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废黜太子,未婚妻与挚友联手将我送入死牢

我被废黜太子,未婚妻与挚友联手将我送入死牢

雪山小小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长风苏清晚 更新时间:2026-03-19 15:53

今天给你们带来雪山小小狐的小说《我被废黜太子,未婚妻与挚友联手将我送入死牢小说》,叙述顾长风苏清晚的故事。精彩片段: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吗?那十几年的相伴,那些在桃花树下的誓言,那些在沙场上的生死相托,难道全都是演给我一个人看的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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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大雍皇朝唯一的嫡子,储君萧玦。自幼聪慧,文武双全,是父皇最骄傲的继承人。

    十九岁生辰前夕,金銮殿上,我未来的太子妃,丞相之女苏清晚,与我最好的兄弟,

    镇国将军顾长风,联手呈上铁证,指控我并非皇家血脉。「禀告陛下,臣等泣血上奏,

    太子萧玦乃是当年被调换的野种,二皇子萧澈,方是真正的嫡出皇子!」我被削去冠冕,

    打入天牢。等待我的,是三日后的问斩。我以为自己遭遇了世上最恶毒的背叛,

    直到狱中一位老太监的临终遗言,揭开了一个足以打败整个王朝的恐怖真相。

    1.「罪人萧玦,废黜太子之位,打入天牢,三日后午时,于朱雀门外问斩,以正国本!」

    父皇的声音冰冷如铁,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十九年来建立的一切。

    我跪在金銮殿冰冷的金砖上,浑身僵直,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视线越过满朝文武或怜悯或讥讽的脸,最终落在了那两个我最熟悉的人身上。我的未婚妻,

    苏清晚。我的挚友,顾长风。他们并肩而立,神情肃穆,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他们无关的公事。就在半个时辰前,苏清晚还亲手为我整理了衣冠,

    柔声叮嘱我早朝后去她府上,她做了我最爱的桂花糕。就在一个时辰前,

    顾长风还与我策马同游,勾着我的肩膀说,待我登基,他便是我最锋利的一把刀,

    为我扫平天下。可现在,就是他们,将一把更锋利的刀,**了我的心脏。顾长风呈上的,

    是我贴身玉佩的另一半,据说那是在真正的皇子,我的二弟萧澈身上找到的。而苏清晚,

    她呈上了一封**。「此乃当年为皇后娘娘接生的稳婆临终前所留,

    上面详述了她如何受人指使,将刚出生的两位皇子调换。」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我们之间青梅竹马的情谊,不过是一场幻梦。我看着她,

    试图从她美丽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一丝一毫的痛苦。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漠然。父皇身边的母后,那个从小将我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女人,

    此刻也只是垂着眼,沉默不语。整个大殿,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而我,

    是那只被围观的困兽。我笑了,笑声嘶哑,在庄严肃穆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好,

    好一个青梅竹马,好一个生死兄弟。」我死死盯着他们,想将他们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禁军上前,冰冷的镣铐锁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

    我看见我的好二弟萧澈,在人后对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残忍的微笑。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父慈子孝是假的,情深意笃是假的,兄弟情深也是假的。

    我不过是他们为了扶持真正的天命之子,而精心准备的一块踏脚石。

    2.天牢是全天下最阴暗的地方。潮湿,腐臭,冰冷刺骨。我被扔进最深处的水牢,

    冰冷的积水淹过我的脚踝,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手脚上的镣铐极重,

    稍微一动,就磨得血肉模糊。曾经高高在上的储君,如今成了阶下囚。狱卒们似乎得了授意,

    对我「照顾有加」。馊掉的饭菜直接泼在地上,让我像狗一样去舔食。

    他们会用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我,然后嘲笑我连叫声都如此斯文。「哟,

    这不是我们曾经的太子殿下吗?怎么不说话了?」「太子?他算个屁的太子!

