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季让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会写故事的包子的小说《我死去的第十年,他死在了奔赴我坟前的雪地里》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柏舟季让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我坐在角落,像一株被遗忘的植物。然后,门被推开。柏舟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眉眼比记忆里更加深……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我们那座南方小城,有永远下不完的雨,和永远望不到尽头的夏天。
香樟树的阴影切割着柏油马路,少年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风里带来远处冰镇西瓜的甜。
那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盛大而兵荒马乱的青春。而我的青春里,只有一个名字。柏舟。
十年后同学会再见,他坐在我对面,眉眼冷峻,像一座终年不化的雪山。
我们之间隔着十年呼啸而过的风,隔着银河,隔着一场盛大的、无人知晓的死亡。我的死亡。
在十年前那个毕业的夏天,我的心,就已经死掉了。1.包厢里的灯光是昏黄的,
像一杯陈年的苦艾酒。空气里浮动着劣质香烟和昂贵香水混合的、令人窒受的气味。
十年未见的同学们,脸上都挂着被社会打磨后的虚伪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我坐在角落,像一株被遗忘的植物。然后,门被推开。柏舟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眉眼比记忆里更加深邃冷漠。
时光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只是抽走了少年时代最后一丝温情。他身后跟着季让。
季让还是那副张扬的样子,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恶意的笑。“哟,
岑寂也来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垂下眼,搅动着杯子里的柠檬水。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又孤独的声响。柏舟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开,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被众人簇拥着,在主位坐下。我们之间,
隔着一张巨大的圆桌,也隔着十年无法逾越的时光。“柏舟现在可是大老板了,不像我们,
还在混日子。”“是啊,听说公司都准备上市了,到时候我们可都得仰仗你。
”恭维声此起彼伏。柏舟只是淡淡地应着,偶尔举杯,姿态疏离。季让坐在他身边,
像个得意的发言人,替他挡掉那些无聊的吹捧,偶尔又意有所指地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岑寂,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我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一个画室,
教小孩子画画。”“哦?画画?”季让拖长了语调,“我记得你以前成绩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混成这样了?”他话里的轻蔑像针,细细密密地扎进我的皮肤。我不想和他争辩。
和一个活在过去阴影里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挺好的。”我轻声说。
季让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平静,噎了一下,随即转向柏舟,笑得更大声。“阿舟,你听见没?
她说挺好的。有些人啊,就是安于现状。”柏舟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看我,
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侧脸的线条冷硬如雕塑。“别人的事,和我无关。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沉寂的心湖,激起一阵冰冷的涟漪。是啊,无关。
我们早就无关了。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找了个借口,起身准备离开。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没人挽留。我转身,拉开包厢沉重的门。
就在我即将踏出去的瞬间,身后传来季让不依不饶的声音。“岑寂,这么急着走干嘛?
怕见到某些人,心里不舒服?”我的脚步停住了。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柏舟的,
都落在我背上。那道视线,冰冷,锐利,像要将我洞穿。我没有回头。“你想多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走廊无尽的黑暗里。2.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
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我闭上眼,十年前那个夏天,又一次呼啸着向我涌来。
那时候的天总是很蓝,云总是很白。我们的高中坐落在一片巨大的香樟树林里。夏天,
风一吹,满世界都是那种清苦又甘甜的香气。我和柏舟、季让,是雷打不动的三人组。我,
岑寂。柏舟。季让。我们的名字,曾经被老师在课堂上连在一起念。“岑寂,
你管管你旁边的柏舟和季让,他们俩再说话,就一起出去罚站。”那时候的季让,
总是笑得一脸灿烂,用手肘撞撞我,又撞撞另一边的柏舟。而柏舟,
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垂着眼看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他很少笑,可一旦笑起来,就像冰雪初融,整个世界都亮了。我喜欢他。这件事,
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我把这份喜欢藏在每一次偷看的眼神里,
藏在草稿本上写了又划掉的名字里,藏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季让是我们的太阳,热情,
张扬,所有人都喜欢他。柏舟是月亮,清冷,遥远,只在自己的轨道里运行。而我,
大概是围绕着他们旋转的一颗不起眼的星星。
我们一起在学校后面的小吃街吃五块钱一碗的麻辣烫。一起在晚自习后,借着路灯微弱的光,
讨论一道永远解不出的数学题。一起在操场上,看季让打篮球,
为他每一个漂亮的进球而欢呼。那时候的柏舟,会在我被篮球砸到的时候,第一时间冲过来,
紧张地问我有没有事。会在我解不出题的时候,拿过我的本子,用他清瘦又好看的字,
写下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喜欢喝橘子味的汽水。
那些细碎的温柔,像一张网,把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我以为,他对我,
也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直到毕业那天。我鼓起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我用最好看的信纸,写了一封情书。信里没有华丽的辞藻,
只有我十八年来所有笨拙又真诚的喜欢。“柏舟,我喜欢你。”简简单单的六个字,
我却写了整整一个晚上。我想在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刻,亲手交给他。无论结果如何,
都算是给我兵荒马乱的暗恋,画上一个句号。3.毕业典礼那天,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仿佛要燃尽整个夏天。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裙,
手里紧紧攥着那封信。信封的边缘,已经被我手心的汗浸湿。我到处找柏舟。
终于在教学楼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里,看到了他的背影。他旁边,还站着季让。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下意识地躲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后面,想等季让走了再过去。
风里,断断续续传来他们的对话。是季让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漫不经心的嘲弄。
“……你说岑寂?她那种闷葫芦,谁会喜欢她?”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我抓着树干,指甲深深地陷进粗糙的树皮里。我迫切地,又恐惧地,想听到柏舟的回答。
他会反驳的。他一定会。那个会为我挡开篮球,会给我讲题,会记得我所有喜好的柏舟,
