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的剧痛让我从昏睡中醒来,医生告诉我,我的孩子没保住。原因是我的安胎药里,
被人恶意加了大量的流产药。而给我端来那碗药的,是我爱了五年的老公。他来医院时,
我还没开口,他先倒打一耙:“谁让你乱吃东西的?现在孩子没了,我怎么跟我情人交代!
”他的亲姐姐都看不下去了,一把将离婚证扔他脸上:“你不用交代了,滚蛋吧,渣男!
”01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无数根无形的刺,扎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大脑。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刺目的白色。小腹的位置空荡荡的,只有一阵阵撕裂般的余痛,
提醒我那里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林晚女士,你醒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床边,表情里带着不忍。
“我的孩子……”我的嗓子干得像砂纸,发出的声音破碎不堪。医生沉默了片刻,
那份沉默像一块巨石,重重压在我的心口。“对不起,孩子没保住。
”“我们在你的血样和送检的汤药残渣里,都检测出了大剂量的米非司酮。”“这是流产药。
”“是有人恶意投毒。”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恶意投毒。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顾川端着那碗乌黑的药汁,温柔地哄我喝下的画面。
“晚晚,乖,这是妈特地找老中医开的安胎药。”“喝了它,我们的宝宝就能健健康康的。
”他唇边的笑意,他眼里的温柔,和他亲手递过来的那碗药。那不是安胎药。
那是杀死我孩子的毒药。刽子手是我爱了整整五年的丈夫。我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
巨大的荒谬和冰冷的绝望,瞬间吞噬了我。我感觉不到痛了,浑身上下都是麻的。
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病房的门被推开,顾川走了进来。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精英模样,
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却透着不耐烦。我死死盯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出一毫的愧疚或是不安。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窗边,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烦躁。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他却先发制人。
“谁让你乱吃东西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现在孩子没了,我怎么跟我情人交代!
”他终于把目光投向我,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裸的责备和怨怼。情人。交代。
原来,我的孩子,我的痛苦,在他眼里,只是给他情人一个交代的障碍。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狠狠捏爆。
原来那些风言风语都是真的。原来他早已背叛了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铅,沉重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五年。整整五年的感情,我倾尽所有,
换来的就是亲手被他扼杀掉自己的孩子,还要被他质问如何给他的情人一个交代。我算什么?
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还是一个用来孕育生命,
又可以随时被他亲手毁掉的容器?就在我意识快要被黑暗吞没时,
病房门被“砰”地一声猛力推开。顾思晴,顾川的亲姐姐,踩着高跟鞋,
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她看都没看顾川一眼,径直走到我床边,握住我冰冷的手。“晚晚,
别怕,我来了。”她手心的温度,让我麻木的神经有了微弱的知觉。
“姐……”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顾川看到顾思晴,脸上闪过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姐,你来得正好,你看看林晚,自己不小心把孩子弄没了,
还……”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思晴一声厉喝打断。“你给我闭嘴!”顾思晴猛地转身,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冰冷的怒火。她一步步逼近顾川,
气场强大到让顾川下意识地后退。“顾川,你真是刷新了我对畜生的认知下限。
”“晚晚为什么会流产,你心里没数吗?”顾川脸色一白,
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顾思晴冷笑一声,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
狠狠砸在顾川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其中一份,赫然是盖着钢印的离婚证。
“你不用跟你的情人交代了。”顾思晴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滚蛋吧,渣男!”“从今天起,你净身出户。”顾川看着地上的离婚证,整个人都懵了。
他像是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顾思晴:“姐,你疯了?净身出户?你凭什么?”他随即转向我,
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笑:“林晚,这是你的主意?你以为你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净身出户?”他大概以为,我还和从前一样,是个可以任他拿捏的软柿子。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顾思晴替我开了口,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凭什么?”“就凭你现在住的房子,
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开的那辆保时捷,挂在我的公司名下。
”“你在公司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我做的代持,真正的所有人是我。”“顾川,
你就是一个领着我开的高薪,住着我的房子,开着我的车,
靠着我给你打造的精英人设到处招摇撞骗的成年巨婴。”“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现在,我把它收回来,有问题吗?”顾思一同连珠炮般的话,
彻底击碎了顾川脸上所有的伪装。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思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曾经在我面前温柔体贴、无所不能的顾川,此刻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狗,狼狈不堪。
我看着他,心如死灰。原来,我爱了五年的,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02“保安!