    一个鸠占鹊巢的野种罢了!」我蜷缩在角落,一声不吭。

    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苏清晚和顾长风的脸。

    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如果他们是为了权势,为了辅佐新君,那他们从一开始接近我,

    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吗?那十几年的相伴,那些在桃花树下的誓言,

    那些在沙场上的生死相托,难道全都是演给我一个人看的戏?我不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由不得我不信。绝望像是水牢里的积水,一寸寸将我淹没。我甚至开始希望,

    三日后的问斩快点到来。就在我意识昏沉,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肮脏的水牢里时,

    一个苍老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外。是李德全,李公公。他是宫里最老资格的太监,伺候过祖父,

    也曾在我幼时抱过我。后来年老体衰,便去了皇陵守陵,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买通了狱卒,颤颤巍巍地走到我面前。「殿下……」他一开口,

    便老泪纵横。我扯了扯嘴角,发不出声音。「老奴……老奴对不起娘娘,也对不起您……」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费力地塞进我手里。「殿下,快跑,

    跑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京城!」他的声音急切而恐惧,「他们不是要您的太子之位,

    他们是要您的命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倒在了地上。

    狱卒们冲了进来,草草将他拖走,嘴里还骂骂咧咧。「一个老不死的,还想劫狱不成?」

    我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包裹。打开油布,

    里面是一块血迹斑斑的玉玦。这玉玦的样式,我从未见过,上面刻着繁复而诡异的图腾,

    不似凡间之物。李公公的话在我脑中回响。他们不是要我的位子,而是要我的命?

    这和废黜我,三日后问斩,有什么区别?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我隐隐觉得,事情的真相,

    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恐怖。3.我开始拼命回忆李公公的话,以及他最后那个充满恐惧的眼神。

    他说,对不起娘娘。他口中的娘娘,绝不是当今的皇后。

    李公公在我出生后不久便被调去守皇陵,他效忠的,只能是我的生母,

    那个据说因难产而死的宸妃。他说,他们要我的命。这听起来像是废话,

    我马上就要被问斩了。但他的语气,仿佛指的是另一件比问斩更可怕的事情。这块玉玦,

    就是关键。我借着从气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研究着玉玦。它入手冰凉,

    上面的血迹早已干涸,变成了暗褐色。那些图腾,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祭祀的符号,

    透着一股邪性。我尝试着转动玉玦,忽然,一处微小的凸起硌了我的手指。我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玉玦从中间裂开,里面竟然是中空的。一张被折叠成极小方块的丝绢,

    掉了出来。我心跳如鼓,颤抖着展开丝绢。上面是用极细的针脚绣成的一行行小字,

    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吾儿见字如面。若你见此信,说明我已不在人世,

    而你也已陷入绝境。切记,你并非假太子,你才是真正的皇长子。然,我萧氏皇族,

    非天命所归,乃是上古邪神『天神』的血脉奴仆。」第一句话,就让我如遭雷击。

    我不是假太子?邪神?奴仆?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看。

    「皇族血脉中,每隔百年,便会诞生一个『神子』,此子天生灵窍开启,

    是『天神』降临人间的最佳容器。而你,萧玦,就是这一代的『神子』。你的父皇,

    你的皇祖父,他们穷尽一生所求,并非江山永固,而是成为『天神』的代言人,获得永生。」

    「你二十岁生辰那日,便是『天神祭』。届时,他们会以你为祭品,引『天神』附体。

    你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而你的父皇,则会吸取你的灵力,延续他的寿命。」

    「调换身份,是皇后与苏家、顾家为你布下的死局,亦是生局。他们将你贬为庶人,

    逐出皇城,便是要你逃离这场必死的祭祀。萧澈,是他们为你准备的替身,

    一个无辜的牺牲品。」「孩子,快逃!信物中有皇陵密道的地图,去南疆,寻找『斩神司』。

    他们是这世上唯一能对抗『天神』的力量。活下去,为我,也为所有被当成祭品的萧氏先祖,

    报仇!」信的末尾,是生母的名字,林婉。我拿着那张薄薄的丝绢,手却重如千钧。

    原来……是这样。原来,苏清晚和顾长风不是背叛。他们是在用自己的名声,家族的未来,

    甚至生命,为我铺就一条逃生之路。金銮殿上,苏清晚那清冷的眼神,不是漠然,

    而是深藏的痛苦与决绝。顾长风那肃穆的神情,不是无情,而是以身做局的悲壮。还有母后,

    她的沉默,不是放弃,而是眼睁睁看着养子被冤枉却无能为力的锥心之痛。他们所有人,

    都在演一场戏。一场骗过父皇,骗过满朝文武,也骗过我的戏。而我,

    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竟然还怨恨他们,诅咒他们。一股巨大的愧疚和痛苦淹没了我。

