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老公用我的骨灰给小三做了提线木偶

我死后,老公用我的骨灰给小三做了提线木偶

雪山小小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寻笙陆昭衍 更新时间:2026-03-19 15:51

我死后,老公用我的骨灰给小三做了提线木偶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寻笙陆昭衍,我死后,老公用我的骨灰给小三做了提线木偶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从陆昭衍的怀里坐起来,好奇地凑到我的面前。我,或者说,这个用我的骨灰烧制成的木偶,……

最新章节(我死后,老公用我的骨灰给小三做了提线木偶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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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江浸月,死于一场蓄意车祸。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我名义上的丈夫陆昭衍,

    抱着我的骨灰盒,哭得肝肠寸断。他说此生只爱我一个,我是他唯一的月光。可一转身,

    他就把我的骨灰,交给了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寻笙,是个木偶师,

    也是陆昭衍养在外面的情人。寻笙捏起一撮我的骨灰,笑得天真又恶毒。“哥哥,

    不如把姐姐做成木偶吧?”“这样,她就能永远陪着我们,见证我们的爱情了。

    ”陆昭衍吻上他的额头,满是宠溺。“我们家寻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于是我的骨灰,

    被混入特殊的陶土,烧制成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提线木偶。在他们盛大的婚礼上,

    陆昭衍牵着“我”,让寻笙踩在我的身上,交换戒指。洞房花烛夜,他将“我”绑在床头,

    逼我看着他们抵死缠绵。他贴在木偶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江浸月,

    这就是你鸠占鹊巢,抢走我心上人位置的下场。”他以为这是对我的终极折磨。可他不知道,

    车祸那天,我启动了江家禁术。——同生咒。【正文】1“哥哥,姐姐的眼睛真好看,

    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们,她是不是在为我们祝福呀?”寻笙**着身体,

    从陆昭衍的怀里坐起来,好奇地凑到我的面前。我,或者说,这个用我的骨灰烧制成的木偶,

    正被粗暴地用红绸绑在床头立柱上。木偶的眼珠是用最剔透的黑曜石做的,在昏暗的灯光下,

    确实像在凝视着什么。陆昭衍从后面抱住寻笙,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当然要祝福我们。能看着我们幸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他的话语温柔得能滴出水,却又带着一种刻骨的残忍。“你看,她都不会眨眼,

    肯定是被我们的爱情感动得看呆了。”寻笙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伸出纤细的手指,

    戳了戳木偶的脸。“哥哥,你说她现在在想什么呢?会不会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你,

    占了我的位置?”“她没有资格后悔。”陆昭衍的嗓音冷了下来,“这是她欠你的。

    ”他抓过寻笙的手,引导着那只手,抚上木偶冰冷的陶瓷皮肤。“寻笙,

    你不是一直都想摸摸她吗?现在,你可以随便摸。”寻笙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指尖划过木偶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心口的位置。“哥哥,她的心跳在哪里?

    我怎么感觉不到?”“死人怎么会有心跳?”陆昭衍轻笑一声,抓起木偶的一只手,

    将它的手指掰开,与寻笙的十指相扣。“不过,你可以把你的心跳分给她一点。

    ”他握着我们交缠的手,按在寻笙自己的胸口上。“感受到了吗?寻笙,

    以后我的每一次心跳,都是为了你。而她,只能作为一个见证者,一个冰冷的道具,

    永远地看着。”我的灵魂在半空中翻涌,愤怒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看着他们用我的身体作为道具,上演着一幕幕令人作呕的情景。寻笙似乎是玩腻了,

    他甩开木偶的手,陶瓷手臂撞在床头的立柱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哥哥,

    我有点怕了,她的手动了,是不是活过来了?”他夸张地叫着,躲进陆昭衍怀里。“别怕,

    线在我手里。”陆昭衍安抚地拍着他的背,然后扯动了连接着木偶手腕的丝线。

    木偶的手臂被怪异地抬起,僵硬地挥了挥。“你看,她在跟你打招呼呢。她在说,欢迎你,

    这个家的女主人。”寻笙破涕为笑,再次大胆起来。“姐姐,你真的欢迎我吗?

    那你给我跳个舞吧,我想看。”“好,让她给你跳。”陆昭衍翻身下床,

    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提线杆,开始笨拙地操控。我的身体,不,是我的遗骸,就在这婚房之中,

    被我曾经的爱人,我现在的仇人,操控着,跳起了怪诞又屈辱的舞蹈。

    木偶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四肢以一种非人的角度扭曲摆动。

    陆昭衍的额头渗出细汗,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江浸月,你不是最高傲吗?