”顾思晴没有再给顾川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很快冲了进来。“把他给我扔出去。”顾思晴指着面如死灰的顾川,
语气不容置喙。“从今往后,这个人,还有他带来的任何阿猫阿狗,
都不准踏进这间病房半步。”保安架起已经腿软的顾川,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门外传来他语无伦次的叫喊和威胁,但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世界终于清静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顾思晴,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悲伤。顾思晴走过来,重新坐回我的床边。
她叹了口气,眼中的怒火褪去,只剩下疲惫和心疼。“对不起,晚晚。”“是我没保护好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沙哑的歉意。我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感谢她,还是该怨恨她。怨恨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一切。
“我知道你心里怪我。”顾思晴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顾川出轨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那个女人叫白月,是汇海集团董事长的千金。”“我一直在收集他背叛你的证据,
本来想等你生下孩子,身体养好了,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让他体面地滚蛋。
”“我以为他只是贪慕虚荣,只是自私。”“我万万没想到,
他竟然会丧心病狂到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这是我的错,我低估了他的恶。
”顾思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原来我所以为的幸福婚姻,在别人眼里,
早就成了一个笑话。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独自上演着独角戏的傻子。“房子,车子,
股份……”我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都是你的?”“嗯。”顾思晴点头。
“当初爸妈去世得早,留下我和顾川相依为命。”“我白手起家创下这份家业,
他大学毕业后,就一直跟着我。”“我太了解他了,
他骨子里就是个自私自利、好逸恶劳的人,能力撑不起野心,又极度爱慕虚荣。
”“我怕他走歪路,所以公司和所有资产都牢牢控制在我自己手里。
”“我让他做公司的副总,给他配豪车,让他住豪宅,就是想用这些东西安抚住他,
让他安分守己。”“我甚至同意你们结婚,也是看中你的善良和单纯,希望你能改变他。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狗是改不了吃屎的。”顾思晴的话,冷静又残酷,
将我最后一点幻想彻底撕碎。我曾经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我以为顾川的温柔体贴,
是因为他爱我。现在我才明白,那一切都只是他伪装出来的假象。他对我好,
不过是因为我是他姐姐看中的人,能让他安稳地享受着寄生生活。一旦有了更好的攀附对象,
比如那个叫白月的千金**,我这个搭伙伙伴,连同我肚子里的孩子,
就成了他必须要清除的障碍。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晚晚,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
”顾思呈握紧我的手,试图传递给我一些力量。“但是,孩子已经没了,
这是无法挽回的事实。”“我们能做的,不是沉溺在痛苦里无法自拔,而是要让那个刽子手,
和他背后的帮凶,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你不能倒下。”“你要为你的孩子,也为你自己,
讨回这个公道。”代价。公道。这两个词,像两簇火苗,点燃了我心中死灰般的恨意。是的。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失去了我的孩子,我被骗了五年,我被伤得体无完肤。
而那个始作俑者,不能只是净身出户这么简单。我要他身败名裂。
我要他和他那个所谓的情人,都尝一尝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我慢慢抬起头,
迎上顾思晴的目光。那是我第一次,用一种全新的、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姐,我该怎么做?
”我的声音依旧沙哑,但不再有半分脆弱。顾思晴看着我眼中的火焰,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欣慰的笑容。“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养身体,剩下的,交给我。
”03顾川真的像一条疯狗。被顾思晴冻结了所有银行卡,从豪宅里被扫地出门后,
他彻底陷入了癫狂。我的手机快要被他打爆了。起初是气急败坏的威胁和咒骂。“林晚,
你这个毒妇!你联合我姐算计我!”“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以为没了你,
我就活不了了吗?”我没有接,也没有挂,就那么静静地听着他在电话那头无能狂怒。
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小丑表演。发现威胁对我没用,他的策略很快就变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痛哭流涕的忏悔。“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白月逼我的,她说如果我不让你流产,她就让她爸搞垮公司的项目。
”“我也是一时糊涂,我太害怕了,我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晚晚,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多么可笑的借口。
多么廉价的忏悔。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会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团团转的恋爱脑吗?
我直接拉黑了他的号码。手机清静了,但楼下却开始变得吵闹。
他被顾思晴安排的保镖拦在医院大楼外,进不来。于是,他就站在楼下,用最原始,
也最拙劣的方式,上演着一出深情款款的苦情戏。我站在病房的窗边,隔着厚厚的玻璃,
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个渺小的身影。他一会儿跪在地上,一会儿抱着头痛哭,
一会儿又抬头冲着我病房的方向大喊着我的名字。他甚至开始细数我们过往五年的点点滴滴。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他向我求婚时,在沙滩上用蜡烛摆出的爱心。我加班晚归时,
他为我留的那一盏灯,和一碗热汤。那些曾经让我感动到落泪的瞬间,
此刻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提醒着我曾经有多么愚蠢。
我的心还是会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那是五年青春错付的不甘。
那是一个生命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被扼杀的怨恨。顾思晴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站到我身边。她没有看楼下的顾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还疼吗?”她问。我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身体的伤口在愈合,但心里的窟窿,却越来越大。“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像不像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顾思晴的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嘲弄。“昨天他还西装革履,
人模狗样地指着你的鼻子,质问你怎么跟他情人交代。”“今天,他就跪在楼下,
哭着求你原谅。”“你觉得,他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因为失去了一切,
想重新抓住你这根救命稻草?”她的问题,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顾川虚伪的面具。
我看着楼下那个还在卖力表演的男人,心中最后残存的温情也彻底消散。他不是在忏悔。
他只是在演戏。演给路人看,演给我看,试图用道德和舆论来绑架我。他爱的不是我,
从来都不是。他只爱他自己,只爱那些能给他带来荣华富贵的东西。“姐,我烦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窗外那场闹剧。“我不想再看到他。”“好。”顾思晴点头,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处理干净。”她只说了四个字,就挂断了电话。几分钟后,
楼下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我走到窗边,看到两个保镖把顾川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车里,
绝尘而去。世界再次恢复了宁静。我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心里却是一片阴霾。
顾川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04我没想到,白月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那天下午,我刚睡醒,病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
提着一个果篮,施施然地走了进来。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
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是她。白月。那个让顾川不惜杀死自己孩子的女人。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里叫嚣着仇恨的火焰。但我想起了顾思呈的嘱咐。“无论谁来,
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激动。”“保持冷静,听着,看着,记着。”“必要的时候,
打开你手机的录音。”我放在被子下的手,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你就是林晚?
