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还清五百万的高利贷，我跪在地上求老婆假装单身，去接近那个有特殊癖好的银行行长。
“只是吃个饭，签了字我就回来。”她哭得梨花带雨。
三天后，贷款合同下来了。
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
“赵总说了，他不喜欢穿破鞋，尤其是被你这种废物穿过的。”
她坐在赵总的布加迪副驾上，把戒指扔进下水道，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后来，我成了这座城市最大的资本鳄鱼。
在赵总的破产清算会上，前妻跪在我面前，颤抖着解开衣扣：“林萧，我还爱你，求你帮帮赵总...”
我一脚踹开她：“不好意思，我有洁癖，别人用过的垃圾，我嫌脏。”
林萧蜷缩在会所厕所的角落，额头上的血混着冷汗滴落在意大利手工皮鞋上。这双鞋是他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现在也被踩满了脚印。
"林总，您这就不够意思了。"刀疤脸蹲下来，用冰冷的刀刃拍打他的脸颊，"三百万连本带利，今天要是见不到钱，我就得带点纪念品回去给老板交差了。"
厕所门外传来沈曼撕心裂肺的哭喊："求求你们别打了！我们真的在想办法！"
刀疤脸使了个眼色，两个马仔立刻把沈曼拖了进来。她今天穿着最体面的香奈儿套装，现在却被扯得领口大开，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得像堆枯草。
"嫂子别急啊。"刀疤脸揪着林萧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来，给你老婆表演个绝活。"
塑料桶里的黄色液体被端到面前时，林萧的胃部剧烈抽搐。他看见沈曼被按在墙上，其中一个马仔正用手机录像，镜头对准她**的肩膀。
"喝干净，我就当没看见你老婆走光的样子。"刀疤脸的声音像毒蛇吐信。
林萧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咸腥的液体滑过喉咙时，他听见沈曼的哭声突然拔高，接着是清脆的耳光声。睁开眼，看见她嘴角渗血，却还在拼命摇头："别这样...林萧你别..."
"时间到。"刀疤脸突然变脸，抓住林萧的右手按在洗手台上，"左手还是右手，选一个。"
沈曼尖叫着扑过来，却被马仔一脚踹开。她撞在墙上滑落时，林萧看见她包里掉出一张烫金名片——赵泰，华鑫银行投行部总经理。
"等等！"林萧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再给我们三天...不，两天！我老婆认识华鑫银行的赵总！"
刀疤脸的刀停在半空，狐疑地看向那张名片。林萧趁机挣脱，爬过去抱住沈曼，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去找赵泰，就说你是他学妹，千万别提结婚的事。"
沈曼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你疯了吗？赵泰那种人..."
"总比缺胳膊少腿强。"林萧抹了把脸上的血，抬头对刀疤脸挤出笑容，"您看，华鑫银行放款就是一句话的事..."
刀疤脸突然大笑，刀尖划过林萧的领带，布料无声裂开："行啊，那就让嫂子去陪赵总喝喝茶。不过..."他猛地揪住林萧的领带勒紧，"明天这个时候见不到钱，我就把视频发到你们所有投资人邮箱。"
当厕所终于恢复寂静，沈曼瘫坐在地上，香奈儿外套沾满了污水。林萧想扶她，却被狠狠推开。
"你知道赵泰是什么人吗？"沈曼的声音在发抖，"去年校友会，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红酒倒在女秘书裙子里..."
林萧从地上捡起那张名片，用袖口擦干净："他大学追过你，现在是你唯一的学长。"停顿片刻，又补充道："把婚戒摘了。"
沈曼突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林萧读不懂的情绪："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确定不想明天变成残废。"林萧扯下自己无名指的戒指，塞进西装内袋。这个动作让他肋骨一阵剧痛，可能是刚才被踹断了。
沈曼慢慢摘下钻戒，放进钱包夹层。起身时，她突然说："我大学室友说，赵泰的私人助理上周辞职了，因为..."她没说完，但林萧看见她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吃顿饭。"林萧帮她整理衣领，手指碰到她冰凉的锁骨，"签了字你就回来。"
沈曼最后看了眼镜子，补了口红。转身时，她眼里的泪水突然决堤："林萧，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问题像刀一样**林萧心脏。一年前，他还是金融新贵，沈曼是投行精英。现在他们像两条丧家犬，为三百万就能出卖尊严。
"会好起来的。"林萧说，却连自己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