件我很不屑,但必须做的事——搞定规划局新来的那个负责人。

    我在圈子里听说过这个新来的负责人,是个“油盐不进”的角色,而且据说是个女人。

    周一上午,我顶着黑眼圈到了公司。设计部的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焦虑的味道。

    我的助理小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老大,不好了。规划局那边把我们的方案打回来了,

    说是不仅容积率有问题,连采光分析都有作假嫌疑。”“作假?

    ”我把公文包重重地扔在桌上,“谁说的?”“新来的顾处长。她说这方案如果在她手里过,

    除非她瞎了。”我气极反笑。这种话在官场上可以说是非常重了,甚至带着一种挑衅。

    “备车,去规划局。”我解开领带,眼神阴沉,“我倒要看看,她是火眼金睛还是没事找事。

    ”那是时隔七年后,我第一次再见到顾曼。当那个穿着干练的灰色西装,短发齐耳,

    眼神犀利的女人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时,我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质问和攻势,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她变了。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那一身廉价的棉布裙,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高定的职业装和逼人的气场。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角微微上挑、曾经无数次在廉价出租屋里含泪看着我的眼睛,我死都不会认错。顾曼。

    我大学时的初恋,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真正爱过,却因为穷而被我狠心抛弃的女人。“陆总?

    ”她率先打破了沉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几年不见,

    陆总的设计水平似乎并没有随着身价的上涨而进步啊。”小赵在旁边看傻了眼,

    他显然没见过我这么失态的样子。我挥手让小赵出去,关上门。“顾曼。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是故意的。”顾曼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钢笔:“陆远,

    这里是规划局,我是这里的主管领导。公事公办,你的方案确实踩红线了。

    ”“你是为了报复我?”我走上前,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盯着她的眼睛。“报复?

    ”顾曼笑出了声,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身上的香水味不再是当年那种淡淡的栀子花香,而是一种富有侵略性的木质香调。“陆远,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七年了,我在国外拼了命地往上爬,

    不是为了回来报复一个为了三斗米折腰的前男友。”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

    “我是来告诉你,当年的你,选错了。”那天下午,我是逃着离开规划局的。坐在车里,

    我手抖得连烟都点不着。顾曼的出现,就像一颗深水炸弹,

    把我这七年来精心构建的堡垒炸开了一道裂缝。她现在掌握着我项目的生杀大权,

    也掌握着我岳母救命钱的命脉。更可怕的是,当我看着她时,

    我那个沉寂已久的、枯死的心脏,竟然可耻地跳动了一下。那是对苏锦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混合着愧疚、征服欲和旧情复燃的危险冲动。手机响了,

    是苏锦发来的微信:【晚上回家吃饭,爸妈过来商量去美国的事。另外,

    陈总那个项目如果太难办,我可以找我二叔去打个招呼,别太累。】看着这条信息,

    我只觉得讽刺。苏锦永远是这样,一边给你压力,一边又给你展示她强大的人脉,

    提醒你——你陆远离开了我苏家,什么都不是。我在“软饭”和“旧情”之间,

    被拉扯得粉身碎骨。当晚的家宴是一场极度压抑的酷刑。岳父苏国栋,一个退休的老干部,

    此时正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目光看着我。岳母则是一脸病容,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傲依旧未减分毫。“小陆啊,”岳父抿了一口茅台,

    “听说最近你那个商业广场的项目卡住了?”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是,

    有点技术上的问题需要调整。”“技术问题?”岳父轻哼一声,“我看是人的问题吧。

    听说规划局新调来个姓顾的女处长,挺难缠?实在不行,我打个电话。”“爸,”我打断他,

    声音有些生硬,“不用。工作上的事,我自己能解决。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以后还怎么在行里混?”我撒谎了。不仅仅是因为自尊心,

    更因为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顾曼和我的过去,尤其是苏家的人。

    如果让他们知道掌握项目生死大权的人是我的前女友,苏锦会怎么想?岳父会怎么想?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判定我有“作风问题”的风险,甚至会插手干预,

