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狠戾无双,人后追我发狂

人前狠戾无双,人后追我发狂

无糖黑茶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楚念景玄 更新时间:2026-03-19 15:54

无糖黑茶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人前狠戾无双,人后追我发狂》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穿越架空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楚念景玄,小说精选:景老夫人不满儿子迟到,便以小憩为借口,让人在外面罚站,大梁以孝为大,即便景玄已经做到了丞相之位,母亲随口一句话……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少年人的体温总是偏高,发丝带着清爽的香气。

    他压着她,带着茧子的手攥住她手腕,手心沁出薄汗。

    隔着衣料,楚念感受到他飞快跳动的心脏,

    屋里安静到也只剩心跳,

    只要有人稍一抬头,或是另一个稍稍低下,双唇就能碰在一起,

    楚念眨巴眨巴水润的杏眼,对上他的茶色的眼睛,手攀至他上臂,缓缓曲起膝盖,抵住他紧实的腹部,

    文松瞳孔骤缩。

    “看招!”

    楚念一个鹞子翻身,双腿绞住文松腰腹,核心用力一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跪压他在后腰上,

    “我赢了!”她大喊。

    “你有病吧楚念!”

    文松发出怒喝,用蛮劲一把将楚念掀翻在床,在她脑门子上拍了一巴掌。

    楚念脸上还挂着胜利者的得意,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溜没了影。

    近身肉搏这么多年,她终于赢了一次!

    文松还说她傻,刚才她曲膝抵跨的动作都那么明显了,明眼人都知道下面紧跟着就是进攻的招式,那人居然呆住了,连防守的架势都没摆出来,

    还京城第一影卫呢,

    有点疏于锻炼了。

    楚念回房才想起来刚才那本书,

    好像画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女人身上还压着个男人,

    铺床的手突然顿住了,楚念啊地张开嘴,

    文松...

    这是长大了,要娶媳妇了吗!

    文松也是男人,还是个正常男人,

    这个念头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出现在楚念脑海里,

    她不免有些好奇,就那个火爆脾气,最后看是哪个女子敢收他。

    夜彻底的静了,

    楚念把被子拉的盖住下巴,思绪飘回了寺庙,

    老夫人每次抄佛经都要抄到黎明,这个时候景玄应该还没睡吧...

    当他抄累了回房,会不会想到他枕在她腿上,给他揉太阳穴的那晚...

    手掌轻轻地覆在小腹上,她闭上眼,再次试着感受腹中胎儿的存在,

    还好没喝那碗落胎药,

    景玄应该会喜欢他们的孩子吧。

    等她生下孩子,会心疼地给她擦掉脸上的汗水,然后对她说一声谢谢吗。

    或许还是不要了吧,

    听说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特别狼狈,她不想被景玄嫌弃,

    只要等她收拾好自己,再亲一下她的手背就好。

    ...

    事实证明晚上不能想太多心事,

    楚念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了屋顶,

    雾大,空气里有雨水味,

    天灰蒙蒙的。

    她挂着黑眼圈梳洗,用早餐,晨练,

    晨练对象雷打不动的是文松,可能是想一雪前耻,文松一点没留情面,长棍揍的她连连后退,最后一棍劈在她横档的红缨枪上,当场断成两半,碎木头崩一地。

    “一盏茶的工夫收拾,小门口汇合。”

    文松说完就走,楚念收拾完一地狼藉,匆匆回去换了衣裳。

    今天他们要去看爷爷。

    楚念的爷爷住在离景府三条街外的巷子里,租金高是高了点,但方便他们照顾。

    文松步子很快,提着大包小包一个人走前面,闷着头走,一直到门口前都没理她,

    敲门前突然停住,站定在门口,对着门说:“那本是医书,讲穴位的,所以画的人没穿衣服。”

    楚念说:“你骗小孩呢。”她推开门,笑着喊道:“爷爷,我来啦。”

    文松也说:“爷爷好。”

    院里坐着个弓着背的小老头,

    脸皱巴巴的,一条拐杖立墙边,听见孙女的声音,慈祥地朝两人招了招手,

    他眼盲,腿瘸,行动不便,但依旧准确地握住少女伸来的手,从袖子里掏出同样皱巴巴的荷叶包,展开来,露出一把桑葚。

    是楚念最爱吃的浆果。

    文松把粮油送进厨房,楚念伏在爷爷膝上,吃着桑葚给他捶腿。

    每次一要下雨,爷爷腿就疼得厉害。

    她是爷爷捡来的孩子,别人不要的,爷爷把她当成宝,

    他们一路穷过来,最困难的时候连间破瓦房都没有,是爷爷捡那种韧性很强的小草,编成小狗小兔拿出去卖,两人才勉强没冻死在那个冬天,

    而爷爷也是那时熬坏的眼睛,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七岁那年,爷爷重病不起,

    景府招下人,

    丫鬟一个月二两银子,进内院,

    女护卫一个月三两,还有半斤牛肉补贴,但男女混住在外院。

    所以她把自己卖了,签了十年身契,换了半斤牛肉提回家。

    “念念啊,要赎身了吧?”小老头笑着问道。

    “还有九天。”文松从厨房出来,“九天后我们三人一起北上,车马我都准备好了。”

    楚念坐起来瞪了文松一眼,文松一记眼刀还回来,扛起锄头,收拾菜地去了。

    楚念扁扁嘴:“爷爷,别听他的,我们不一定离开京城...”

    小老头面露疑惑,

    楚念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走...”

    “是什么样的人?”老人问。

    楚念垂下长长的眼睫,“很好很好的一个人...但他太好了,出身好,模样好,好多姑娘喜欢他,我怕我配不上他...”

    如果景玄没有那么遥不可及该多好,

    她也就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了。

    爷爷笑道:“什么配不上,我们念念才是最好的。”

    楚念说:“爷爷,教我用小草编东西吧,他送了我裙子和松子糖,我也想送他礼物...”

    老人把楚念支走,让她去街边上找三斤茅草,人一走,脸色大变,立马把文松招到身前来,一脸焦急,

    “怎么回事,对方什么人啊?不说我说...你天天和她住一起,怎么就让其他人截胡了呢?我姑娘真是...好不容易开窍,还开歪了!”

    文松说,“是她主子,景府老爷。”

    老人听了一挥手,忙说:“不成,我家念念缺心眼,嫁进那种地方会被欺负死的,哭都没人哭。”

    文松说:“她缺心眼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人说:“谁准你骂我孙女的。”

    文松沉默了。

    老人叹了口气:“我只有把她交给你才放心...景府老爷...人家什么身份地位,就是图个新鲜,等新鲜劲一过,马上纳新的小妾进府...”

    又说:“这孩子...除了傻了点,哪哪都好。”

    院里两人一人一句地说着话,楚念抱着个篮子,蹲路边剪茅草,

    忽然一道阴影从身后遮来,楚念下意识回头,看见一张柔情似水的脸,

    是昨天给景玄玉佩的女子。

    “你在剪什么?”乔舒笑着问道,“这是用来编东西的香茅草吗?”

    乔舒听闻昨晚景玄带这女人见母亲了,

    她一夜辗转难眠,实在想来会会她。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