”白月将果篮随意地放在床头柜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廉价的地摊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月,顾川的……未婚妻。
”她故意在“未婚妻”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我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的沉默似乎让她觉得有些无趣。她拉过一张椅子,在我床边坐下,
翘起二郎腿。“听说你的孩子没了,真可怜。”她嘴上说着可怜,脸上却没有半分同情,
反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意。“不过呢,你也别太伤心了。”“有些孩子的到来,
本来就是个错误。”“他的离开,是为了给更重要的人和事让路。”“比如,
我和顾川的爱情。”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毒针,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放在被子下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但我忍住了。我死死咬着牙,
强迫自己保持着脸上的平静。我要听下去。我要听听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你知道吗?顾川早就想跟你离婚了。”“他跟我说,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他感到窒息。
”“说你无趣,呆板,像个黄脸婆,完全配不上他。”“要不是看在你怀孕的份上,
他早就把你踹了。”“哦,对了,那碗药,其实是我的主意。”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炫耀和残忍。“我告诉顾川,我容不下那个野种的存在。
”“他要是想跟我在一起,就必须亲手解决掉这个麻烦。”“你看,他还是爱我的。
”“为了我,他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舍弃。”“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看着她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撕烂她这张嘴的冲动。但理智告诉我,不能。我一旦动手,
就落了下乘。见我还是不说话,白月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脸上的笑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狠戾。“怎么,哑巴了?”“还是说,你觉得你那个大姑姐能护得了你一辈子?
”“我告诉你,林晚,别给脸不要脸。”“顾川现在虽然暂时遇到了点麻烦,
但我爸会帮他的。”“而你,最好识相点,拿着离婚证赶紧滚蛋,别再纠缠不休。”“否则,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S市待不下去。”她说着,竟然伸出手,想要来抓我的头发。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病房门再一次被猛地推开。“白**好大的威风。
”顾思晴冰冷的声音响起。她的身后,跟着她的律师和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白月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她显然没想到顾思晴会突然出现。
“顾……顾总……”她的气焰一下子矮了半截。顾思晴没有理她,而是先走过来,
关切地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事后,才缓缓转身,目光如刀子般射向白月。
“在我姐姐的病房里,威胁我姐姐的人身安全。”“白**,你们汇海集团的家教,
就是这样的吗?”白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我只是来探望林**,跟她开个玩笑。
”“玩笑?”顾思晴冷笑。“把恶意投毒、蓄意谋杀说成是为了你的爱情让路,这也是玩笑?
”“把教唆别人杀死亲生骨肉当成你炫耀的资本,这也是玩笑?”白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知道……”顾思晴没有回答她,而是转向我,语气温和了许多。“晚晚,
手机给我。”我将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递给她。顾思晴按下播放键。
刚才白月说的那些恶毒又**的话,一字不漏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响。“……那碗药,
其实是我的主意。”“……我告诉顾川,我容不下那个野种的存在。”“……为了我,
他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舍弃。”每播放一句,白月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
她已经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白**,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我们都已经完整记录下来了。”顾思晴身后的律师上前一步,冷静地说道。“这些录音,
足以构成对你协同故意伤害的指控。”“一旦立案,我想,对你个人,以及汇海集团的声誉,
都会造成不小的影响吧。”白月彻底慌了。她再也维持不住千金**的体面,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不是的,我……我都是胡说八道的!”“我只是想气气她!
”“顾总,你相信我!”顾思呈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温度。“我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父亲,还有媒体记者们,信不信。”“现在,带着你的东西,
滚出我姐姐的病房。”“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她面前,下一次,你就准备收律师函吧。
”白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她的名牌包,看都没敢再看我们一眼,仓皇地逃离了病房。
那副狼狈的样子,和我刚才的隐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病房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顾思晴走过来,
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干得漂亮,晚晚。”“你比我想象的更坚强。”我看着她,
眼眶发热。“姐,谢谢你。”“我们之间,不用说谢。”她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
“这只是一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05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身体逐渐恢复。
出院那天,顾思晴没有让我回顾川那个所谓的“家”,
而是直接把我接到了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这里安保严密,环境清幽,最重要的是,
这里没有任何关于顾川的痕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顾思晴递给我一把钥匙。
“这里绝对安全,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你。”我接过钥匙,
看着这个装修雅致、洒满阳光的陌生房子,心里五味杂陈。这里很好。可是,这不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