    我错了。我错得离谱。4.我猛地抬头,看向牢门外。距离问斩还有两天。不,

    距离「天神祭」,也只剩下两天。我必须逃出去!我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玉玦的另一半,

    果然刻着一幅微缩的地图。起点是天牢,终点是皇陵。天牢建在皇宫的最北角,

    与皇陵所在的后山,只有一墙之隔。这条密道,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我开始冷静地分析眼前的处境。狱卒对我百般折磨,反而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他们认定我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死囚,防备松懈。我需要的,是一个机会。第二天,

    送饭的狱卒照旧将饭菜泼在地上。「吃吧,野种!」他用脚碾了碾地上的饭菜,

    发出刺耳的笑声。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蜷缩不动。我慢慢地,撑着墙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让他心惊的寒意。那狱卒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怎么?

    死到临头了,还想摆你太子爷的谱?」他扬起鞭子,就想朝我脸上抽来。就在他挥鞭的瞬间,

    我动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向他的小腹。常年习武的底子还在,即便虚弱,

    这一撞也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他惨叫一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石墙上,

    当场昏死过去。我迅速从他腰间摸出钥匙,打开了手脚上的镣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我扒下他身上的衣服换上,又用牢里的污泥抹花了脸。钥匙串上,有一把是牢门的钥匙。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模仿着狱卒走路的姿态,推开了牢门。水牢在天牢最底层,

    外面还有两道关卡。我低着头,尽量让帽檐遮住我的脸。第一道关卡的守卫正在赌钱,

    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顺利通过。第二道关卡,也是最后一道。

    守门的校尉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老张今天怎么换你来送饭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压低嗓子,模仿着之前那个狱卒的公鸭嗓:「张哥拉肚子,让我替他。」

    那校尉狐疑地盯着我看了半天。就在我以为要被识破的时候,他忽然笑了。「行了,快滚吧。

    对了,告诉老张,上次输的钱,明天再不还,老子就去他婆娘那告状!」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快步从他身边走过。走出天牢大门,呼吸到外面新鲜空气的那一刻,我几乎要虚脱。

    不敢有片刻停留,我按照地图的指示,绕到天牢后方的假山。在一处不起眼的石缝里,

    我找到了机关。随着一阵轰隆声,假山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我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身后,天牢的方向,传来了急促的钟声。他们发现我逃跑了。

    5.密道里一片漆黑,充满了潮湿的霉味。我摸索着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光亮。出口在一座荒废的宫殿里,看陈设,

    应该是我生母宸妃当年的寝宫。这里早已被封禁,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我没有时间感怀,

    迅速换下狱卒的衣服,在殿内找到了一套小太监的衣服穿上。皇陵在后山,

    我必须穿过大半个皇宫。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到处都是巡逻的禁军和行色匆匆的宫人。

    「听说了吗?那个假太子越狱了!」「陛下大发雷霆,下令封锁全城,

    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我低着头,假装打扫,从两个交谈的宫女身边走过。

    她们的议论,让我更加确定,父皇要的不是我的命那么简单。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越狱死囚,

    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他怕的,是我逃离「天神祭」。我一路有惊无险地来到后山脚下。

    通往皇陵的路上,守卫森严了数倍。我躲在暗处,观察着局势。硬闯是不可能的。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一队人马从宫门方向而来。为首的,赫然是顾长风。他一身戎装,

    面沉如水,身后跟着一队禁军。「将军,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皇陵!」

    守陵的将领拦住了他。顾长风冷冷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陛下口谕,命我彻查皇陵,

    以防罪人萧玦藏匿于此。违令者,斩!」那将领脸色一变,不敢再多言,立刻挥手放行。

    我看着顾长风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他来这里,绝不是为了抓我。他是在为我开路!

    我悄悄跟在他们队伍的最后面,趁着交接的混乱,混进了皇陵的范围。进入皇陵后,

    顾长风立刻下令:「分头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禁军四散而去。顾长风站在原地,

    像是在等待什么。我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长风。」他身体一震,猛地回头。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眼圈红了,却又强行忍住。「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走!」

    他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焦虑。「我都知道了。」我说。他愣住了。「清晚呢?她怎么样了?

