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劫:我养的状元杀了我

仙人劫:我养的状元杀了我

九歌1990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景沐辰 更新时间:2026-03-19 15:52

《仙人劫:我养的状元杀了我》是一部令人沉浸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九歌1990创作。故事主角江景沐辰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江景兴奋地对沐辰说。沐辰微笑着点头:“那太好了,公子定能旗开得胜。”江景信心满满地去参加了乡试。考试过程异常顺利,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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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诛仙台纵身跃九重天上的司命殿,从来都是个冷清地界。殿里那卷司命簿悬在半空,

    亿万星辰嵌在纸页纹路里,掌簿散仙沐辰守了它整整三千年。三千年光阴,

    她看遍无数凡人与仙者的命格,看遍离合聚散、兴衰起落,却从没琢磨过,

    自己的仙途会卡在飞升上神的最后一道关卡。天规写得明明白白,想登神位,

    必先历一场凡尘情劫。这劫数霸道得很,要褪去她一身仙骨,只留三成的仙力护体,

    更要命的是,绝不能向凡人泄露半点仙者身份。一旦败露,劫数当场失败,

    她就得永世困在散仙的位置上,再没飞升的可能。还有更严苛的规矩,渡劫的时候,

    要是被凡人害死,那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沐辰站在诛仙台边,

    云海翻涌着漫过她的衣摆。她望向云下那片被烟雨罩着的江南,

    那是司命簿早就定好的渡劫之地。她没半分迟疑,将一缕本命仙元凝成微光,藏在灵台深处,

    这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而后,她敛去周身所有仙气,纵身跃下。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仙骨一寸寸褪去光泽,仙力也跟着退去,

    只剩三成微弱的力量缠在四肢。等她再能感知到周遭气息时,

    身子已经重重摔在江南水乡一座破败山神庙的草堆上。沐辰缓缓睁开眼,

    这场赌上仙途与性命的情劫,已经开始了。江南水乡的隆冬,鹅毛大雪下了三天三夜,

    青石板路被积雪覆盖得严严实实,连街角那座破败的土地庙也没能幸免。庙内四处漏风,

    积雪从屋顶的破洞飘入,在地上积起薄薄一层。沐辰被冻醒了。她挣扎着坐起身,

    浑身骨头疼得厉害。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陌生的虚弱感袭来,让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襦裙,根本抵挡不住这严寒。

    “这便是……凡尘?”仙力被压制得厉害,仅余的三成也如风中残烛,

    只能勉强维持她的意识。她环顾四周,断壁残垣。就在她冻得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时,

    庙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一个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身上同样落满了雪花。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青色长衫,袖口磨破了边,露出里面冻得通红的手腕。尽管如此,

    他却带着一股读书人的清傲。男子似乎并未料到庙内有人,愣了一下,

    随即目光落在沐辰身上。当看到她虚弱的模样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姑娘,

    你……”他走上前。沐辰抬起头,借着从破洞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看清了男子的容貌。

    他大概二十出头,眉目清秀,嘴唇略显干裂,却丝毫不减那份干净澄澈的气质。

    这便是她在凡尘遇到的第一个人吗?男子见她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以为她受了伤,连忙从怀里找了一阵,掏出一个油纸包。他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半块已经冷硬的窝头。“姑娘,我只有这些了,你先垫垫肚子吧。

    ”他将窝头递到沐辰面前,“天寒地冻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沐辰看着那半块窝头,

    又看了看男子冻得发紫的嘴唇,心中淌过一丝温暖。在九重天,她见惯了仙人们的淡漠疏离,

    从未有人如此待她。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窝头,“多谢公子。”窝头又冷又硬,

    难以下咽,但沐辰还是小口小口地吃着。男子在她对面坐下,

    将自己身上那件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的外袍脱下来,递了过去:“穿上吧,这里太冷了。

    ”沐辰连忙推辞:“公子,不可,你会着凉的。”“我无妨,”男子笑了笑,

    “我常年寒窗苦读,这点冷不算什么。姑娘身子弱,还是穿上吧。”他语气真诚,不容拒绝。

    沐辰只好接过外袍,披在身上。衣服上还残留着男子身上淡淡的墨香和雪后的清冽气息。

    “我叫江景,”男子自我介绍道,“是附近的书生。姑娘你呢?”“我……我叫阿辰。

    ”沐辰随口取了个名字,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自九重天上的仙。“阿辰姑娘,

    “你为何会独自在这破庙中?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吗?”沐辰沉默了片刻,

    “我……家乡遭了灾,亲人都不在了,一路流浪至此,不知怎的就晕倒在这里了。

    ”江景闻言,心中起了怜悯:“原来如此,姑娘真是可怜。”他想了想,

    说:“我家就在附近,虽然简陋,但好歹能遮风挡雨。姑娘若是不嫌弃,便先随我回去吧,

    等身体好些了再说。”沐辰她初到凡尘,对一切都陌生,若能有个落脚之处,自然是好的。

    而且,眼前这个叫江景的男子,给她一种莫名的信任感。“这……会不会太麻烦公子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江景说着,便站起身,扶了沐辰一把,“走吧,雪好像停了。

