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失忆后总喊我爸爸怎么办

前妻失忆后总喊我爸爸怎么办

一楼夜听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砚苏晚晴 更新时间:2026-03-19 16:24

书名《前妻失忆后总喊我爸爸怎么办》,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陈砚苏晚晴,是网络作者一楼夜听雨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离婚协议在我这儿,我没签。”陈砚说,“她现在就认得我,抓着我不放,喊我……”他顿了一下,还是觉得……

最新章节(前妻失忆后总喊我爸爸怎么办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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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那天,苏晚晴出了车祸。

    医生说她记忆倒退回了五岁。

    她抓着我的袖子喊爸爸,哭得我西装湿透。

    我默默收起离婚协议,陪她玩过家家。

    直到某天她突然恢复记忆,冷笑问我:“装这么久很累吧?”

    我还没开口,她却又凑近我耳边:“可爸爸装得真好,晚晴还想继续玩。”

    ---

    陈砚盯着手里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发皱。咖啡馆的冷气开得足,吹得他手腕冰凉。他对面,苏晚晴抿着唇,目光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上,就是不看他。

    “字签了,东西我昨天就搬走了。”苏晚晴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说明天的天气,“钥匙放茶几上了。”

    陈砚没动。咖啡凉了,表面凝了一层难以察觉的皱褶。他们之间好像总是这样,热的时候不多,凉得却很快。

    “没什么要说的了?”陈砚问。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比如再问一次为什么,或者干脆利落地把名字签了。但他只是问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

    苏晚晴终于转过脸,扯了下嘴角,像是在笑,又不像。“说什么?陈砚,好聚好散,是你说的。”她拿起笔,在协议末尾飞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推过来。“该你了。”

    那笔迹很用力,几乎要划破纸背。陈砚看着那三个字,心里某个地方空洞洞地灌着冷风。他拿过笔,笔尖悬在纸上。窗外忽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混着人群短促的惊呼。

    苏晚晴皱了皱眉,又看向窗外。

    陈砚低头,准备落笔。

    “砰!”

    一声闷响,不大,却震得咖啡馆玻璃嗡地一颤。紧接着是更多混乱的声音。陈砚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他抬头,发现苏晚晴刚才坐的位置空了。她常背的那个米白色小包还挂在椅背上。

    他心里蓦地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他。

    陈砚猛地站起身,撞得桌子一歪,咖啡杯哐当倒在托盘里。他冲出门,午后的阳光白得刺眼。马路边上已经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透过缝隙,陈砚看到一辆黑色轿车歪停在路边,车头有些凹陷。地上,倒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米白色的裙子,散开的黑发。

    是苏晚晴。

    陈砚脑子嗡地一声,周遭所有的声音都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拨开人群冲过去,膝盖砸在地上也没觉得疼。

    苏晚晴闭着眼,脸色苍白,额角有血缓缓淌下来,染红了柏油路面的一小片。那血的颜色刺得陈砚眼睛发痛。

    “晚晴?苏晚晴!”他不敢碰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旁边有人说叫了救护车。陈砚机械地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什么,陈砚掰开她冰冷的手指,是那枚他们结婚时买的,后来她一直说要还给他,他却没接的素圈戒指。戒指边缘沾了点血。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手术室的灯亮得让人心慌。陈砚站在走廊,西装上还沾着苏晚晴的血,已经干涸发暗,像一块丑陋的补丁。他手里捏着那张离婚协议,晕开的墨点旁边,他最终没能签下自己的名字。

    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他想起苏晚晴推过协议时冷淡的脸,想起她头也不回走向门口的决绝,想起更久以前,她笑着把冰淇淋蹭到他鼻尖上的样子。那些画面碎成一片一片,搅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医生终于出来,摘下口罩,表情有些复杂。“命保住了,有脑震荡,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臂骨折。这些都需要时间恢复,但……”

    陈砚的心刚放下一点,又被这个“但”字提了起来。“但是什么?”

