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侯府一等大丫环,却穿成了现代豪门保姆。
只不过随手弹琴烹茶,清冷的斐总便对我满眼惊艳,步步紧追。
而他那桀骜的小叔,见我调香弄墨,无一不精,更是赞叹不已,眼神日渐幽深。
就连克制守礼的孙家三爷,也日日登门拜访,只求见我一面。
我:“……”
保姆而已,什么时候成了抢手人物?
上岗第一天,斐总带我去老宅见斐老爷子。
我第一次见到现代的车,只觉得眼前这钢铁巨兽,还没有四匹马拉的马车气派。
拉开后座车门,我看见一个男人正阖眼小憩。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轮廓锋利而优越,整个人透着生人勿近的矜贵气场。
这是我的老板——斐宴。
他似乎闻到了我衣襟上的荔枝熏香,眼睫微动,神情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我立刻收敛心神,规规矩矩行礼。
“斐总,晨安。”
得到一声模糊的回应后,我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
豪门求生第一条:
远离主家男性,保持距离。
可偏偏车子一个转弯,斐宴身体一歪,竟直接靠在了我的肩上。
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这人怎能如此轻浮!
我正想推开,却听前座司机压低声音提醒:
“别惊动他,斐总有起床气。”
为了肩膀的清白,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人往回扶。
谁知就在这时——
斐宴忽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我一紧张,身体的本能先动了。
就像哄侯府那些娇贵的小主子一样,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声音温软:
“自己乖乖睡好,君子要知礼。”
斐宴愣住了。
片刻后,他竟真的顺着我的动作重新靠回椅背,重新睡着了。
到了斐家老宅,我随手泡了一壶古茶。
茶刚入口,两位老爷子当场吵了起来。
孙老爷子拍桌:“小姑娘来我家!我出两倍工资!”
斐老爷子撸袖子:“我四倍!”
斐宴淡淡看向我。
“随你。”
我心中默默算账。
原身欠的两百万债务,好像很快就能还清了。
第二天,我被管家的亲戚刁难,故意把花送到斐家最难伺候的人那里。
传言里,那位斐家小叔性情孤僻、脾气古怪。
我抱着花刚走进二号楼,就看到一个男人正踩着椅子准备上吊。
……
这一幕太熟悉了。
前世侯府的柳姨娘,就是靠这招博侯爷心疼的。
我耐心等了一会儿。
见他似乎因为腿不方便,半天没摆好姿势,我忍不住提醒:
“先生,需要帮忙吗?”
男人回头。
眸色深邃,气质忧郁,齐肩长发随意束在脑后。
那一眼,竟带着几分惊艳。
后来他用一幅价值三百万的画,换走了我的熏香配方。
临走前还看着我插好的花,说了一句:
“以后这里的花,都由你负责。”
上岗第三天,我回学校替原主洗刷论文抄袭的冤屈。
刚出校门,一辆宾利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
斐容沛笑着邀请我上车。
我没想到,他竟在车上讲鬼故事,把我吓得脸色发白。
下车时,我却正好撞见了斐宴。
男人缓步走近,目光沉沉。
“我的好友申请,你没看到吗?”
我连忙通过。
他盯着我的手机,忽然问:
“你身上的熏香,在哪里买的?”
“我头疼,一闻就好了。”
我正要回答。
旁边却响起一声低笑。
斐容沛轻敲手杖,语气得意。
“宴宴,你来晚了。”
“这香方——”
“已经是我的私藏。”
空气瞬间安静。
斐宴的目光冷了下来。
我站在两人中间,彻底懵了。