    ”沐辰借着他的搀扶,慢慢站起身,跟着他走出了破庙。外面的雪果然小了,

    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江景的家确实不远,就在巷子深处的一间低矮的茅草屋。

    屋内陈设极其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的书桌,上面堆满了书籍和笔墨纸砚。

    墙角堆着一些柴火。江景将沐辰扶到床边坐下,又去灶房生了火。不一会儿,

    屋里渐渐暖和起来。他给沐辰倒了一杯热水,又拿出自己仅剩的一点米,熬了一锅稀粥。

    粥很稀,米少水多,但对于饥寒交迫的沐辰来说,却是人间美味。她小口喝着热粥,

    感觉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公子,”沐辰看着江景坐在书桌前,就着微弱的天光看书,

    忍不住开口,“你……为何不去参加科举?以你的才学,定能高中吧?”她能感觉到,

    江景身上有着一股与常人不同的书卷气和才华。江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科举?

    谈何容易。”他叹了口气,放下书,“我家境贫寒,连去省城参加乡试的路费都凑不齐。

    而且……”,“同乡有个秀才,与我素有间隙,他暗中使坏,说我品行不端,

    让学官驳回了我的报名资格。”沐辰听了,心中不禁有些愤怒。如此有才华之人,

    却因贫困和小人陷害,连参加科举的机会都没有。她看着江景脸上表露的不甘和失落,

    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她或许,可以帮他。虽然仙力被封,但三成仙力,

    加上她对司命簿的了解,稍微改变一个凡人的运势,应该不难吧?“公子不必灰心,

    ”沐辰轻声道,“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或许,机会很快就会来了。”江景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笑,“借姑娘吉言吧。”他重新拿起书,目光再次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

    沐辰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那丝刚刚萌生的情愫,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

    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2破庙赠暖窝头自那日破庙相遇后,

    沐辰便以无家可归的孤女身份,留在了江景身边。江景的家虽然简陋,

    但被他收拾得干净整洁。沐辰主动承担了洗衣做饭的活儿,她手脚麻利,

    将小屋打理得井井有条。江景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拗不过沐辰的坚持,也只好默认了。

    白日里,江景会去镇上的书铺抄书,换些微薄的收入,买米度日。有时,

    他也会在雪夜借着书铺的灯光苦读。沐辰则在家中缝补浆洗,或者帮着邻居做些零活,

    换些布料和柴火。日子虽然清苦,却也平静。沐辰渐渐习惯了人间的生活,

    也习惯了江景的存在。她发现江景不仅才华横溢,心性也极为坚韧。即使生活困顿,

    他也从未放弃过读书,更没有丢失那份读书人的风骨。

    他会将仅有的一点食物分给流浪的小猫,会在雪地里扶起摔倒的老人,

    会为了几文钱在寒风中抄书到深夜。这样的江景,让沐辰那颗早已沉寂千年的心,

    渐渐被温暖填满。她开始偷偷动用那仅存的三成仙力,在暗中为江景扫清障碍。第一次出手,

    是在一个雪后初晴的日子。江景揣着刚抄书换来的几文钱,准备去买米,

    却在巷口被几个地痞流氓拦住。为首的是镇上有名的恶霸,人称“独眼龙”,

    他一眼就盯上了江景怀里的钱袋。“小子,识相点,把钱交出来!”独眼龙恶狠狠地说,

    伸手就要抢。江景将钱袋紧紧护在怀里,后退一步,“这是我抄书换来的血汗钱,不能给你!

    ”“嘿,还挺横!”独眼龙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几个小混混立刻围了上来,

    眼看就要对江景动手。躲在不远处墙角的沐辰眼神一冷,指尖悄悄凝起一滴晶莹的露水。

    她屈指一弹,那滴露水无声无息地飞向独眼龙的脚踝。就在独眼龙抬脚要踹向江景的瞬间,

    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噗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溅起一片雪沫。“哎哟!