    “但是,由于头部受到撞击,病人出现了罕见的逆行性片段记忆缺失。简单说,”医生斟酌着用词,“她的记忆,可能退回到了童年某个时期。具体退到几岁,醒来后才能判断。这种情况,有人很快恢复,也有人需要很长时间,甚至……”

    后面的话陈砚没太听清。记忆倒退?童年?他觉得荒谬,像听一个蹩脚的科幻故事。可医生严肃的表情告诉他,这是真的。

    苏晚晴被推进病房。她还在昏睡,头上缠着纱布,手臂打着石膏,脸上没什么血色,安静得不像她。陈砚坐在床边,看着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离婚协议就在口袋里,现在像一块烙铁。

    他该走了吗?法律上,他们还没离婚。情理上……他看着她脆弱的样子,怎么迈得开腿。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晴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眼神起初是茫然的,空洞地对着天花板,然后缓缓转动,落在陈砚脸上。

    陈砚喉咙发紧,试着叫她的名字:“晚晴?”

    苏晚晴看着他,看了很久,眼神一点点聚焦,却又带着一种全然陌生的依赖和稚嫩。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点细弱的气音。

    陈砚凑近些。

    她看着他,眼里迅速积起一包泪,嘴巴一瘪,忽然带着哭腔喊了出来:“爸爸……爸爸,我疼……”

    陈砚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爸爸?

    她伸出一只没打石膏的手,怯生生地,却又固执地抓住他沾血的西装袖子,攥得紧紧的,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很快打湿了他的袖口。“爸爸,我好怕……头好疼……手也疼……”

    那哭声不是成年苏晚晴会有的压抑或冷淡,而是属于孩童的、毫无遮掩的委屈和恐惧,直白地撞进陈砚耳膜。她抓着他袖子的手很小力,却又因为依赖而格外执拗。

    陈砚彻底懵了。他看着眼前这张属于他妻子的脸,却流露出五岁孩童般的神态,巨大的割裂感让他头晕目眩。他想抽回手,想让她看清楚自己是谁,可看着她泪眼婆娑喊爸爸的样子,所有动作都僵住了。

    袖子上的湿意蔓延,冰凉地贴着手腕。那是她的眼泪。

    医生的话在脑子里回响。记忆倒退到了童年,大概是……五岁?

    五岁的苏晚晴,在陌生的医院,浑身疼痛,抓着一个她认为最可靠的人喊爸爸。

    陈砚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该死的离婚协议。纸张冰冷,上面苏晚晴签名的力度仿佛还在嘲讽他。又看看眼前哭得抽噎、死死拽着他喊爸爸的女人——不,此刻更像女孩。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做了一个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冲动的决定。

    他慢慢地将那份离婚协议折起来,一下,再一下,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塞进了西装内侧口袋,紧贴着心脏的位置,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之前慌乱的悸动。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地、有些笨拙地,拍了拍苏晚晴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动作僵硬得像在操作精密仪器。

    “别怕。”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试图挤出一点温和,却显得无比别扭,“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他实在说不出“爸爸在这儿”这种话。太诡异了。

    可苏晚晴,或者说,五岁状态的苏晚晴,似乎从他僵硬的安慰和没有抽离的动作里获得了某种安全感。哭声小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但抓着他袖子的手一点没松,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满是依赖。

    “爸爸,”她又喊,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想回家……我不要在这里。”

    回家?回哪个家?他们共同的那个家,她已经搬空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昨天。现在那里只剩下他的物品,冷清得像样板间。

    陈砚感到一阵头痛,比宿醉还厉害。但他看着那双清澈又脆弱的眼睛,里面映出自己狼狈的影子。他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他说,“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家。”

    先稳住她再说。他对自己说。毕竟她是因为要和他离婚,心神不宁才出的车祸。毕竟,那张协议上,他还没签字。

    法律上,他还是她丈夫。

    道德上……他瞥一眼她打着石膏的手臂和缠着纱布的额头,移开了视线。他好像,也暂时没法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丢给一个“爸爸”的角色。

    苏晚晴听到他的回答,似乎安心了一点,往枕头里缩了缩,但还是看着他,小声要求:“爸爸陪我。”

    “……嗯。”

    陈砚拖过椅子,坐下。西装袖子还被她攥在手里。他没再试图抽出来。

    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下去,病房里的光线变得朦胧。苏晚晴大概是药力上来了,又或是哭累了,慢慢合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只是抓着袖子的手,依然没松。

    陈砚坐在暮色里,一动不动。像个真正守护着孩子的父亲,又像个被无形绳索捆住的囚徒。

    口袋里的离婚协议硌着他。而袖子上的泪渍,冰冰凉凉。

    他想,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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