    你不是最看不起我们这种人吗?现在呢?”“现在你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他一边咒骂,一边疯狂地拉扯丝线。突然,一根绷得太紧的丝线缠住了木偶的脚踝,

    他用力一扯。“啪”的一声,木偶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着地,碎裂开一道细微的痕迹。

    陆昭衍愣住了。也就在那一瞬间,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

    直直地朝着桌角撞了过去!“砰!”他捂着额头,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寻笙尖叫着扑过去:“哥哥!你怎么了!”陆昭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一阵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他死死盯着地上摔坏的木偶,又看了看自己流血的额头,

    一种荒谬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甩了甩头,将那丝怪异的感觉压下去。“没事,太兴奋了,

    没站稳。”他走到木偶面前,蹲下身,看着那道裂痕,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露出一个更加疯狂的笑。“你看,连摔倒都要跟我一起,江浸月,

    你真是爱我爱到了骨子里。”他捡起地上的木偶,重新绑回床头。“今晚还长,我们慢慢玩。

    ”我的灵魂在嘶吼,陆昭衍,你不知道,这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陆昭衍是被一阵刺痛惊醒的。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颊,

    昨天撞到的地方已经包扎好了,但此刻,另一边完好的脸颊上,却传来一阵**辣的疼。

    他起身走到镜子前,赫然发现自己的左脸颊上,多了一道细长的、血红的划痕。位置、长度,

    竟然和摔碎的木偶脸上的裂痕一模一样。“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用手指碰了碰,

    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哥哥,你醒啦?”寻笙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看到他脸上的伤,惊讶地捂住嘴,“你的脸怎么了?昨天不是撞的额头吗?

    ”陆昭衍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死死锁在床头那个安静的木偶上。裂痕,伤口。巧合?不可能。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这荒诞的念头甩出脑海。“可能昨晚睡觉不老实,被指甲划到了吧。

    ”他随口编了个理由。寻笙立刻紧张地举起自己的双手:“我的指甲都剪得很短,

    肯定不是我!”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那个木偶。“一个死物而已,你看它做什么?

    ”陆昭衍的口气有些不耐。他走过去,粗暴地将木偶从床头解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

    “一个摆设,还能翻天了不成?”我的灵魂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一阵翻滚,我能感觉到,

    一种源自骨骸深处的联系,正通过那看不见的“同生咒”,牢牢地绑在陆昭衍的身上。

    他越是折辱这具躯壳,他自己承受的反噬就会越重。这时,我想起了一段往事。

    那是我和陆昭衍刚结婚的时候,我们去登山,我不小心滑倒,是他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护住我。

    我的膝盖只是擦破了皮,他的手臂却被锋利的岩石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我当时吓坏了,哭着给他包扎。他却笑着刮我的鼻子,说:“傻瓜,哭什么?

    只要你没事就好。这点小伤,是男人保护自己老婆的勋章。”“我不要什么勋章,

    我只要你平平安安。”我抽噎着说。“好,好,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保护好自己,

    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流泪了。”他温柔地吻去我的眼泪,郑重地许下承诺。往事历历在目,

    可如今,那个说要保护我的人,却亲手将我的骨灰做成玩物,肆意作践。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空洞的绞痛,即便我已经没有了心脏。“哥哥,

    我们今天把它带去公司好不好?”寻笙穿好衣服,腻在陆昭衍身边撒娇,

    “我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爱我,连前妻的骨灰都做成艺术品陪着我。”“一个破木偶,

    带去公司做什么?嫌不够丢人?”陆昭衍心情不佳,冷冷地拒绝了。寻笙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眼圈泛红,委屈地扁着嘴。“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她的!不然你为什么要做这个木偶?

    你就是想睹物思人!”“我睹物思人?”陆昭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寻笙,

    你用你漂亮的脑子想一想,如果我爱她,我会把她做成这个鬼样子,让你踩在脚下吗?

    ”“那……那你就是嫌弃我了!嫌我给你丢人!”“我没有!”“你就有!

    你就是觉得我上不了台面!”寻笙开始掉眼泪,楚楚可怜。陆昭衍最看不得他哭,

    立刻就心软了,他叹了口气,妥协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带,带还不行吗?