    ”独眼龙痛呼一声,半天爬不起来。其他小混混见状,都愣住了。江景也有些意外,

    趁机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们。沐辰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她能感觉到,

    那点仙力的消耗让她有些疲惫,但看到江景安全地摆脱了麻烦,

    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这是她第一次在凡尘动用仙力,虽然微弱,

    却真实地改变了什么。江景并不知道是沐辰暗中相助,只当是那恶霸自己不小心。

    他拿着钱买了米,回到家,还笑着对沐辰说:“今日真是幸运,那独眼龙自己摔了一跤,

    没抢到我的钱。”沐辰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接下来,便是乡试。

    江景虽然上次被同乡秀才陷害,没能报名,但他并未放弃。他一直在暗中打听消息,

    希望能找到机会。沐辰通过对司命簿的模糊感应,

    知道今年的乡试主考官是一位清正廉明的老御史,而且,那位陷害江景的同乡秀才,

    最近因为堵伯欠了一大笔钱,正走投无路。沐辰先是暗中引导,

    让那位同乡秀才偷了地主家的钱,被抓了个正着,不仅挨了一顿毒打,还被送到了官府,

    彻底没了机会再去陷害江景。解决了障碍,沐辰又开始为江景的考试做准备。乡试前夜,

    江景正在灯下苦读,忽然觉得头晕目眩,腹中绞痛。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直流。

    “公子,你怎么了?”沐辰连忙扶住他。她能感觉到,江景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毒性,

    虽然不致命,却足以让他错过第二天的考试。是有人暗中下毒!沐辰没有声张,

    只是扶着江景躺下,然后借口去给他倒热水,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盘膝而坐,

    运转体内那三成仙力,将其化作一缕纯净的白色气流,然后凝聚在指尖。她端着水杯,

    走到江景床边,趁着他昏迷之际,将那缕仙元气流融入水中,喂他喝了下去。

    仙元之力温和地在江景体内流转,很快就将那股毒性化解干净。不仅如此,

    那股纯净的能量还滋养了他的精神,让他原本有些疲惫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第二天一早,

    江景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昨晚的不适一扫而空,甚至感觉文思泉涌,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思路清晰。“阿辰,我感觉……今天状态特别好!

    ”江景兴奋地对沐辰说。沐辰微笑着点头:“那太好了,公子定能旗开得胜。

    ”江景信心满满地去参加了乡试。考试过程异常顺利,他文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考完试出来,江景激动地抱住了沐辰:“阿辰,

    我感觉这次一定能中!题目我都答得很好!”沐辰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身体一僵,

    脸颊发烫。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好多。她轻轻推开他,“公子,

    先回家吧,等放榜了就知道了。”江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乡试放榜,江景果然高中解元!消息传来,整个小镇都轰动了。

    一个穷书生,竟然考中了解元,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江景拿着榜单,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跑回家,一把抱住沐辰,“阿辰,我中了!我中了解元!”沐辰看着他喜极而泣的样子,

    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公子,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江景松开她,一字一句地说:“阿辰,

    这一切都离不开你。若不是你在我身边照顾我,鼓励我,我根本走不到今天。待我进京会试,

    金榜题名,必八抬大轿娶你为妻,让你过上好日子!”沐辰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江景真诚的目光,那点刚刚萌生的情愫瞬间被无限放大,填满了整个心房。

    她用力点了点头,“我等你,公子。”她信了,信了这个凡人的许诺,她甚至开始憧憬,

    等他金榜题名,他们真的能像普通夫妻一样,相守一生。她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中,

    却没有注意到,江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并非只有感激和爱意的复杂光芒。而这份忽略,

    最终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会试的日子越来越近,江景收拾好行囊,准备启程赴京。

    沐辰为他准备了路上的干粮和衣物,千叮万嘱,让他一路小心。江景点点头,

    将她拥入怀中:“阿辰,等我回来。”3状元郎变心记他转身离开了家,

    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沐辰站在门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动。她不知道,

    这一别,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京城,那繁华而又复杂的地方,

    不仅有改变命运的机会,也有足以吞噬人心的欲望和深渊。京城,春。经过一路的风尘仆仆,

    江景终于抵达了这座繁华的帝都。与江南小镇的温婉不同,京城的街道宽阔,车水马龙,

    高楼林立,处处彰显着天子脚下的威严与富庶。这一切都让江景感到新奇,

    也让他心中那股对权势和富贵的渴望,变得愈发强烈。他找了一家便宜的客栈住下,

    开始了紧张的会试备考。沐辰虽然不在身边,但他总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好运。

    无论是复习时遇到的难题,总能在不经意间找到答案,还是偶尔遇到的麻烦,

    也总能化险为夷。他只当是自己时来运转,却不知,远在江南的沐辰,正日夜为他祈祷,

    甚至不惜耗费自身仙元,暗中为他稳固运势。会试如期举行。考场上,江景再次如有神助,

    笔走龙蛇,将自己多年所学尽情挥洒在试卷之上。他信心满满,认为这次定能高中。

    放榜之日,当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状元的位置上时,江景几乎高兴得晕过去。状元!