他一定会反驳的。可是,没有。风里只有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后,
我听到季让又笑了一声。“你看,连你都懒得评价。她大概还以为自己多受欢迎呢。”沉默。
依旧是死一样的沉默。柏舟的沉默,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
凌迟着我那颗年轻又脆弱的心。原来,他也是这么想的。原来,
我那些自以为是的“不一样”,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原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闷葫芦”。巨大的羞耻和悲伤,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再也站不住了。我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手里的那封信,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从我松开的指间滑落,掉在了那片潮湿的泥土里。我没有回头去捡。
就像我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被我亲手埋葬在了那个夏天。从那天起,柏舟这个名字,
成了我心口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我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我去了另一座城市读大学。
我拼了命地想要逃离那座小城,逃离所有关于他的记忆。我以为,只要不见,只要不听,
只要不想,那道伤疤就会慢慢结痂,然后脱落。可我错了。十年了。那道伤疤,
依旧在每一个午夜梦回,隐隐作痛。4.手机震动了一下,把我从回忆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楼下。”言简意赅,两个字。是柏舟的风格。
我的心猛地一缩。他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我没有动,把手机扔到一边,
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几分钟后,门铃响了。执着,坚定,一下又一下。
仿佛如果我不开门,他就会一直按下去。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老旧的楼道里,声控灯明明灭灭。柏舟就站在那片昏暗的光影里。他脱掉了大衣,
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更显得他身形清瘦,气质冷冽。他手里提着一个药店的袋子。
“你胃不好,别喝凉的。”他把袋子递过来,里面是几盒胃药。我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我胃不好?“季让说的?”我问。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解释。
柏舟的眼神沉了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同学会上,你只喝了柠檬水。”他的声音很低,
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所以呢?是作为老同学的关心,还是胜利者的施舍?
我心里堵得难受。“谢谢,不用了。”我把袋子推了回去,“我没事。”他的手悬在半空,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声音,熄灭了。
我们一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就在我咫尺之间。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岑寂。”他突然开口,叫我的名字。
“你还是这么喜欢逃跑。”我的身体僵住了。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尘封十年的委屈和不甘。逃跑?到底是谁在逃?当年不告而别,
删掉所有联系方式,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人,到底是谁?“是吗?”我冷笑一声,
“总比某些人连句解释都没有,就直接宣判我死刑要好。”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冰冷。“解释?”他似乎觉得很可笑,“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要把写给季让的情书,伪装成要给我的样子吗?”我猛地抬起头,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写给季让的情书?他在说什么?5.“我没有!”我几乎是尖叫出声,
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写给谁的,我自己不清楚吗?柏舟,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黑暗中,传来他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污蔑?岑寂,
你觉得到了今天,再说这些还有意思吗?”“那封信,季让都给我看了。”“字迹是你的,
内容……写得也很动情。”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季让给他看了?季让怎么会有我的信?难道是……毕业那天,我跑掉之后,他捡到了?然后,
他告诉柏舟,那封信是写给他的?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信是我写给你的,怎么会……”“够了。
”柏舟冷冷地打断我。“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争论这些陈年旧事。”“药你拿着,
以后别再折腾自己的身体。”他把药袋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他的背影决绝,
没有一丝留恋。“柏舟!”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敢不敢告诉我,十年前,
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才那么讨厌我?”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高大的身影,
被楼道尽头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拉得很长很长。“讨厌?”他的声音,飘渺得像一阵风。
“岑寂,你太高看自己了。”“对于一个企图利用我、接近我最好朋友的骗子,
我连讨厌都觉得多余。”说完,他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我一个人站在黑暗里,手脚冰凉。原来,是这样。原来,在他心里,
我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十年的委屈,十年的不甘,
十年的自我折磨,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6.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游魂一样。画室的工作,我也请了假。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遍一遍地回想柏舟说的话。季让。问题一定出在季让身上。我拿出手机,
翻出那个几乎快被我遗忘的同学群。群里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同学会那天的事。
有人发了那天拍的合照。照片上,柏舟和季让站在一起,依旧是人群的焦点。而我,
在最角落的位置,笑得比哭还难看。我退出了群聊,点开季让的头像。他的朋友圈,
展示了最近十条。最新的,就是同学会那天发的。“十年。兄弟依旧。
”配图是他和柏舟的合影。照片里,他笑得春风得意,手亲密地搭在柏舟的肩上。而柏舟,
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抗拒。他们真的是“兄弟”。而我,
只是一个被排除在外的、可笑的“骗子”。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季让的一个谎言,
就可以毁掉我整个青春?凭什么我要背负着“骗子”的骂名,痛苦十年?而他,
却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柏舟的友情,甚至更多。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翻遍了通讯录,终于找到了一个高中时期和我关系还算不错的女同学,
林晓。我记得,她家好像就住在学校附近。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喂,晓晓,是我,岑寂。
”电话那头,林晓很惊讶。“岑寂?天哪,真的是你!你都消失多少年了!
”我们寒暄了几句,我小心翼翼地把话题引到了毕业那天。“晓晓,我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