    ”他拿起沙发上的木偶,也许是动作太急,木偶的一只脚撞到了茶几的金属桌腿。

    “咯噔”一声闷响。木偶的脚趾,碎了一小块。寻笙立刻不哭了,得意地看着陆昭衍。

    陆昭衍却没理他,他弯下腰,捂住自己的脚,整张脸瞬间痛到扭曲变形。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他的右脚小脚趾传来,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中。“哥哥?你怎么了?

    ”寻笙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脚……我的脚……”陆昭衍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脱下拖鞋,惊恐地看到,自己的小脚趾已经变得青紫,指甲盖下渗出血丝,

    肿得像个小萝卜。他猛地抬头,看向被他扔回沙发上的木偶。那个木偶的右脚,同样的位置,

    缺了一角。3.“我就说!我就说这个东西不对劲!

    ”寻笙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指着沙发上的木偶,

    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连连后退。“哥哥,她是在报复你!她死了都不放过你!

    ”陆昭衍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剧痛的脚,冷汗涔涔。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木偶,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恐和暴戾的神色。“报复我?她也配?

    ”他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木偶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它。“江浸月,

    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死了,还能弄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的灵魂漂浮在他面前,

    冷冷地看着他。陆昭衍,这不是我的手段,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哥哥,我们把它烧了吧!

    烧成灰,看她还怎么作祟!”寻笙躲在陆昭衍身后,颤抖着提议。“烧了?

    ”陆昭衍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阴鸷,“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将木偶抱了起来。他抚摸着木偶脸上的裂痕,

    和缺了一角的脚。“你看,弄坏了多可惜。这可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寻笙不解地看着他:“哥哥,你……”“别怕。”陆昭衍打断他,

    将木偶放在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她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醒我她的存在吗?

    那我偏不如她的意。”“从今天起,我要把它带在身边,让它亲眼看着,

    我是怎么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我要让它知道,它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他转过头,

    对着盒子里的木偶,一字一句地说。“江浸月,你不是想跟我同生共死吗?好啊,我成全你。

    不过,是我好好地生,你痛苦地死。”说完,他盖上盒子,带着寻笙,

    准备去参加早已约好的陆家家宴。陆家的老宅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陆昭衍的母亲和姐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当陆昭衍带着寻笙,

    手里还提着那个装有木偶的丝绒盒子出现在门口时,陆母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陆昭衍!你还知道回来!你旁边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是谁?你手里提的又是什么!

    ”陆母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火,她指着寻笙,气得发抖。“妈,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是寻笙,我爱人。”陆昭衍仿佛没有看到母亲的怒气,微笑着说,“至于这个,

    是浸月的纪念品,我特意带回来,让她也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你混账!

    ”陆母猛地站起来,一个耳光就要扇过去。陆昭衍没有躲,但寻笙却抢先一步,

    挡在了他面前。“阿姨,您别打哥哥,都是我的错!”他哭得梨花带雨,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求您成全我们吧!”“真心相爱?”陆昭衍的姐姐陆昭云冷笑一声,

    站了起来,“我弟妹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里谈真心相爱?

    还要把她的骨灰做成这种东西来羞辱!陆昭衍,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姐姐,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陆昭衍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的家事?”陆昭云气得浑身发抖,“江浸月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我亲眼看着你娶进门的弟妹!你现在为了这么个东西,这么作践她,你对得起她吗!

    ”她说着,就要去抢陆昭衍手里的盒子。“你把它给我!我不准你再侮辱她!”“放手!

    ”两人争抢起来,丝绒盒子在拉扯中掉在了地上,盖子弹开,木偶滚了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个木偶,穿着一件小小的婚纱,脸上的裂痕触目惊心。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的脚,狠狠地踩在了木偶的手臂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木偶的左臂,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是来自任何人,

    而是来自陆昭衍。他抱着自己的左臂,猛地跪倒在地,脸上瞬间没了人色,

    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那是一种骨头被生生折断的剧痛。4.“快!快叫救护车!

    ”陆母的尖叫声划破了陆家大宅的死寂。陆昭云也吓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还踩在木偶断臂上的脚,又看看地上痛苦翻滚的陆昭衍,

    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寻笙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尖叫着扑到陆昭衍身边。“哥哥!