    他竟然考中了状元!巨大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忍不住在人群中放声大笑,

    引来无数人羡慕和嫉妒的目光。接下来的日子,便是琼林宴,便是状元游街。那一日,

    京城万人空巷。江景身着大红官袍,头戴状元帽,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

    街道两旁,百姓们争相围观,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他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享受着权力和荣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带着傲慢和得意。就在这时,

    他看到了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沐辰。她怎么会在这里?江景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沐辰是在江景离开后不久,便动身前往京城的。她放心不下他,

    也想亲眼见证他金榜题名的时刻。她一路辗转,吃了不少苦头,终于在状元游街这一天,

    赶到了京城。当看到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身着大红官袍,神采飞扬的江景时,

    沐辰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的公子,真的做到了。她挤在人群中,努力向他挥手,

    脸上带着激动和喜悦的笑容:“公子!江景!”然而,江景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没有惊喜,

    没有感激,只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随即迅速移开了目光。沐辰愣住了,脸上立即收起了笑容。她停下了挥手的动作。

    怎么会这样?那个在江南小镇对她许诺,说要八抬大轿娶她为妻的江景,

    那个在寒夜里给她半块窝头,为她披上外袍的江景,此刻,竟然对她如此冷漠,如此陌生。

    人群的欢呼声依旧,可沐辰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自己。

    她看着江景骑着马,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远去,背影决绝,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物是人非。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了沐辰的心里。她不明白,

    为什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会变成这样。难道,那些在江南的温情和许诺,

    都只是他权宜之计,只是他用来利用她的手段吗?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流遍全身。

    沐辰失魂落魄地站了很久,直到人群散去,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漫无目的地在京城的街道上行走,看着那些繁华的店铺,看着那些衣着光鲜的人们,

    只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江景在离开她的视线后,立刻找了借口,

    脱离了游街的队伍,快马加鞭地去了将军府。将军府,客厅。江景恭敬地站在一位身着铠甲,

    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面前,正是当朝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桦南的父亲。“末将参见状元公。

    ”镇国将军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江景连忙回礼,姿态放得极低:“将军客气了,

    小将不敢当。”他知道,自己想要在京城立足,甚至平步青云,必须抱紧将军府这条大腿。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华丽衣裙,容貌明艳动人的少女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正是将军之女,

    桦南。桦南好奇地打量着江景,嘴角上扬,眼前的这个状元郎,虽然出身贫寒,

    但确实生得一表人才,又有状元之才,若是能为己所用,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父亲,

    这位就是新科状元江景?”桦南的声音清脆动听。“正是。”镇国将军点了点头,“景儿啊,

    我家南儿对你可是久仰大名了。”江景一听,连忙看向桦南,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温和,

    最有风度的笑容:“能得**垂青,是江景的荣幸。”桦南心中欢喜,没有说话。

    镇国将军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他咳嗽了一声,道:“江状元,如今朝中新老交替,

    正是用人之际。你是个人才,若肯为我所用,将军府定不会亏待你。”江景心中狂喜,

    连忙单膝跪地:“小将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好!”镇国将军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

    南儿,你陪江状元在府中走走,熟悉熟悉环境。”“是,父亲。”桦南应了一声,

    率先向外走去。江景连忙跟上,目光落在桦南那婀娜的背影上。他已经决定,

    为了权力和富贵,他可以放弃一切,包括那个在江南小镇,曾给予他温暖和帮助的女子。

    至于他对她的许诺,不过是当时为了稳住她,利用她的权宜之计罢了。一个出身卑微的孤女,

    怎么配得上他堂堂新科状元?江景在将军府逗留了许久,直到傍晚才离开。他回到客栈,

    立刻让人收拾东西,搬到了将军府为他安排的一处宽敞的宅院。而此时的沐辰,

    还在京城的街头,茫然四顾。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和背叛,正在等着她。

    京城的春风里,混着权贵府邸的脂粉气和新科状元府门前的喧嚣。江景身着簇新的绯色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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