    那样场面会更加不可收拾。苏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是了解我的,

    我很少在她父亲面前这么硬气。“爸,让陆远自己处理吧。”苏锦开口解围,

    给我夹了一块鱼肉,“他最近压力大,您别总盯着他那点事。再说了,

    我们陆远也是有本事的,对吧?”“也是有本事的”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怎么听怎么刺耳。像是在夸奖一条会作揖的狗。晚饭后,送走了岳父母。苏锦在客厅泡茶,

    我在阳台抽烟。“那个姓顾的处长,长得很漂亮?”苏锦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冷不丁地问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烟灰掉落在手背上,烫得我一激灵。“你也知道?”“圈子就这么大。

    ”苏锦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紫砂壶,热气氤氲了她的表情,“听说她是海归精英,

    才三十出头就坐到这个位置,不仅漂亮,手腕还硬。陆远,你可别是为了要在美女面前逞强,

    才拒绝爸的帮忙。”我转过身,看着苏锦。她的眼神清澈,

    仿佛只是在开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但我知道,苏锦这种女人,从来不说废话。“你想多了。

    ”我掐灭烟头,“只是单纯的业务博弈。”“最好是。”苏锦笑了笑,转身回房,“别忘了,

    咱们这个家,经不起折腾。体面,是最重要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顾曼拿着刀,苏锦拿着绳子。顾曼要剖开我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苏锦要勒住我的脖子让我别出声。我夹在中间,窒息得想死,却又死不了。第二天,

    我鬼使神差地给顾曼发了一条信息:【晚上有空吗?谈谈方案的事。】十分钟后,

    她回了:【凯宾斯基酒店顶层酒廊。九点。】酒店。酒廊。深夜。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

    意味着什么,成年人都懂。我知道我不该去。我应该像个守得住底线的已婚男人,

    或者像个聪明的商人,带上法务和助理,约在下午的星巴克。但我还是去了,并且是一个人。

    也许是因为苏锦昨晚那个“体面”的眼神刺痛了我,

    也许是因为我想在顾曼面前找回七年前失去的尊严,又或许,仅仅是因为,

    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带着面具的生活,哪怕前面是悬崖,我也想跳下去看看有没有风。

    四、悬崖边的华尔兹凯宾斯基的顶层酒廊灯光昏暗,爵士乐像慵懒的猫爪挠着人心。

    顾曼坐在角落里,手里晃着一杯马天尼。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吊带裙,

    外面披着一件真丝小西装,露出的锁骨深陷,透着一股致命的性感。我走过去坐下,

    还没开口,她就推过来一杯威士忌。“那年分手的时候,你说你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

    喝最好的酒,开最贵的车。”顾曼看着我,眼神迷离,“现在你都有了。怎么,不快乐?

    ”我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顾曼,如果你只是为了叙旧,

    我们没必要约在这里。”“急什么。”顾曼轻笑一声,“陆远,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苏锦的妈妈要换肾,你需要大笔的钱,你需要我签字放行那个项目。但我也知道,

    苏锦那个女人,把你管得像条狗。她要是知道你大半夜和我在这里喝酒,

    你的卡会不会被停掉?”被她说中了痛处,我猛地放下酒杯,

    玻璃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脆响。“你调查我?”“知己知彼。”顾曼身子前倾,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陆远,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拿着你的垃圾方案滚回去,

    让你岳父动用关系来压我,但我保证,我会用尽所有规则内的手段拖死你,

    直到你岳母等不及换肾;第二……”她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背。“第二,

    今晚留下来,陪我把七年前没做完的事做完。明天早上,方案审批通过。”荒唐。下作。

    这就是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她现在竟然用权力和性来羞辱我,或者说,在交易我?

    “你疯了。”我咬牙切齿,“顾曼,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在这个吃人的城市里,

    谁不疯?”顾曼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隐隐透着疯狂,“陆远,当年为了让你留在大城市,

    我每天打三份工给你交房租,结果你呢?转身就娶了市长的千金。你告诉我什么是现实,

    现在我就用现实来回报你!这不公平吗?”我沉默了。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当年确实是我负了她。我是个**,为了捷径,抛弃了糟糠之妻。虽然那时候还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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