    」我急切地问。提到苏清晚,顾长风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苏丞相为了让戏演得更真,

    已经将她禁足在家,三日后……三日后便要将她送入宫中,嫁给萧澈。」

    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住。嫁给萧澈?不!「长风,我不能走。」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为我牺牲,不能看着清晚嫁给那个畜生,

    更不能让萧澈那个无辜的人替我去死。」「你糊涂!」顾长风低吼道,「你留下来就是死!

    你以为凭我们几个,能对抗得了陛下,能对抗得了那个……怪物吗?」「以前不能,但现在,

    或许可以。」我将生母留下的玉玦和丝绢拿给他看。「斩神司……」顾长风喃喃自语,

    眼中爆发出一点希望的光芒,「传说中,开国之初,曾有一支神秘的队伍,

    专门负责处理无法解释的诡异之事,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难道,他们真的存在?」

    「我必须去找到他们。」我眼神坚定,「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顾长风沉默了。良久,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兵符,塞到我手里。「城西三十里,有我的一处私兵营,你拿着兵符去,

    他们会护送你出城,去南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萧玦,答应我,

    一定要活着回来。」「你和清晚,也要等我回来。」我们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转身,消失在山林的阴影里。6.我按照顾长风的指示,一路向西。京城已经全城**,

    城门口的盘查极其严格。我没有硬闯,而是在黄昏时分,混在一队出城的粪车里,忍着恶臭,

    躲过了盘查。出城后,我一路狂奔。午夜时分,终于赶到了那处私兵营。

    营地建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却别有洞天。我亮出兵符。

    营地的负责人是一个独眼的中年男人,名叫陈同。他看到兵符,二话不说,立刻单膝跪地。

    「末将陈同,参见……」他顿了一下,不知该如何称呼我。「叫我萧玦即可。」

    我将情况简要地说明了一下。陈同听完,沉默片刻,道:「将军既然信你,我等便以命相随。

    只是,南疆路途遥远,山高水险,瘴气弥漫,更有无数蛮族部落,此去,九死一生。」

    「我意已决。」「好!」陈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请先生稍作休整,我立刻集结人手,

    准备马匹和干粮,天亮就出发。」我在营帐中稍作休息,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

    就是苏清晚被送入宫中的画面。还有三天,不,现在只剩下不到两天了。

    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南疆,找到斩神司。第二天一早,

    陈同便集结了一支百人的精锐小队。他们都是跟随顾长风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

    一个个沉默寡言,眼神却像狼一样锐利。我们换上商队的衣服,

    伪装成一支前往南疆贩卖丝绸的商队,踏上了征程。一路向南,风餐露宿。为了赶时间,

    我们几乎是日夜兼程。越往南走,官道越是崎岖,人烟也越发稀少。进入南疆地界后,

    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险恶。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林中毒虫遍地,瘴气横行。

    我们不得不放慢了速度。一天傍晚,我们在一条河边扎营。我拿出那张丝绢地图,

    上面的终点,指向了南疆最深处的一片名为「迷雾森林」的区域。「先生,这地方邪门得很。

    」陈同看着地图,皱起了眉头,「传说,进了这片林子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不管有多邪门,我们都必须去。」就在这时,负责警戒的士兵突然发出了警报。「有敌人!

    」我们立刻起身,拔出武器。从周围的树林里,钻出了一群穿着兽皮,

    脸上涂着诡异油彩的蛮族。他们手持弯刀和毒箭,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蛮族首领,

    身材高大,脖子上挂着一串骷髅头,看起来极为骇人。「**,交出你们的货物和女人,

    可饶你们不死!」他用生硬的汉话说道。陈同冷笑一声:「一群未开化的野人,

    也敢口出狂言!」「杀!」蛮族首令一声令下,无数毒箭如雨点般向我们射来。「举盾!」

    陈同大喝一声,士兵们立刻举起盾牌,组成一个圆阵,将我护在中间。一场血战,就此展开。

    7.这些蛮族士兵异常悍勇,作战方式野蛮而致命。顾长风的私兵虽然精锐,

    但在对方的人数优势和熟悉地形的便利下,一时间也陷入了苦战。不断有士兵中箭倒下,

    伤口迅速发黑,显然是淬了剧毒。我心急如焚。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我才会陷入险境,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从小到大,我学的都是君子六艺,沙场上的兵法韬略。但此刻,