    哥哥你怎么了!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陆昭衍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隔着薄薄的衬衫,能看到骨头断裂的形状。他痛得几乎晕厥,牙关都在打颤,

    却还是用尽全力,指向地上的木偶。“是它……是它……”他的话断断续续,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个断了手臂,静静躺在地上的木偶身上。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每个人心中蔓延。“鬼……有鬼啊!”一个胆小的佣人惊叫一声,

    转身就跑。陆母嘴唇哆嗦着,指着那个木偶,又指着寻笙。“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

    是你把它带来的!是你害了我儿子!”她疯了一样冲上去,对着寻笙又打又骂。寻笙抱着头,

    瑟瑟发抖,只会哭着喊“不是我”。救护车很快就到了。陆昭衍被抬上担架,

    他痛得已经神志不清,嘴里却还在反复念着。“江浸月……你好狠……”我飘在半空中,

    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狠吗?陆昭衍,这比得上你加诸在我身上痛苦的万分之一吗?

    在医院里,X光片的结果让所有医生都感到困惑。“陆先生的左臂尺骨和桡骨,

    确实是粉碎性骨折。但是……这太奇怪了。”医生拿着片子,百思不得其解,“从伤势看,

    像是遭到了巨大的外力撞击或者碾压,可据我们所知,当时只是发生了争执,

    并没有这种程度的暴力行为。”陆母追问道:“医生,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会不会有事?”“骨折本身我们可以手术处理,但是病人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一直说胡话,我们建议请精神科医生会诊。”病房里,

    打了镇定剂和止痛针的陆昭衍终于沉沉睡去。寻笙守在床边,哭得眼睛红肿。

    陆母和陆昭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相对无言,气氛凝重。许久,陆昭云才开口,

    她的声音干涩。“妈,你觉不觉得……太邪门了?”陆母没有说话,但她紧紧攥着佛珠的手,

    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昭衍脸上的伤,脚上的伤,还有今天的手臂……每一次,

    都和那个木偶受伤的位置一模一样。妈,这不是巧合。”“别说了!”陆母厉声打断她,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鬼神之说!肯定是这个狐狸精搞的鬼!”而此刻,在别墅里,

    那个被遗忘的木偶,正被寻笙派来的人小心翼翼地收捡起来。寻笙在电话里哭着下达指令。

    “把它给我处理掉!不!不能烧!哥哥会痛!找个地方,把它给我锁起来!用最结实的箱子!

    贴上符咒!我再也不想看到它!”他以为,只要眼不见,就能心不烦。他以为,

    只要把木偶封存,就能隔断这一切。深夜,陆昭衍从剧痛中惊醒。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呼吸困难,四肢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一种窒息的恐慌攫住了他。他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被烧成灰,被混入泥土,被烈火炙烤,**控成屈辱的玩偶。

    那些他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此刻都化为实质的感受,在他身上重演。他终于意识到,

    那个咒语的真正含义。不是简单的同伤,而是同感。他对我做过的一切,都会在他自己身上,

    原封不动地体验一遍。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将他彻底吞噬。他挣扎着,

    想要摆脱这无形的囚笼。他用尽全力,嘶吼着,终于从噩梦中惊醒。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感受着脸上和脚上隐隐的刺痛,

    一种迟来的、毁灭性的认知席卷了他。他错了,他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不是报复。这是诅咒。

    一个不死不休的诅咒。他猛地拔掉手上的输液针,不顾一切地冲出病房。他要去找那个木偶!

    他不能让它被锁起来!他不能被活活憋死!他冲回家,发疯一样地寻找。最后,

    在地下室的储藏间里,他找到了那个被铁链捆绑,贴满黄符的桃木箱。他颤抖着撬开箱子。

    木偶安静地躺在里面,像是睡着了。陆昭衍看着它,眼中第一次没有了恨意和疯狂,

    只剩下纯粹的恐惧。他知道,他不能毁了它,也不能弄伤它。他必须……供着它。他伸出手,

    想要把它抱出来。就在这时,寻笙带着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走了进来。“哥哥!你别碰它!

    ”寻笙尖叫道,“我请了张天师来!他能解了这个邪术!”那个被称为张天师的男人,

    捻着山羊胡,煞有其事地端详着木偶。“此物怨气冲天,乃是大凶之兆。想要破解,

    只有一个办法。”陆昭衍急切地问:“什么办法?”张天师缓缓吐出四个字。“以火焚之。

    ”5.“不行!”陆昭衍想也不想,厉声喝止。他的反应之激烈,

    让寻笙和那位“张天师”都愣住了。“哥哥,你疯了?天师说只有烧了它,你才能得救!

    ”寻笙无法理解,他抓住陆昭衍没有受伤的手臂,急切地劝说。“你懂什么!

    ”陆昭衍一把甩开他,双眼赤红,死死护住那个桃木箱,“烧了它,我也会死!”“什么?

    ”寻笙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信,“哥哥,你是不是被它迷惑了?这只是一个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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