    面对这种原始而血腥的搏杀,那些兵法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抽出腰间的长剑,

    也加入了战团。我的剑法是顾长风教的,大开大合,讲究一击制胜。

    一个蛮族士兵挥舞着弯刀向我砍来,我侧身躲过,手腕一翻,长剑便划破了他的喉咙。

    血溅了我一脸。温热的,粘稠的。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和不适,

    心中只有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暴戾之气,在疯狂叫嚣。我杀红了眼。我不再是我,

    而是一台只知道杀戮的机器。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喊杀声渐渐平息。我拄着剑,

    大口地喘着气。地上躺满了尸体,有蛮族的,也有我们自己兄弟的。百人小队,

    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且人人带伤。陈同捂着被砍伤的胳膊,走到我身边,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震惊,有敬畏。「先生……你……」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蛮族首领被陈同亲手斩杀,但我们付出的代价也极为惨重。

    幸存的士兵们默默地收拾着战友的尸体,气氛沉重而压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陈同沉声道,「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野兽和蛮族部落。」我们连夜赶路,终于在天亮前,

    走出了那片丛林。前方,出现了一片被浓雾笼罩的森林。那雾气非常诡异,终年不散,

    即便是正午的阳光也无法穿透。「先生,这就是迷雾森林。」陈同的脸色无比凝重。

    丝绢地图的终点,就在这片森林的中心。斩神司,就在里面。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陈同,你们就送到这里吧。」我说,「前面的路,

    我自己走。」「不行!」陈同立刻反对,「将军的命令,是护送您到底!」

    「你们已经为我牺牲了太多兄弟。」我摇了摇头,「剩下的路,是我自己的使命,

    不能再拖累你们了。」「这不是拖累!」一个断了手臂的年轻士兵激动地说,「我们是军人,

    保护您,就是我们的天职!」「对!我们不怕死!」看着他们一张张坚定而赤诚的脸,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好。」我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一起闯一闯这龙潭虎穴!」

    8.迷雾森林里的雾气,比想象中还要浓。能见度不足三尺,我们只能一个拉着一个,

    摸索着前进。丝绢地图在这里失去了作用,我们彻底迷失了方向。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

    我们带来的干粮和水都已耗尽,所有人都到了崩溃的边缘。「陈大哥,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那个断臂的年轻士兵声音虚弱。陈同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扶得更紧了些。

    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前方浓雾中,隐隐传来了一阵歌声。那歌声空灵而悠扬,

    像是一个女子在低声吟唱,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们精神一振,循着歌声找去。

    穿过一片浓雾,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我们来到了一个山谷之中。这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仿佛世外桃源,与外面的迷雾森林判若两地。山谷中央,有一座竹楼,

    歌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正坐在竹楼前的台阶上,

    怀里抱着一把古琴,轻轻弹唱。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年纪,容貌绝美,气质出尘,不似凡人。

    看到我们这群狼狈不堪的不速之客,她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停止了弹唱,静静地看着我们。

    「你们,是来找斩神司的?」她开口了,声音和她的歌声一样动听。我心中一凛,上前一步,

    拱手道:「在下萧玦,敢问姑娘可是斩神司中人?」女子站起身,对我们盈盈一拜。

    「小女子名唤青鸟,在此恭候神子殿下多时了。」神子殿下?她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是你生母林婉娘娘,托梦于我。」青鸟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轻声解释道,

    「她算到您会在此刻到来。」托梦?这世上,竟真有如此玄妙之事?「其他人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陈同他们。「他们中了森林里的幻瘴,此刻看到的,

    不过是心中执念所化的幻象。」青鸟说着,玉手轻轻一挥。陈同等人身体一晃,

    纷纷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睡。「他们没事,只是需要休息。」青鸟引着我走进竹楼。

    「青鸟姑娘,斩神司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能对付那个『天神』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斩神司,并非一个地方,而是一个传承。」青鸟为我倒了一杯茶,

    缓缓说道:「自上古以来,『天神』便一直试图掌控人间。而我们斩神司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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